凡煙小說

第35章 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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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個回答有些驚訝,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因為我怕何盛會罵人。

我佯裝淡定道:“那,你們以後註意點就行。”

何盛冷哼一聲,看起來十分不爽,而剩下的兩個成年男性都在努力憋笑,何西庭坐在前面並不會被發現,但何勁就不一樣了。

何勁嘴角才剛上揚,就被何盛抓了個正著,然後就被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何勁身子下意識地就想往車門那邊靠,結果何盛伸長胳膊攬著他的腰就把他又拽了回來。

小動作我坐在前面有些看不見,反正就瞧見在何盛不知道做了什麽之後,何勁整個人都蜷了起來,全身都在努力遠離何盛,接著何盛湊到何勁耳邊說了什麽。

我轉過身子不再看他們,看他們倆打情罵俏確實怪尷尬的。

我們家其實對性這方面的事一直都沒有很避諱,從他們青春期開始我們就會在聊天的時候時不時地提到這件事。

而且我們家是兩個男孩子,性教育這種事情是非常有必要的,你得讓他們學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沒想清楚之前一定不能做一些越界的事情,畢竟對他們可能只是一會兒的事,但是對於女生來說,這可能是一輩子的事。

他們得學會尊重和保護。

其實我一直都不讚同社會對於青少年的性教育如避蛇蠍般的做法,以至於大多數人都覺得性是汙穢不堪的。

不過也很正常,人總是喜歡把自己的錯誤推脫到其他的人或事物上,反正不管怎麽樣都不是他們自己的錯。

從進入文明時代以來,性|行|為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本身就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希望與愛人有更為親密的聯系,又或者是希望與相愛之人有個共同的孩子。

結果社會在不斷地發展,人們的欲|望也在不斷增長,有些人甚至只把性作為一種欲|望的發洩,這種發洩不斷地增長,這樣做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個時候,人們怪的竟然不是沒能成功壓抑住不該有的欲|望的自己,反而去怪性的存在,開始各種方式地抹殺“性”,可想而知現在的人類有多麽自大了。

許多青少年正是由於缺少了這方面的教育,以至於成年之後懷著過重的好奇心走上了歧途。

現在很多初中生,甚至是即將成年的高中生在上課的時候聽到老師稍微提到一點有關“性”的皮毛知識都會起哄半天,這難道是什麽好現象嗎?

為什麽要將“性”視為洪水猛獸,卻將真正的兇手藏在身後?突出人類某些可恥的欲|望的高尚嗎?

對此我還需要在解釋一下,省的某些人又將錯誤怪罪到“欲|望”的身上,以此來推崇所謂的“無欲世界”。

每個人都會有欲|望,對任何事物的,欲|望本身很常見,雖然確實不是所有的欲|望都是好的,但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它都僅僅只是有人類內心產生只受人類自己控制的產物罷了。

說到底真正不好的只是那些無自控能力的人,那些通過一些無人性的手段去滿足自己的欲|望的人。

當然這一切其實都只是我自己的看法而已,並沒有什麽絕對的對錯,我覺得是對就肯定會有人覺得是錯的。所以其實我的很多想法都只會憋在心裏,我從不強求別人去接受我的想法,但我仍有這樣想的權利,其他人,管你是誰,你都沒有幹涉我想法的權利。

不過這些東西我有和我們家的三只說過啦,畢竟他們不是外人,都是我的,哈哈。

我們去吃了一頓自助火鍋,不得不說,這種天氣一家人圍在一起吃火鍋真的很享受。

我們家除了何勁都特能吃辣,但畢竟還是有一個,所以我們還是點了一份鴛鴦鍋。

清湯是專門為何勁點的,可耐不住何盛總是喜歡去蹭一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吃火鍋,可他每一次都會好奇,他第一筷一定是下在清湯裏面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麽。

最令人無語的是他每次吃了之後都會覺得沒味道,然後對何勁說:“你為什麽喜歡吃不辣的東西?都沒什麽味道。”

說完之後就會從我們這邊夾一筷子,直接遞到何勁的嘴邊,不容拒絕,何勁每次都會往後靠,直到沒有退路,最後皺著眉把那一口吃下去。

何盛也會早早地準備好喝的放在旁邊,等何勁吃下去之後就把杯子遞給他,然後再次多嘴:“為什麽這樣你也覺得辣?我都已經洗過一遍了。”

他在嘴上吐槽他哥,我在心裏吐槽他:“洗過一遍?在辣湯裏洗一遍你還不如不洗。”

由於何盛的作天作地,每次吃火鍋,他吃的第一口永遠都是何勁鍋裏的,何勁吃的第一口也永遠是何盛夾給他的。

之前並沒覺得這個行為有什麽,只覺得何盛這人好煩,何勁脾氣真好,竟然受得了!

而現在再次看到這個行為,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你們倆太膩歪了!我一個撒了二十多年狗糧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明明吃的是火鍋,卻甜度爆表的晚餐過後,我跟何西庭帶著他們去了附近的一個自然公園。

寒冬的夜晚,出來散步的人確實不多,成片的樹林在也沒了以往的生機,在晚風中瑟瑟發抖,只留路燈還一如既往地發著光,照亮了略顯寂靜的小路。

何盛和何勁兩個大長腿一下子就走到了我們的前面,接著也不知道他們突然抽什麽風,硬要去店裏租兩輛自行車,攔都攔不住。

這種天氣,出來散步的都很少,更不用說這種騎起來有風的自行車了,除了他們倆,根本沒有其他人。

不過他們並沒有騎很快,我和何西庭在後面走著,也一直可以和他們保持著一段幾乎不變的距離。

他們剛開始還只是很正常地並排騎著,偶爾聊兩句,後來也不知道是誰提的主意——我覺得大概率是何盛,他們玩起了剪刀石頭布,只一只手扶著單車,索性他們騎得慢,而且路上也沒人,我也就沒多管閑事。

對於他們這種游戲都是可以人為控制輸贏的,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總是玩,但我又很快明白了。

雖說大家都知道何盛因為懶總是喜歡出石頭,但何盛也知道我們知道,所以他肯定也知道,如果對方想要他贏就一定會出剪刀,而此刻,如果他想輸,他就只需要出布。

他們玩這個游戲,靠的並不是運氣,而是對對方的了解,他們玩的是心理。不到最後一刻,他們仍然不知輸贏。

第一局,何勁出了剪刀,何盛出了布,這個局面很明顯,何勁被迫贏了,然後何盛展開左手,伸到何勁那兒,何勁象征性地打了一下,我連聲音都沒聽到。何盛的手還在要離開的那一刻撓了一下何勁的手心。

此時此刻的我,第一次真心實意地希望我可以不要有這麽好的視力,把一切都看得這麽清楚。而我旁邊的何西庭正專心地散著他的步,壓根沒分給他的兩個兒子一點目光。

敢情只有我一個人屁顛屁顛地主動跟在他們倆身後吃狗糧嗎?!

第二局是平局,他們都出了石頭,第三局何盛又輸了,何勁比第一次打得還隨便,只是手指在何盛的手上掃了一下。

我實在無法理解,這只是個游戲,有必要這樣嗎?能不能有點游戲精神!!!

事實證明他們就是沒有,第九局的時候,何勁終於輸了一把。

何勁把把右手手心朝上伸了出去,然後……何勁好歹還有個打的動作,何盛連這個動作都沒有!

我就眼睜睜地看著何盛牽住了何勁的右手,不讓他縮回去,然後擡手,低頭,輕輕地吻了上去,吻在了手心的正中央。

何勁楞了一下,明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幹,他的目光從被吻的右手移到了何盛帶著笑意的臉上。大概又過了好幾秒,何勁才開始抽手,但被何盛抓得死死的,他沒抽出來。

不過也可能是何勁自己沒怎麽用力,畢竟他們還在單車上,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又或許,何勁根本不想離開。

何勁見手沒抽出來後,偷偷地往後瞄了一眼,剛好被我看見,接著我就看見他跟何盛說,沒錯就是看見,因為我看的是口型:“爸媽還在後面。”

何盛還是沒松手,只是轉過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十分張揚地笑了笑,轉過頭後就加快了速度,帶著他哥一會兒就沒了人影。

我抓著何西庭的胳膊瘋狂地搖,內心裏也在毫無壓制的叫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要我看到這些東西啊?!為什麽!!!”

老娘都一大把年紀了,吃太多糖對身體不好不知道嗎?!

剛剛雖說沒發出什麽聲音,但是動靜還是很大的,何西庭肯定也看見了發生了什麽,他一邊笑,一邊配合著我的動作搖來搖去。

“他們怎麽那樣?!”

“誰讓你總是盯著他們看,你不看不就沒了。”

“你這是自欺欺人。”

我稍稍冷靜了一下,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一件事,問道:“西庭,我們什麽時候跟何勁說那件事啊?”

“盡快吧,孩子都那麽大了,也該知道了,而且他們的關系……也確實不能再拖了。”

是啊,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給自己增添一些不必要的心理負擔。

等我們趕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把自行車停在了路邊,而人正站在圍欄邊上看著橋底下的湖。

橋很長,彎彎繞繞著通向了看不清的另一頭,橋兩邊的護欄上裝著暗黃的燈,映在水裏就成了黃綠色。

湖面算不上平靜,空中一直有風再吹,水也隨著風的舞步泛起了層層波瀾。

我和何西庭停在了不遠處的鵝卵石小路上,沒打算過去,他們也沒註意到我們。

他們倆原本是並排站著的,後來何盛看見何勁搓了搓手,就順勢把他摟進了自己的懷裏,又把他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裏。

我抿了抿嘴,轉眼看向了何西庭,想跟他表達一下此刻我內心的無語,結果我又看見何西庭一臉不忍直視地看著他們,我也好奇地再次轉過了頭。

何盛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只手,抵在了何勁的後頸,何勁借著他的力,微微擡了頭,他們在熱切地擁吻。

作者有話要說:

何盛:反正都知道了,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何勁:雖然但是,我不想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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