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三次順位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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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羽冬沒想到自己能有家人VCR, 更沒想到家人VCR是由梁之盛和周瑞錄制的。
在梁之盛的臉出現的那一刻，他還沒感受到湧上來的情緒，視線先一步變得朦朧, 仿佛火鍋的熱氣透過大屏幕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突然理解了最先播放VCR時李緒的感受。
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太作弊了，居然可以這樣嗎？
【哭包柚又哭哭了qvq】
【707上大分！】
【怒吃一口售後服務】
【七什麽七？沒聽到嗎？這是給柚子的專屬VCR，只有我寶擁有姓名】
【有沒有一種可能，梁媽媽和柚子都是707寢的, 周瑞也是707寢的編外人員？】
【你要不發短信讓柚子搬到隔壁寢唄】
【怎麽不是柚子的家人來錄制？】
【金老師還是學生錄的呢】
【我猜柚爸柚媽不怎麽沖浪, 以為他還在上學233】
【不可能那麽長時間連一個電話都不打吧】
【我幾個月才和爸媽通一次電話……】
【不要深究別人的家事, 管好自己】
彈幕朝著奇怪的方向偏離, 甚至有圍繞著難以理解的爭執點吵起來的趨勢。
盡管不乏同樣被感動到的觀眾，但有些言論飄在眼前實在影響觀感, 賴羽冬索性關閉彈幕，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將註意力分給其他人。
“前幾天我倆還想去簽售會給你一個驚喜, 結果人氣太火爆了, 買了好多份電子刊也抽不中名額。”梁之盛話鋒一轉, “哎呀, 但好運還是眷顧著我們的, 能有這麽一個機會為你送上祝福。”
“雖然以家人的身份自居有點狂妄了，但朋友肯定夠格了吧？不過，無論是看著你的人氣蒸蒸日上, 還是看著你越來越open, 都莫名有種自家小孩長大了的感覺。”
“真誠地祝願你能越來越好, 希望你在舞臺上發光、在舞臺下快樂, 像璀璨的星星一樣永遠閃耀。”
賴羽冬邊笑邊擦眼淚。
他記得, 梁之盛和他念叨過好幾次多說話多社交, 他第一次向蘇俊哲主動搭話也是梁之盛的功勞, 後面他變得更加開朗外向——或者說找回真正的自己，但梁之盛已經被淘汰了。
沒有在有限的時間內和梁之盛多交流，是他一直以來的遺憾。
而更遺憾的是淘汰更早的周瑞，他連自己的真名都沒來得及被告知。
“好久不見，佑樹，我可能還是更習慣這樣稱呼你？”
解決完毛肚之急，周瑞比剛出鏡時穩重不少，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別那次太失態了，很多心裏話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就稀裏糊塗地坐上了回去的巴士。那會兒我坐在車上，透過車窗望著站在宿舍樓下的你越變越小，好像我倆的距離也變得那麽遙不可及。”
“雖然我是一顆無法發芽的癟種子，但見到曾經並肩前行的你破土而出、開花結果，不知為何也有一種豐收的喜悅。——啊，和梁之盛的慈母心態不太一樣，我應該是出於同輩的心態吧？”
“總之，帶著我們的份出道吧！你值得走向更廣闊的舞臺！”
梁之盛以打氣的動作為結尾：“加油哦，向決賽一往無前地出發吧！”
VCR結束。
賴羽冬擦眼淚追不上眼淚落下的速度，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稀裏嘩啦地往下落，指縫濕漉漉的，水漬浸透衣袖。
他哭得像一只剛從水裏被撈上來的小狗，可憐兮兮的。
以賴羽冬的視角，他們就是無可替代的家人。
在陌生的世界，搭乘這趟通往娛樂圈的快車，他們一路陪伴他、鼓勵他、支持他，見證並促成他的成長，不夾帶一點私心。
只有家人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肩膀傳來一個輕柔的力道，是徐案無聲的安慰。
盡管一個伸出手的動作足以讓他內心鬥爭許久，但他還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出一份微不足道的力。
殊不知，一個小小的舉動給了賴羽冬莫大的支撐，得以讓他從難以自拔的情緒中回到現實。
他稍稍平覆了一下心情，正想開口說他沒事，耳邊響起拉風箱般的聲音。
他疑惑地偏過頭，發現聲音的來源是李緒，他把那顆紅艷艷的腦袋埋在膝蓋裏，哭得肩膀像馬達似的顫抖。
賴羽冬：“……”
怎麽辦呀，不當拽哥了嗎？
突然理解了梁之盛的心態，當事人還沒哭得多慘，其他人反而哭得快斷氣了。
今天他理解的人有點多。
賴羽冬擡起座位之間的扶手，他無奈地摟住蜷成一團的李緒，像哄小孩一樣拍了拍對方的後背：“不哭不哭，小緒最堅強了。”
換作平時，李緒絕對立刻擡頭瞪眼，大概率附上一句“你有病吧？”，但這次他卻一動不動地用手臂圈住腦袋。
悶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只是覺得有點吵。”
“嗯，耳朵露在外面，確實有點吵。”賴羽冬一本正經地拆穿嘴硬的謊話。
“……最吵的就是你。”李緒握緊拳頭，但他依舊像鴕鳥一樣死死地埋著腦袋。
“好啦好啦。”賴羽冬一邊笑著擦拭眼淚，一邊勸慰死要面子的紅發少年，“哭一哭不會怎麽樣的，反正你都哭過那麽多回了，早就不是稀奇事了。”
“我哪有哭過很多回！？”
滿臉淚痕的李緒一個暴起，罵罵咧咧地撲向不停火上澆油的室友，紅彤彤的眼睛和發色有的一拼，很難判斷他究竟是哭紅了眼還是“殺”紅了眼。
賴羽冬仗著反應速度快，左擋一下，右擋一下，形成絕對完美防禦。
“你別躲！”
“你打我我還不躲？”
“打的就是你！”
“都在鏡頭底下霸淩我了，還不承認欺負我。”
“少給我顛倒黑白！”
徐案：“……”
這次是友好交流還是謀殺？
他茫然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二人，最後欣慰地彎了彎嘴角。
——他倆看起來都挺開心的。
只要確定這點就足矣。
至此，所有練習生的家人VCR播放完畢。
……
第三賽段走到尾聲。
事到如今，無論是離出道僅差一步之遙的上位圈，還是陪跑和翻身二選一的中位圈，還是排名極其危險的下位圈，所有人都在等待拿到前往決賽的門票。
哪怕不能出道，也無法拒絕夢想中的大舞臺。
這是真正的終點。
在愈來愈緊繃的氛圍中，迎來了第三次順位發布。
周四晚上六點，直播準時開啟。
【這次排名變動會很大吧？】
【肯定的，又是op票，又要投三公c位，又要爭簽售會名額，又要沖電子刊銷量，我都快精神分裂了- -】
【就是喜歡這種變動大的，刺激】
【這輪排名沒啥用啊，能晉級就行，反正決賽又要清一波票】
【三順還沒用？沒搞過選秀吧】
【當年茉莉三順六掉十，硬是虐粉虐到第四出道】
【醒醒，三順是催票第一步，要是不管你擔死活連催票的價值都沒了，就等著決賽夜把你擔擡走吧】
【我擔能不能進決賽都不一定哈哈哈（瘋癲）】
由於人數減少，入場不再兵分三路，僅留中間一條。
巧合的是，前兩次因為出場順序，賴羽冬剛好走了中間的入場通道，他接連三次獨自踏上前往待定席的同一條路。
這次不再按照所屬公司安排座位，而是三公分組，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李緒和趙亦楓。
《怪誕》組最不穩的是第十八名的林霄，其次是第十四名的李緒。
誰也不知道繁瑣的賽制會給排名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很快地，三十五人全員入座。
“好久不見，大家最近過得好嗎？”發起人付函宇拿著手卡走上臺，溫柔的聲音無法緩解彌漫在練習生之中的緊張，“很遺憾，淘汰環節又來了，這次只有十八人能晉級總決賽。”
排名從第十七名開始公布。
一上來就是單方面左右賴羽冬的命運的秦旭，唯一一位海外選手驚險地拿到決賽夜的入場券。
第十六名，張銘澈。
賴羽冬欣喜地起身與二公隊友相擁，能早早地聽到朋友排名上升擠進決賽的好消息，讓他那顆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一些。
他在節目裏交到了許多朋友，和大家一起登上總決賽的舞臺是他為數不多的心願。
這輛承載著願望的大巴上來了第一位乘客。
第二與第三位乘客相繼登車，《怪誕》組連號晉級，宋顏晞第十四名，林霄第十三名。
比較意外的是，一直努力賣腐的瞿君煒降到第十二名，雖然他的相方程景浩也降了，但首次高過他的排名成為第十名。
夾在這對苦命鴛鴦之間的電燈泡是江揚帆，他的排名掉得很嚴重。
【最近瞿程兩家好像撕得很嚴重】
【快決賽了，能不嚴重嗎】
【就算虐粉提純，他倆掉得也太多了吧？】
【工業糖精的福報】
【瞿程賣得太刻意了，還沒get到嗑點呢，就往網友嘴裏倒糖。走在路上好端端地被人倒一嘴白砂糖，誰樂意吃？】
【很貼切的形容233】
與此同時，李緒給了賴羽冬一個懂自懂的眼神。
在別人看來，李緒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但賴羽冬看出了他的顯擺之意，無疑是在提醒那天他們聊的選秀限定天書。
賴羽冬拍了拍這位預言家的膝蓋，以示對他的肯定。
比起賣腐兄弟，李緒的排名更令人擔憂。
如果再不報到他的名字，恐怕又要極限四選一的環節相見了。
賴羽冬不太想再經歷一次考驗心臟的環節。
“第九名。”
“這位練習生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又酷又拽，但真實的他和外表不盡相同。對了，他是《怪誕》組的rap擔。”
一段高度吻合的描述。
賴羽冬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紅發少年，但很快反應過來隊內的尹梓臻也符合這段描述。
但尹梓臻上次是第九名，這次很有可能排名上升，如果第九名還是他，李緒就危險了。
名字尚未公開，賴羽冬不停在心裏祈禱：李緒、李緒、李緒……
“恭喜，尹梓臻。”
現實給賴羽冬潑了一盆冷水，他甚至不方便將這份失落展現出來，因為公布的名字也是值得恭喜的好弟弟。
他換上誠摯的笑容，彎腰抱了抱晉級的黑發男孩。
“第八名。”
“這位練習生的排名一直處於上漲趨勢，而且每次都上升很多名，可謂是一匹充滿競爭力的黑馬。這一次，他延續這股沖勁，來到離出道位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
賴羽冬的第一反應是白煊赫，一順留下的黑馬印象深入人心。
但他努力回憶了一下，白煊赫的一順到二順似乎沒漲很多，主要是賽前排名到一順的跨度很大。
不排除為了節目效果故意往誇張的方向說。
“恭喜，李緒。”
【！？我以為是白哥】
【小紅出息了】
【對不起，付函宇說李緒我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我們紅哥……】
【很神奇，李紅的排名每次都在下一輪的晉級線附近】
【回前面的，他的公演分組也連著踩線兩次了】
【李紅有點玄學在身上】
賴羽冬又驚又喜，他“唰”地一下別過腦袋，和滿臉無措的李緒對上視線。
兩人瘋狂用眼神交流。
賴羽冬：“你……”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
李緒：“我……”
我沒啊！
賴羽冬：“但你……”
你不是有手機嗎？
李緒：“可我……”
怕影響心態不敢看啊！
最後一句的難度略高，賴羽冬破解失敗，但排名已出，他倆沒必要繼續打啞謎。
他笑著將呆滯的室友從座位上拉起來：“恭喜你，離出道位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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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之盛的臉出現的那一刻，他還沒感受到湧上來的情緒，視線先一步變得朦朧, 仿佛火鍋的熱氣透過大屏幕模糊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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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作弊了，居然可以這樣嗎？
【哭包柚又哭哭了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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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種可能，梁媽媽和柚子都是707寢的, 周瑞也是707寢的編外人員？】
【你要不發短信讓柚子搬到隔壁寢唄】
【怎麽不是柚子的家人來錄制？】
【金老師還是學生錄的呢】
【我猜柚爸柚媽不怎麽沖浪, 以為他還在上學233】
【不可能那麽長時間連一個電話都不打吧】
【我幾個月才和爸媽通一次電話……】
【不要深究別人的家事, 管好自己】
彈幕朝著奇怪的方向偏離, 甚至有圍繞著難以理解的爭執點吵起來的趨勢。
盡管不乏同樣被感動到的觀眾，但有些言論飄在眼前實在影響觀感, 賴羽冬索性關閉彈幕，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將註意力分給其他人。
“前幾天我倆還想去簽售會給你一個驚喜, 結果人氣太火爆了, 買了好多份電子刊也抽不中名額。”梁之盛話鋒一轉, “哎呀, 但好運還是眷顧著我們的, 能有這麽一個機會為你送上祝福。”
“雖然以家人的身份自居有點狂妄了，但朋友肯定夠格了吧？不過，無論是看著你的人氣蒸蒸日上, 還是看著你越來越open, 都莫名有種自家小孩長大了的感覺。”
“真誠地祝願你能越來越好, 希望你在舞臺上發光、在舞臺下快樂, 像璀璨的星星一樣永遠閃耀。”
賴羽冬邊笑邊擦眼淚。
他記得, 梁之盛和他念叨過好幾次多說話多社交, 他第一次向蘇俊哲主動搭話也是梁之盛的功勞, 後面他變得更加開朗外向——或者說找回真正的自己，但梁之盛已經被淘汰了。
沒有在有限的時間內和梁之盛多交流，是他一直以來的遺憾。
而更遺憾的是淘汰更早的周瑞，他連自己的真名都沒來得及被告知。
“好久不見，佑樹，我可能還是更習慣這樣稱呼你？”
解決完毛肚之急，周瑞比剛出鏡時穩重不少，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別那次太失態了，很多心裏話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就稀裏糊塗地坐上了回去的巴士。那會兒我坐在車上，透過車窗望著站在宿舍樓下的你越變越小，好像我倆的距離也變得那麽遙不可及。”
“雖然我是一顆無法發芽的癟種子，但見到曾經並肩前行的你破土而出、開花結果，不知為何也有一種豐收的喜悅。——啊，和梁之盛的慈母心態不太一樣，我應該是出於同輩的心態吧？”
“總之，帶著我們的份出道吧！你值得走向更廣闊的舞臺！”
梁之盛以打氣的動作為結尾：“加油哦，向決賽一往無前地出發吧！”
VCR結束。
賴羽冬擦眼淚追不上眼淚落下的速度，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稀裏嘩啦地往下落，指縫濕漉漉的，水漬浸透衣袖。
他哭得像一只剛從水裏被撈上來的小狗，可憐兮兮的。
以賴羽冬的視角，他們就是無可替代的家人。
在陌生的世界，搭乘這趟通往娛樂圈的快車，他們一路陪伴他、鼓勵他、支持他，見證並促成他的成長，不夾帶一點私心。
只有家人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肩膀傳來一個輕柔的力道，是徐案無聲的安慰。
盡管一個伸出手的動作足以讓他內心鬥爭許久，但他還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出一份微不足道的力。
殊不知，一個小小的舉動給了賴羽冬莫大的支撐，得以讓他從難以自拔的情緒中回到現實。
他稍稍平覆了一下心情，正想開口說他沒事，耳邊響起拉風箱般的聲音。
他疑惑地偏過頭，發現聲音的來源是李緒，他把那顆紅艷艷的腦袋埋在膝蓋裏，哭得肩膀像馬達似的顫抖。
賴羽冬：“……”
怎麽辦呀，不當拽哥了嗎？
突然理解了梁之盛的心態，當事人還沒哭得多慘，其他人反而哭得快斷氣了。
今天他理解的人有點多。
賴羽冬擡起座位之間的扶手，他無奈地摟住蜷成一團的李緒，像哄小孩一樣拍了拍對方的後背：“不哭不哭，小緒最堅強了。”
換作平時，李緒絕對立刻擡頭瞪眼，大概率附上一句“你有病吧？”，但這次他卻一動不動地用手臂圈住腦袋。
悶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只是覺得有點吵。”
“嗯，耳朵露在外面，確實有點吵。”賴羽冬一本正經地拆穿嘴硬的謊話。
“……最吵的就是你。”李緒握緊拳頭，但他依舊像鴕鳥一樣死死地埋著腦袋。
“好啦好啦。”賴羽冬一邊笑著擦拭眼淚，一邊勸慰死要面子的紅發少年，“哭一哭不會怎麽樣的，反正你都哭過那麽多回了，早就不是稀奇事了。”
“我哪有哭過很多回！？”
滿臉淚痕的李緒一個暴起，罵罵咧咧地撲向不停火上澆油的室友，紅彤彤的眼睛和發色有的一拼，很難判斷他究竟是哭紅了眼還是“殺”紅了眼。
賴羽冬仗著反應速度快，左擋一下，右擋一下，形成絕對完美防禦。
“你別躲！”
“你打我我還不躲？”
“打的就是你！”
“都在鏡頭底下霸淩我了，還不承認欺負我。”
“少給我顛倒黑白！”
徐案：“……”
這次是友好交流還是謀殺？
他茫然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二人，最後欣慰地彎了彎嘴角。
——他倆看起來都挺開心的。
只要確定這點就足矣。
至此，所有練習生的家人VCR播放完畢。
……
第三賽段走到尾聲。
事到如今，無論是離出道僅差一步之遙的上位圈，還是陪跑和翻身二選一的中位圈，還是排名極其危險的下位圈，所有人都在等待拿到前往決賽的門票。
哪怕不能出道，也無法拒絕夢想中的大舞臺。
這是真正的終點。
在愈來愈緊繃的氛圍中，迎來了第三次順位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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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輪排名沒啥用啊，能晉級就行，反正決賽又要清一波票】
【三順還沒用？沒搞過選秀吧】
【當年茉莉三順六掉十，硬是虐粉虐到第四出道】
【醒醒，三順是催票第一步，要是不管你擔死活連催票的價值都沒了，就等著決賽夜把你擔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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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人數減少，入場不再兵分三路，僅留中間一條。
巧合的是，前兩次因為出場順序，賴羽冬剛好走了中間的入場通道，他接連三次獨自踏上前往待定席的同一條路。
這次不再按照所屬公司安排座位，而是三公分組，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李緒和趙亦楓。
《怪誕》組最不穩的是第十八名的林霄，其次是第十四名的李緒。
誰也不知道繁瑣的賽制會給排名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很快地，三十五人全員入座。
“好久不見，大家最近過得好嗎？”發起人付函宇拿著手卡走上臺，溫柔的聲音無法緩解彌漫在練習生之中的緊張，“很遺憾，淘汰環節又來了，這次只有十八人能晉級總決賽。”
排名從第十七名開始公布。
一上來就是單方面左右賴羽冬的命運的秦旭，唯一一位海外選手驚險地拿到決賽夜的入場券。
第十六名，張銘澈。
賴羽冬欣喜地起身與二公隊友相擁，能早早地聽到朋友排名上升擠進決賽的好消息，讓他那顆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一些。
他在節目裏交到了許多朋友，和大家一起登上總決賽的舞臺是他為數不多的心願。
這輛承載著願望的大巴上來了第一位乘客。
第二與第三位乘客相繼登車，《怪誕》組連號晉級，宋顏晞第十四名，林霄第十三名。
比較意外的是，一直努力賣腐的瞿君煒降到第十二名，雖然他的相方程景浩也降了，但首次高過他的排名成為第十名。
夾在這對苦命鴛鴦之間的電燈泡是江揚帆，他的排名掉得很嚴重。
【最近瞿程兩家好像撕得很嚴重】
【快決賽了，能不嚴重嗎】
【就算虐粉提純，他倆掉得也太多了吧？】
【工業糖精的福報】
【瞿程賣得太刻意了，還沒get到嗑點呢，就往網友嘴裏倒糖。走在路上好端端地被人倒一嘴白砂糖，誰樂意吃？】
【很貼切的形容233】
與此同時，李緒給了賴羽冬一個懂自懂的眼神。
在別人看來，李緒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但賴羽冬看出了他的顯擺之意，無疑是在提醒那天他們聊的選秀限定天書。
賴羽冬拍了拍這位預言家的膝蓋，以示對他的肯定。
比起賣腐兄弟，李緒的排名更令人擔憂。
如果再不報到他的名字，恐怕又要極限四選一的環節相見了。
賴羽冬不太想再經歷一次考驗心臟的環節。
“第九名。”
“這位練習生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又酷又拽，但真實的他和外表不盡相同。對了，他是《怪誕》組的rap擔。”
一段高度吻合的描述。
賴羽冬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紅發少年，但很快反應過來隊內的尹梓臻也符合這段描述。
但尹梓臻上次是第九名，這次很有可能排名上升，如果第九名還是他，李緒就危險了。
名字尚未公開，賴羽冬不停在心裏祈禱：李緒、李緒、李緒……
“恭喜，尹梓臻。”
現實給賴羽冬潑了一盆冷水，他甚至不方便將這份失落展現出來，因為公布的名字也是值得恭喜的好弟弟。
他換上誠摯的笑容，彎腰抱了抱晉級的黑發男孩。
“第八名。”
“這位練習生的排名一直處於上漲趨勢，而且每次都上升很多名，可謂是一匹充滿競爭力的黑馬。這一次，他延續這股沖勁，來到離出道位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
賴羽冬的第一反應是白煊赫，一順留下的黑馬印象深入人心。
但他努力回憶了一下，白煊赫的一順到二順似乎沒漲很多，主要是賽前排名到一順的跨度很大。
不排除為了節目效果故意往誇張的方向說。
“恭喜，李緒。”
【！？我以為是白哥】
【小紅出息了】
【對不起，付函宇說李緒我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我們紅哥……】
【很神奇，李紅的排名每次都在下一輪的晉級線附近】
【回前面的，他的公演分組也連著踩線兩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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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羽冬又驚又喜，他“唰”地一下別過腦袋，和滿臉無措的李緒對上視線。
兩人瘋狂用眼神交流。
賴羽冬：“你……”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
李緒：“我……”
我沒啊！
賴羽冬：“但你……”
你不是有手機嗎？
李緒：“可我……”
怕影響心態不敢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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