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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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籬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我昨日在房梁上發現的,這個盒子有機關,想必對你很重要。”

“哦,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書。”

“那便拿好吧。”白逸辰遞給她。

原來那句話的意思就是母親床上對應的房梁的位置,蘇籬這才想通。

“明日不必再為我送飯了,我一早便會離開。”

“可是你的傷?”

“無礙。”

蘇籬也沒再多問,他在這裏終歸是不安全的,不如早些離開。

“那你註意安全,我可不希望每次見到你時都是這副模樣。”

“不會了,這是最後一次。”其實沒有人能傷的了他,只是不受點傷又怎麽能讓那個人輕敵,上次腿上的箭傷是他大意,而這一次確是他故意的。

“蘇籬,我們還會再見的,等我。”他的聲音總是讓蘇籬感覺熟悉,卻又不知道在哪裏聽過。

蘇籬與他聊了一會便離開了,怕是再相見不知什麽時候了。

蘇籬回去以後迫不及待的將房門關好,把匣子放在桌子上,又拿出那塊令牌和那把鑰匙,匣子上同樣刻著那枚一模一樣的圖案,她仔細端詳著那個圖案,像是一只鳥,又像是一只鳳凰。

她將令牌放進匣子上面凹下去的地方,“咯噔”側面彈出了一個鎖孔,蘇籬將鑰匙插進去,匣子慢慢的打開了,裏面只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春花秋月,陰晴圓缺。持令牌者掌管清月閣。”

“清月閣”蘇籬喃喃自語,清月是母親的名字,這便是母親在世時組建的勢力吧,她只知道母親是個風華絕代的女子,滿身的醫術,神秘莫測,“清月閣”也許是母親留給自己最大的保障。

只是前世蘇籬並沒有拿到後面這兩樣東西,只有一塊令牌,卻不知如何使用,而那把鑰匙,如果蘇籬早點去祭拜母親,怕是早就拿到了,而那本書,母親大概也是希望自己能夠繼承她的事業,才會放到宋叔那裏的吧,如果自己沒有發現這兩樣東西,那說明自己不具備這樣的能力,快快樂樂的過一生也沒什麽不好,母親為自己想的如此周到,可偏偏被自己走了死路。

蘇籬的眼淚已經模糊了雙眼,她悔恨,前世的自己竟是辜負了母親的一番心思,最後竟將“清月閣”落入了趙雲柔的手裏。

現在想來,定是趙雲柔在母親的房間找到了這兩樣東西,又買通了秋月偷走了自己身上的令牌,才將“清月閣”掌握在了她的手裏,怪不得當年蘇洛會被那人娶入府中,並將蘇籬軟禁,原來他看中的自始至終都是她手裏的勢力,虧她當年還以為他會真心待她,在她名聲盡毀後,他竟不在乎還向她求婚,她以為他看上了她的容貌,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蘇籬已經泣不成聲,原來一切都是陰謀,原來從一開始便是假的。

“為什麽?”為什麽她沒有早一點看清楚,害的她家破人亡,含恨而終,以至於她的魂魄都走不出去,生生的看著她最親的人被屠的一幕。

蘇籬知道前世的大錯已鑄,無法挽回,只盼今生手刃仇人,早日為所有人報仇,蘇籬收了收情緒,將東西收好,眼神變得更加的堅定不移。

一個月後,中秋佳節臨近,這一日吃過早飯,眾人都還未離去。

蘇丞相心情不錯,“籬兒,去賬房領幾兩銀子,給自己添置幾件新衣服,中秋節快到了,皇上特準你入宮參加宮宴,到時好好打扮打扮。”

“爹爹,籬兒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準備。”這一日終於到了,前世她就是在那一天碰到那人的。

“老爺,那洛兒是不是也可以去參加宮宴?”趙氏永遠都不會忘了她的女兒。

“那是自然,只是不要忘了尊卑有別,還是低調些的好。”這是在點趙氏,讓她安分一些,這畢竟是宮宴。

“妾身明白。”

即是入宮,蘇籬定會好好準備,她象征性的做了一身衣裳,不似往日的素凈,卻也沒有太過華麗,她這一世學會了收斂。

準備好了一切,明日便是進宮的日子了,她竟有一些期待,早早的便揮退了下人,來到臥房,關上房門,一個不速之客竟坐在桌旁。

再看那人,身形俊美,一襲深紫色衣衫,上有銀色流動的文竹圖案,華貴精致,深邃的眼神淩厲而沈穩,再看又有著月光流水般的淡漠與清輝。

他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裏喝著茶,那隨意的模樣好像是在自己家裏。

“你怎麽進來的?”蘇籬說著瞟向開著的窗子,明知故問道,這人正是白逸辰。

“這些日子有沒有想我?”一副調笑的模樣。

“切,看來你的傷是好透了。”說罷蘇籬超她揮掌過去,白逸辰立刻接招,兩人切磋一會便住了手,蘇籬練了這麽長時間,卻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可以練手的人,此時正好比劃比劃。

“丫頭,練的不錯,只是空有花拳繡腿,沒有實戰的經驗。”白逸辰心想,這丫頭倒是比上一世聰明了許多。

“我又沒有機會,不如,你教我吧。”蘇籬也不跟他客氣,湊到他的眼前,白逸辰面前瞬間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

他看著這張黃乎乎的臉,伸手摸了摸,怎麽比前世難看了這麽多?

“臉上這是什麽東西啊?”蘇籬沒想到他會摸了摸,還這麽說她。

“能有什麽,本姑娘就長這樣,不想看就別看。”

“確實不太好看,不過我不嫌棄。”

蘇籬聽著他的話,心裏有些生氣,什麽叫不嫌棄,本姑娘洗了臉定叫你後悔今日所說的話。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哈哈,你想怎麽練?難道在你這屋裏練?”白逸辰瞟了瞟床上,蘇籬看著他的眼神臉上卻紅了。

“想的美,我每天寅時去後山的林子裏練功。”

“好吧,看在你救我兩次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不過…”

“不過什麽?”

“我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

“我早上起不來,家離的又遠,趕不過來,你說怎麽辦?”

“你耍我?”蘇籬說著又去捶他。

“好了,好了,逗你的,我今晚不想走了,可否借宿一晚?”他說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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