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遠……你在幹什麽！”嬿洄臉霎時間通紅起來，顧懷遠分明感覺到他吻上她腳背的一剎那她顫抖了一下，起了挑逗之心，他含笑的眼睛盯著嬿洄，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裏伸出了舌頭，色、情地在她的傷處舔、了舔，然後像是不知足似的，張口將嬿洄珠玉一樣的腳趾含在了嘴裏。他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嬿洄，嬿洄的臉漲得通紅，她眼神東飄西晃不敢與顧懷遠直視，手緊緊抓、住身下的柳樹幹，整個人僵硬成了一尊泥塑的美人像。

顧懷遠的唇、舌離開百骨被禁錮的拇指，擡頭看了看嬿洄局促的神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味道不錯。”

嬿洄眼睛裏似乎要溢出、水來，顧懷遠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獸，一如鋼鐵鑄成的手從她的纖細的腳踝改為握到她的手腕，嬿洄這才發現自己逃無處逃。像是誤入野獸窠臼的小白兔，宿命便是躲在一處瑟瑟發抖然後被大灰狼吃掉。靈魂還漂浮在上空，帶著少女時期內心裏對世族這個概念的叛逆，和自以為隱秘不為人知的喜歡，以及獻祭一樣的心情，看著自己怎麽被剝掉純白的皮，露出嬌、嫩的雪白的皮膚。

她穿著三繞曲裾，裏面還有中衣、小衣、褻褲。她看著顧懷遠染上了情、欲的雙眸，執劍的手偏偏解不成她的衣服。情急之下幾乎要從一旁抽、出他的劍。“別……”嬿洄聲音顫抖的阻止。

她閉上眼，身體有些僵硬，手臂卻擡了起來，柔荑阻止了顧懷遠抽劍的手。顧懷遠喘息聲響在她耳畔，感受到了她此舉的拒絕之意，像是知曉了她的決定，他撐起身子，為她理了理已經，然後別扭地擰頭，掩飾性的咳了兩聲：“咳咳……我，我去下、面洗個臉。”

嬿洄沒有說話，直到顧懷遠動了動才發現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衣擺。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顫動得厲害，另一只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衣帶上。

顧懷遠眼神變得深邃，決定不放過著送上門來的、怯生生的好意。

一如她為他包住傷口的那張白絹。

衣服一層一層解開鋪陳，她置身其中猶如一朵花的花、蕾，正一點一點的為一個人開放。他探出舌頭與她深吻，一手扶住她光、裸、細、膩的腰，一手覆上了她小巧卻渾、圓的胸乳。嬿洄不耐的扭了扭身子，覺得自己的意識已游離於軀體之外，她似乎能看到顧懷遠的一只手松開了她的胸、部，從她的脊梁骨滑下帶來一連串戰栗的火花，然後一只腿擠了進來分開她的雙、腿，令她以一種屈辱的、承受的姿勢，掛在他身上。

他的手帶著不可說的情感在她雙、腿、間溫柔地撫摸，耳邊是他的粗喘，她雙手環住顧懷遠，像是要尋求保護，顧懷遠在他耳畔呢喃：“別怕……我會娶你。明日我便去向你父親提親……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接受女婿是個江湖人……”嬿洄第一次主動吻住顧懷遠的嘴讓他不再說下去。顧懷遠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探進她的體內，未經人事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緊致而溫熱，比起她緞子一樣的肌膚還要柔軟嬌、嫩無數倍。她不可耐的呻、吟了一聲。

他的一部分在門口猶豫地磨蹭，止步不前。嬿洄睜開眼，平素白、皙如最上好的陶瓷的臉頰熏上一層薄紅，她如世上最不經雕琢的美玉一樣帶著那樣純潔、清澈，帶著與生俱來的光。如今眉眼裏似乎都帶著嬌帶著媚，將想要從情、欲潮裏脫身的顧懷遠再一次以不顧一切的決心狠狠奔了進去。

“啊……”嬿洄像是小貓一樣細細的喘著氣，她的眼神比樹下湖泊裏泛起的波光還要亮，她的嘴唇帶著顫，生平第一次情緒激動得張開覃口咬上了顧懷遠的肩膀！

顧懷遠悶、哼一聲，直接進入她細致的體內對他而言也不輕松，嬿洄尚有些緊張，他撫摸著她的背部像是安慰，等待她放松下來。他的額角都忍得冒出了汗，還強迫著自己溫柔，然後……霸道占有。

他猛烈地沖撞著她的身體，徹底打開的身體在他溫柔的撫、弄下已經習慣了，嬿洄甚至還發出了歡愉的叫聲。顧懷遠的粗喘回蕩在耳畔，這樣的經歷簡直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高、潮到來的一剎那，顧懷遠察覺到嬿洄花徑的盡頭像是為他敞開了門，男人的直覺讓他狠狠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啊……痛，好痛……你出來……顧懷遠你出來！”生怕人聽到這裏不尋常的聲音，嬿洄拼命壓低了聲音發出痛苦的喊叫，額上汗暈成一片，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顧懷遠在子、宮頸裏狠狠抽、插了幾下，伴隨著嬿洄的哭喊聲緩慢地射著精。他一邊親吻著嬿洄一邊輕拍著她的腰：“寶貝，不痛，不痛……來，告訴我舒服嗎？嗯？”撐著高、潮的餘韻，他又將自己向前送了幾分，真是舒服得都快喟嘆了。

盡管兩個人都沒有經驗，但這樣的事似乎是男子天生就懂的，顧懷遠的動作除了開頭有些生澀外，接下來的都似乎水到渠成。兩人的身體契合得簡直不可思議。顧懷遠緩慢地從嬿洄體內退出，子、宮裏盛不下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溢出來幾分，沾在她因偷嘗禁果而變得紅腫的陰、唇上。

事畢，嬿洄滿臉通紅的化作一汪水，顧懷遠在她的胸口上一啄，一啄，一啄。嬿洄揮蒼蠅似的：“別這樣……你走開……”一邊勉力擡起沈重的手臂，遮住一對小白兔似的乳、房，她側著身子，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臉，不好意思：“把衣服穿上……”

顧懷遠一臉饜足，他大大方方的在離嬿洄最近的地方坐下，將她赤、裸的、雪白的腳握在手裏。嬿洄偷偷轉過小腦袋，從指縫間偷看顧懷遠英俊的側臉。

然後眼角餘光不小心掃到他小腹下又開始微微挺立的某物。

“你流氓！”嬿洄憤怒的指控。

“是呀，我流氓。”顧懷遠笑瞇瞇的認罪，一邊拿那物頂她：“再用這樣的表情看我，我就……幹、死你！”一邊作勢趴下去、舔、弄她初經人事之地。

嬿洄嚇得快哭了，拼命的躲。紅著眼眶哀求道：“顧懷遠……我好痛，”她生怕顧懷遠不信，急急加上一句：“真的痛……我覺得都快腫了……”這些話簡直難以啟齒，她說完之後又是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顧懷遠直覺自己尚未吃飽，咽下了好大一口唾液。她的模樣真是逗得他又好氣又好笑，他讓她分開兩條腿：“我看看。”

嬿洄羞得快沒臉見人了。那處被廝、磨得像是要破皮，顧懷遠心疼地用手指描了描它的形狀，粉、嫩的蚌肉都已紅腫，微微露出裏面的真珠。花瓣上尚自沾著幾縷白、濁，他細心的為她清理了身子，穿上了衣服，兩人相互依偎著，似乎就已是天上人間不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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