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夙願成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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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慎有些懶洋洋地翻看著由琴酒自己劃出來的地圖, 那上面標註的是伏特加的行動軌跡,這兩天琴酒都在忙這個,看起來可算是結束了。

他點了下幾個地方,準備今天去看過正在私人療養院裏見過伏特加後, 就去那幾個地方看看。

望月慎穿戴好準備出門時, 琴酒這才從書房裏推開門,他疑惑地挑眉, “去哪裏?”

看那樣子, 好像自己也要跟著去。

他偏開臉, 不想和對方對上視線,只要一對上, 就會想起前兩天那尷尬又荒唐的經歷……

每次都能弄的那麽狼狽,到處都是,他都懷疑是不是哪裏不對勁,別人之間的相處難不成也是這樣嗎??

不過這次好在就是最後失去意識已經是結束了, 不像之前那樣。

因為身體剛恢覆, 他當時在被清理那些汙穢的時候就已經睡了過去,也沒能和外面的望月影說上兩句, 第二天從琴酒懷裏醒過來的時候, 急著要去找那孩子,又被不想起來的家夥按著睡了好一會, 強制不準掙脫。

再起來的時候,望月影倒是恢覆了之前的狀態, 反倒讓望月慎自己有些微妙, 不知道該怎麽交流相處。

現在和那雙碧色眼睛對上的瞬間, 腦子裏電光火石閃過的一切, 讓望月慎都嚇一跳, 默默避開能讓自己滾燙的視線,他開口解釋:“不,我去看伏特加順帶買些東西,沒什麽大事,你忙你的。”

這兩天能聽到他電話不斷,望月慎沒打聽過對方在忙什麽,一方面出於給對方的信任,一方面出於他真的沒興趣,望月慎從來沒問過琴酒不想說的事情。

反正不想說的你問了也能被借口敷衍過去,不想說就是不想說,想說的即使自己不問也會得到確切消息,那問有什麽必要呢。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

“你要買什麽?”

“繪畫的東西,反正一直到下個滿月都很閑,想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琴酒垂眼,透出一絲不滿足的倦怠,現在的生活很平靜,但是正因為這份平靜讓他覺得有些不滿足,這很難說,一個之前人生都是在危險與刺激裏度過的家夥突然過上了平靜的生活,自然會不習慣。

但是這種不習慣他又很難和別人開口,過於難堪。

望月慎正拿著棒球帽往自己頭上戴,走了兩步又轉回身,“你怎麽了?”

他覺得對方有點不對勁。

直覺上的判斷。

“沒事,在想要不要找點事出來。”

望月慎可以肯定他說的“找點事”和自己肯定不是一個意思,“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伏特加。”

“懶得去,蠢貨一個,出去鬼混自作自受。”琴酒的點評依舊諷刺。

“的確,是他運氣不好。”

琴酒按下打火機,點燃剛拿出煙,在雲白的煙霧裏,冷笑著:“呵,能成那樣子,可不運氣不好。”

望月慎抿了下唇,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安撫一只難搞的大型貓咪,“所以,那不管他了?”

當貓咪因為無聊沒辦法安撫怎麽辦,那當然順著他咯,還能和貓過不去嘛……

“呵,也可以,就讓他在療養院躺一輩子吧。”

“唔,可能不會躺一輩子,大概率會吸引怪異,然後波及到其他人,最終療養院成為新的都市傳說,你聽說過如月車站嗎?就是這麽來的。”

望月慎誠懇地解釋了下為什麽不能放置不管。

而且再怎麽說,這句話也要反過來聽。

琴酒自然是沒聽過這個名字的,因為看不見的時候,忘記那些記憶的時候,他根本不信這些東西,後來恢覆一切,他又忙的不可開交,自然沒空去查這些,畢竟放在心裏的第一位是要怎麽得到望月慎。

“好了,我出門了,麻煩你看著望月影了,你有什麽想要的嗎?我可以給你帶回來。”

望月慎又提了一嘴,雖然直覺上判斷對方還是有點不對勁,但是要到出門的時間了,而且強迫別人說出內心的想法這不是他的習慣。

琴酒搖頭,沒說什麽。

他的確有想說的,不過沒理清楚前他覺得還是不用說出口。

——————————

買了一束花像是探望朋友住院那樣,望月慎先是去過了那幾個地方,最後才去了一趟療養院,但是從私人療養院出來的時候,望月慎看見了某兩位不太想見到的人——柯南和安室透。

雖說他現在已經知道安室透的真名和代號了,但還是習慣這個稱呼。

沒對上眼的時候,望月慎很想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直接避開,這兩個人都屬於直覺非常敏感,腦子轉的很快的那種,他不想在這裏的伏特加被發現,那樣琴酒也會被發現。

“望月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你。”安室透第一個開口,帶著洋溢的笑容,像極了咖啡店員那個活潑開朗的樣子,明明剛才還是一臉嚴肅的公安狀態。

望月慎在口袋裏撥通了給琴酒的電話,希望對方能在自己帶著這兩個人遠離療養院的時候,把伏特加轉移走。

他在此刻慶幸自己不管什麽時候都穿著長袖和外套了。

不然讓他拿著手機在安室透和柯南面前撥號可能有點難。

“嗯,我來探望一個朋友,真是好久不見,柯南你也是,來福井是旅游嗎?”

望月慎點頭回應。

柯南警惕地打量了下站在眼前這個消瘦的青年,和之前一樣,沒什麽變化,皮膚蒼白到過分,在陽光下看起來像是一塊化不開的冰。

如果不是因為記憶裏那副人間煉獄的模樣,他可不會這麽警覺。

這種存在的朋友??

好奇怪。

安室透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望月先生的朋友是在住院嗎?”

“嗯,不過也快恢覆了。”

安室透眼皮一跳,哦?這家私人療養院裏可疑似就住了一個人啊,那個人還有可能是伏特加,望月說要來探望的究竟是誰?

他開始戒備起來。

幾個人又寒暄了幾句。

“說起來,望月先生為什麽會來福井這裏啊?只是為了看朋友嗎?我和大叔是接了個委托過來的。”

“賣畫。”望月慎面不改色地撒謊,“有位老顧客說要買我的畫,所以過來了,要是沒什麽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還有些事沒處理。”

他之前在咖啡廳打工的時候,就是這樣,平靜理智,沒有太多情感波動,對於很多無法拒絕的會直接開口說不。

所以這兩個人也沒覺得奇怪,倒不如說很符合望月慎的習慣。

望月慎道別後轉過兩條岔路,掏出手機和琴酒開始說話,“轉移了?”

“嗯,但是如果是波本會查到住在這裏的究竟是誰,你剛才說的會被懷疑。”琴酒的聲音格外冷淡。

望月慎壓了下帽檐,“哦。那沒事,從他的角度來看,懷疑我很正常,但是沒證據。”

“嘖,有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你猜我在哪裏?”琴酒將放在耳邊的電話放遠了點,有呼呼的風聲,聽起來是什麽高處。

“你跟蹤我。”望月慎平靜地吐出這幾個字,而後又放緩了語氣,“如果想知道我出門去哪裏,幹什麽,你可以直接問我,也可以和我一起,我不會拒絕你的。”

琴酒的敏感多疑是他的本能,望月慎尊重這種本能,希望對方直接改掉也不可能,但是直接跟蹤是他沒想到的。

怎麽想都很奇怪吧?自己只是出趟門。

他只能說還好自己不介意這種本能,或者說已經做好準備了。

琴酒當然不會承認是對方說的畫影響了自己,突然又要開始畫畫,是什麽客人找上門了?因為之前客人裏有兩個心懷不軌的家夥的原因,琴酒的懷疑自然越來越重,但是又不好開口說讓他別管那些買畫的客人了。

他不想對望月慎說出這種事。

他那高傲的自尊不允許自己說出這種事,所以哪怕是誤會跟蹤的原因,他也不想解釋,更不想說自己剛好帶的狙擊.槍在錯誤的方面,派上了用場。

“我手頭有狙擊.槍,可以一勞永逸解決掉波本,這個距離,他不可能躲開。”

望月慎皺了皺眉,“不,沒必要,我不介意對方懷疑我。”

“什麽?”琴酒疑惑不解,波本有多難纏他是清楚的,一旦發現了伏特加的蹤跡,望月慎絕對會被對方安排上懷疑位置,而且是重點的那種,說不定還會固執己見地要重啟調查組織消失這件事,琴酒相信波本有這種能力。

“簡單來說,我不想在柯南面前發生這種事。”

望月慎至今為止還沒有將柯南是工藤新一變小這種事告訴過琴酒,但是罪魁禍首是琴酒這是肯定的,他還挺欣賞柯南能在那種情況下依舊保持理智的意志,以及對於怨靈漩渦的好奇,所以不希望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地位下降。

也不想讓在柯南身邊發生慘劇。

當然不因為自身原因波及到無關人員也是他的處世態度。

無論是何種時候,有沒有意識到自己是邪神的時候,都保持著這種態度。

邊緣人士要有邊緣人士的意識。

“柯南?江戶川柯南?”琴酒念叨著這個名字,有印象,但是很輕微,說到底只是個小鬼而已,“你很在乎他?”

“你有沒有興趣看安室透吃癟?”望月慎腦子轉了轉,忽然想到了另一個辦法,一個只有柯南在才能用的辦法,能夠拖延時間,還能讓琴酒的怨念得到緩解的辦法。

他覺得自己這個辦法很不錯,還能稍微讓望月影覺得自己不是那麽不被重視。

琴酒的聲音意外低沈,“波本?你想說什麽?”看波本吃癟他當然樂意,畢竟是給自己添了那麽多麻煩的存在他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但是望月慎突然提出這種觀點讓他好奇起來。

“我有一個辦法,你現在開車讓帶望月影來我這裏,安室透的行蹤你有跟蹤是不是,遠遠跟著就可以,我在這附近等你。”

望月慎看了一眼附近的畫具店,在這邊挑東西然後等人不錯。

如果還在組織裏,除了BOSS有人敢這麽對自己發號施令,還不給清楚原委,琴酒絕對會想辦法讓他明白謎語人是沒好下場的。

望月慎推門進了畫具店,遠遠觀望的柯南楞了下,接了下電話就進去了,看起來好像真的很正常啊?真是來賣畫的??

不是來搞出什麽奇怪的事情?

他的疑惑與戒備非常真切,讓安室透都奇怪起來,他覺得對方和自己的戒備是不一樣的。

正在畫具店裏的望月慎饒有興趣地挑選起物品來,他是真的對畫畫很有興趣,或者說對於創造感興趣,對於自己憑空捏造出一個世界上還沒有的事物而感興趣,仔細分析後他大概了解了,大概是對於邪神權柄的一種全新理解與應用。

欲望,創造,生育,本質上都是制造出一個在這之前不存在,在這之後也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也是他熱衷於這種行為的原因吧。

不過他只是通過繪畫這種形式表達出來了而已。

素描,油畫,水粉,壁畫,水墨,版畫,這些他都很有興趣,至於天賦這方面他不清楚,只知道第一桶金是賣畫得到的,當時不是很懂,有人想要出錢買,他就賣了。

往後發現這種手段可以用來正當途徑賺錢,他也就放任了自己的創作,反正當個普通人,至少要先有錢花不是嗎?

雖說是賣畫,但是他有個毛病,那就是基本不接受定制,最多只允許提供一兩個大概方向,更多的要求不可以,不喜歡可以一分錢不付,但是絕對不能幹擾限制他的創作。

加上性格原因和不懂運營炒作炒作,一直以來並不出名,只是小圈子裏得到了認可,所以琴酒就算想查,都會發現難以下手,太費時間了。

當初的調查就是因為這個太費時間,而擱置了,現在的琴酒有些後悔,雖說去問本人,會得到答案,但是他不想問。

唯獨某些事不想去問,會顯得很奇怪,尤其是這種。

所以明明很在意,也只能當做不在意的樣子,這種態度在他開車到了畫具店的時候達到了巔峰,他來接的那個人正在低聲細語和別人打電話,手裏拎著一大袋的畫具,望月影第一個跳下去接對方手裏的東西。

琴酒坐在駕駛位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打著方向盤,節奏卻一下快過一下,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往那邊瞥。

“嗯,最近嗎?抱歉,我就算有空也要一段時間,畢竟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需要耐心的活。”

“對,等我閑下來再說如何?”

“好的,感謝您的喜歡。”

聽著副駕駛上的人掛斷電話,琴酒本來想要給對方系上安全帶的手伸出去又停了下來,他將視線投向窗外,好像不知道電話結束了那樣。

但是望月慎本人並沒有這種自覺,他完全沒察覺到,只是和後座的望月影接話,“別弄壞了,很貴,再丟一批,我就沒錢買新的了。”

當初在富士山酒店那批還在酒店裏,根本沒機會去拿,再丟,他原本的委托費是真快沒了。

望月慎至今為止到現在還沒問過琴酒要一分錢,說到底是他沒有這個概念。

“好,我記住了,母親,你讓我來是因為我很有用嗎?”小孩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任務讓他歡欣鼓舞,雖然前兩天那場談話讓他有些傷心失落,不過他才不會一蹶不振呢,反正母親只有他一個孩子,比不上那個人類,還怕比不上別的嗎?怕什麽,人類和邪神生下來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他這麽血脈相連。

更何況,母親也根本不會和那個人類締結生命,誕下子嗣。

在琴酒這樣的心理安慰後,望月影恢覆過來了,他覺得這個人類說的很有道理,而且他現在正在把如何用人類的方式打倒對方,證明自己哪怕放低自己的能力,壓制到一個人類的水平也能贏過對方。

這樣他就能保護現在想要扮演人類的母親了。

當然,涉世不深的邪神子嗣,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狡猾的人類玩弄於掌心。

琴酒不屑於陰謀詭計,但是在利用和制定計劃的方面,他一直都是一把好手,更別提對象只有一個曾經短暫寄生在伏特加那個蠢貨上的怪異了。

所以很輕松就穩定了三個人之間的關系,甚至能很順利使喚望月影達到自己的目的。

汽車久久未開,望月慎結束完和望月影的交流,順帶處理完自己手頭的事,才發現這麽個情況,他慢吞吞地開口:“不去找安室透嗎?”

“你在忙什麽?很缺錢?”

琴酒遏制住把卡拍在對方手裏的欲望,按照望月慎的性格,不會接受。

“有人問我什麽時候有空再畫畫,我說目前沒空,缺錢的話,有點,不過現在不需要找一個穩定的住處,也不是很缺。”他回答著問題,也只是回答問題。

“缺錢可以問我要。”他強調了下。

“不是很缺。”

望月慎眨眨眼,語氣真誠,他真的不是對於奢侈享受有追求的家夥,只要能維持日常生活就足夠了。

被回答噎住的琴酒臉色難看,明明知道所有回答的可能性,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被氣到了,而且是無法宣洩的怨氣。

他最終只能選擇踩下油門,讓汽車速度飆升起來緩解自己心裏的郁結。

“搞不懂人類……”望月影嘀咕了一句,他實際上非常希望母親夢坐到後座上,但是琴酒在來的路上就打過防禦針了,說這不可能。

但是現在讓母親坐了副駕駛,也一言不發,真是奇怪,搞不懂人類的想法。

他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也無法理解人類了。

到底母親是怎麽忍受對方這個陰晴不定的情緒?

“琴酒,等到跟上後不要靠近,你可以采用手段把對方逼近這條路嗎?”

望月慎在手機屏幕上調來調去,最終將地圖定格在一段廢棄的輕軌道路上,那附近是一個破舊的月臺,並不是什麽尋常的道路,一般人絕對不會去的地方。

琴酒掃了一眼,皺了皺眉,“有點麻煩,不過會暴露有人在跟蹤他這件事,普通的路好辦,這個你是想做什麽?”

雖然麻煩,但不是不可能,琴酒嘴上沒說確定的話,不過已經開始叫自己的眼線,他一個人逼近會讓對方從其他路離開,要多叫幾個人堵住其他岔路才可以。

要在人煙稀少的地方解決對方?

不吧,望月慎看起來不是那麽想見血的樣子。

“你聽說過如月車站嗎?現在我的力量沒法用,但是那孩子可以,不過他還太弱,沒辦法讓都市傳說出現在不符合的地方,所以選擇了這種,而且我很想確認另一件事。”

最近惡補過各種靈異知識的琴酒挑眉,要用這種方法坑一把波本?

聽起來很有意思。

“可以,你想確認什麽?”琴酒語氣裏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利用自己能握住的所有力量,這是他的習慣,如果怪異的力量也能被這樣用,那麽很多事說不定會很簡單。

畢竟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這次波本實驗成功,下次也許可以用來坑一把赤井秀一?

“我確認的東西等到那時候再說吧,但是,望月影,你聽好了,這是命令。”

望月慎的臉變得格外嚴肅。

望月影立馬正襟危坐,血脈壓制讓他無比恭敬臣服。

“三不可,在我未允許的情況下,除生死存亡不可私自動用,不可幹擾無關人員,不可因恩怨故意使用。”

望月慎知道這孩子對於人類的無感和厭惡,所以必須要定下規則,不然頂著自己子嗣名頭跑出去胡亂非為,他就會很頭疼,他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打擾。

望月影確認回答後,車內的氛圍才不那麽凝重。

琴酒眉梢一挑,他試探著問道:“等找到赤井秀一,讓他也感受下怎麽樣?”

望月影嗤之以鼻,母親絕對不會同意的,他在想什麽呢,母親對自己都下那麽麻煩的命令,更何況是這種玩笑一樣的提議。

“可以啊,只要你想,不過我得在場。”望月慎回答的很無所謂,只是輕微的靈異威懾而已,比起看得見各種危險的神秘怪異來說,有他在場鎮住,這種體驗就好比疫苗,早打早有抗體。

“為什麽?不公平……”望月影小聲嘀咕著。

琴酒心情不錯,感覺自己心頭堆積的沈悶一掃而空,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受用這種區別對待。

望月慎餘光掃到對方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心情也跟著輕松起來,好吧,看來自己為了安撫大型貓科動物找到的新辦法,對方接受度還不錯。

雖然不知道上車的時候為什麽不高興,但是至少現在心情不錯。

“我口袋裏有張卡,你畫無所謂,別賣了,怎麽樣。”也許是胸口的淤積的不爽退散,他有些輕描淡寫地提道。

“包養?”望月慎反問著,這是他腦子裏跳出來的第一想法。

“你可以這麽理解。”琴酒笑著說。

他笑著將卡塞給對方,皮膚觸碰,硬質卡面劃過兩個人的掌心,帶來微癢的觸感,望月慎接過後猶豫了下又塞進了對方胸口的口袋裏。

“不怎麽缺錢,畫的話我的確不打算賣,不然以後力量波動又冒出個孩子我可接受不了。”

望月慎搖頭拒絕,他對這方面真的沒太多需求。

塞回去的瞬間碰上跳動的胸口,感受到震顫,他手指一僵,前兩天的荒唐事情再次泛濫在腦海裏,從門邊附近轉移到床邊,再到椅子上,緊接著到窗臺,被抱在懷裏走來走去,那時候感受最深的就是胸口的震顫,就那麽響在耳邊,無法自控。

心跳轟鳴,無意識動作帶來的觸感讓人指尖一抖。

難以承受的感覺在心裏堆積,像是反覆燒開的水,一遍又一遍地翻滾沸騰,他不想再繼續了,當時外面還有個望月影,這才找回了克制的理由,停止了失措的荒唐舉動。

總而言之,就是不堪回首,他甚至不能理解怎麽可以狼藉成那個樣子,像是在一次次重覆中確定著自己的存在。

望月慎收回手,撐著臉看向窗外,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他飛快把腦子裏那些不堪的記憶全部刪除,嘟囔著不需要之類的話。

想給喜歡的人送錢的琴酒再次被拒絕,眉頭緊鎖,無欲無求好像真的不是什麽好習慣?

比如現在這樣,就很難辦。

作者有話說:

真要說調查員,這裏絕對是柯南啊!!

我們的天命之子,阿慎一直很好奇究竟柯南到底能抵抗到什麽程度的汙染,如月車站這個都市傳說我想大家都聽過吧,當然這裏不過是阿慎用來“逗貓”的“大型玩具”。

ps:明明只是事後提兩句……審核真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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