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6章 愛情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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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後,幾個人押著下去,李思西餘光瞄見北清戈,發狠的做了一個表情。

北清戈展顏一笑,沒有說話。

等他們全部帶走,北清戈和葛蘭出來,聽見有人在哭。

他們順著哭聲過去一看,是袁傑的背影。

北清戈看了葛蘭一眼,裝作沒看見,掉頭走了。

上了車,她把向日葵放在副駕駛上。

“其實袁傑對白紛飛也不是毫無感情了。”

葛蘭點頭,“他只是一個被愛人背叛,又無可奈何的雄性,如今鬧到這個結果,也不能說和他毫無關系。”

北清戈看著車外的風景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她才說:“葛蘭,如果我死了,龍晏會不會哭呀?”

“你怎麽會死?”

葛蘭覺得清戈實在異想天開。

有大人在,大人怎麽可能讓他輕易死。

“我是說萬一。”北清戈強調。

“大人肯定不會哭,他會和你一起死。”

葛蘭篤定的說。

北清戈聽了這話,覺得自己還是得惜命,好好活著。

人有了牽掛,就不是為了自己而活。

葛蘭道:“到時候,我會選擇給你和大人陪葬,去那邊伺候你們。”

北清戈聽得頭皮發麻,“你別開玩笑。”

“我是說真的。”葛蘭笑了笑,“你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北清戈想起了古代君王死後,有大將身邊所有伺候的侍從和妃子要陪葬。

後來活人陪葬太殘忍了,英明的君王下令,不許活人陪葬。

結果就是,給帝王打天下的大將軍死後,被埋在帝王的地宮,修建石像,守護帝王。

這對大臣來說,是至高無上的帝王恩賜。

雖然隨著時間和科學的發展,那些封建社會的不科學的東西,都被禁止。

但是如果那個人,站在權力的巔峰,並且是受人愛戴,那就另當別論了。

她不知道怎麽說服葛蘭讓他往前看。

感情和執念這個東西,只有自己放下。

否則,別人怎麽勸說都是沒用的。

“清戈,你餓不餓?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飯。”

北清戈道:“回龍皇島吧。”

“好。”葛蘭把車開回家。

他去廚房吩咐人準備午餐,北清戈就騎著小老虎,去了海底監獄。

一進門,就看見冷潛躺在床上,病懨懨的。

她快步上前,“怎麽了?”

冷潛看見北清戈來了,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我又做夢了。”

他自言自語。

“什麽做夢?”北清戈見他臉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紅。

伸手摸了一下,很燙。

“你發熱了。”她皺眉,“吃藥了?”

冷潛嘀咕道:“死了算了,反正沒人關心。”

北清戈哭笑不得,“你需要別人關心嗎?”

“當然,我需要你關心。”冷潛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一吻。

“我這幾天,天天想著你,想多了,你還給我小叔織毛衣,想多了,我嫉妒的心都碎了。”

他說著,抓著她的手,就往被窩裏拖。

北清戈甩開他的手,拍了拍她發熱的臉蛋,“別慌,這麽想我,我給你降降溫。”

她溫柔一笑,看的冷潛都癡了。

果然,只有夢裏,才能見到這麽好的事情。

清戈都不想多看她一眼,怎麽可能照顧生病的她。

北清戈像找一個大家夥,沒找到,結果就找到一個水杯。

去了洗手間,裝了一杯水,出來看見冷潛已經坐起來了。

冷潛看著她端著一杯水出來,他嘴角勾起俊美幸福的笑容。

“清戈,你對我真好,知道我發熱要喝水。”

北清戈站在床前,舉起手,水杯直接往他腦門上倒。

嘩啦一聲,水從他頭發往下,淋了他一身。

水珠順著俊美的五官線條往下滴落,居然形成了一種純雄性的性感。

冷潛徹底清醒了過來,摸了一把臉,覺得不燒了。

眨了眨眼睛,看清了清戈的樣子。

“清戈,你怎麽來了?”

“我突然想來看看你,沒想到你病了,好些了嗎?”

北清戈覺得實在不行,就把他丟冷水裏,泡一泡,肯定退燒。

冷潛能說沒好嗎?

看清戈的表情,他要敢說美好,清戈能把她丟冰箱裏冰凍降溫。

“好多了,和是不是被龍晏欺負了,來找我帶你遠走高飛?”

北清戈莫名其妙,“他敢欺負我?”

冷潛覺得也是,別看他小叔整天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實際上就是一個妻管嚴。

他敢不聽清戈的,清戈就能讓他妻離子散。

“對了,如果我小叔病了,你也會這樣給他治病嗎?”

冷潛覺得有必要問清楚。

“當然不會,他病了,我會給他找醫生。”

北清戈怎麽可能這麽沒嘗試,病人發熱,當然是吃退燒藥,找醫生呀!

冷潛心涼了半載,“上一次我小叔穿著你給他值得毛衣來炫耀,我嚴重懷疑,那不是你織的,你來了,我剛好問你一下,一定是他騙我的,對嗎?”

北清戈笑了,“不騙你,我親手給龍晏織的,好看吧?”

冷潛想罵人,心裏想難看死了,龍晏的氣質,根本穿不出清戈織的毛衣氣度。

況且龍晏還是一個殘次品。

嫉妒是醜陋的,他一嫉妒,就開始找龍晏的毛病。

“清戈,龍晏分明就是看你好欺負,專門讓你忙前忙後,龍皇島的氣候,用得著羊絨衫嗎?他龍晏穿著不嫌熱嗎?”

北清戈織毛衣的時候,還真沒想這麽多。

於是,給龍晏打了一個電弧過去。

就把冷潛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

龍晏那邊失笑,“你親手織的毛衣,叫溫暖牌,不發熱,就不叫溫暖牌了,再說,現在桐山的氣溫,也才十幾度,穿著正好,一點都不熱。”

北清戈掛了電話,對冷潛道:“他說一點都不熱。”

冷潛嘀咕道:“他騙你的,你要是不相信,給我織一件,讓我穿穿,就知道熱不熱了。”

北清戈:“……”

這人幾歲了,這種幼稚又無腦的想法,是怎麽說得出口的。

“我來是和你說事情的,毛衣你就別想了。”

能讓她心甘情願織毛衣的,這個世界上沒幾個。

她自己都沒有舍得給自己織毛衣。

太累了。

“什麽事情?”冷潛一聽有正事,就做好了。

北清戈就把白紛飛的事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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