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9章 清戈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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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清戈夫人,還有哪個夫人?我們大人就一個的夫人呀!”

仆人說完,就對著小鹿頷首,轉身和另外一個仆人一起走了。

“大人說了,只要把夫人哄開心了,就能得到獎勵……”

小鹿看著他們的背影,半晌沒反應過來。

北清戈懷孕了?

怎麽可能?

怎麽多年來沒懷孕,突然就懷孕了?

她順著走廊向前走,一路上,地板全部鋪上防滑紅地毯,到處張燈結彩,比過年還要熱鬧。

她嫉妒得心在滴血,同樣是懷了大人的孩子,為什麽北清戈就有這樣的待遇。

因為是頂級雌性嗎?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該遭到這樣的冷遇!

小鹿下樓,看見仆人忙的熱火朝天,把家裏的花都換了。

宗叔甚至指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說:“這個水晶燈太刺眼了,對寶寶眼睛不好,去換一個簡單柔和的。”

東舟拿著本子,追著宗叔做記錄。

他說換什麽地方,就換。

宗叔指著樓梯,所有裝修的邊角,家具裝飾邊角。

“這些全部要包邊,以免孩子磕著碰著……”

東舟豎起大拇指,“宗叔,您真的細心。”

宗叔得意的仰起頭,“那是,當年大人,就是我這樣照顧長大的。”

對於將大人給照顧長大,他是當成事業來做的。

簡直就是光宗耀祖。

如今未開的小王子小公主,他也要一手帶大,自然很激動。

東舟點頭,“您太厲害了,以後我們貓隊,為您馬首是瞻。”

小鹿聽不下去了,咳了一聲打斷那二人的談話。

“東舟,你什麽時候來的。”

東舟被北清戈派去帝都盯著小鹿,他和小鹿又是同學,後來一起共識共事,可以說是小鹿最熟悉的人。

東舟對小鹿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保持距離。

“我早上來的。”東舟看著小鹿肚子那麽大,不敢靠近,怕碰到她。

“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

東舟看了宗叔一眼,揚了揚手中的記錄的本子,剛要拒絕,宗叔就說:“你們年輕人聊,聊完了,我去那邊看看。”

東舟站在原地,對著小鹿微笑。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你覺得夫人懷孕,是不是專門針對我的啊?”

小鹿皺眉,很苦惱。

“為什麽?”東舟也很苦惱,完全不知道小鹿在想什麽?

“就是夫人是不是嫉妒我有了孩子,怕被大人冷落,怕被大人拋棄,才懷孕的?”小鹿覺得肯定是。

夫人口口聲聲說她腹中的不是大人的孩子,宗叔也說,所有人都在給她灌輸這種想法。

說白了,其實孩子就是大人的,他們想要蒙騙她而已。

東舟更加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你怎麽不說話?其實你知道,夫人懷孕是假的,是不是?”小鹿總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夫人和大人在一起這麽多年了,都沒有身孕。

一開始,殿下就說她是殘次品,突然懷孕了,肯定有問題。

東舟這下笑了,“小鹿,你是不是懷孕太敏感,得了妄想癥?”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小鹿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東舟,你也站在他們那一邊是嗎?”

東舟嘆息,“小鹿,夫人根本不需要孩子來爭寵,她不需要靠顏值靠雄性吃飯,她靠她自己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小鹿聽見這話,眼淚就滾出來了。

“果然,你們都認為我沒用,明知道我是對的,都偏袒夫人,因為她給大人立下汗馬功勞,大人也不得不順著她,等我把孩子生下來,確定是大人的,我要打所有人的臉。”

她掉頭跑了。

這話很快傳到北清戈耳中,聽了也沒啥感覺。

她壓根沒把小鹿當對手。

宗叔知道後,嚇得不輕,急忙煲湯送給她吃。

北清戈這幾天食欲不佳,心情不好,聞到雞湯,就反胃。

“夫人,要不叫北川博士來看一下?”

北清戈擺了擺手,“我調整幾天就好了。”

她現在還有些從容面對這個突然到來的孩子。

天知道,她的人生計劃壓根沒有孩子。

宗叔看著她臉色也不好,平時都不敢逆,這個時候,更是小心翼翼的順著。

離開就給龍晏打了一個電話,“大人,夫人今天早上喝了一碗粥,中午沒吃東西,也不太肯和人說話,您說這可怎麽辦?”

龍晏聽聞,也是心急,“她沒胃口,你找一些酸的給她開胃。”

宗叔立馬親戚帶人,用龍晏的專屬飛機,去了遙遠的山區,親自去果園,摘了一些李子。

下午四點多,北清戈面前就擺放了一盤李子。

李子是新鮮采摘的,很大,胖嘟嘟的,看起來味道不錯。

拿起來吃一口,酸酸甜甜的,比她想象中得要好。

一連吃了五個,宗叔開心壞了,打電話給龍晏報告。

龍晏一開心,就賞賜了跟著宗叔一起去摘李子的所有人,一人一萬塊獎金。

這事情,瞬間傳遍了龍皇島。

仆人們知道巴結夫人,就能得到大人的賞賜,辦事就更加的用心了。

小鹿也聽說了,酸的在房裏哭了一場。

她在龍皇島沒有朋友,也沒有可說話的人,就去找盧月。

盧月帶著草帽,防曬衣,正要出門。

看見小鹿來了,便把她請進門,“你都七八個月了,別亂走動,好好養著。”

盧月話說的好聽,其實是怕小鹿在她這裏出事。

小鹿肚裏這個孩子可是要證明大人的清白,萬一提前夭折了,雖然也能證明大人的清白,但是,總會惹來麻煩。

小鹿坐下,看著盧月的裝扮,“你這是要去哪裏?”

“去給夫人種向日葵。”她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對大人徹底死心了?”

盧月笑而不語。

她和小鹿這樣的高官後代不同。

她出生在商人世家,知道利益大於一切。

尤其是現在對手絕對壓倒性,她毫無勝算的情況下,自然是自保。

“你就這麽怕北清戈?”小鹿覺得盧月太沒骨氣了。

“我家人全死了,家也沒了,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家裏還是罪人,你覺得我這樣了?難道要沖到前面去,不自量力的對大人說,我愛你,你只能娶我,自取恥辱,自取滅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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