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冷潛他想你

關燈
“你看什麽看?”北清戈沒好氣的問。

“你好看。”龍晏用他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一本正經的說。

這可把北清戈嚇得不輕,“我說你有什麽招數盡管沖我來,別搞這些肉麻。”

太恐怖了。

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龍晏嘴角勾起一秒奸詐的笑容,從抽屜裏拿出來一支筆。

北清戈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也要畫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龍晏點頭,坐在床邊,“躺好。”

北清戈堅決搖頭,“你要畫就畫,你還要管我什麽姿勢啊?我畫你的時候,也沒管你什麽造型。”

“你的意思是要去樓下花園畫?我現在就叫人準備。”

說著,他就拿起手機要打電話。

“就在這裏。”好女不吃眼前虧,忍為上。

龍晏放掉手機,用眼神命令她聽話。

她乖乖的點頭,躺好。

龍晏坐在床邊,用那雙能透視人心的黑眸,在她身上掃過。

沒有人能夠在他這樣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做到無動於衷。

北清戈羞恥了,緋紅從她臉頰瞬間蔓延到脖子以下……

宛若桃花一樣的顏色,少女的芬芳,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龍晏的眼神變得深邃,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執起筆,“我要畫了。”

“等等,你不會是畫在我身上吧?”北清戈意識到好像攤上大事了。

“嗯。”龍晏的筆直接落下!

這一晚,房間裏慘叫不斷!

整個屋裏的仆人,守衛,包括葛蘭,都戰戰兢兢的。

覺得他們家頂級雌性終於被統帥給情獸了。

第二天,北清戈被抱進浴室洗漱,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龍晏昨晚在她身上畫的大作,氣的嘴都歪了!

那個天打雷劈的家夥……居然專門在羞死人的地方畫。

這也就罷了,那個筆也不知道什麽顏料,居然洗不掉!

早上龍晏給她洗了三次,洗的樂滋滋的,還讚美她皮膚細膩,身材好……

他大爺的,幸好獸人發明了衣服,可以遮擋一下,否則,她就沒法出門見人了。

任由龍晏給她穿戴整齊,下樓吃飯的時候,她臉拉得老長。

早餐是龍晏親自準備的雞絲燕窩,和廚房準備的各種精美小菜糕點。

一向喜歡美食的她,都失去了胃口。

被龍晏強迫餵了一碗,就再也不肯吃了。

葛蘭瞧見憂心忡忡,“大人,清戈是不是病了?東青家的小星星新婚夜後,大病一場,送去科學部養了一個月才好。”

北清戈瞪了葛蘭一眼,“誰新婚夜?你家統帥?他做夢吧!讓他去死。”

她丟下一句話,站起來就往門外走,還扯開了領口扣地整齊的扣子。

龍晏拉住她,把她扯到懷裏,把她扯開的扣子扣好。

“小老虎,扣子不許解開,如果被我發現你在外面敢解開,今晚咱們就在你看得見的地方畫畫。”

他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北清戈咬著後槽牙道:“休想。”

她踩著嶄新的小白鞋出門,在門口撞見早就準備好的小鹿。

“你都住進來兩天了,也沒爬上龍晏的床,你在幹什麽呢?”

小鹿嚇得一縮,急忙低頭,委屈的喊了一聲:“統帥大人。”

龍晏對她視若無睹,跟著北清戈到了門外。

北清戈拒絕了龍晏給她戴頭盔,背上書包,一踩油門就跑了。

葛蘭看著她飛揚的黑發仿佛都帶著怒氣,看著龍晏欲言又止。

昨晚清戈後來明明哭了,還哭的那樣淒慘,大人到底有沒有把清戈給禽獸了?

想從大人臉上找出什麽蛛絲馬跡,但大人只要離開清戈,那是冷酷如冰,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根本探不出任何消息。

他只能帶著人,跳上車,火急火燎的追上清戈,生怕她被欺負狠了,身體不適,出什麽意外。

北清戈離開龍晏別墅後,氣了幾分鐘,就沒那麽氣了。

龍晏他們都不是人,她一個高等動物,總不能和他們計較。

你被狗咬了,難道還會記恨一輩子,對方不配呀!

這麽一想,她也釋然了。

不是誰都值得她北清戈氣一個小時。

她剛剛不生氣了,突然,路上幾輛豪車攔住了她的去路,把她封鎖在道路中間,堵住了整條街道。

那些豪車車頭上,插著帝國的旗子,一看就是重要機關的車。

交警過來瞄了一眼,不但沒有驅趕,反而調派人手,封鎖道路。

北清戈知道這不是軍部的,回頭瞄了一眼,沒發現葛蘭的車隊。

車門被打開了,車上下來一位年輕的頂級雄性。

“清戈小姐,先生請您上車談幾分鐘。”

北清戈的小摩托,被一堆豪車給圍堵在中間,無路可逃,打也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她下了摩托車,摘下頭盔,丟給那頂級雄性,修長的美腿跨上了奢華的加長豪車。

車上只坐著一個人,穿著華貴的軍裝,胸前掛著一堆黃金打造的軍銜,五官深邃霸道,兩鬢發白,目光是王者般的睥睨天下。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北清戈在王宮有一面之緣的國王!

她上了車,國王威嚴的面容展開一絲笑意,冷清如冰的眼神也變得溫和,像個慈祥的長輩。

他打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北清戈不客氣的坐下,蹺著二郎腿,雙手隨意的搭在座椅靠背上,之態瀟灑,目空一切。

相對她的囂張傲嬌,國王卻彬彬有禮。

“清戈小姐,我是國王。”

“我知道。”北清戈知道,這老家夥又把她當成和那些頂級雌性一樣,是白癡。

“你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

“陛下有什麽事情就說,我很忙。”她昨天已經遲到,今天絕對不能遲到。

國王也沒有因為她的無禮而生氣。

北清戈知道他這麽客氣的原因,那就是壓根沒把她當回事。

就像是人類看到螞蟻一樣,螞蟻從你腳下經過,你也不會生氣。

因為你眼裏根本沒有螞蟻。

“冷潛病重,我想要請你去見一下他。”

國王依舊是笑地人畜無害。

“我又不是醫生,叫我去幹嘛?”北清戈沒好氣的說。

“冷潛他想你,昏迷中一直喊你的名字,他是心病。”國王就這麽一個繼承人,出不得任何差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