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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暴君快要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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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兩人對視片刻,北清戈眼睛看酸了,別開臉,不吱聲。

怕你就不是女漢子。

龍晏沒有說話,把她抱去了浴室,洗了好幾次澡。。

回到房間,換好衣服,葛蘭進來了,打開了墻上的高清投影。

頓時整面白色的墻上,呈現一張巨大的圖片。

那是之前在夜總會,冷潛靠過來,摟著她親的畫面!

並且周圍還配上了文字。

高冷殿下在夜總會抱著的神秘女人是誰?

標題黨。

新聞記者敢寫王子的緋聞,這是不想活了!

葛蘭拿起遙控器,往上滑動屏幕,下面是一連串的尋人啟事。

冷潛殿下十億懸賞那晚酒吧的姑娘,凡是提供姑娘有效蹤跡者,皆可得到賞賜。

葛蘭關了投影,回眸對著龍晏道:“我已經派人去處理冷潛殿下的追蹤,不會讓他有機會搶走清戈。”

龍晏打了一個手勢,屏退了葛蘭。

北清戈的眼神這才落在龍晏身上。

發現他表情陰騭,她靠在他懷裏,都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蓄勢著恐怖的力量。

北清戈覺得他手臂只要用力,她就能被他恐怖的力量給捏碎。

“親你哪裏了?”龍晏聲音冷若寒冰。

北清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和臉頰。

龍晏便貼上來,對著她的額頭親,然後是臉頰。

仿佛宣誓主權一般,周而覆始。

北清戈都來火了!

揚手就扇了他一巴掌,“你這個癩蛤蟆,本小姐是你想親就親的。”

前些日子光顧著忍耐,保存實力,如今都曝光了,她還裝個屁。

龍晏被她這一巴掌打的別過臉去,臉頰紅了一片。

她的手掌也因為打人而隱隱作痛!

龍晏轉頭,用那雙暴戾的眼睛盯著她被親過得皮膚,宛若毒液,能腐蝕她的臉皮。

她嫌棄的用衣袖擦臉上被親的地方,又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龍晏,你給我滾開,讓我走。”

她自由的日子啊!

就這麽沒了!

推不開龍晏,她從另外一邊床跳下去,光著腳丫子,直奔門口。

奔出門,看見葛蘭帶著一幫人站在門外,身後的腳步聲傳來,是龍晏追出來了。

葛蘭第一時間攔住她,“清戈,你要去哪裏?外面很危險,你不可以離開。”

北清戈目光一寒:“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管得著嗎?”

她推開葛蘭,他紋絲不動。

她踹他,他還是不動。

“清戈,別打,你腳踹疼了,大人會心疼的。”

北清戈最討厭他們這群把她當傻帽對待的家夥,氣的吐血。

捏著拳頭,“滾開。”

就在這時,腰肢被抱住了,龍晏身上幹凈的氣息撲鼻而來。

他聞著她雪白的脖子,“這麽辣,你是老虎嗎?”

靠!

這個大狗,罵自己母老虎呢!

“你全家都是老虎,龍晏你給我放開,我要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她歇斯底裏喊。

龍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丟在了大床上。

意識到不妙,她一骨碌爬起來要跑。

他身形一閃,把她摁住。

他的力氣很大,一只手,就叫她動彈不得。

她索性不去做那無用之功。

她擡頭,用水汪汪的眼眸怒視他。

龍晏穿著軍裝,腰間掛著她垂涎三尺的軍刀,宛若餓狼一般盯著她。

讓她有一種隨時都會被他給一巴掌拍死的錯覺。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是誰也不讓步的堅決。

短兵相接後。

兇猛霸道的摁住她。

北清戈意識到攤上事了,急的對他喊道:“你敢碰我,我就把你閹了,讓你做太監。”

他鉗著她的下巴,表情陰冷的盯著她因為憤怒而呈桃花顏色的容顏。

“你還敢跑出去找冷潛,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出去遇見男人後是什麽後果。”

暴君快要氣死了。

他小心翼翼呵護著,捧在手心裏寵嬌妻,卻是一只亮著尖牙利爪的小老虎,動不動玩離家出走!

必須狠狠懲罰,讓她害怕,不敢再走。

溫香軟玉抱滿懷,他被她身上的氣息迷得神魂顛倒。

但他理智尚存,她太嬌弱……還不能……

北清戈從暴君眼中看見了掙紮和猶豫。

反而不那麽害怕了,挑釁一笑“你以為你的那些無聊的把戲我會還怕嗎?你有什麽招數盡管來,我怕一下就不是女人。”

她的話尚未說完,暴君突然低頭,對著她漂亮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她痛呼。

龍晏置若罔聞,絕不留情。

北清戈不是一個扛不住痛的人

但是這個嶄新的身體沒經歷任何風吹雨打。

輕微的痛,就像是酷刑。

她痛的眼淚汪汪,“龍晏,你這個混蛋,撒口。

他是屬狗的!咬人!

龍晏這一次懲罰態度堅決。

包括她的腳趾頭都不放過……

十指連心,其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好女不吃眼前虧。

她決定舉白旗向暴君投降。

“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饒了我吧。”

然而暴君根本不甩她,繼續實施懲罰。

“龍晏,你混蛋,癩蛤蟆,王八……”

她把她能想到罵人的話,全部都罵了一個遍。

守在門外的葛蘭心如刀絞,額頭冒出來密密麻麻的冷汗,仿佛他才是那個被懲罰的人。

他像個在產房外面等待的丈夫,焦急的來回踱步。

時不時看向緊閉的門板,很害怕大人一個沒控制住力量,傷害了清戈。

龍晏將家規進行到底,一直到他完成最後一步,才把哭的淚眼婆娑的她摟在懷裏。

對著她抽泣的紅唇深吻了上去。

這個吻,包含了太多的溫柔和熱情。

北清戈哭的太久了,又餓又累,軟的一灘泥似的,動彈不得,哪裏還有餘力反抗!

只能任由他欺負。

也不知道被親了多久,他稍微退開一點,用心痛和無可奈何的眼神把她看著。

“小老虎,我很生氣。”

北清戈倔強的別開臉。

她已經領教過他的憤怒了。

他還有什麽手段,她也不知道。

作為一個合格的殺手,絕對不能露怯。

那樣太丟人了!

“剛剛我只是給你清洗了野男人留下的味道,接下來是懲罰。”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叫北清戈打寒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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