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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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劇◎
林清泉安排好臨市的一切後, 便準備帶著苗雲去找寧月，雙方約好在臨市過車站見面。
他剛到火車站，就看到苗雲正站在門口向他揮手。
林清泉走過去跟苗雲打招呼, 然後視線轉移到站在他身後的人身上，那人一身包裹嚴實的黑衣, 臉上帶著墨鏡，身後背著一個長長的包。
苗雲這時才想起來介紹身後的好友：“這是我找的攝影師, 江北。”
江北高冷沖林清泉點點頭，一句話都不說。
苗雲看江北還是這樣，連忙打圓場道：“老板, 江北這個人不喜歡說話，但他的拍攝技術非常好，拿過很多獎。”
林清泉點點頭並不在意, 三人一起去進站買票。
買票的時候，苗雲非要買坐票, 還是林清泉說車票他報銷之後, 他才同意買臥鋪票。
一行人因為有兩個穿著打扮異常，收獲很多回頭率，連乘警都經常到他們車廂來巡邏。
中午時分，林清泉起身想去餐廳買飯, 他自己一個人坐火車所以什麽吃的都沒準備，不管火車上的飯有多難吃, 他都是對付著吃一頓。
他還沒離開座位，就見苗雲從包裏掏出兩個袋子說：“我帶了午飯，你們吃嗎？”
說罷, 他打開一個袋子露出裏面的瓷實的大饅頭, 那饅頭足有人臉盤子那麽大, 整整有五個。
“你帶這麽多饅頭做什麽？”林清泉驚道，這饅頭的分量他感覺自己一整天都吃不完一個。
“當幹糧吃啊，火車上的飯又少又貴，坑人。我帶了你們的份，我們一起吃啊。”說完，他又把另一個袋子打開，裏面裝著黑疙瘩鹹菜。
林清泉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不吃的話，那五大饅頭就被浪費掉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接受苗雲的好意。
不過，他還是到餐車買了兩份炒菜帶回來，就著饅頭吃鹹菜他真的不行。
林清泉回來就見苗雲正捧著一整個大饅頭啃著，旁邊的江北手裏也捧著半個。
看到他回來，苗雲立馬遞過來半個饅頭，說道：“老板這是你的。”
林清泉看著那個他一手都握不住的大饅頭，默默接過，又掰成兩半才就著菜吃起來。
“你們也吃菜。”
在林清泉驚訝地目光中，苗雲將一整個饅頭吃完了，旁邊江北也默默吃完了半個大饅頭，在他們的襯托下，林清泉吃的格外少……
他明明是正常飯量！
下車後，林清泉先帶他們去別墅那邊安頓下來，但他想到這裏寧月會來住，不願意寧月被打擾，他想了想決定幹脆再買一棟別墅給苗雲他們當做休息地點。
放下東西後，他準備帶著苗雲他們一起去租場地。
出門的時候，他看到江北依然背著他那個長背包，驚訝道：“江北，你可以把包留在別墅裏，這邊還挺安全的。”
他那背包看著就沈，他們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找到合適的地方呢。
江北只是沖他要了要頭，苗雲解釋道：“老板讓他背著吧，那是他的全副身家，他從來都不離身，連晚上睡覺都要抱著睡的。”
林清泉聞言驚訝地點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麽。
林清泉帶著他們兩來到他買別墅的地產公司，進門後驚訝地發現，那個說要離職的女孩居然還在這裏工作，而且看著混得還不錯。
對方也認出了林清泉，連忙走上來跟招呼林清泉的銷售說：“他們應該是來找我做售後的。”
另一個銷售聽她這麽說，沒有再問什麽轉身便離開了。
女孩現在看起來自信大方，完全看不出最初的靦腆，她熟稔地跟林清泉說：“你怎麽又來了？來看房？”
林清泉點點頭，跟她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們想租一個周邊人少的空房子，要大一點兒，最好能當教室用最好了。”
女孩聽完他的要求，很快選出了三個備用的房子，一一跟林清泉說清楚情況。
三個房子各有優劣，林清泉決定去看過在決定租哪個。
他們第一個去看的是個住戶少的居民樓，房子是挺大的，墻面還刷了大白，就是樓上樓下都有人住著，他們拍戲的聲音容易饒命。
第二個地方也不合適，位置偏還沒通電。
看第三個的時候，林清泉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想著不行明天他去其他地產公司找找看。
他沒想到女孩帶他來的第三個地方居然就是一所學校。
林清泉驚訝地看向女孩問道：“這個學校不上課嗎？”
女孩解釋道：“這個學校準備翻新，學生都搬到新學校去了，這地方還沒來得及拆，所以拿來出租，只是校長說出租整個學校，我可以幫你問問他，可以分開租嗎。”
林清泉聽完了然地點點頭，跟在女孩身後在學校裏逛了逛，他覺得租這裏很劃算，教室基本不需要怎麽布置，只要演員來了直接就能開拍。
跟在後面的苗雲也看著學校的教室和操場雙眼放光，他的劇本裏為了節約成本沒有操場戲份，但他的看著這廣闊的大操場，靈感不停地往外冒。
林清泉逛完一圈後十分滿意，如果價格合適的話，租下整個學校也不是不行。
“租整個學校要多少錢？”
林清泉問出這個問題後，三人都緊張地看著女孩等她的答案。
女孩說：“一個月兩萬，不過我再可以去幫你談談價格。”
苗雲聽到這個天價倒吸一口涼氣，一個月兩萬的話，他們至少要租半年那就是十二萬，一下就把他們劇組的資金花掉一半，他聽著就覺得肉疼。
林清泉估摸這所學校的面積，覺得這個價格是有點兒高，但還算能接受，於是委托女孩去跟校長說明他們的意圖。
“我們租這個學校是想用來拍戲的，只需要用一個教室就夠了，你跟校長說一下這個用途他能不能接受，再就是能不能便宜一些。”
女孩點點頭，驚訝地說：“你們是來拍電視劇的嗎？”
苗雲接話：“是的，青春校園劇。”
女孩說：“那你們拍完，我一定要看。”
因為還不確定能不能租下，林清泉他們空手而歸，回到別墅後，他才想起來忘記買別墅了，只能等下次租學校的時候再買了。
現在還不是周末，林清泉不能去找寧月，他便帶著兩人一起到華戲門口吃好吃的飯館。
第二天中午，女孩就到別墅這邊通知他，那個校長想要見見他們再決定學校租不租給他們。
林清泉他們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同意了跟校長的約見。
雙方就約在學校裏見面，具體地點就在一班的教室裏。
林清泉坐在教室課桌前，神情有些恍惚，他想象中的校長應該是年齡很大的小老頭。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神情溫柔的女校長完全不在他的想象範圍內。
校長身上帶著一種知識淵博，為人師表的氣質。苗雲看著她眼前一亮，他確信眼前的人就是他劇本裏差生班的班主任。
苗雲在設定老師這個角色的時候，在這個人物身上加入了非常多自己對於老師這個職業的想象，但他見過的所有老師幾乎全是嚴師。他其實也不知道劇本裏的楊老師應該是什麽樣的。
現在校長出現在他面前，楊老師這個角色忽然就有了臉。
林清泉稍一走神的功夫，苗雲已經跟女校長聊上了。
苗雲問：“校長，你平時以教學生嗎？”
“偶爾會上兩節課。”
苗雲說：“你的學生肯定很聽話，我當初如果有您這樣的老師教，高考成績至少能提高五十分。”
聽到苗雲的話，校長笑得停不下來。
林清泉聽著兩人的對話一臉疑惑，他給苗雲使眼色讓他趕快說正事。
接收到林清泉的信號，苗雲意猶未盡地住嘴，開始說起正經事。
“校長，我們想要租下學校來拍一部關於高三學生的電視劇。希望您能租給我們。”
校長聞言也正色道：“我能看看你們的劇本嗎？”
苗雲有隨身帶著劇本的習慣，聞言他馬上掏出劇本遞給校長。
校長翻看劇本的速度很快，看完後，她舒一口氣說：“我把學校租給你們，你們好好拍。價格不是問題，一個月給五千就行。”
她要看劇本的原因是，近幾年有些校園片她不喜歡，作為一個老師，她覺得明明有那麽多可愛認真的好學生，他們偏偏拍一些早戀什麽的個別例子。她不想有人在自己學校裏拍出她不認可的劇來。
看到這個劇本的開篇，她還以為這也是個寫早戀和校園暴力的劇，後面的發展讓她驚訝，原來這是一個鼓勵學生拼搏努力的電視劇。
現在她對於租學校的事雙手讚成，並且以後還會召集全校的學生一起看這部電視劇。
苗雲聽到校長主動降這麽多錢，心裏盤算一下剩下很多，他心情激動地說：“謝謝校長，謝謝校長。”
苗雲頭腦發熱，沖校長說道：“不知道校長您有沒有興趣飾演裏面的楊老師？”
校長聞言楞了一下，驚訝地說：“我可以嗎？我不會演戲啊。”
苗雲看她沒又馬上拒絕，反而有些意動的跡象，連忙說道：“沒關系，您往那裏一站就是楊老師本人。”
校長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考慮一下吧。”
苗雲連忙道：“您慢慢考慮，我們可以等你。”
林清泉他們雙方達成一致後，女孩立馬拿出合同給他們簽，看著林清泉成功租到學校她心裏也為他高興。
雖然這一趟她賺不到什麽提成，但能幫朋友一把，讓她覺得更有價值。
簽好合同後，她就準備回公司去了，沒想到林清泉再次喊住了她。
林清泉說道：“上次我買的別墅旁邊的那些別墅都還在嗎？我想在買一套。”
“啊？”女孩的表情空白了一秒，然後才說道：“都還在，目前只賣出去你那一套。不過你確定還要買？”
上次她賣出去一套那邊別墅的事，轟動了整個公司，她還被叫道總公司去被問了一堆問題，公司重新對那邊的別墅區進行評估，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沒有升值價值。
她不知道這個結論是怎麽做出來的，反正她覺得林清泉買的別墅大概率要虧，他現在居然還想再買一套。
想到林清泉對她的幫助，她忍不住提醒道：“他們說那邊的別墅沒有升值空間。”
林清泉聞言挑眉，現在確實沒人想得到那片未來會成為一片繁華的商業街，那邊的發展確實比較落後。
林清泉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道：“我買來拍戲用的，你直接賣給我就行了。”
女孩看林清泉執意要買，只好帶著他回門店去簽合同，她身上只帶了學校的租賃合同。
回到面店後，她熟門熟路地找到別墅區的合同，利用自己現在的職權，給了林清泉一個比上次更便宜的價格。
不到二十萬塊錢的一套別墅到手。
林清泉回到別墅區後，第一時間就去商場裏買了兩套簡單的家具，然後就將兩個大男人趕去旁邊的別墅裏住。
接下來兩天，他們就開始布置學校裏的場景，苗雲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人，反正一個小成本劇組組建完成了。
終於到了周末，林清泉一大早就醒來帶著寧月喜歡吃的早餐去宿舍樓下等她。
周末第一天，寧月難得賴一次床，正想著怎麽安排今天的時間，去陽臺拿東西的室友跟她說：“月月，你看樓下站著的是不是你對象。”
寧月聽到後連忙下床跑到陽臺去看，果然看到林清泉等在下面。
她迅速地換衣服洗漱完往樓下跑，見到林清泉後，她說：“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劇組組建成功了，想帶你去現場看看。”林清泉說著將手裏的早餐遞給寧月。
早餐包括寧月室友的，寧月先給室友們送上去，這個天氣在外面放久了就涼了，包括她自己的那一份。
寧月決定跟林清泉一起去外面吃早餐。
兩人找了一家粥店，要了兩籠小籠包，一邊吃著一邊說劇組的情況。
老板先把他們要的粥端上桌，林清泉把寧月愛喝地粥放在寧月面前說：“現在劇組都準備好了，只有演員還沒找齊，導演說他想去學校裏找真正的高中生，但高中生學業緊張，暫時沒找到合適的。”
寧月想了想說道：“那能不能找我們學校大一的學生來演，大一學生剛高考完沒多久，高考的經歷他們都還記得。”
林清泉聞言說道：“你這個想法不錯，我回去跟導演說。而且劇組距離華戲最近，完全可以在華戲找演員。”
兩人正聊得開心，老板將剛出鍋的小籠包端上桌，香味隨著熱氣飄散在兩人身邊。
寧月聞到覺得空蕩蕩的肚子更餓了，眼神控制不住向小籠包瞟去。
林清泉發現她偷看的眼神，笑笑道：“我們先吃飯，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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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雲這時才想起來介紹身後的好友：“這是我找的攝影師, 江北。”
江北高冷沖林清泉點點頭，一句話都不說。
苗雲看江北還是這樣，連忙打圓場道：“老板, 江北這個人不喜歡說話，但他的拍攝技術非常好，拿過很多獎。”
林清泉點點頭並不在意, 三人一起去進站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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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因為有兩個穿著打扮異常，收獲很多回頭率，連乘警都經常到他們車廂來巡邏。
中午時分，林清泉起身想去餐廳買飯, 他自己一個人坐火車所以什麽吃的都沒準備，不管火車上的飯有多難吃, 他都是對付著吃一頓。
他還沒離開座位，就見苗雲從包裏掏出兩個袋子說：“我帶了午飯，你們吃嗎？”
說罷, 他打開一個袋子露出裏面的瓷實的大饅頭, 那饅頭足有人臉盤子那麽大, 整整有五個。
“你帶這麽多饅頭做什麽？”林清泉驚道，這饅頭的分量他感覺自己一整天都吃不完一個。
“當幹糧吃啊，火車上的飯又少又貴，坑人。我帶了你們的份，我們一起吃啊。”說完，他又把另一個袋子打開，裏面裝著黑疙瘩鹹菜。
林清泉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不吃的話，那五大饅頭就被浪費掉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接受苗雲的好意。
不過，他還是到餐車買了兩份炒菜帶回來，就著饅頭吃鹹菜他真的不行。
林清泉回來就見苗雲正捧著一整個大饅頭啃著，旁邊的江北手裏也捧著半個。
看到他回來，苗雲立馬遞過來半個饅頭，說道：“老板這是你的。”
林清泉看著那個他一手都握不住的大饅頭，默默接過，又掰成兩半才就著菜吃起來。
“你們也吃菜。”
在林清泉驚訝地目光中，苗雲將一整個饅頭吃完了，旁邊江北也默默吃完了半個大饅頭，在他們的襯托下，林清泉吃的格外少……
他明明是正常飯量！
下車後，林清泉先帶他們去別墅那邊安頓下來，但他想到這裏寧月會來住，不願意寧月被打擾，他想了想決定幹脆再買一棟別墅給苗雲他們當做休息地點。
放下東西後，他準備帶著苗雲他們一起去租場地。
出門的時候，他看到江北依然背著他那個長背包，驚訝道：“江北，你可以把包留在別墅裏，這邊還挺安全的。”
他那背包看著就沈，他們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找到合適的地方呢。
江北只是沖他要了要頭，苗雲解釋道：“老板讓他背著吧，那是他的全副身家，他從來都不離身，連晚上睡覺都要抱著睡的。”
林清泉聞言驚訝地點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麽。
林清泉帶著他們兩來到他買別墅的地產公司，進門後驚訝地發現，那個說要離職的女孩居然還在這裏工作，而且看著混得還不錯。
對方也認出了林清泉，連忙走上來跟招呼林清泉的銷售說：“他們應該是來找我做售後的。”
另一個銷售聽她這麽說，沒有再問什麽轉身便離開了。
女孩現在看起來自信大方，完全看不出最初的靦腆，她熟稔地跟林清泉說：“你怎麽又來了？來看房？”
林清泉點點頭，跟她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們想租一個周邊人少的空房子，要大一點兒，最好能當教室用最好了。”
女孩聽完他的要求，很快選出了三個備用的房子，一一跟林清泉說清楚情況。
三個房子各有優劣，林清泉決定去看過在決定租哪個。
他們第一個去看的是個住戶少的居民樓，房子是挺大的，墻面還刷了大白，就是樓上樓下都有人住著，他們拍戲的聲音容易饒命。
第二個地方也不合適，位置偏還沒通電。
看第三個的時候，林清泉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想著不行明天他去其他地產公司找找看。
他沒想到女孩帶他來的第三個地方居然就是一所學校。
林清泉驚訝地看向女孩問道：“這個學校不上課嗎？”
女孩解釋道：“這個學校準備翻新，學生都搬到新學校去了，這地方還沒來得及拆，所以拿來出租，只是校長說出租整個學校，我可以幫你問問他，可以分開租嗎。”
林清泉聽完了然地點點頭，跟在女孩身後在學校裏逛了逛，他覺得租這裏很劃算，教室基本不需要怎麽布置，只要演員來了直接就能開拍。
跟在後面的苗雲也看著學校的教室和操場雙眼放光，他的劇本裏為了節約成本沒有操場戲份，但他的看著這廣闊的大操場，靈感不停地往外冒。
林清泉逛完一圈後十分滿意，如果價格合適的話，租下整個學校也不是不行。
“租整個學校要多少錢？”
林清泉問出這個問題後，三人都緊張地看著女孩等她的答案。
女孩說：“一個月兩萬，不過我再可以去幫你談談價格。”
苗雲聽到這個天價倒吸一口涼氣，一個月兩萬的話，他們至少要租半年那就是十二萬，一下就把他們劇組的資金花掉一半，他聽著就覺得肉疼。
林清泉估摸這所學校的面積，覺得這個價格是有點兒高，但還算能接受，於是委托女孩去跟校長說明他們的意圖。
“我們租這個學校是想用來拍戲的，只需要用一個教室就夠了，你跟校長說一下這個用途他能不能接受，再就是能不能便宜一些。”
女孩點點頭，驚訝地說：“你們是來拍電視劇的嗎？”
苗雲接話：“是的，青春校園劇。”
女孩說：“那你們拍完，我一定要看。”
因為還不確定能不能租下，林清泉他們空手而歸，回到別墅後，他才想起來忘記買別墅了，只能等下次租學校的時候再買了。
現在還不是周末，林清泉不能去找寧月，他便帶著兩人一起到華戲門口吃好吃的飯館。
第二天中午，女孩就到別墅這邊通知他，那個校長想要見見他們再決定學校租不租給他們。
林清泉他們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同意了跟校長的約見。
雙方就約在學校裏見面，具體地點就在一班的教室裏。
林清泉坐在教室課桌前，神情有些恍惚，他想象中的校長應該是年齡很大的小老頭。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神情溫柔的女校長完全不在他的想象範圍內。
校長身上帶著一種知識淵博，為人師表的氣質。苗雲看著她眼前一亮，他確信眼前的人就是他劇本裏差生班的班主任。
苗雲在設定老師這個角色的時候，在這個人物身上加入了非常多自己對於老師這個職業的想象，但他見過的所有老師幾乎全是嚴師。他其實也不知道劇本裏的楊老師應該是什麽樣的。
現在校長出現在他面前，楊老師這個角色忽然就有了臉。
林清泉稍一走神的功夫，苗雲已經跟女校長聊上了。
苗雲問：“校長，你平時以教學生嗎？”
“偶爾會上兩節課。”
苗雲說：“你的學生肯定很聽話，我當初如果有您這樣的老師教，高考成績至少能提高五十分。”
聽到苗雲的話，校長笑得停不下來。
林清泉聽著兩人的對話一臉疑惑，他給苗雲使眼色讓他趕快說正事。
接收到林清泉的信號，苗雲意猶未盡地住嘴，開始說起正經事。
“校長，我們想要租下學校來拍一部關於高三學生的電視劇。希望您能租給我們。”
校長聞言也正色道：“我能看看你們的劇本嗎？”
苗雲有隨身帶著劇本的習慣，聞言他馬上掏出劇本遞給校長。
校長翻看劇本的速度很快，看完後，她舒一口氣說：“我把學校租給你們，你們好好拍。價格不是問題，一個月給五千就行。”
她要看劇本的原因是，近幾年有些校園片她不喜歡，作為一個老師，她覺得明明有那麽多可愛認真的好學生，他們偏偏拍一些早戀什麽的個別例子。她不想有人在自己學校裏拍出她不認可的劇來。
看到這個劇本的開篇，她還以為這也是個寫早戀和校園暴力的劇，後面的發展讓她驚訝，原來這是一個鼓勵學生拼搏努力的電視劇。
現在她對於租學校的事雙手讚成，並且以後還會召集全校的學生一起看這部電視劇。
苗雲聽到校長主動降這麽多錢，心裏盤算一下剩下很多，他心情激動地說：“謝謝校長，謝謝校長。”
苗雲頭腦發熱，沖校長說道：“不知道校長您有沒有興趣飾演裏面的楊老師？”
校長聞言楞了一下，驚訝地說：“我可以嗎？我不會演戲啊。”
苗雲看她沒又馬上拒絕，反而有些意動的跡象，連忙說道：“沒關系，您往那裏一站就是楊老師本人。”
校長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考慮一下吧。”
苗雲連忙道：“您慢慢考慮，我們可以等你。”
林清泉他們雙方達成一致後，女孩立馬拿出合同給他們簽，看著林清泉成功租到學校她心裏也為他高興。
雖然這一趟她賺不到什麽提成，但能幫朋友一把，讓她覺得更有價值。
簽好合同後，她就準備回公司去了，沒想到林清泉再次喊住了她。
林清泉說道：“上次我買的別墅旁邊的那些別墅都還在嗎？我想在買一套。”
“啊？”女孩的表情空白了一秒，然後才說道：“都還在，目前只賣出去你那一套。不過你確定還要買？”
上次她賣出去一套那邊別墅的事，轟動了整個公司，她還被叫道總公司去被問了一堆問題，公司重新對那邊的別墅區進行評估，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沒有升值價值。
她不知道這個結論是怎麽做出來的，反正她覺得林清泉買的別墅大概率要虧，他現在居然還想再買一套。
想到林清泉對她的幫助，她忍不住提醒道：“他們說那邊的別墅沒有升值空間。”
林清泉聞言挑眉，現在確實沒人想得到那片未來會成為一片繁華的商業街，那邊的發展確實比較落後。
林清泉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道：“我買來拍戲用的，你直接賣給我就行了。”
女孩看林清泉執意要買，只好帶著他回門店去簽合同，她身上只帶了學校的租賃合同。
回到面店後，她熟門熟路地找到別墅區的合同，利用自己現在的職權，給了林清泉一個比上次更便宜的價格。
不到二十萬塊錢的一套別墅到手。
林清泉回到別墅區後，第一時間就去商場裏買了兩套簡單的家具，然後就將兩個大男人趕去旁邊的別墅裏住。
接下來兩天，他們就開始布置學校裏的場景，苗雲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人，反正一個小成本劇組組建完成了。
終於到了周末，林清泉一大早就醒來帶著寧月喜歡吃的早餐去宿舍樓下等她。
周末第一天，寧月難得賴一次床，正想著怎麽安排今天的時間，去陽臺拿東西的室友跟她說：“月月，你看樓下站著的是不是你對象。”
寧月聽到後連忙下床跑到陽臺去看，果然看到林清泉等在下面。
她迅速地換衣服洗漱完往樓下跑，見到林清泉後，她說：“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劇組組建成功了，想帶你去現場看看。”林清泉說著將手裏的早餐遞給寧月。
早餐包括寧月室友的，寧月先給室友們送上去，這個天氣在外面放久了就涼了，包括她自己的那一份。
寧月決定跟林清泉一起去外面吃早餐。
兩人找了一家粥店，要了兩籠小籠包，一邊吃著一邊說劇組的情況。
老板先把他們要的粥端上桌，林清泉把寧月愛喝地粥放在寧月面前說：“現在劇組都準備好了，只有演員還沒找齊，導演說他想去學校裏找真正的高中生，但高中生學業緊張，暫時沒找到合適的。”
寧月想了想說道：“那能不能找我們學校大一的學生來演，大一學生剛高考完沒多久，高考的經歷他們都還記得。”
林清泉聞言說道：“你這個想法不錯，我回去跟導演說。而且劇組距離華戲最近，完全可以在華戲找演員。”
兩人正聊得開心，老板將剛出鍋的小籠包端上桌，香味隨著熱氣飄散在兩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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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泉發現她偷看的眼神，笑笑道：“我們先吃飯，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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