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表白

關燈
◎第一款爆劇◎

桃夭跟神女相認之後, 便不再戴著桃花面具了,而且李立還將桃夭臉上的胎記用朱砂描繪成桃枝的樣子,有點兒彩繪妝的意思, 但也很好看。

她們一路上尋找線索,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幕後黑手, 是神女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一個長輩師叔,這個長輩曾經對她很好, 得到這個結果之後,她一度不肯相信。

可惜此時她也發現了這個長輩師叔偷偷練習了本派嚴禁修煉的功法,整個人陷入了走火入魔的狀態嗜血成性, 不僅如此她還在江湖上宣布散布神女叛出門派和殺師仇人混在一起的消息。

這下神女說的話沒人肯相信了,神女和桃夭只能聯手對付對方。

對方的年齡比她們兩個加起來都大,內力深厚, 她們合力都不是對手,看著桃夭為救自己受重傷, 神女用出師父教給她的克制禁功的法子, 只是用出這一招後,她就會經脈盡斷,油盡燈枯。

兩人合力終於解決掉殺人魔之後,桃夭帶著彌留的神女隱居山林, 尋找救她的辦法。

林清泉看著寧月扮演的神女受傷,不停的吐血, 還笑著安慰桃夭自己沒事的樣子,也跟著心裏難受。

如果不是他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寧月正在拍戲, 他就真的沖上去了。

這一幕讓他想起了上一世, 寧月是得胃癌走的時候, 最後那段時間,她吃什麽吐什麽,為了讓他放心她盡量讓自己多吃一點兒東西,即使每次都吐到臉色蒼白,還是會笑著安慰他自己沒事。

林清泉不自覺紅了眼眶,他悄悄抹一把眼淚告訴自己,現在什麽都沒發生,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努力去改變。

拍完這一幕,孫渠跟寧月說,她只需要明天來補拍一些鏡頭就可以殺青了。

寧月覺得今天的林清泉有些反常,跟他說話時好幾次都沒聽到,問他是不是有什麽心事他也不說。

兩人上樓後,寧月從窗戶向外看了一眼,發現林清泉還傻站在樓下,看樣子從她們上樓後就沒動過位置。

“今天林清泉怎麽這麽奇怪?”寧月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莫陌拿著從陽臺收回來的衣服路過,聽到寧月的話笑出聲來,跟她說道:“我知道他今天為什麽這麽奇怪。”

“為什麽?”寧月轉過頭好奇地看向莫陌。

莫陌眼睛一轉,像是想起什麽好笑的事一樣,壓低聲音說:“因為呀,我看到他看你演殺青戲的時候,在旁邊偷偷抹眼淚。”

抹眼淚?

寧月楞在當場,她想象不出林清泉抹眼淚的樣子,在她的印象裏,林清泉一直是個比較熱心陽光的人。

他的長相正派,有點兒像春晚上的某個小品演員,給人的印象就是流血流汗不流淚的形象。寧月幻想林清泉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眸濕潤,偷偷抹眼淚的場景,噗嗤一下笑出聲。

她能理解好友為什麽會笑了。

莫陌在旁邊說道:“沒想到吧,他一個大小夥子,看戲居然還會哭。”

寧月想了一下原因,最後只能歸因於林清泉是個很感性的人,她媽媽就是這種看任何劇情都很容易帶入進去的人,對此倒是接受地很快。

只是,她一想到林清泉偷偷抹眼淚的場景,就覺得很具有喜感。

林清泉回家後,因為被勾起了回憶,一晚上睡覺都很不踏實,中間醒過來好幾次後天就快亮了,他睜開眼覺得頭很痛,像是要裂開一樣。

但他又睡不著了,只好爬起去房頂吹風。

林清泉站在高處,眺望著遠處山頭那片金色朝霞,太陽快升起來了。

他呆呆地站著看向前方,忽然有人從背後重重拍了他一巴掌。

劉叔的念叨聲緊接著到了,“你小子大早上上房頂吹什麽風,趕快下去把衣服穿上,也不嫌冷。”

林清泉現在身上穿著的是睡覺時穿的跨欄背心和沙灘褲,礦廠風大溫度低,大早上這麽穿著不是一般的凍人。

吹了一早上的冷風,稍微有點兒清醒的林清泉轉頭看向劉叔,帶著點兒委屈道:“劉叔,我睡不著覺。”

劉叔是看著林清泉長大的,從感情上上講跟他老爸也差不多,小時候闖禍後被他爸追著打不敢回家,他都是在劉叔家裏混飯吃,現在劉叔也是他唯一能夠依賴的長輩,他忍不住就想跟他傾訴。

“怎麽了,失戀了?”劉叔輕笑一聲拍拍他的肩膀問道。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林清泉每天得空就往外面跑,劉叔本就關註林清泉,從他這段時間表現中,也猜到了這孩子大概是有喜歡的人了。

林清泉楞了一下搖頭道:“沒有。”

劉叔一眼便看出他眼底的猶豫,說道:“有了喜歡的人,就放心大膽的去追,一點都沒有你爸當年的風範,當年你爸追你媽的時候第二天見面就行動起來了。”

林清泉聽得一楞,這些事從來都沒人跟他說過,他三歲的時候他媽就沒了,所以從記事起就沒有媽媽這個概念。大家都以為他老爸會再找一個,怕他心裏抵觸,就沒人跟他說起親媽的事。

慢慢的他長大了,老爸續弦的事沒影,時間太久了更沒什麽人提起他親媽的事了。

可能看出他的不相信,劉叔笑著說:“你見過你媽的照片吧,你媽年輕的時候可是鎮上一枝花,你爸那個矮冬瓜,要不是拼命追上了你媽,能生出你這麽俊的大高個兒。”

林清泉聽到這話有些默然,他老爸一米七在他們這兒確實不算高,但也算不上矮冬瓜吧,額,有了啤酒肚兒之後十有點兒像啊。

說完一大段話,劉叔咂咂嘴想起已經走了的林爸,嘆道:“行了,別在這兒吹冷風了,今天給你放假,趕快穿上衣服去追人家姑娘吧。”

林清泉從房頂下來回到屋裏,這才發感覺到冷,他伸手搓搓胳膊上凍出來的雞皮疙瘩,連忙開始換衣服。

穿戴整齊後,林清泉到食堂去吃了個早飯,然後就奔赴影視城。

今天是寧月正式殺青的日子,孫渠只讓她補拍了一上午鏡頭,下午她便待在一邊看著莫陌拍戲。

莫陌扮演的角色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寧月一起出現,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單人鏡頭都沒有拍。

林清泉坐在寧月身邊,不自覺想起了早上劉叔跟他講話。

寧月本來在看莫陌演戲,轉頭發現林清泉正直楞楞地看著他,想起昨晚莫跟她說的林清泉抹眼淚的事,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清泉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笑,也跟著笑起來。

寧月覺得他有點兒呆,還跟著自己一塊笑,於是笑得更歡了。

今天的拍攝任務輕,劇組很早就收工了。收工前,林清泉挨個去找劇組的主演們,跟他們說一會兒收工一起去吃飯。

這是林清泉為寧月準備的個人殺青宴,一般只有很大牌的明星才會在個人戲份殺青的時候舉辦,林清泉不想寧月拍的第一個戲就草草收場。

而且這些主演們在這部劇爆火之後全都身價倍增,林清泉也想趁機先跟大家搞好關系,這樣以後有事情可以相互交換資源。

寧月不知道林清泉的用心,一直想勸林清泉不要這麽麻煩,她一個還沒作品的小透明,搞殺青宴什麽的真的好奇怪。

林清泉跟她說:“就咱們劇組這幾個人一起吃頓飯,你就當做告別宴好了,你什麽都不用做,喝酒什麽的都交給我。”

因為寧月馬上就要去大學報道了,之後應該都沒有機會到劇組來了。

寧月這段時間跟劇組的大家相處的很好,聽到林清泉的話覺得也有道理,只好退一步要求這次請客花他自己的錢。

她已經拿到了劇組給她的片酬,出乎她意料的豐厚,而且還這麽早就給她了。她聽說演員片酬有些劇組拍完後拖很久才給。

手握巨款,寧月說起請客來毫不猶豫,林清泉知道寧月手裏有多少錢,那還是他讓孫渠兩兄弟給的,所以並沒有拒絕她的提議。

而且他不準備去太貴的地方請客,現在大家都還是什麽都沒有的小演員一起去夜市小攤上才能拉近大家的關系。

收工後,林清泉帶著大家來到了臨市很有名的夜市,其中有一家的烤肉做得很好吃幾十年後仍然屹立不倒,只是現在還不怎麽出名。

林清泉直接找了一張長方桌招呼大家坐下,桌上現在有五個男主演,孫渠兩兄弟,還有就是化妝師李立了。

幾個人連長方桌都沒有坐滿,寧月和莫陌兩個單獨坐在長桌另一端。

林清泉拿起菜單熟練的去點菜,由於知道店裏哪些才好吃,所以他很快便點完了足夠他們吃的分量。

店裏人不多,服務員上菜的速度很快,林清泉發現桌子太大兩個女孩吃不到太多的菜,他又去點了兩道寧月喜歡的專門給兩人吃。

林清泉剛點完菜回來還沒坐下,就聽到一個男演員說:“清泉,你怎麽沒有點酒啊,吃燒烤不配酒怎麽吃得過癮?”

林清泉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桌子另一頭的寧月一眼,上一世寧月管他喝酒管得很嚴。

劇組的人都是人精,都看出林清泉每天呆在劇組是為什麽,男主演見狀起哄道:“咳咳,你看我們女主角幹什麽,她還能管你喝不喝酒啊?”

林清泉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兒反應過度,正準備說什麽,就聽到寧月開口了。

寧月聽完本來有些臉熱,但還是說道:“這頓飯是我請客,他當然得問我的意見啊,放心酒少不了你們的。”

男主演聽到這頓是寧月請客,有些後悔要酒水了,他給了林清泉一個眼色,用眼神問他“不是說你請客嗎?”

林清泉見場面有些尷尬,起身招呼服務員來讓他上兩打酒過來。

杯子裏倒上酒,場子一下就熱絡了起來,相互敬酒不斷,慢慢放開了又要了兩打酒上桌。

李立兩杯酒下肚後,就跟打開話匣子了一樣,開始一件件數落上一個劇組:“就那誰什麽玩意,才混了幾年,出了點兒小名就我這兒耍大牌,老子不幹了,看他們能找到誰接手……”

李立的酒量很不好,明顯這就有點兒醉了,他原本不想來的聚餐的,按理說寧月殺青他也可以回老家去了。

林清泉百般邀請才把人拉來,他看上了李立的手藝,有點兒想拉攏他以後當寧月的專屬化妝師。

李立跟他說自己酒量不好,林清泉原本以為只是他的借口,沒想到他真的是兩杯就醉了。

其他人聽他罵人在一旁偷笑,聽完了八卦相互分享一下想法,然後繼續喝酒,最後變成了拼酒。

最後喝到半夜,桌上只有孫渠兄弟和林清泉沒有倒下,孫渠是導演沒人敢灌他酒,孫濤酒量好喝了酒也跟沒事人似的。

林清泉喝得挺多的,但他酒量也不錯,看著桌上倒下一堆,他說道:“都喝醉了?散場吧,找個車把他們都扔上去回家。”

說著,他扶著桌子站起來,一下沒站穩又摔回桌上。

孫濤連忙過來扶著他讓他坐好,念叨著:“你也醉得夠嗆,還是別添亂了,我來找車擡他們。”

“我沒醉,我就是有點兒頭暈。”林清泉晃晃腦袋說道。

“知道了,你可別亂動了祖宗。”

他站在路邊招手好不容應找到一輛面包車,人家一看他們全是醉鬼不樂意拉他們,還是加了雙倍的價格司機才願意開車門。

孫渠兩兄弟將所有醉鬼都擡上車,回頭一看嘿塞不下其他人了,孫濤回頭看著攤上的林清泉和兩個姑娘有些為難。

林清泉仍然端正坐在座位上,乍一看神色清明,不像是喝醉酒樣子,他還跟孫濤說:“你想帶著他們走吧,我送她們兩個回家。”

雖然林清泉看著挺正常的,但孫濤沒忘他剛剛站不穩的事了,他想了想說:“我先送他們回去,你坐在這兒等我一會兒來接你。”

“行啊。”林清泉點頭說道。

孫濤看他還能正常交流,稍微放了點兒心,當然也是因為現在還不算太晚,還不到十點。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孫濤還沒回來,林清泉站起來說:“孫濤他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寧月說道:“你不是喝醉了嗎?我們擡不動你。”

林清泉拍拍自己說道:“放心吧,我酒量很好的,千杯不醉。

說罷,他就穩穩當當站起來去找車了,寧月她們看他的狀態確實還好,便沒再說什麽。

這次,林清泉很快就招到了面包車,三人趕快上車說了寧月她們的住址。

夜市距離寧月的住處不遠,面包車開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三人下車,這頓樓目前為止也只賣出寧月現在住的這一個房子,其他房間都是黑漆漆的,現在還是深夜,林清泉不放心她們,說要送她們上樓。

剛上電梯的時候,林清泉還在跟寧月正常說話,下電梯的時候他頭暈到就站都站不穩了。

寧月連忙扶著他,讓莫陌趕快去開門,寧月跟在後面把林清泉扶進屋放在沙發上。

她倒杯水過來想讓林清泉喝一口水,能讓他稍微舒服點兒,遞水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發現溫度有些不對勁。

寧月伸手探上他的額頭,手心的溫度燙得嚇人,驚呼出聲:“你發燒了!”

林清泉聞言伸手去摸摸自己的額頭,隨意說道:“沒事,我回去喝點兒藥就行了。”

他現在反應速度很慢,擡起附上額頭的時候將手覆在了寧月手上都沒有發現。

寧月手背觸碰到林清泉手心燙人的溫度,連忙將手抽回來,她慌忙站起來說:“我去給你找藥。”

林清泉後知後覺地說道:“是有點兒熱,怪不得頭這麽暈,還以為酒量退步了。”

寧月很快就找到了退燒藥,將藥和水一起交給林清泉讓他喝。

林清泉喝完之後放下杯子,撐著沙發想要站起來,開口說:“我該走了。”

他一下沒能撐穩,滑倒在沙發上,寧月連忙扶他一把說道:“你還是別走了,半路再摔了。”

“你今晚就在沙發上睡吧。”寧月猶豫了一下說道。

客廳的沙發很大能夠容納下林清泉,而且寧月前段時間還發現,這個沙發的靠背可以放倒變成一張床,可以讓林清泉湊活兒一晚上。

說罷,她打開窗向下面的面包車師傅說不用等了,看著面包車開走,她才關上窗,回到沙發前給林清泉又倒了一杯水。

她看著林清泉乖乖坐著喝水,轉身去莫陌房間告訴她今晚林清泉要留下睡客廳,讓她稍微註意一點兒。

說罷,她就回到房間去給林清泉準備晚上蓋的毯子什麽的。

這些毯子都是房子裏本來就有的,她住進來的那天,還有兩條團起來被丟在地上,她問導演他們可以用之後,全都給洗幹凈收拾起來了。

現在剛好可以給林清泉用,明天她再給洗幹凈。

她看著林清泉躺好後,告訴他有事可以喊自己,又放了個垃圾桶在旁邊防止他想吐卻沒有地方吐。

林清泉躺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感覺自己處於似夢非夢的狀態。

他身處一片白茫茫

的空間裏,面前是寧月的背影,他拼命地想追上去,兩人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他拼命追著不停地喊不要走。

寧月回到房間躺了一會兒,不放心生病的林清泉,忍不住起床到外面來看看。

她沒有打開客廳的燈,害怕打擾到林清泉休息,手裏打著個手電筒照明。

她站在沙發旁,伸手試探林清泉額頭的溫度,感覺溫度降了一些。她伸手想要幫他把掀開的毯子蓋上,彎腰時卻聽見林清泉正在說什麽。

她湊近了才聽清林清泉聲音沙啞地不停地重覆著“不要走”這三個字。

寧月看著林清泉皺起的眉,心軟道:“我不走。”

不知道林清泉是不是聽到了她的應答聲,居然不再喊了,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寧月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等林清泉睡熟了,她才回房間。

半夜醒來,她打開房門想看看林清泉怎麽樣了,卻發現林清泉端正地坐在沙發上正在喝水,她打開燈。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說罷,寧月自然而然地伸手探上他的額頭。

林清泉擡頭怔怔地看著寧月滿是關切的臉,還有輕柔覆在他額頭上的手,想到剛剛夢裏的事,鼻頭一酸眼圈熱熱的。

他擡頭看向寧月的眼睛,剛剛在夢裏想說的話脫口而出:“我們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寧月看著林清泉向上挑起的微紅眼尾,看向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裏面盛滿了祈求和委屈,像是被主人丟下的小狗。

她看得心一軟,一句話仿佛在她心口存了很久似的脫口而出時,她覺得輕松了很多:“好啊。”

說罷,她再次伸手探了下他額頭,說道:“好了應該是退燒了,你喝完水早點兒睡覺吧。”

林清泉還在呆呆看著寧月沒有動作。

寧月催促道:“幹嘛,趕快躺下睡覺。”

林清泉聽話地躺回沙發上,還順手乖乖地把被子蓋到自己下巴下面,只是眼睛一直看向寧月。

“閉上眼。”寧月說罷看他閉眼,轉身去把燈關了回房。

關上房門之後,前一秒還表現得無比淡定的寧月撲到床上打了個滾,然後仰躺著擡起雙手在臉兩側扇風,試圖散去自己臉上的溫度,嘴角彎起的弧度一直沒落下來。

林清泉聽到關門聲後,在黑暗中睜開眼睛,過了很久之後他突然說了句:“我應該是在做夢吧。”

不然他怎麽跟寧月表白成功了呢?

第二天一早,林清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寧月住處的客廳裏睡覺,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本就不是容易喝醉的人,昨晚如果不是生病的話,喝那點兒酒就跟喝水一樣。

但喝酒不會讓他上頭,發燒會讓他不清醒。

他昨晚居然就那麽表白了,什麽準備都沒有,那麽突兀的就跟寧月表白了,而且寧月居然還答應了,他現在應該怎麽做。

林清泉一個仰身坐起來,先把沙發恢覆原樣,然後穿上昨天自己的外套開門離開。

昨晚沒有睡好,寧月起床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她醒來後第一時間來到客廳,然後就看到一張空蕩蕩的沙發。

如果不是上面放著疊整齊的毯子,寧月都以為從來沒人在上面睡過。

寧月打開洗手間的門,問正在裏面洗臉的莫陌:“林清泉呢?”

莫陌擠著牙膏回答道:“不知道啊,我也是剛起床沒看到他,他應該是先走了吧。”

寧月聽到這個答案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快步走到沙發旁拿起毯子,粗暴地塞進洗衣機裏洗上。

然後她轉身回房間去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只有六千,明天我繼續努力感謝在2023-05-30 20:11:03~2023-05-31 23:00: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十二息音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