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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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林如娣站在講臺前，指著墻上的小象，用力拍著巴掌大聲說：“一、二、三，小朋友們註意了，小象哥哥進來了。”這一招還真管用，有的小孩子立刻止住哭，眼睛盯著墻上的小象。
她隨即張開笑臉撲閃著她動人的大眼睛說：“小象哥哥只喜歡不哭的小孩子，它只跟不哭的孩子做游戲。”
說到這她把一塊紅絲巾舉了起來，“註意了，小象哥哥現在要找一個最乖的孩子一起做摸象鼻的游戲，把小手背到後面誰做的最好誰就是乖孩子。”
林如娣從孩子中挑選出一個不哭的來到臺子前溫柔地說：
“告訴老師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望了她一眼怯怯地說：我叫小麗。林如娣微笑著：小麗，看見小象哥哥沒有。小麗擡頭看了看貼在墻上的小象點點頭。林如娣把手放在鼻子上：你知道是小象的鼻子長還是老師的鼻子長。教室裏很快就有回響：小象的長。老師的鼻子沒有小象的長。有的則站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老師，我的鼻子比小象的還長。林如娣手掌向下：大家都不要再爭執，安靜。小象長著一個長長的鼻子，比你們所有人的都要長。
她拉起小麗的手：在和小象玩游戲之前老師還要考考小麗小朋友是不是真的聰明，老師要向她提一個問題，她如果答對的話我就用紅絲巾蒙住眼睛去摸小象的鼻子，摸到小象哥哥鼻子就可以得到一朵小紅花。
她把手指頭伸出兩個問是多少？
還不等小麗開腔幾個活潑的小男孩馬上叫起來：二。
林如娣把手放在嘴邊“噓”示意大家不能出聲音。
小麗蒙住眼蹣跚去摸小象時林如娣哼一曲兒歌，不時用手拍巴掌打節拍。其它孩子的註意力基本都集中在小麗的身上，有的孩子早已經等不及想上臺露一手，課堂一下活躍起來。
到後來為了能上臺表演孩子們幾乎都聽她指揮，要數數也行，要背兒歌也行，要安安靜靜不說話也行，全在林如娣的一句話，一個手勢。
課後，偶爾在一旁觀看的劉策深有感觸地說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兒童心理學家，是名副其實的孩子王。
盡管如此，等到孩子們中午吃飯洗臉上床睡覺時，林如娣撲在桌子上，累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劉策看著她心疼不已。
開學的第一天幼兒園就招到了四十五個孩子，看上去比哥哥林昊強一點，當年哥哥開張的第一天只收到九個孩子。
每天早上七點林如娣就到菜市場買菜，這樣菜市場到處可見她討價還價的身影。八點不到必須回到幼兒園接孩子，之後一直要忙到下午六點家長把孩子接走她才得以喘口氣，然後一個人在幼兒園隨便弄點東西填飽肚子就萬事大吉。
到了晚上一個人在幼兒園看看電視，十點左右上床。聽聽收音機看看書什麽的，爾後蒙頭就睡。
日子就象進了覆印機不斷地重覆著。
周末看見母親進了家門，凱凱高興得跳了起來。“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林如娣抱兒子坐在沙發上：“想媽媽嗎？”
“想。”
“哪兒想？”
凱凱用手在身上劃了一圈：“這，這，到處都想。”
見劉策甩著手上的水過來，林如娣放下兒子起身抱住他的腰。“終於回家了，回家的感覺真好。你想我嗎？”
劉策一眼深情：“廢話，想，怎麽不想！”
“哪裏想？”
劉策學著兒子用手在身上劃了一圈：“這，這，到處都想。”
林如娣鼻頭一熱，眼睛裏湧現淚水。凱凱抓緊林如娣的手：“媽媽，講幼兒園的事給我聽好嗎？”
林如娣望了一眼劉策，“要幫忙嗎？”
劉策搖搖頭：“快好了，你陪凱凱玩一下，飯馬上就好。”林如娣點點頭“那辛苦你了。”
“媽媽 我要你抱著講。” 凱凱邊說邊坐到林如娣身上用手挽住她的脖子，“媽媽，你一個人在幼兒園不害怕嗎？我記得你在家時一個人都不敢睡覺的。每天都要爸爸陪著你睡。”
林如娣笑了笑把凱凱攬進懷中：“媽媽在幼兒園工作很忙，一上床就睡著了，就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再說媽媽是大人，大人就不會害怕的。對了，爸爸加班你一個人在家怕不怕？”
“媽媽，爸爸說，我也長大了，大人就不害怕了。”
說話間劉策在外面大聲張羅開飯了。
開始林如娣還有些不適應，覺得特累，特別晚上一個人睡覺心裏總覺得不踏實，聽見外面有人走動她都會高度緊張，她經常會在深更半夜起床去檢查門鎖。
這天黃昏林如娣應邀到幼兒園一學生家裏去玩，回來時天已經黑定。來到幼兒園她掏出鑰匙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門。
奇怪，怎麽回事？
她用力推了推門，還是打不開。對著門縫裏面黑漆漆什麽也看不見，側耳細聽卻聽見幼兒園裏有輕微的腳步聲，她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有賊。她找了個公用電話撥通了110。
十五分鐘後110的車子到，警察問了一下情況，接過她手中的鑰匙亂了半天還是打不開門。
“門肯定被人從裏面反鎖上了。”林如娣哆嗦著聲音。
“你真的聽見裏面有腳步聲？”110的警察問。
“隱約應該是的。”林如娣咬了咬嘴唇不很肯定地說。
由於找不到梯子，警察查看了一下四周情況踩著肩膀翻墻進去。鎖打開，警察簡單分了一下工：留一個人在院壩裏察看動靜，另外兩個則順著樓層把每一間屋子翻了一遍卻什麽也沒有找到。最後確定門鎖壞了，一場虛驚。
警察幫忙將新鎖換上，但這晚林如娣幾乎一夜未眠，她覺得風吹窗戶都比平日響得多，隱約聽得見過道上的腳步，嚇得她不得不用被子蓋住頭。
漸漸的林如娣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每每到了周末，不是劉策和兒子一同把她送上車，就是她把父子倆個送上車。當車輪轉動的那一瞬，林如娣都會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以至於每次回家她都不想再回幼兒園。
以前在家時她並沒有這種感覺，還一天嚷著要出來，真正走出這一步才體會到家真正的含義。
這天，林如娣剛進門，劉策用毛巾擦著剛洗過的頭發走過來，從後面一把抱住她。
俏笑間林如娣轉過身子和劉策緊緊相擁，任憑他的吻雨點般落在臉上，她嬌笑：“夠了，凱凱呢？”
“凱凱出去玩了。”他嘟噥了一句，她羞澀：“別這樣，大白天的，說不定凱凱馬上就回來了？”
“那我把門鎖上。”劉策拍拍她的微紅的臉蛋起身將門從裏面反鎖上，細心拉上客廳的窗簾。“這下你放心了吧！兩星期不見了，都快想死我了”
窗外，太陽像一燃燒的火球，在天空中奮力地燃燒著，將陽光下行走的人炙烤得渾身濕漉漉的。
路邊小樹林裏，凱凱舉著手中的木劍，正和小朋友一道大呼小叫開始南征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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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即張開笑臉撲閃著她動人的大眼睛說：“小象哥哥只喜歡不哭的小孩子，它只跟不哭的孩子做游戲。”
說到這她把一塊紅絲巾舉了起來，“註意了，小象哥哥現在要找一個最乖的孩子一起做摸象鼻的游戲，把小手背到後面誰做的最好誰就是乖孩子。”
林如娣從孩子中挑選出一個不哭的來到臺子前溫柔地說：
“告訴老師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望了她一眼怯怯地說：我叫小麗。林如娣微笑著：小麗，看見小象哥哥沒有。小麗擡頭看了看貼在墻上的小象點點頭。林如娣把手放在鼻子上：你知道是小象的鼻子長還是老師的鼻子長。教室裏很快就有回響：小象的長。老師的鼻子沒有小象的長。有的則站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老師，我的鼻子比小象的還長。林如娣手掌向下：大家都不要再爭執，安靜。小象長著一個長長的鼻子，比你們所有人的都要長。
她拉起小麗的手：在和小象玩游戲之前老師還要考考小麗小朋友是不是真的聰明，老師要向她提一個問題，她如果答對的話我就用紅絲巾蒙住眼睛去摸小象的鼻子，摸到小象哥哥鼻子就可以得到一朵小紅花。
她把手指頭伸出兩個問是多少？
還不等小麗開腔幾個活潑的小男孩馬上叫起來：二。
林如娣把手放在嘴邊“噓”示意大家不能出聲音。
小麗蒙住眼蹣跚去摸小象時林如娣哼一曲兒歌，不時用手拍巴掌打節拍。其它孩子的註意力基本都集中在小麗的身上，有的孩子早已經等不及想上臺露一手，課堂一下活躍起來。
到後來為了能上臺表演孩子們幾乎都聽她指揮，要數數也行，要背兒歌也行，要安安靜靜不說話也行，全在林如娣的一句話，一個手勢。
課後，偶爾在一旁觀看的劉策深有感觸地說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兒童心理學家，是名副其實的孩子王。
盡管如此，等到孩子們中午吃飯洗臉上床睡覺時，林如娣撲在桌子上，累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劉策看著她心疼不已。
開學的第一天幼兒園就招到了四十五個孩子，看上去比哥哥林昊強一點，當年哥哥開張的第一天只收到九個孩子。
每天早上七點林如娣就到菜市場買菜，這樣菜市場到處可見她討價還價的身影。八點不到必須回到幼兒園接孩子，之後一直要忙到下午六點家長把孩子接走她才得以喘口氣，然後一個人在幼兒園隨便弄點東西填飽肚子就萬事大吉。
到了晚上一個人在幼兒園看看電視，十點左右上床。聽聽收音機看看書什麽的，爾後蒙頭就睡。
日子就象進了覆印機不斷地重覆著。
周末看見母親進了家門，凱凱高興得跳了起來。“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林如娣抱兒子坐在沙發上：“想媽媽嗎？”
“想。”
“哪兒想？”
凱凱用手在身上劃了一圈：“這，這，到處都想。”
見劉策甩著手上的水過來，林如娣放下兒子起身抱住他的腰。“終於回家了，回家的感覺真好。你想我嗎？”
劉策一眼深情：“廢話，想，怎麽不想！”
“哪裏想？”
劉策學著兒子用手在身上劃了一圈：“這，這，到處都想。”
林如娣鼻頭一熱，眼睛裏湧現淚水。凱凱抓緊林如娣的手：“媽媽，講幼兒園的事給我聽好嗎？”
林如娣望了一眼劉策，“要幫忙嗎？”
劉策搖搖頭：“快好了，你陪凱凱玩一下，飯馬上就好。”林如娣點點頭“那辛苦你了。”
“媽媽 我要你抱著講。” 凱凱邊說邊坐到林如娣身上用手挽住她的脖子，“媽媽，你一個人在幼兒園不害怕嗎？我記得你在家時一個人都不敢睡覺的。每天都要爸爸陪著你睡。”
林如娣笑了笑把凱凱攬進懷中：“媽媽在幼兒園工作很忙，一上床就睡著了，就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再說媽媽是大人，大人就不會害怕的。對了，爸爸加班你一個人在家怕不怕？”
“媽媽，爸爸說，我也長大了，大人就不害怕了。”
說話間劉策在外面大聲張羅開飯了。
開始林如娣還有些不適應，覺得特累，特別晚上一個人睡覺心裏總覺得不踏實，聽見外面有人走動她都會高度緊張，她經常會在深更半夜起床去檢查門鎖。
這天黃昏林如娣應邀到幼兒園一學生家裏去玩，回來時天已經黑定。來到幼兒園她掏出鑰匙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門。
奇怪，怎麽回事？
她用力推了推門，還是打不開。對著門縫裏面黑漆漆什麽也看不見，側耳細聽卻聽見幼兒園裏有輕微的腳步聲，她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有賊。她找了個公用電話撥通了110。
十五分鐘後110的車子到，警察問了一下情況，接過她手中的鑰匙亂了半天還是打不開門。
“門肯定被人從裏面反鎖上了。”林如娣哆嗦著聲音。
“你真的聽見裏面有腳步聲？”110的警察問。
“隱約應該是的。”林如娣咬了咬嘴唇不很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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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幫忙將新鎖換上，但這晚林如娣幾乎一夜未眠，她覺得風吹窗戶都比平日響得多，隱約聽得見過道上的腳步，嚇得她不得不用被子蓋住頭。
漸漸的林如娣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每每到了周末，不是劉策和兒子一同把她送上車，就是她把父子倆個送上車。當車輪轉動的那一瞬，林如娣都會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以至於每次回家她都不想再回幼兒園。
以前在家時她並沒有這種感覺，還一天嚷著要出來，真正走出這一步才體會到家真正的含義。
這天，林如娣剛進門，劉策用毛巾擦著剛洗過的頭發走過來，從後面一把抱住她。
俏笑間林如娣轉過身子和劉策緊緊相擁，任憑他的吻雨點般落在臉上，她嬌笑：“夠了，凱凱呢？”
“凱凱出去玩了。”他嘟噥了一句，她羞澀：“別這樣，大白天的，說不定凱凱馬上就回來了？”
“那我把門鎖上。”劉策拍拍她的微紅的臉蛋起身將門從裏面反鎖上，細心拉上客廳的窗簾。“這下你放心了吧！兩星期不見了，都快想死我了”
窗外，太陽像一燃燒的火球，在天空中奮力地燃燒著，將陽光下行走的人炙烤得渾身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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