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莫笑笑，你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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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5-4 3:22:03 本章字數:3094
七年都等了，他不在意多等一些時間，而他相信自己有一輩子的時間來求莫笑笑的原諒。稽觨
“加油。”小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離開上樓回房間睡覺了。
客廳裏安靜了下來，夏天的夜晚，很寧靜。偶爾窗外會響起一兩聲蟈蟈的叫聲。冷亦軒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腦子裏閃過今天莫笑笑的怒氣。
她是真的很生氣吧？
看著那架鋼琴，他突然起身走到鋼琴前坐下，打開了琴蓋，雙手放在了黑白琴鍵上。
他不彈琴，可是他用了七年的時間，學會了彈一首歌。他一直在想，如果有機會再看到莫笑笑，他一定要將這首歌彈給她聽，讓她知道自己的心。
可是她現在應該睡了吧？就算沒睡，她應該也不願意聽他彈琴吧？
這種感覺很奇怪，當莫心怡假扮笑笑回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真的沒有想過要將這首歌彈給她聽，也許在心裏，那個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不對了吧？
可是對伽藍。一個面貌平凡，聲音難聽，極為普通的女人，他卻有這樣的心情。
其實他的心已經為他做了決定了。所以他才會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跑來找她。因為知道她就是莫笑笑。
一曲結束。冷亦軒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莫笑笑，她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裙。長發披散在肩膀上，窗外的路燈照進來，帶著一絲朦朧，讓她看起來像是月光下的仙子。L81A。
莫笑笑看著冷亦軒。剛才聽到琴聲，她以為這麽晚了小愛還不睡，就下來了，沒想到竟然是冷亦軒。他竟然學會了彈琴。
而且彈的還是——
冷亦軒對著莫笑笑笑了笑，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音樂教授，給我打個分吧。剛才那一曲，可以得多少分？”
莫笑笑的身體向後退了一步。本能的就要回到樓上去。冷亦軒不給她機會。伸出手用力的將她抱回了自己的懷裏，低下頭，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臉。
“莫笑笑，七年。我不知道人生有多少個七年。可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七年，是我人生中過得最慢的七年。我每天都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了什麽。我每天都在後悔，都在想你。我跟自己說，如果時間可以再來一次，我會重新選擇用其它的方式來接近你。而不是像當初那樣傷害你。莫笑笑。你知道嗎？”
“你放開我。”莫笑笑掙紮著，不想聽他說話。
“你一跳，你解脫了。你卻讓我活在地獄裏。莫笑笑，你好殘忍。”
莫笑笑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胸膛：“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
“不放。”冷亦軒不肯松手：“我不會放的。我告訴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不會放開手。我要纏著你。你知道嗎？”
“瘋子。你這個瘋子。我才不要你纏著，你給我走。你聽到沒有？”
不要動搖，不能動搖，莫笑笑拒絕聽他說的一切的話語，不管是什麽。她不想聽，不要聽。
冷亦軒不走，反而抱緊了她：“剛才那首曲子。我練習了七年。我以為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就想，等有一天，我也走了。我可以彈給你聽。可是你還活著。莫笑笑。你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嗎？還是說你要我把我的心剖開，把心掏出來給你看，是嗎？”
莫笑笑僵著身體，她閉上眼睛，捂著耳朵。
不。不要聽他說話，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騙人的。她的動作讓冷亦軒的心又痛了，也傷了。
唇角滑過一絲苦笑，他松開了手，看著莫笑笑：“時間很晚了，你去睡吧。”
莫笑笑依然捂著耳朵，所以沒有聽到他這句，只是奇怪他松開了自己，擡起手呆呆的看著冷亦軒。
他轉過身，垮著肩膀走到沙發上坐下，將身體一仰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那樣頹喪的樣子，讓莫笑笑的心被重重的擊了一下。隨即明白自己竟然開始心軟時，神情又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沖到了沙發前瞪著他。
“你走開，不要在這裏。這是我的房子，我不歡迎你。”
冷亦軒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突然笑了，那個笑很苦澀，眼裏那樣明顯的痛苦把莫笑笑都給震住了。
“你連客廳也不能讓我占用一下嗎？莫笑笑，我只是想呆在有你們母女的地方。我只是想讓自己的心安定一點。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莫笑笑不讓自己心軟，伸出手指著外面：“你滾出去，你在這裏，我沒辦法睡覺。”
“我是不是應該高興，我對我還有點影響力？”心到底還能痛到怎麽樣的地步？冷亦軒真的不知道，也許真的要他萬劫不覆了，才可以讓他停止心痛吧？
“少臭屁了。因為我討厭你，想到有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我會睡不著。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莫笑笑，我想你可能又忘記了一件事情。我說過了。如果得不到你的愛。我寧願要你的恨。所以。你越恨我的事情，我就越要做。你明白了？”
莫笑笑瞪大了眼睛，可是冷亦軒卻不管她，他突然站起了身向樓上走去。
“你幹嘛？”
“不幹嘛。”冷亦軒轉過身看著她邪氣的一笑，如果不能讓她愛，就讓她恨吧，越恨越好，至少這也是一種牽扯：“既然你舍不得我睡沙發，那我就去睡床了。”
“冷亦軒。”莫笑笑急了，追在了冷亦軒的身後：“你給我離開，你聽到沒有？你給我離開。你不許上去，你聽到沒有？”
她哪裏走得過冷亦軒，他三步並兩步上了樓，直接進了她的房間。莫笑笑進門的時候，他已經在她床上躺下了。
“冷亦軒。”莫笑笑要瘋了，她剛才根本就不應該心軟，什麽愛了七年想了七年。都是狗屁，她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讓他起床。
“你快點起來，你走開你聽到沒有？”
冷亦軒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始動手脫起了衣服。
時莫笑也。“啊。”莫笑笑幾乎要尖叫了，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的轉過身：“冷亦軒，你走開，你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報警了，你聽到沒有？”
*************
第二更。碼字好慢。小鬼們都在家裏，好吵。
下午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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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安靜了下來，夏天的夜晚，很寧靜。偶爾窗外會響起一兩聲蟈蟈的叫聲。冷亦軒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腦子裏閃過今天莫笑笑的怒氣。
她是真的很生氣吧？
看著那架鋼琴，他突然起身走到鋼琴前坐下，打開了琴蓋，雙手放在了黑白琴鍵上。
他不彈琴，可是他用了七年的時間，學會了彈一首歌。他一直在想，如果有機會再看到莫笑笑，他一定要將這首歌彈給她聽，讓她知道自己的心。
可是她現在應該睡了吧？就算沒睡，她應該也不願意聽他彈琴吧？
這種感覺很奇怪，當莫心怡假扮笑笑回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真的沒有想過要將這首歌彈給她聽，也許在心裏，那個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不對了吧？
可是對伽藍。一個面貌平凡，聲音難聽，極為普通的女人，他卻有這樣的心情。
其實他的心已經為他做了決定了。所以他才會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跑來找她。因為知道她就是莫笑笑。
一曲結束。冷亦軒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莫笑笑，她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裙。長發披散在肩膀上，窗外的路燈照進來，帶著一絲朦朧，讓她看起來像是月光下的仙子。L81A。
莫笑笑看著冷亦軒。剛才聽到琴聲，她以為這麽晚了小愛還不睡，就下來了，沒想到竟然是冷亦軒。他竟然學會了彈琴。
而且彈的還是——
冷亦軒對著莫笑笑笑了笑，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音樂教授，給我打個分吧。剛才那一曲，可以得多少分？”
莫笑笑的身體向後退了一步。本能的就要回到樓上去。冷亦軒不給她機會。伸出手用力的將她抱回了自己的懷裏，低下頭，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臉。
“莫笑笑，七年。我不知道人生有多少個七年。可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七年，是我人生中過得最慢的七年。我每天都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了什麽。我每天都在後悔，都在想你。我跟自己說，如果時間可以再來一次，我會重新選擇用其它的方式來接近你。而不是像當初那樣傷害你。莫笑笑。你知道嗎？”
“你放開我。”莫笑笑掙紮著，不想聽他說話。
“你一跳，你解脫了。你卻讓我活在地獄裏。莫笑笑，你好殘忍。”
莫笑笑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胸膛：“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
“不放。”冷亦軒不肯松手：“我不會放的。我告訴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不會放開手。我要纏著你。你知道嗎？”
“瘋子。你這個瘋子。我才不要你纏著，你給我走。你聽到沒有？”
不要動搖，不能動搖，莫笑笑拒絕聽他說的一切的話語，不管是什麽。她不想聽，不要聽。
冷亦軒不走，反而抱緊了她：“剛才那首曲子。我練習了七年。我以為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就想，等有一天，我也走了。我可以彈給你聽。可是你還活著。莫笑笑。你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嗎？還是說你要我把我的心剖開，把心掏出來給你看，是嗎？”
莫笑笑僵著身體，她閉上眼睛，捂著耳朵。
不。不要聽他說話，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騙人的。她的動作讓冷亦軒的心又痛了，也傷了。
唇角滑過一絲苦笑，他松開了手，看著莫笑笑：“時間很晚了，你去睡吧。”
莫笑笑依然捂著耳朵，所以沒有聽到他這句，只是奇怪他松開了自己，擡起手呆呆的看著冷亦軒。
他轉過身，垮著肩膀走到沙發上坐下，將身體一仰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那樣頹喪的樣子，讓莫笑笑的心被重重的擊了一下。隨即明白自己竟然開始心軟時，神情又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沖到了沙發前瞪著他。
“你走開，不要在這裏。這是我的房子，我不歡迎你。”
冷亦軒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突然笑了，那個笑很苦澀，眼裏那樣明顯的痛苦把莫笑笑都給震住了。
“你連客廳也不能讓我占用一下嗎？莫笑笑，我只是想呆在有你們母女的地方。我只是想讓自己的心安定一點。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莫笑笑不讓自己心軟，伸出手指著外面：“你滾出去，你在這裏，我沒辦法睡覺。”
“我是不是應該高興，我對我還有點影響力？”心到底還能痛到怎麽樣的地步？冷亦軒真的不知道，也許真的要他萬劫不覆了，才可以讓他停止心痛吧？
“少臭屁了。因為我討厭你，想到有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我會睡不著。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莫笑笑，我想你可能又忘記了一件事情。我說過了。如果得不到你的愛。我寧願要你的恨。所以。你越恨我的事情，我就越要做。你明白了？”
莫笑笑瞪大了眼睛，可是冷亦軒卻不管她，他突然站起了身向樓上走去。
“你幹嘛？”
“不幹嘛。”冷亦軒轉過身看著她邪氣的一笑，如果不能讓她愛，就讓她恨吧，越恨越好，至少這也是一種牽扯：“既然你舍不得我睡沙發，那我就去睡床了。”
“冷亦軒。”莫笑笑急了，追在了冷亦軒的身後：“你給我離開，你聽到沒有？你給我離開。你不許上去，你聽到沒有？”
她哪裏走得過冷亦軒，他三步並兩步上了樓，直接進了她的房間。莫笑笑進門的時候，他已經在她床上躺下了。
“冷亦軒。”莫笑笑要瘋了，她剛才根本就不應該心軟，什麽愛了七年想了七年。都是狗屁，她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讓他起床。
“你快點起來，你走開你聽到沒有？”
冷亦軒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始動手脫起了衣服。
時莫笑也。“啊。”莫笑笑幾乎要尖叫了，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的轉過身：“冷亦軒，你走開，你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報警了，你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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