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你不會以為我那麽沒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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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5-4 3:15:46 本章字數:3001
小愛每天練琴時間是一個小時。稽觨等到一個小時之後，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將琴蓋合上，小愛轉過臉看到外面還站著的冷亦軒，心裏不忍了。
“媽媽，他還在那裏。”
“他喜歡站，就讓他站好了。”莫笑笑面無表情：“小愛，你去睡吧。”
“可是他——”小愛眼裏有些同情，媽媽是真的不願意理他吧？
“沒有可是。你去睡吧。”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莫笑笑示意小愛上樓。小愛沒辦法，只好先上樓了。
女兒去睡了，莫笑笑看了眼客廳外面，花園裏，冷亦軒還站在那裏。雨下得越來越大，初夏時分，雖然不冷，可是那個雨水打在身上還是不舒服的。
莫笑笑的心裏閃過一絲怪異，剛想轉身，眼光看到了手上的戒指，她突然坐了下來。
承佑。她不能，她不能再傷害承佑了。
閉了閉眼睛，莫笑笑拿起了小提琴，手指緩緩撫過上面每一條弦，她突然張開眼睛開始拉起了小提琴。
將全部的身心投入到琴聲當中，莫笑笑像一個初學者一樣，把曲子從巴赫一直演奏到貝多芬，再從李斯特到門德爾松。
時間悄然流逝，等到莫笑笑從琴聲裏拉回了自己的理智跟思緒，發現她已經演奏了兩個多小時了。
轉過頭看了眼外面，冷亦軒已經不見了。
她松了口氣，又覺得莫名的失落，莫笑笑將琴放下，打算上樓睡覺，只是這時天邊一道閃電，她突然看清楚了，花園裏躺在那裏的人影。
心裏一驚。她快速的打開了門，顧不上外面在下雨就沖了出去。
院子裏，冷亦軒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莫笑笑走到他面前突然呆了一下。他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臉色有些白，眼睛緊緊的閉著，他怎麽了？
只不過是淋了幾個小時的雨，就——
蹲下身體，她有些害怕的將手探向了他的鼻尖。
還有氣，嚇死她了。莫笑笑笑自己，怎麽可能，只是淋雨就死掉的。
拍了拍冷亦軒的肩膀，莫笑笑希望他起來：“冷亦軒。冷亦軒，啊——”
她的身體被冷亦軒摟進了懷裏，下一秒，唇被他封住，帶著雨水的男姓氣息湧進了她的呼吸。
雨人感我。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冷亦軒眼裏一閃而過的愉悅笑意。
“唔唔唔。”混蛋，放開她，放開她。莫笑笑急了。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身體。
冷亦軒就是不放，緊緊的抱住了她，然後坐了起身，將莫笑笑困在自己的懷裏，就那樣抱著她進了門，然後關上門將她壓在門板上。吻得更加的熱烈。
莫笑笑無法反應，這個該死的冷亦軒。真是太壞了。她不停的推著他，想要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可是他卻牢牢的困著她不放手。他身上全部都濕了。莫笑笑薄薄的睡衣一下子也被沾濕了。
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掙紮了起來：“唔——”
混蛋，混蛋。
冷亦軒掠奪著她全部的氣息，緊緊摟著她的腰，一手不停的在她的後背來回的游移。
直到感覺懷裏的小女人快要窒息了，他終於松了手，臉上有一絲得意：“你關心我。”
“啪。”臉上挨了一記耳光，莫笑笑被他困著，臉色氣得通紅：“冷亦軒，你可以再不要臉一點。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不要。”冷亦軒很無賴，困著莫笑笑，臉上挨了耳光，可是他一點也不生氣的，反而心情很好。
“莫笑笑，你真小看我了，只是淋幾個小時的雨而已，你不會以為我真會那麽沒用吧？”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莫笑笑掙紮得更厲害了：“混蛋，你這個混蛋，我是瘋了才會開門，你現在給我滾出去。”
“阿切。”冷亦軒突然打了個噴嚏，身體顫了顫：“好冷。”
“出去。”莫笑笑是絕對不會再收留他的：“冷亦軒，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上一次當是笨，上兩次當是傻。她已經發過誓了，再也不會笨不會傻傻的給他機會再來傷害自己。真是夠了。
冷亦軒將她抱進了懷裏，唇息靠近了她的耳邊，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沈痛：“笑笑。不要趕我，我愛你。你相信我。”
“我才不相信你，你給我滾開。”莫笑笑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可是冷亦軒不放手，感覺著懷裏她的溫度，感覺著她身體的柔軟，他真的慶幸，慶幸上天沒有真的把她帶走，沒有讓她離開自己。
她還活著，她還在。她就在他懷裏。這樣的感覺最好。
“笑笑。七年前，莫心怡裝自殺，引了我去，然後在我喝的水裏下藥。那個藥讓我以為她是你，然後——”
深吸口氣，感覺到了懷裏的人突然僵硬的身體，他知道她不想聽，可是他要說，他真的要說清楚。
“我當時就給了她吃藥。事後藥。可是我明明親眼看著她吃下去的，兩個月後，她突然說她懷孕了。在情人節的前兩天。我已經逼著她去把孩子打掉了。我只是沒想到她會買通醫生。讓醫生不給她做人流手術。還讓她有機會去你面前胡說八道。笑笑。對不起。”
他解釋得很急，很快，生怕莫笑笑不願意聽他的解釋。
“我沒有愛過她。我跟她在美國認識，你知道你媽媽對她不太好。她跟我兩個人在美國。在異鄉那種地方。一時孤單寂寞——”
莫笑笑僵著身體不動，也不說話，冷亦軒繼續說：“笑笑，我對她只有同情跟憐惜。沒有愛。我一直很清楚，我愛的人是你，從頭到尾我都明白這一點。不要懷疑我的感情。笑笑。相信我好嗎？我愛的人真的是你。”
莫笑笑的身體很僵硬，心有些混亂。她不知道要怎麽說，她擡起頭看著冷亦軒，他的目光很誠懇，很真摯。她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可是她卻無法接受：“你愛我。真是好笑，如果你真愛我，你怎麽舍得跟她糾纏在一起然後搞外遇？冷亦軒。你說謊是不是應該打一下草稿？我說過了，你的愛太廉價。我不要。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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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愛每天練琴時間是一個小時。稽觨等到一個小時之後，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將琴蓋合上，小愛轉過臉看到外面還站著的冷亦軒，心裏不忍了。
“媽媽，他還在那裏。”
“他喜歡站，就讓他站好了。”莫笑笑面無表情：“小愛，你去睡吧。”
“可是他——”小愛眼裏有些同情，媽媽是真的不願意理他吧？
“沒有可是。你去睡吧。”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莫笑笑示意小愛上樓。小愛沒辦法，只好先上樓了。
女兒去睡了，莫笑笑看了眼客廳外面，花園裏，冷亦軒還站在那裏。雨下得越來越大，初夏時分，雖然不冷，可是那個雨水打在身上還是不舒服的。
莫笑笑的心裏閃過一絲怪異，剛想轉身，眼光看到了手上的戒指，她突然坐了下來。
承佑。她不能，她不能再傷害承佑了。
閉了閉眼睛，莫笑笑拿起了小提琴，手指緩緩撫過上面每一條弦，她突然張開眼睛開始拉起了小提琴。
將全部的身心投入到琴聲當中，莫笑笑像一個初學者一樣，把曲子從巴赫一直演奏到貝多芬，再從李斯特到門德爾松。
時間悄然流逝，等到莫笑笑從琴聲裏拉回了自己的理智跟思緒，發現她已經演奏了兩個多小時了。
轉過頭看了眼外面，冷亦軒已經不見了。
她松了口氣，又覺得莫名的失落，莫笑笑將琴放下，打算上樓睡覺，只是這時天邊一道閃電，她突然看清楚了，花園裏躺在那裏的人影。
心裏一驚。她快速的打開了門，顧不上外面在下雨就沖了出去。
院子裏，冷亦軒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莫笑笑走到他面前突然呆了一下。他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臉色有些白，眼睛緊緊的閉著，他怎麽了？
只不過是淋了幾個小時的雨，就——
蹲下身體，她有些害怕的將手探向了他的鼻尖。
還有氣，嚇死她了。莫笑笑笑自己，怎麽可能，只是淋雨就死掉的。
拍了拍冷亦軒的肩膀，莫笑笑希望他起來：“冷亦軒。冷亦軒，啊——”
她的身體被冷亦軒摟進了懷裏，下一秒，唇被他封住，帶著雨水的男姓氣息湧進了她的呼吸。
雨人感我。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冷亦軒眼裏一閃而過的愉悅笑意。
“唔唔唔。”混蛋，放開她，放開她。莫笑笑急了。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身體。
冷亦軒就是不放，緊緊的抱住了她，然後坐了起身，將莫笑笑困在自己的懷裏，就那樣抱著她進了門，然後關上門將她壓在門板上。吻得更加的熱烈。
莫笑笑無法反應，這個該死的冷亦軒。真是太壞了。她不停的推著他，想要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可是他卻牢牢的困著她不放手。他身上全部都濕了。莫笑笑薄薄的睡衣一下子也被沾濕了。
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掙紮了起來：“唔——”
混蛋，混蛋。
冷亦軒掠奪著她全部的氣息，緊緊摟著她的腰，一手不停的在她的後背來回的游移。
直到感覺懷裏的小女人快要窒息了，他終於松了手，臉上有一絲得意：“你關心我。”
“啪。”臉上挨了一記耳光，莫笑笑被他困著，臉色氣得通紅：“冷亦軒，你可以再不要臉一點。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不要。”冷亦軒很無賴，困著莫笑笑，臉上挨了耳光，可是他一點也不生氣的，反而心情很好。
“莫笑笑，你真小看我了，只是淋幾個小時的雨而已，你不會以為我真會那麽沒用吧？”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莫笑笑掙紮得更厲害了：“混蛋，你這個混蛋，我是瘋了才會開門，你現在給我滾出去。”
“阿切。”冷亦軒突然打了個噴嚏，身體顫了顫：“好冷。”
“出去。”莫笑笑是絕對不會再收留他的：“冷亦軒，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上一次當是笨，上兩次當是傻。她已經發過誓了，再也不會笨不會傻傻的給他機會再來傷害自己。真是夠了。
冷亦軒將她抱進了懷裏，唇息靠近了她的耳邊，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沈痛：“笑笑。不要趕我，我愛你。你相信我。”
“我才不相信你，你給我滾開。”莫笑笑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可是冷亦軒不放手，感覺著懷裏她的溫度，感覺著她身體的柔軟，他真的慶幸，慶幸上天沒有真的把她帶走，沒有讓她離開自己。
她還活著，她還在。她就在他懷裏。這樣的感覺最好。
“笑笑。七年前，莫心怡裝自殺，引了我去，然後在我喝的水裏下藥。那個藥讓我以為她是你，然後——”
深吸口氣，感覺到了懷裏的人突然僵硬的身體，他知道她不想聽，可是他要說，他真的要說清楚。
“我當時就給了她吃藥。事後藥。可是我明明親眼看著她吃下去的，兩個月後，她突然說她懷孕了。在情人節的前兩天。我已經逼著她去把孩子打掉了。我只是沒想到她會買通醫生。讓醫生不給她做人流手術。還讓她有機會去你面前胡說八道。笑笑。對不起。”
他解釋得很急，很快，生怕莫笑笑不願意聽他的解釋。
“我沒有愛過她。我跟她在美國認識，你知道你媽媽對她不太好。她跟我兩個人在美國。在異鄉那種地方。一時孤單寂寞——”
莫笑笑僵著身體不動，也不說話，冷亦軒繼續說：“笑笑，我對她只有同情跟憐惜。沒有愛。我一直很清楚，我愛的人是你，從頭到尾我都明白這一點。不要懷疑我的感情。笑笑。相信我好嗎？我愛的人真的是你。”
莫笑笑的身體很僵硬，心有些混亂。她不知道要怎麽說，她擡起頭看著冷亦軒，他的目光很誠懇，很真摯。她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可是她卻無法接受：“你愛我。真是好笑，如果你真愛我，你怎麽舍得跟她糾纏在一起然後搞外遇？冷亦軒。你說謊是不是應該打一下草稿？我說過了，你的愛太廉價。我不要。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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