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姐，這是你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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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4-22 19:42:03 本章字數:3204
冷亦軒不敢想，一想心又痛了，痛得他呼吸都困難。
用力踩下油門，將車子開上了高速路上。打開了車子的天窗，感覺著風迎面吹過來的微微涼意。有一瞬間希望就這樣去了，跟著莫笑笑一起。
莫笑笑，你如果真恨我，就來帶我走吧。我會感激你的。下了地獄我可以隨你折磨。只是你怎麽可能會下地獄呢？
你是天上掉落人間的天使。你死了，應該會上天吧？
那麽。我跟你，是不是真的再也不能相見了？
***********
“我回來了。”纖細的身影進了門。一個小女孩正坐在鋼琴前練琴，看到了來人快速的沖上來抱住了她。
“媽媽，你回來了？”
“嗯。”伽藍看到女兒笑了，她伸出手撫著女兒的額頭：“一個人在家裏，悶不悶？”
“不悶。”小愛搖頭。
“我彈琴的時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看著女兒眼裏的懂事，伽藍笑了笑。將手上的一個袋子放在了茶幾上。然後拉著小愛的手坐下。
“媽媽知道你無聊。給你，這是你最喜歡的陳記的雞仔粥。快點趁熱吃吧。”
“謝謝媽媽。”小愛打開袋子，深吸口氣：“好香啊。跟媽媽煮的一樣呢。”
“你真知道怎麽安慰我。”伽藍看著女兒：“明知道我的廚藝不行，故意用這個話刺激我吧？”
“是啊是啊。”小愛低頭專心的吃粥：“媽媽，你知道你廚藝不行你還不好好練習一下。害我天天吃外食。”
伽藍的神情一怔，眼裏流露出一絲傷感：“對不起，小愛，都是媽媽的錯。”
小愛停下了吃粥的動作，擡起頭看著伽藍吐了吐舌頭：“媽媽，對不起，我就隨口說說的，其實吃外食也不錯啊。至少每天都可以換口味呢。”
伽藍嘴角揚了揚，心情卻十分的低落了起來，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示意她繼續吃，她起身走到鋼琴前坐下，伸出手開始彈了起來。
小愛吃著粥，頭跟著音樂無意識的晃動著。這是班德瑞的天空的影子。這個時候聽這樣的音樂還是很能幫助消化的。
她粥吃完，琴聲停下，伽藍轉過頭看著小愛：“小愛，明天我們去挑好了學校，就去看外公外婆好不好？”
女兒已經七歲了，早就應該上學了。可是卻——
“好啊。”小愛無所謂的看著她：“可是你不是說現在不能去看外公外婆嗎？”
“是啊。”伽藍點頭：“媽媽原來是那樣想的，可是，我想你外公外婆了，他們還沒有見過你。如果他們看到你了，一定會很喜歡你的。到時候我們就留下來，呆在江城可以嗎？”
“媽媽，你不是說現在不能去找外公外婆嗎？”
“那是原來，現在，我想應該可以了。”伽藍走到女兒身邊坐下，拉起了女兒的手：“你外公外婆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所以，媽媽想讓你去看看他們，可以嗎？”
“好。”小愛點頭：“那我們明天去看外公外婆。然後去幫我找學校。媽咪。我可不要從一年級開始讀哦，那太傻了。”
“好。”伽藍笑了。
********
安美蘭牽著莫振華的手，兩個人剛剛一起去買菜。正朝著他們住的地方走去。
三年前，莫振華恢覆得很好，生活已經可以自理了。醫生準他離開療養院。兩個人搬回了原來蘇原野提供的房子。
伽藍帶著女兒下了車，正想要過去的時候，一個人影比她速度更快的靠近了兩個人。
是冷亦軒，伽藍的腳步停下。拉著小愛的手緊了緊。
冷亦軒看到安美蘭，伸出手就要接過她手上的袋子：“媽，我來幫你提吧。”
河面花尚化。“不用。”安美蘭看到冷亦軒就來氣：“你站遠點。我可沒有福氣有你這樣的兒子。”
“媽。”冷亦軒的臉上盡是痛苦。七年前笑笑跳海，他心痛難當，卻也無法對著兩個老人隱瞞真相。
得知女兒不幸遭遇的安美蘭差點沒瘋了。拿著掃帚將冷亦軒打了一頓就將他趕走了。
這幾年，他風雨無阻，每個星期都會來看他們兩個老的。可是安美蘭不領情。
“走開。看到你就煩。”安美蘭受夠了，拉著莫振華的手加快了腳步。
冷亦軒跟上去走到另一邊扶著莫振華的手：“爸爸，我扶你。”
“不用。”莫振華的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他也看開了，揮開了冷亦軒的手：“冷亦軒，你不需要來看我們，我們不是你的誰，你走吧。”
“爸。”
“哼。”安美蘭冷哼一聲，瞪了他一眼，眼光看到遠處的伽藍時楞了楞，那個女人身邊的小女孩，長得好像笑笑小時候啊。如果莫笑笑有孩子，差不多也這麽大了，可是看看那個女人，那樣平凡普通的一張臉。怎麽可能會是笑笑？
甩了甩頭，因為想到笑笑，安美蘭更不想看到冷亦軒了。
“你滾遠一點。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看到一次打一次。”扔下這句話，安美蘭跟著莫振華進了公寓。
冷亦軒看著兩個老人抗拒的背影，長嘆口氣，轉過了身卻對上一雙不解的眼眸。12078356
那個女人有點面熟。冷亦軒好一會才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就是昨天跟蘇原野一起拉小提琴的那個。
她站在那裏，身體纖細而瘦弱。拉著一個小女孩。讓冷亦軒看她的原因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她拉著的那個小女孩。
天啊，那個小女孩，長得真的很像莫笑笑。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他的心突然狂跳，快速的沖到了那對母女面前，看著那個小女孩。
“你，你叫什麽名字？”
很突兀的問話，伽藍神情不動，小愛擡起頭看了伽藍一眼，又看了看冷亦軒。唇角微微揚著，帶著一絲輕笑：“我媽媽說過了，不能隨便告訴陌生人我的名字。”
冷亦軒楞了一下，視線對上昨天那個女人。她叫什麽來著，他一下子想不起來了，因為這張臉真的太平凡太普通。
普通到讓人只看了一眼，就會忘記掉。
“小姐。這是你女兒嗎？”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他關心的不是她，而是這個小女孩，為什麽跟笑笑長得如此之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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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軒不敢想，一想心又痛了，痛得他呼吸都困難。
用力踩下油門，將車子開上了高速路上。打開了車子的天窗，感覺著風迎面吹過來的微微涼意。有一瞬間希望就這樣去了，跟著莫笑笑一起。
莫笑笑，你如果真恨我，就來帶我走吧。我會感激你的。下了地獄我可以隨你折磨。只是你怎麽可能會下地獄呢？
你是天上掉落人間的天使。你死了，應該會上天吧？
那麽。我跟你，是不是真的再也不能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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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纖細的身影進了門。一個小女孩正坐在鋼琴前練琴，看到了來人快速的沖上來抱住了她。
“媽媽，你回來了？”
“嗯。”伽藍看到女兒笑了，她伸出手撫著女兒的額頭：“一個人在家裏，悶不悶？”
“不悶。”小愛搖頭。
“我彈琴的時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看著女兒眼裏的懂事，伽藍笑了笑。將手上的一個袋子放在了茶幾上。然後拉著小愛的手坐下。
“媽媽知道你無聊。給你，這是你最喜歡的陳記的雞仔粥。快點趁熱吃吧。”
“謝謝媽媽。”小愛打開袋子，深吸口氣：“好香啊。跟媽媽煮的一樣呢。”
“你真知道怎麽安慰我。”伽藍看著女兒：“明知道我的廚藝不行，故意用這個話刺激我吧？”
“是啊是啊。”小愛低頭專心的吃粥：“媽媽，你知道你廚藝不行你還不好好練習一下。害我天天吃外食。”
伽藍的神情一怔，眼裏流露出一絲傷感：“對不起，小愛，都是媽媽的錯。”
小愛停下了吃粥的動作，擡起頭看著伽藍吐了吐舌頭：“媽媽，對不起，我就隨口說說的，其實吃外食也不錯啊。至少每天都可以換口味呢。”
伽藍嘴角揚了揚，心情卻十分的低落了起來，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示意她繼續吃，她起身走到鋼琴前坐下，伸出手開始彈了起來。
小愛吃著粥，頭跟著音樂無意識的晃動著。這是班德瑞的天空的影子。這個時候聽這樣的音樂還是很能幫助消化的。
她粥吃完，琴聲停下，伽藍轉過頭看著小愛：“小愛，明天我們去挑好了學校，就去看外公外婆好不好？”
女兒已經七歲了，早就應該上學了。可是卻——
“好啊。”小愛無所謂的看著她：“可是你不是說現在不能去看外公外婆嗎？”
“是啊。”伽藍點頭：“媽媽原來是那樣想的，可是，我想你外公外婆了，他們還沒有見過你。如果他們看到你了，一定會很喜歡你的。到時候我們就留下來，呆在江城可以嗎？”
“媽媽，你不是說現在不能去找外公外婆嗎？”
“那是原來，現在，我想應該可以了。”伽藍走到女兒身邊坐下，拉起了女兒的手：“你外公外婆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所以，媽媽想讓你去看看他們，可以嗎？”
“好。”小愛點頭：“那我們明天去看外公外婆。然後去幫我找學校。媽咪。我可不要從一年級開始讀哦，那太傻了。”
“好。”伽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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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美蘭牽著莫振華的手，兩個人剛剛一起去買菜。正朝著他們住的地方走去。
三年前，莫振華恢覆得很好，生活已經可以自理了。醫生準他離開療養院。兩個人搬回了原來蘇原野提供的房子。
伽藍帶著女兒下了車，正想要過去的時候，一個人影比她速度更快的靠近了兩個人。
是冷亦軒，伽藍的腳步停下。拉著小愛的手緊了緊。
冷亦軒看到安美蘭，伸出手就要接過她手上的袋子：“媽，我來幫你提吧。”
河面花尚化。“不用。”安美蘭看到冷亦軒就來氣：“你站遠點。我可沒有福氣有你這樣的兒子。”
“媽。”冷亦軒的臉上盡是痛苦。七年前笑笑跳海，他心痛難當，卻也無法對著兩個老人隱瞞真相。
得知女兒不幸遭遇的安美蘭差點沒瘋了。拿著掃帚將冷亦軒打了一頓就將他趕走了。
這幾年，他風雨無阻，每個星期都會來看他們兩個老的。可是安美蘭不領情。
“走開。看到你就煩。”安美蘭受夠了，拉著莫振華的手加快了腳步。
冷亦軒跟上去走到另一邊扶著莫振華的手：“爸爸，我扶你。”
“不用。”莫振華的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他也看開了，揮開了冷亦軒的手：“冷亦軒，你不需要來看我們，我們不是你的誰，你走吧。”
“爸。”
“哼。”安美蘭冷哼一聲，瞪了他一眼，眼光看到遠處的伽藍時楞了楞，那個女人身邊的小女孩，長得好像笑笑小時候啊。如果莫笑笑有孩子，差不多也這麽大了，可是看看那個女人，那樣平凡普通的一張臉。怎麽可能會是笑笑？
甩了甩頭，因為想到笑笑，安美蘭更不想看到冷亦軒了。
“你滾遠一點。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看到一次打一次。”扔下這句話，安美蘭跟著莫振華進了公寓。
冷亦軒看著兩個老人抗拒的背影，長嘆口氣，轉過了身卻對上一雙不解的眼眸。12078356
那個女人有點面熟。冷亦軒好一會才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就是昨天跟蘇原野一起拉小提琴的那個。
她站在那裏，身體纖細而瘦弱。拉著一個小女孩。讓冷亦軒看她的原因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她拉著的那個小女孩。
天啊，那個小女孩，長得真的很像莫笑笑。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他的心突然狂跳，快速的沖到了那對母女面前，看著那個小女孩。
“你，你叫什麽名字？”
很突兀的問話，伽藍神情不動，小愛擡起頭看了伽藍一眼，又看了看冷亦軒。唇角微微揚著，帶著一絲輕笑：“我媽媽說過了，不能隨便告訴陌生人我的名字。”
冷亦軒楞了一下，視線對上昨天那個女人。她叫什麽來著，他一下子想不起來了，因為這張臉真的太平凡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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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是你女兒嗎？”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他關心的不是她，而是這個小女孩，為什麽跟笑笑長得如此之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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