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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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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別墅,淩智第不管不顧的將喬思語從車上拖出來,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喬思語,你夠狠,我也狠!

別墅有個地下室,平常都是放一些雜物,又黑又冷,跟淩智第那個A級禁閉室比起來有過之無不及。

淩智第是氣的狠了,直接把喬思語扔進了地下室,根本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當然喬思語也醉的不省人事,哪裏還有那個理智去解釋。

“別不要我,別……”喬思語小聲的嘀咕,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淩智第卻一點不領情,他只以為這眼淚也好,這囈語也罷都是因為梁恩哲那個野男人。

妖精,醉了也不忘自己的情郎是嗎?我就讓你在這裏想個夠。

淩智第將喬思語扔了進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喬思語星眸迷離只看著他從身邊離開,帶走了最後一點亮光。

地下室陰森冰冷,沒有一點生息,叫人難耐。

喬思語喝多了酒,又發了燒,現在被燒的暈乎乎的,被扔進去也就被扔進去了,沒半點意見。

“恩哲……恩哲。”喬思語蜷縮在角落裏,嘴巴嘀咕不停,“恩哲,智第他不要我,他不要我了……”

淩智第卻聽不到這些了,他只聽得到梁恩哲,卻沒聽到下半句,事事總是這麽不湊巧,直叫人無奈。

“他不要我,淩智第這個混蛋不要我!”喬思語夢囈著,再看一眼這周遭的黑暗,終於稀裏糊塗的睡了過去。

夢……

夢裏有一個小孩,一個漂亮氣質絕佳的女人,她抱著一個小嬰兒,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思語,思語乖……”

“長大了要找到智第哦……要找到他。”女人微笑著望著小嬰兒,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找他,找到他。

“思語,找到智第,他會保護你。”女人淺笑依依,喬思語認得她,她是照片上的女人,她是鄭淑怡。

那個嬰兒……

她心裏猛地一驚,人終於醒了過來。

周圍沒有聲音也沒有光線的小地下室裏面,喬思語就算睜開了眼睛,也沒有看出來,她自己到底是睡著還是醒了。

她用力地睜開眼睛,然後用力地閉上,然後再次用力地睜開,除了滿眼的黑暗,什麽都看不見。

她試著說話,嗓子裏卻像是有火在燒一樣,疼得很,她急急的喘了幾口氣,總算是有了點力氣,這裏是哪裏?

喬思語呆呆的望著這黑暗的房間,只覺得這是在夢裏,她在做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思語開始試圖挪動自己的身體。她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的存在,連左手撫摸右手這樣簡單的事情,她都做不到了。喬思語覺得自己的手腳,似乎怎看都不像是自己的手腳。

她渾身燙的厲害,自己卻感覺不到,只是覺得冷,她是怎麽了?要死了麽?還是她已經死了?她怎麽死的,縱欲過度?

拜托,淩智第已經好幾天沒有臨幸她了好吧。

她的臉色因此而變得蒼白了起來,當然,黑暗中,也不看不出來她的蒼白。

喬思語最後努力了幾次,還是用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卻覺得自己的兩只手都是冰冷的,手心上面沒有任何的溫度。她覺得異常的不真實。

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喬思語的腦子也開始不太清醒起來。這是哪裏?喬思語試圖掙紮,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只有坐以待斃。

她渾身針紮一樣的疼,感覺像是受了什麽大刑似的,喬思語努力好幾次也沒能站起來,只能蜷縮在那,可憐的很。

喬思語仔細的回想,想的腦袋疼,她暈暈沈沈,卻記得她明明是在酒吧的包廂和那個老色胚張總在一起,這又是哪裏,她真的死了?

不是吧……這麽多年,她廢了那麽大勁才好好的活下來,怎麽就死了呢?她心裏猶如火在燒,身子卻止不住的發抖。

不能,她不能死,不能,喬思語心裏吶喊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擡眸望過去,只有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掙紮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又睡了過去。

無論睡著還是醒著,她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只覺得自己是死了,她終於逃脫了淩智第卻為何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她死了,淩智第會難過嗎?會嗎?喬思語枕著自己的手,昏昏沈沈,整個人都像是沒了靈魂一樣。

喬思語並不知道自己在那個黑暗的地下室裏面呆了多久的時間,她甚至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只覺得冷,疼,她睡了醒,醒了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饑餓,寒冷,這些所有難受的感覺,都仿佛隨著時間的推移離她遠去。她酒醒了,卻又燒糊塗了。

不能死,不能……喬思語咬著牙關,忍著渾身的疼,掙紮著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這個地方,卻只看得到黑暗。

媽的,她恨透了黑暗。

她死了,倒是無牽無掛,沒有人會惦記她,想念她,但她不想死,這就是人的求生本能,不想死。

喬思語緊咬著幹裂的唇,絲絲的疼痛感刺激著她的大腦,讓她渾身顫抖個不停。

不能死……喬思語心裏吶喊了一陣,又暈了過去。

淩智第就這麽把人給丟了進去,心裏恨極了也找不到發洩的口子,最多也是把自己灌醉,可惜他又是個滴酒不沾的主,他頓時很惱火自己,恨自己滴酒不沾,到了害的自己連一個發洩的方法都沒有。

該死!淩智第一拳落在墻上,喬思語這個死女人,她現在一定在想那個梁恩哲是吧,好,那她就在地下室裏想個夠,想個夠。

找不到發洩口,他就只能去折磨韓子學,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他很擅長這樣的事情。

韓子學一開門就看到黑著臉的淩智第,頓覺不好,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他知道這些天小兩口鬧得很不愉快,本以為過幾天就好,但似乎沒那麽容易。

因為他們兩個事情,淩智第把人家韓子學灌醉了好幾次。

“首長……您怎麽又來了。”韓子學立在門前,小心伺候著,淩智第生氣的時候堪比女人生理期,那叫一個能折騰。

一個又字,足以讓淩智第關韓子學緊閉了。

淩智第本就生氣,也沒工夫去搭理他,韓子學楞了好一會,見淩智第黑著臉,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給他讓出一條路來,淩智第徑自進去,把酒往桌子上一放,“喝!”

韓子學平常愛喝兩口小酒,但人家也不是酒鬼,這連著幾天被淩智第灌,醉的一塌糊塗,人家也不樂意,卻也沒辦法,只能認栽。

“首長,您……這又是怎麽了?太太她?”韓子學試探的問道,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這個太子爺。

“不準提她!”淩智第冷聲拋出幾個字,渾身猶如火在燒一樣,喬思語這個死女人,腦子裏只有別的男人,他恨極。

韓子學立刻噤聲,不敢出聲,只有悶頭喝酒。

淩智第就冷著臉看著韓子學一杯又一杯,韓子學酒量本來就不咋的,就算這幾天被淩智第灌酒,也沒見他酒量艦長,幾杯下肚也就醉的不行了。

這一夜海喝,韓子學也繃不住了,“首長,您這樣可不行啊,您就不能跟太太道個歉啊!咱們男人……不能這麽小氣。”

淩智第斜睨了韓子學一眼,喝多了酒他膽也肥了,跟喬思語一個樣,給點好臉色,都想著到處飛,“我看吶,太太挺愛您的,您就……”

他話還沒說完,淩智第就一把把韓子學從沙發上拽了起來,還沒來得及發火,韓子學腦袋一歪,人就睡了過去。

該死!

淩智第懊惱的很,卻也只能任由韓子學醉過去,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宿,第二天直接去執行任務去了,把那地下室裏受罪的小人兒拋到腦後。

不想,他能想那個死女人,那個滿腦子只有別的男人的死女人。

等到淩智第出完任務,想起喬思語的時候,人家已經在地下室裏呆了一天一夜了,淩智第心口一緊,直接就飈車回去了自己的別墅,還沒有到地方,就開始火急火燎地給韓子學打電話。

喬思語在地下室是睡了醒,醒了睡,整個人昏昏沈沈。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到了柔軟的床鋪上,周圍盡是刺鼻消毒水的味道,但卻讓喬思語感覺到了生機和活力,這裏是醫院,她睜著明亮的眸子望著四周,看著手上輸液的針,她心裏松了一口氣,她沒死,她還活著。她幹裂的嘴唇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魅惑執迷。

門被推開了,韓子學走進來,剛開始並沒有註意到喬思語已經醒來,只是按照慣例來檢查她的點滴有沒有打空。喬思語睜著眸子,用沒有紮針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氣,“水……給我……”

韓子學顯然猛地一怔,整個人都蒙了,他倏的轉過身望著喬思語,“太太?太太,你醒了?”

“水……”喬思語現在心裏眼裏全是想要喝水,喝水,讓她淹死吧。

她聲音很輕,每說出一個字,就覺得自己的嗓子啞得難受,喉嚨裏面火燒火燎的,仿佛快要冒煙了,“水……”

這韓子學平時很有眼力勁的,怎麽今天就跟個傻大個似的,楞在那裏良久都沒有個動靜,那是喬思語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足足兩天兩夜,她現在醒來,跟詐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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