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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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在白溫年沈默的那一刻,喬封就已經知道了結局。

所以即使他提前知道自己的死亡,即使嘗試逃離過,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

“感動啦?”白溫年泛紅的腳尖踩上他的胸口,“那就服侍好我。”

喬封深深吻住他的唇,他主動掀開上衣,喬封卻按住他的手指,將衣服理整齊。

已經進入狀態的白溫年迷惑地眨眨眼睛。

“皇宮裏不少護衛喝了酒,警戒放松,今夜是行動的最好機會。”喬封說。

“這麽快?”白溫年慌張地脫掉衣服,“快,深度精神疏導,我昨天故意留了一點沒疏導開,三分鐘就夠了。”

“我知道,我的雌主用來控制我的一點小手段而已,沒有影響,除了做的時候。”喬封用力咬住他的脖頸,留下一道帶血的咬痕,“這算是懲罰,二十分鐘後齊梓過來,凡事聽他的,每24小時向你報一次平安。”

“好。”白溫年猛地吸了一大口他的信息素,不舍地松開他。

20分鐘後,齊梓準時出現將他帶走,轉移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初冬的夜不算很冷,並不大的房間裏塞滿了過冬的食物,讓白溫年有種要在這兒渡過一整個漫長冬季的錯覺。

他安靜地窩在床上,視線透過墻面,街道的夜景清晰地映入眼簾,遠方的天際間射出一道道黑色激光,夾雜著血腥與戰火味道的寒風席卷而來。

……

齊梓每天都會過來一趟,詢問白溫年是否需要什麽東西,食物房間裏都有,雖然味道不是特別可口,但他這段時間食欲大增,幾乎啥都能吃。

前六天吃的很多,第七天胃口才稍微小了些,沒有吃很多東西,肚肚稍微鼓了一點點,臉蛋也胖了一些。

網絡上對喬封謀反的謾罵聲鋪天蓋地,蟲族的軍隊早在戰爭第二天就將帝星包圍的密不透風,但連續七天沒有蟲皇與元帥的任何消息,每一位雌蟲的生命都是無比寶貴的,怕的就是喬封挾持雌蟲當蟲質,為了蟲皇與雌蟲閣下們的安全,沒有軍隊敢輕舉妄動闖入帝星。

第八天淩晨,齊梓送來蟲晶,還有一小瓶暗紅色的液體。

瓶子裏的血液很新鮮,熱的,是喬封的體溫。

白溫年早已對喬封的信息素成癮,把瓶口貼近鼻尖癡迷地嗅著獨屬於喬封的氣息,迫切而急躁地將帶著餘溫的液體含入口腔。

濃郁的腥鹹味中裹著的白蘭地檸檬味在舌尖綻開,這令白溫年興奮的身體發顫,一小時後往垃圾桶裏扔了兩個小紙團。

蟲淵隱秘於空間夾縫之中,唯有蟲母將蟲晶的能量輸送過去,X3-A908這顆載滿了雌蟲卵的星球才會在宇宙中顯現出來。

第四任蟲母的能量最為強大,拿到蟲晶的那一天,近百億只雌蟲孵化而出,蟲族將新生的雌蟲幼兒帶入帝國精心照顧,18年後,那批成年的雌蟲就能開始繁衍後代。

用於繁衍後代的雌蟲不再稀缺,雄蟲得到精神疏導的次數也大大增加。於是雄蟲發動了一場平權戰役,他們輕而易舉地擊敗軟弱的雌蟲,即將登上那被雌蟲霸占許久的王座。

但陰險的蟲皇留了一手,早在那批近百億的雌蟲被送進帝國之前,就在雌蟲身體裏埋下一顆微型炸彈,短暫的幾秒內,近百億朵血花在空中綻開,將地面鍍上一層詭異的紅色。

為了精神疏導與種族繁衍,雄蟲不得不再次下跪成為雌蟲的奴隸。

自那以後,皇族抹殺了一任又一任蟲母,並且隱瞞了所有真相。

懷中的蟲晶散發著黑色光暈,光暈大股大股地鉆入白溫年的身體,將他的身體當作傳輸媒介,將能量運往蟲淵。

他感覺很熱,身體燒的發紅,大口大口喝著冰箱裏的水,想到冰水喝多了對肚肚裏的小包子不好,煩躁地把水塞回去。

他悄悄將半顆腦袋探出窗戶,窗外的氣溫很低,熱乎乎的腦袋一伸出去,頭頂瞬間就冒出了一陣陣白氣。

他感覺很好玩,拍下腦袋冒煙的照片留給喬封看。

能量輸送一直持續到下一天夜晚,蟲晶表面的光消失,看起來像一塊普通的裝飾品。

白溫年的體溫漸漸降下去,他看了眼時間,起身穿好衣服出門。

喬封報平安的時間在每晚8點到10點之間,現在是10點33分,他依然沒有收到喬封的消息。

原書中,喬封作為終極大反派,戰力與主角攻相當,主角攻雖然在最後關頭殺死了喬封,但也受了很嚴重的傷。

喬封的武器上有毒,主角攻被傷到胸口,毒素入心昏迷不醒,面臨著極大的生命危險,最終是主角受真摯的愛意喚醒了他。

白溫年不是這本書的主角,沒有主角光環,他無法用什麽真摯的愛喚醒喬封。

冬夜的風吹的白溫年有些冷,風中摻雜著腐朽的血味,死寂的氛圍令他心中的恐慌不斷加深,嘴唇和指尖在寒冷與恐懼下呈現出淡淡的青紫色。

他找到一艘破敗的飛行器,坐上去試了試,勉強能開,就是不確定半路會不會突然報廢,自動駕駛系統已經毀壞,他打開導航,手動開往皇宮所在的S區。

即將進入S區領空時,一束激光擦著機身掠過,破敗的飛行器徹底報廢,冒著煙直線下墜。白溫年沖出飛行艙,下方立即有數十道激光射向他,他敏捷地躲過攻擊,直奔皇宮方向。

空氣中,白蘭地檸檬與烏木沈香的氣息激烈地碰撞著,白蘭地檸檬的氣息濃度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變淡,淡到白溫年幾乎感應不到。

視野中出現兩道廝殺的身影,他嘗試對翊爾使用壓迫信息素,但喬封與翊爾靠的太近了,身影在半空快速交錯,他無法精準地將壓迫信息素施加到翊爾身上。

喬封的身上全是血,幹涸的血跡覆蓋了他的大半張臉,從額頭滲出的新鮮血液流入眼睛,將雙眼暈染的猩紅可怖。

“噗嗤……”利刃穿透胸腔,大股大股的血水迸濺而出,空中的身影直直地墜落下去,被蟄伏在下方的雄蟲斬斷四肢。

滾燙的淚水湧出白溫年的眼眶,他沖過去抱住空中的喬封,釋放出的大量安撫信息素讓空氣都甜膩了幾分。

“哥,嚇死我了,嗚……”白溫年摟著他的胳膊一個勁地發抖。

喬封用粘著血跡的唇去吻他,手指撫去他眼角的淚,說:“傷勢只是看起來嚴重,為了騙過翊爾。”

“你就騙我吧。”白溫年仔細觀察他的傷,傷勢是挺嚴重的,幸運的是沒有傷到要害,一瓶S級修覆劑就能立刻解決。

“都處理好了嗎?”白溫年問。

“君潯沒找到。”喬封說。

白溫年眨了眨眼睛,低下頭俯瞰這座化為廢墟的宮殿,透過一顆大桃樹下方的泥土,他看到了躲在地下密室中的君潯和君楚,指向那邊說:“那棵桃樹下有密室,君潯、君楚都在那,還有三名雄蟲。”

喬封命令下屬過去,自己則帶著白溫年去最近的酒店洗澡,並向他講述了這些天發生的一切。

風油精和花露水剛上市不久,產量不多,喬封在抵達帝星當天就安排下屬將一整個庫存搬到帝星。

當然這件事沒有麻煩白溫年,畢竟已經綁架了伊柯,想要幹啥直接跟伊柯說一聲就行了。

龍族鱗片制成的防護軟甲讓他的隊伍不易受傷,就算受傷也能立刻用大量的風油精治愈。

帝星對這次謀反毫無準備,喬封帶領隊伍在皇宮外攻了七天,期間不斷有被雌蟲欺壓已久的雄蟲加入。翊爾帶領的皇宮護衛傷亡慘重,一百萬一瓶的A級修覆劑與安撫劑很快耗光,傷亡慘重。

白溫年享受著鴛鴦泡泡浴,睜大眼睛滿臉崇拜地望著自家老攻。

對啊,他老攻的精神錯亂好了,什麽狗屁主角攻,才不是我家老攻的對手咧!誒嘿~嘿嘿嘿~

“年年,”喬封在他微微鼓起的肚肚上搓出許多泡泡,“我們試試水下。”

“啊?”白溫年楞住,“不行!你個老變態。”

“老?嫌棄我?”喬封攥住他的手指。

“可不是嘛,比我老9歲。”白溫年撇起嘴小聲說,“揣著你的崽呢,不玩這麽刺激的。”

“你喜歡寶寶?”喬封認真地註視他的眼睛。

白溫年淡淡“嗯”了聲。

頓了頓,喬封聲音很輕地說:“我們可以去領養一個。”

白溫年楞住:“嗯?為什麽?我肚子裏的呢?別跟我說不要了。”

“它不是寶寶,只是一顆蛋。”喬封輕撫他的小腹,“我討厭一切雌蟲,不想與任何雌蟲產生關聯,所以在參軍前做了場手術,消除精--子活性,手術副作用是一月內無法正常……那段時間正好體驗,軍醫故意洩露了檢測報告,把陽痿的事傳了出去。”

喬封將頭埋進他側頸,鼻尖輕輕蹭著沾了泡泡的光滑皮膚。

白溫年揚起一個燦爛的笑:“這才對啊,我一直想不通,以你的性格,怎麽可能願意和第三者分享我。”

龐大的幸福感令他感到無比激動與亢奮,眼尾暈開一抹病態的酡紅。

他癡迷地撫摸喬封的寶物,用手掌將兩份立在水下的寶物用力擠壓到一起,用興奮到發顫的嗓音說:

“太好啦,哥,你身邊只能有我,你只能愛我。”

新生的上千億只雌蟲被接到蟲族帝國,暫時交由各星球的雌保會撫養。

喬封要做的不只是平權,他還要讓那些生性殘暴的雌蟲受到殘酷的懲罰,讓雌蟲因為畏懼死亡而不敢虐待雄蟲。

木板搭建的巨大刑臺之上跪滿了殘忍虐殺過數名雄蟲的雌蟲,他們的身體被沈重的帶刺鐐銬束縛住,有的怒吼謾罵,有的哀嚎哭泣,有的眼神空洞無神縮在蟲群中瑟瑟發抖。

這場刑罰全網直播,刑臺旁的大屏幕上展示著直播畫面,發言區中幾乎全是對喬封的咒罵聲,發言者卻多數都是雄蟲。

雌尊雄卑的思想延續了數萬年,雄蟲臣服於雌蟲的觀念早已根深蒂固,不被折磨到只剩小半條命,雄蟲不會輕易動反抗的心思。

白溫年戴著枷鎖,與其他雌蟲一起站在刑臺下方,平靜地望著高處的喬封。

喬封舍不得讓他和自己一樣被一整個蟲族咒罵,於是將白溫年送到刑場,與那些罪不至死的雌蟲一起觀看這場刑罰。

這樣外界會以為白溫年是無辜的,只是受到他的欺騙與利用而已,他們不會將白溫年歸為和他一樣的惡蟲,叛國、謀反、殺害雌蟲的惡蟲。

他知道白溫年不在乎這些,但他在乎,他心愛的伴侶不應該被惡意吞噬,應該如之前那般被萬民仰慕。

那些暴戾恣睢的雌蟲被自己虐待辱罵過的蟲侍踩在腳下,用他們最常使用的布滿倒刺的長鞭一下下地抽打,淒厲的哀嚎聲、罵聲、求饒聲響徹雲霄。

血液滲入腳下的木板,將淡黃色的木板染得血紅。

喬封腳下踩著一名中年雌蟲。

雌蟲抱住他的腿,用並不出色的演技虛偽地笑著,一遍遍地說:“小封,我是最疼愛你的雌父啊……”

直至骨頭被一點點碾碎,身體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

喬封擦幹凈迸濺到臉上的血,隔著蟲群對上白溫年的視線時,眼睛忽地亮了起來,開心的像個得到草莓奶油軟糖的小朋友。

愛吃草莓的小朋友對另一個草莓味的小朋友說——我為我們雄父報仇了。

草莓味的小朋友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

令全蟲族心驚膽跳的刑罰持續了半個月,每顆星球都設立了刑臺,懲罰那些罪惡滔天虐殺雄蟲的雌蟲,每次懲罰都是全網直播。殘忍的手段令那些謾罵與反抗收斂了許多。

出乎蟲族子民意料的是,喬封沒有稱皇,稱皇的是他的一名下屬,登基當天,新任蟲皇頒布了一條法律——雄蟲與雌蟲身份平等。

等18年後,從蟲淵帶回的上千億只雌蟲成年,他們就能為更多雄蟲進行深度精神疏導,幫助蟲族孕育出數量龐大的新生命,使雌蟲與雄蟲之間的性別比逐漸平衡。

翊爾還活著,切斷的四肢被接上,只是動作完全沒有以前那麽靈活,翼骨被摘除,身體變的與普通雌蟲無異。

他和君潯被送到一個偏遠的星球,他們將在那裏走完剩餘的時光。

水絨星。

“喲,某個渣渣終於回來了?綁架做做樣子不就行了嗎?還真把我關了一個月?白溫年你個小沒良心的!”伊柯氣勢洶洶地揪住白溫年的衣領。

“綁架?什麽綁架?”白溫年迷惑地望向喬封。

喬封一臉無辜地解釋了這件事。

白溫年尷尬地笑了笑,說:“出個價。”

伊柯伸出手指:“這是錢能解決的嗎?至少8000萬!”

錢到賬,伊柯開心的屁咧屁咧的,通知他的大老婆、二老婆和三老婆準備準備去購物,購好物再吃一頓大餐。

“哎~~~”白溫年長長地嘆了口氣,瞅著喬封說,“真羨慕他可以做攻,我也想。”

“我看你就是欠*了。”喬封把他抱上飛行器,飛速趕回家*。

年糕已經被送到了家,圓潤飽滿的身體徹底變成了一個球,脖子沒了,下巴下的肉肉幾乎和身體融為一體,似乎用手一推,這顆喵喵球球就能滾出好遠,不對,滾不遠,因為太重了。

“年糕呢?這哪來的野貓?”喬封拎起年糕的後頸就要往門外丟。

“喵喵,喵喵!”年糕扭動著球球身體,表情特別受傷。

喬封笑了一會兒,把年糕抱進懷裏rua。

白溫年越看這一坨胖球球越想笑,笑著把臉埋進胖球球的肚肚上,啊嗚一口含住鮮嫩肥美的喵喵肉。

“我想乖年糕了。”喬封的喉嚨動了動。

白溫年沒吭聲,感覺耳朵尖有些發燙。

喬封含住他的耳朵尖,用乞求般地語氣說:“年年,雌主,我很想念乖年糕。”

白溫年很輕地“嗯”了聲。

乖年糕戴上了仿真的貓咪耳朵和貓咪尾巴,藍色的桃花眸直勾勾地註視著在眼前晃動的毛茸茸小球球,用兩只白皙柔軟的爪爪去抓那顆小球球。

喬封把逗貓的小球球往左邊移動,乖年糕就往左邊爬,小球球向上移,乖年糕就仰起頭向上躍,動作和普通的貓咪簡直一模一樣,不過臉蛋和耳朵都紅透了。

“乖年糕還會搖花手,會很乖地趴在我懷裏‘喵喵’叫,還會舔我的手。”喬封期待地看著旁邊的大貓咪。

白溫年忽視“搖花手”這三個字,趴進他懷,喉嚨裏溢出輕軟的“喵”聲,甚至還帶著一點兒軟糯糯的夾子音。

喬封的呼吸變的急促而熾熱。

白溫年捧起他的手,乖巧地舔舐。

溫柔的角色扮演到此結束,接下來到了兇猛的大黑狼啊嗚啊嗚吃小貓咪環節。

它們只是蛋,但這六顆普通的蛋足足折磨了白溫年一個晚上。

蛋是不含生命的,完全成型了就會自動排出,因此數量要比正常孕育的蛋多三到四倍,每一顆蛋的體積也要小上很多。

白溫年再一次體會到喬封的惡劣。

喬封將刀尖淺淺地紮入他的側頸,刀尖緊貼著血管刻字,尖銳的痛感令他緊繃著脖頸,卻又要拼命放松其它部位,讓6顆圓潤潤的物體順利出來。

緊繃、放松,痛感、酥麻。

他幾乎要被這些感覺分割成兩部分,一部分想咬死喬封,另一部分還是想咬死喬封。

第二天,他買了把一米長的超級大剪刀,扛著大剪刀把喬封狠狠揍了一頓。

最可惡的是,喬封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一邊挨揍一邊說下次繼續。

在下次來臨之前,白溫年參加了萬斯和桑逸的婚禮,他偷偷給每位賓客發了個5萬幣的大紅包,暗示他們多給喬封敬酒。

當天夜裏,白溫年咧著嘴得意洋洋地把喝醉的喬封抱進臥室,打開床頭櫃翻找出一系列的小道具,不太熟練地做好安全防護措施。

他記得超級超級超級清楚,當時距離反攻成功只有0.01厘米,即將突破那0.01厘米時,喬封睜開了眼睛,用一種似笑非笑的危險表情註視他。

你個裝醉的大壞蛋大渣渣!

白溫年生無可戀地放棄抵抗。

後面的事記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後來躺了一整天才能下床。

起初,他們對占有彼此這件事成癮,家裏的各個角落裏都擺放著漂亮的鮮花,那些鮮花總會被玷汙,沾染上一股股腥味。

半年後,蟲族的局勢穩定了一些,雄蟲的社會地位上升了一些,蟲族子民對喬封的惡意少了一些。

盡管如此,喬封還是擔心白溫年會被自己牽連,遭受到那些鋪天蓋地的惡意。他們不常出門,總是膩在家裏親吻擁抱,偶爾出趟門也會戴著口罩。

在家膩久了,白溫年會經常望著窗外出神,於是喬封包下了整座游樂場。

這是白溫年第一次來游樂場,他像個什麽都沒有見過的貪玩而好奇的小朋友,拉著旁邊的大朋友到處亂跑,把游樂設施玩了一遍。

夜幕下的摩天輪散發出夢幻般的藍色光芒,很耀眼很漂亮,於是白溫年拉著喬封又坐了一遍。

“哥,那邊有煙花,好漂亮!”白溫年趴在窗戶上,笑盈盈地望著在遠處的天際間綻開的絢爛煙花。

“嗯,很漂亮。”喬封的手不安分地亂動。

白溫年享受般地瞇起眼睛,吐出紅嫩的舌尖舔了舔唇,喉嚨中溢出低軟的“唔”聲。

喬封輕輕拉扯他的項圈,讓他在輕微的窒息感中與自己深吻。

摩天輪升到巔峰,似乎整座游樂場都在直勾勾地凝視他們,他們在至高處肆意地享受著這種打破桎梏的瘋狂,無盡的刺激感令他們激動的全身顫抖,滋生出荒誕而病態的幸福感。

白溫年完全拋開羞恥心,像一只美味可口的喵喵妖怪,每一個小動作都攜帶著勾引與討好的意味。

喬封又失控了,精神識海深處的那兩縷未撫平的精神絲線操控著他的意識,他想殘暴地摧毀並且吞噬掉這只草莓奶油味的貓。

他撕咬著白溫年的後頸,狂躁地命令他把那縷錯亂的精神絲線撫平,或者給自己足量的安撫信息素。

大草莓沒有回應他,他無法真正傷害自己心愛的伴侶,只能極力克制,將狂躁的命令化為溫柔的乞求,終於得到了足夠品嘗一生的信息素,一遍遍地深情呢喃著:

“白溫年,我好愛你啊,我愛你……”

白溫年在滾燙的瘋狂中擁抱他,像抱住一團永不熄滅的烈火。

“哥,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撒花花~

下個故事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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