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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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我嗎?”

白溫年無法回應這句話,他到現在依然無法弄清自己對喬封的感情,盡管他已經與喬封做過很多伴侶之間才會做的親密舉動。

他會在每天早起或者睡前主動獻給喬封一個軟軟的吻和一個草莓味的擁抱,會用爪爪或者唇瓣精心安撫喬封的寶物,偶爾也會和喬封在浴室裏玩水。

但接吻時眼睛裏透出的最真實的情感和身體的反應欺騙不了喬封,每當對上喬封那雙湧動著狂烈欲念的眼睛時,白溫年都會躲閃著垂下眼簾。

喬封喜歡對他使用戒指和水晶,因為只有那時他才會起反應,眼尾會漫上一抹漂亮的紅,半瞇著的桃花眸飽含情愫。

白溫年有時又感覺自己應該是愛喬封的,但這份感情裏似乎缺少了什麽,只要把缺少的那部分補回來,他就可以在擁抱或者接吻時用同樣熾熱的眼神與喬封對視。

缺少了什麽?

他最近又總覺得喬封要做的不僅僅只有平權,關鍵是還不告訴他。

哼!騙子!渣渣!!!

[小爪爪叉腰腰生氣氣.jpg]

伊柯聘請了一些研發修覆劑的專業員,成功用白溫年提供的材料研究出風油精的配比與制作方法。

經測試,風油精對蟲族具有強大的治療效果,與修覆劑的療效相當,並且比修覆劑更加經濟實惠。

不過白溫年並沒有急著銷售,而是讓伊柯私下聯系隔壁白渺星的制藥公司簽訂保密合同,將生產地定在白渺星。

轉移地點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避開喬封偷偷攢錢,否則按照喬封的花錢速度,等主角攻殺到家門口了他的存款都不夠跑路的。

#舊案重查,喬封涉嫌塔維家族叛國一案#

白溫年沈著臉看完這條信息,下方的評論區裏全是惡意。

——[我就知道喬封參與了當年的叛國案!蟲皇陛下還誤以為他是無辜的,無辜個屁!]

——[叛國賊,去死!]

——[骯臟的垃圾!塔維家族的雄蟲沒一個好東西!]

白溫年緊接著收到君楚發來的信息:[到水絨星旅游,今晚去你家借住一晚,順便聊聊案件。]

“借住你大爺!”白溫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君楚幹的好事,淡淡地回了個“滾”字。

君楚發來一條定位,位置顯示在水絨星A區機場。

“操。”白溫年推開浴室門,“哥,君楚來了,還弄了個你涉嫌塔維家族叛國案的假新聞。”

“什麽?”喬封問。

浴室裏的水聲掩蓋了說話聲,白溫年走到他身側,剛開口準備重覆一遍,唇就被用力吻住,溫熱的浴水將他的衣服與頭發淋濕。

嘴被堵住,白溫年擡起爪子推他:“唔……唔唔唔!”

喬封把他摟得很緊,用寶物輕輕蹭他的肚子。

白溫年咬了他一口,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說:“別鬧,我在跟你說正事。”

“聽到了。”喬封拉起他的手按到寶物上,然後低頭將腦袋埋進他的側頸,“年年,你只需要在所有蟲面前表現出很愛我很依賴我,無理取鬧性格惡劣一些,雌蟲的意願有時可以超越法律。”

白溫年感覺此刻的喬封很乖很溫順,像一只渴求保護與被愛的大狗狗。

他眨眨眼睛,膝蓋觸碰到積了一層熱水的瓷磚,用柔軟的唇包裹住心愛的寶物。

他的全身被水弄的濕漉漉的,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水漬,膝蓋被地板硌的有些紅。

“叮咚~”門鈴響起。

白溫年將花灑的水調到最大,浴缸的水也打開,用水聲掩蓋住門鈴聲。

喬封把白溫年抱進浴缸,搬起小板凳坐到他旁邊,在手心擠了點洗發膏,均勻地塗抹到他的頭發上,柔軟的指腹輕輕按摩頭皮,手指動啊動的動作像是在rua一只濕漉漉的大貓咪。

草莓奶油味的大貓咪舒服地躺在浴缸裏,沾滿白色泡泡的腦袋捧在喬封腿上,舒適地瞇著眼睛,懶洋洋地使喚喬封往左抓抓向右按按。

大貓咪使喚的聲音突然頓住,沈默許久後往下挪了挪腦袋,說:“它硌到我頭了。”

喬封用滿是泡泡的手掌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腦袋向上挪了挪。

白溫年:“……”

越說越來勁是吧?行,不說了。

“哐當”一聲巨響,是門被暴力踹開的聲音。

“讓他賠多少呢?1000怎麽樣?”白溫年思索著。

“1000太少,3000。”喬封用花灑沖去他頭發上的泡泡,流淌下去的水帶著淡淡的黑色,“染發劑掉色,染回去吧,我更喜歡你的白色頭發。”

“掉色?之前都沒掉過,可能是這次洗的有點久。黑發很攻啊,你是不是感覺哥哥我的氣質太攻了,感覺自己的攻位受到了深深的威脅?”白溫年揚起嘴角,浴缸裏的jiojio也嘚瑟地翹了起來。

喬封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而後立即繃緊薄唇。

“我感覺你在蔑視與嘲笑我。”白溫年說。

“砰砰砰!”浴室的門被敲響。

“白閣下,請您快點,我們雌主在客廳等您。”

白溫年沒搭理他,不緊不慢地洗著澡,在浴室裏又和喬封貼貼了十多分鐘才出去,見到君楚的第一句話就是:“賠我門,3000萬。”

君楚屬實沒料到他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要賠錢,3000萬幣雖然對他而言是一筆小數額,但一扇小門破門就要讓他賠3000萬?

“不給就滾,找不到住的地方,出門右拐再左轉,那有個公共廁所,住房免費,吃喝不限量。”白溫年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自地拿起茶幾上的小餅幹啃。

喬封倒了杯牛奶放到他手邊。

君楚對他的話沒有什麽反應,示意身後的雄蟲過來,說:“10億星幣再加上這3位S級雄蟲,你確定不換?”

三名S級雄蟲的長相都不錯,衣著清涼性感,緊實的肌肉線條完美地暴露在外。

白溫年挑了下眉,指了個最近的雄蟲說:“過來。”

雄蟲走近他,單膝跪在他腳邊。

白溫年伸手去拿桌上的牛奶,卻“不小心”將牛奶打翻,乳白色的液體灑了一地,有幾滴落到他的腳背和小腿上。

“本來準備給你喝的,不小心打翻了,那你把地上的舔幹凈吧。”

雄蟲沈默片刻,緩慢地彎下腰。

“猶豫什麽?本少爺請你喝牛奶是給你臉,你還不願意是吧?”白溫年把玻璃杯砸向他,“滾!”

白溫年又指向另外兩位雄蟲:“你太矮了,你長的顯老。也就君楚這種品味低下的把這種貨色當寶貝,都別往本少爺身邊靠,該滾那滾那去。”

君楚冷笑一聲:“哪種貨色也比你身邊的陽痿好。”

“行吧,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本少爺也不藏著掖著了。”白溫年睜著眼睛編瞎話,“本少爺就喜歡陽痿的,你想要喬封也不是不行,他們三個,還有你,全部割了送到本少爺房間。”

“很好。”君楚被徹底惹怒,“塔維家族叛國,所有雄蟲一律被處死,蟲皇心善赦免了喬封的死刑,可我查到喬封當年參與叛國的線索,你說他還能活多久?”

喬封壓根就與塔維家族叛國的事沒有任何關系,白溫年完全不相信他的話,不過並不能排除君楚為了陷害喬封偽造線索的可能。

他扣住喬封的手,說:“他現在是我雄君,我的私屬物品,只能依賴我而活。本少爺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身材樣貌都喜歡的蟲,如果出了什麽意外,我只好殉情了。”

“你在威脅我?”君楚的聲音冷了幾分。

數量稀少的雌蟲在蟲族的繁衍上發揮著重要的作用,雌蟲的生命安全非常重要,甚至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一萬只A級雄蟲的命都抵不過一只A級雌蟲。

“沒有,我怎麽敢威脅您啊?”白溫年打開輸入框語音輸入。

“君楚閣下想殺了我的雄君,他可是蟲皇的兄長啊!可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A級雌蟲,自幼便被蟲父拋棄,生活中處處都缺少愛,難得遇見一個心愛的雄蟲,君楚閣下卻想殺了他!我只是個普通的A級雌蟲啊!我拿什麽跟皇室抗衡,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我心愛的雄君殉情,死亡之路是痛苦的,所以我要拉上我的雌蟲好朋友伊柯和金燈。再見了,我最愛的雄君,如有來生,希望我們能安安穩穩地度過一生。”

“完成,發送。”白溫年點下發送鍵,將這篇小作文發布到自己的社交賬號主頁,順便開啟直播。

“白溫年!”君楚的笑容有些扭曲,“你別不識好歹,喬封這陽痿的貨色沒讓你享受過吧,你們過去讓他好好享受享受,旁邊的喬封不用在意,將死之蟲而已,沒有反抗能力。”

“您這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懂。”白溫年眼神無辜而茫然地註視他,將視線移向直播鏡頭,“朋友們,他現在是要讓三名雄蟲輪流侵犯我嗎?我好害怕啊。”

“你在直播?!”君楚的聲音變了個調,很快在鏡頭前換上友好的微笑,“弟弟想多了,只是跟你開個小玩笑而已,喬封可是叛國的罪蟲,害死了兩任雌主,他性格惡劣生性殘忍,我只是不想讓你被他虛假的外表欺騙,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而已。”

“叛國?害死雌主?有證據麽?我從不相信沒有證據的事。”白溫年將頭依靠在喬封肩膀上,“性格惡劣那也是我允許的,我的雄君只需要對我溫柔就行了,他在我這很乖很聽話,願意為我做一切事情。”

“雌主,我為您將牛奶清理幹凈。”喬封半跪到他腿邊,攥住他的腳腕把落了牛奶的小腿捧起,溫柔地吻去腳背上的那滴牛奶,虔誠的吻沿著腳背上滑。

白溫年的腳趾蜷縮起來,耳朵瞬間就紅了,兩只爪爪緊張的無處安放。

啊啊啊!哥啊!你要不要這麽會撩啊?直播開著呢,不知道多少觀眾看著呢!

細碎的吻落下,喬封的唇瓣被皮膚上的細小絨毛弄得有些癢,呼吸間彌漫著淡淡的蜂蜜味沐浴露味和草莓奶油的香甜,他用唇瓣去觸碰那幾滴微涼的牛奶,感受著在舌尖漫開的香醇奶香。

這是喬封第一次在有第三者在場的場合向白溫年單膝下跪,他跪過許多雌蟲,唯有這次甘之如飴,他小心翼翼地捧著白溫年的腳,癡迷地撫摸著。

其實此刻他更想攥住白溫年的脖頸將他壓到腳下,讓全蟲族看到這位優秀漂亮的雌蟲,臣服在他腳邊只為乞求一個吻的模樣。

他沈迷於這種打破桎梏的瘋狂,也會毫不吝嗇地將一個個狂熱的吻贈予他。

白溫年的意識有些混亂,記不清自己是在什麽關閉的直播。

即使意識混亂,他還是在君楚走前叫住了他,索要3000萬的賠款,君楚只賠了3萬,白溫年便想著等有機會把剩餘的2997萬要回來。

他看著跪在腿邊親吻自己的喬封,伸出手輕輕rua了rua他的頭,卻被禁錮住雙手壓到沙發上。

“哥?”白溫年看到他手臂上浮現的黑色蟲紋,蹙起眉望向君楚坐過的地方,在那裏看到了一點兒白色粉末,他深一口氣,嗅到了一絲粉末散發出的奇怪氣味。

白溫年試探著掙脫喬封,想起身去將粉末清理幹凈。

掙紮的動作卻激怒了喬封,陰暗的想法操控著他的內心,他咬住獵物的脖子,想狂暴地折斷獵物的四肢,然後將冰冷而堅硬的枷鎖緊緊扣在那失去活力的四肢上,無法行走的獵物只能跪在他腳邊乞求垂憐。

手腕被攥得很疼,擠壓在一塊的骨頭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白溫年忍住疼痛,用腿勾住喬封的腰,將大量的安撫信息素探入他那錯亂的精神識海。

喬封皮膚上的蟲紋顏色淡了些,松開口中的軟肉,註視著白溫年脖頸處的咬痕和血跡出神。

“哥,我愛你。”白溫年含住他的唇瓣,舌尖輕輕撫過滑嫩的唇肉,輕柔的動作像在品嘗一顆檸檬味的軟糖,溫柔地安撫著他狂躁不安的情緒。

喬封的蟲紋褪去大半,小心翼翼地捧起他被攥到發青的手腕,一遍遍地舔舐他脖頸流淌出的血,用很輕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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