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又變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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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白溫年覺得有些冷,裹上了沙發上的小毛毯,一把抱住窩在小魚抱枕上舔毛毛的年糕,把臉埋進去吸毛毛。

“喵!”年糕抗議地用爪子打他的腦袋。

白溫年不舍地松開年糕,脫掉鞋把腿盤到沙發上用毛毯包裹起來,一整只蟲看起來像個蜜棗味的大粽子。

喬封在廚房做飯,往濃郁的番茄菌菇湯中下入面條,打上幾個荷包蛋,一鍋香噴噴的晚飯很快做好。

白溫年洗幹凈爪爪坐到餐桌旁。

喬封坐在他對面餵年糕,年糕吃飽後跳到窗臺上盯著外面的景色發呆。

“今天去哪了?見了誰?”喬封問。

“伊柯,玲雙,茨埃法。”白溫年如實回答。他做什麽喬封都能查到,所以並不打算隱瞞。

“別與茨埃法接觸。”喬封蹙了下眉。

“他哪裏不對勁?”白溫年回憶起茨埃法身上發出的淡淡腥味,和那雙冰冷的灰色瞳仁。

“別問那麽多,吃飯。”喬封低下頭專心吃面,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白溫年比喬封先吃,碗空的當然也比喬封快,吃完後就手托著下巴盯著喬封出神。

關於“塔維”這個名字的由來,他問了伊柯,伊柯卻也只是聽家蟲提到過,並不知道具體內容,網絡上也沒能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網上有關喬封最熱的話題不是他有哪些功勳,而是他什麽時候死。

那些發言者嘲諷他是個不能與雌蟲進行深度精神疏導的陽痿,得不到深度精神疏導的雄蟲頂多只能活到30歲,似乎所有蟲都厭惡他,冷漠地等待著他的死亡。

關於陽痿這事白溫年絲毫不讚同,喬封只是有厭雌癥而已,對除主角受之外的雌蟲沒有任何想法。

等喬封謀反失敗,認清主角攻受無堅可摧的忠貞愛情陷入蟲生低谷時,他就每天變著花樣勸勸解開導,讓喬封徹底對主角受死心,找個雌蟲做深度精神疏導好好活下去。

“沒事做去看電視或者睡覺。”喬封早就察覺到他的視線。

“我想問你件事。”頓了頓,白溫年放低聲音試探性地問,“‘塔維’這個名字……”

“白溫年。”喬封註視他的眼睛。

“嗯?”白溫年茫然地和他對視。

喬封伸出手,手掌在觸碰到他腦袋前頓了下,然後很輕地放上去,說:“晚安。”

“哦。”白溫年抱起沙發上的一個小魚抱枕回了房間,趴在陽臺上出神。

伊柯讓他少問與喬封有關的事,喬封讓他別與茨埃法接觸,腦海中的神秘聲音,那顆奇特巨蛋中的白桃味Omega信息素……

他感覺自己過的像懸疑劇主角。

簡單洗個熱水澡,白溫年才發現自己沒衣服穿了,他的衣服總共只有兩套,一套是從原主的蟲侍那借的,到現在都沒還。另一套自己買的,褲子那還爛了個洞,不過伊柯給了他一條新褲子,於是又湊成了一套,兩套衣服來回換著穿。昨天的衣服忘了洗,和剛換下的衣服一塊被水打濕。

他用浴巾裹緊自己,去喬封的房間找衣服,不知道喬封會不會反感衣服被穿,於是他找了件爛了個洞的上衣套上。

洞爛得挺大的,似乎是年糕啃的,不過沒多大事,應付完這一晚,等明早洗的衣服幹了就換回去。

走出臥室門,他與從樓梯上來的喬封對上視線。

白溫年看看他,再瞅瞅自己身上露出肚肚、破爛中帶著一點兒小性感的衣服,忽地想起喬封曾說過什麽“喜歡勾搭已婚雄蟲的刺激感”的話。

白溫年開口解釋:“我剛剛洗完澡沒衣服換所以拿了件你的衣服,沒有別的意思。還有上次褲子突然裂開,那真的不是勾引……嗯,我第一次買衣服看不出褲子質量不好,我……”

“我信。”喬封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尷尬解釋的樣子,說,“昨晚你沒反應。”

“啊?”什麽沒反應?啃腺體的時候?白溫年懵懵地看了他一會兒,“哦,你信就好。”

“抱歉,之前誤會了你。”喬封拿了件衣服給他,“穿這件,你身上那件是年糕啃的。”

“你喜歡乖點的年糕還是淘氣點的年糕?”白溫年問。

喬封看了眼扔在衣櫃旁的被啃出棉花的枕頭,說:“乖點的。”

白溫年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同昨天一樣,喬封把年糕哄睡著後做賊似的溜進白溫年的房間。小貓咪也是有占有欲的,年糕如果知道蟲主背著它偷偷去擼別的大貓咪,它一定會非常生氣,拒絕蟲主的ruarua。

喬封背著小貓咪做壞事的樣子,讓白溫年想笑又不敢笑出聲,抿緊嘴使勁憋笑,但微微顫抖的肩膀還是暴露了他在偷笑這件事。

喬封不悅地叼起他後頸的一小塊肉肉,用犬齒稍稍用力研磨了幾下。

白溫年的脖頸顫了顫,望向門口說:“年糕你沒睡嗎?”

喬封的手僵硬了一瞬,轉頭朝門口望去,門口什麽都沒有,他才知道自己被戲弄了,對著白溫年的頭發一陣揉搓,柔順的白色頭發向四處炸開,像一只炸毛的小獅子。

喬封抱住炸毛的小獅子,把臉埋進後頸吸,沒像昨晚那樣將後頸咬破,而是用鼻尖輕輕地蹭著那道結疤的牙印,動作很溫柔,貪婪地吸著甜甜的草莓奶油味信息素,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白溫年毛絨絨的腦袋,用rua貓貓的手法rua他。

白溫年和他見過的所有雌蟲都不一樣,他是草莓奶油味的,他禮貌客氣乖順懂事,會對雄蟲說“謝謝”,會笑盈盈地彎起眼睛喊他“哥”。

而且只屬於他。

短短兩天,他就已經習慣了在睡前抱著大草莓吸一吸rua一rua,他難以想象失去白溫年的夜晚將如何度過。

他要將白溫年牢牢綁在身邊,漂亮的金色籠子、精致的銀白色鎖鏈、冰冷的金屬項圈、操控精神的藥物……什麽都行,只要能留住他,讓他只能依附自己而活。他從來都是個可怕瘋子,不介意拉上更多蟲陪他一塊瘋。

白溫年釋放安撫信息素,信息素試探性地鉆入他的精神識海,那一絲信息素很快被暴動的精神力吞噬幹凈。

“別進去,會傷到你。”喬封握住他的手,將腦內偏執的念頭壓下。

白溫年安靜地收回信息素。

他不清楚該如何形容他們之間的關系。

囚禁者與被囚禁者?可這種關系讓他得到一種病態的滿足,想被牢牢掌控著,想要呼吸入肺部的氧氣只能帶著白蘭地檸檬的香味。理智卻又在告訴他這樣很瘋狂。

如果喬封只是一名普通的雄蟲就好了,他就不用每天想著怎麽賺錢如何跑路,可以每天等吃等喝擺爛生活,盡情呼吸讓他感到安心的信息素,無憂無慮地叫著“哥”……

或者換一個……換一個擁有相同信息素的蟲,是誰都行,只要在意他需要他,他都可以乖巧地叫對方“哥”。

對方最好和喬封一樣會做各種美味的食物,有著一樣的擼貓貓手法,能像喬封這樣將貪戀他的草莓味信息素,將他牢牢禁錮在身邊……

他們必須如同兩條被潮水推到海灘上的魚,盛夏的烈陽折騰著空氣中的水分,他們躺在一灘小水坑中相濡以沫,至死都相互依賴。

“年糕,你是不是又胖了?”喬封拍了拍貓咪圓潤的屁屁,手感肉嘟嘟非常舒服。

“嗚……”白溫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望了眼喬封,再瞅瞅自己的胖爪爪,懶洋洋地動了動即將胖成球球的身體。

一會兒變貓一會兒變雌蟲,變來變去的已經習慣了。

“今天你是哪個年糕?”喬封的手指穿過貓咪柔軟的毛毛,松軟溫熱的觸感讓他愉悅地勾起唇,抓住栗色的尾巴猛地吸了一大口。

“喵嗚~”(乖的)白溫年處在剛睡醒的發懵階段,低低軟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夾。

“你昨天早上也是那麽說,中午照樣把床單抓破。”喬封握住他的小爪子,指腹輕輕劃過粉嫩嫩的肉墊,“不聽話,剁了吧。”

“喵!”(你敢!)白溫年縮回自己的小爪子。

“敢兇我,果然是那個不乖的年糕。”喬封抱著貓咪從床上坐起,“今天不用挑魚刺。”

“喵喵~喵喵喵。”(我真的是乖年糕,不吃魚刺的那個。)註意到早晨支棱的喬小封,白溫年又喵了兩聲,“喵喵。”(菊花枸杞茶)

“我相信了。”喬封好笑地揉著貓咪的腦袋,“抱你去客廳曬會兒太陽,我給你炸小魚幹挑魚刺。”

“喵喵~”(披薩奶茶。)

“一只貓過的比蟲還精致。”喬封在網上點了披薩和奶茶,想到白溫年沒衣服換,又切換購物軟件選購衣服。

白溫年把毛絨絨的小腦袋湊過去,用爪爪指了指一件白色的小熊衛衣:“喵~”(買這個。)

“這個不好看,”喬封指著一件綠色小恐龍套裝,“這個可愛。”

小恐龍背後有幾個三角形的刺刺,尾巴長長地拖在地上,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穿在身上一定像個大憨憨,白溫年堅決搖頭表情抗議:“喵喵!”(這個不好看!)

“又不是你穿。”喬封點開詳細頁面就要下單。

“喵喵喵,喵喵。”(他是我的小寵物,歸我管。)

“你還歸我管呢。”說著,喬封點下支付鍵。

聯想到自己穿上那個小恐龍套裝時的憨憨樣,白溫年委屈地垂下腦袋。

喬封戳了戳他的小臉蛋,下單了那件小熊衛衣,黑、白、藍三種顏色的全買了,還搭配了三條印著小熊圖案的褲子、內褲、襪子、鞋子、帽子,從頭熊到腳。

白溫年:“……”行吧,誰規定只有小貓咪可愛,難道小熊就不可愛了?

喬封又在同一家店鋪買了三套相同款式的貓咪圖案衣服,打算讓白溫年每天換著穿,一天從頭熊到腳,一天從頭貓到腳。

外賣很快送到,喬封去喊白溫年起床吃飯,但床上的雌蟲睡的很熟,一點沒有要醒的意思。

於是喬封離開了房間。

貓貓白溫年:“???”你剛才還給我的大馬甲買新衣服呢,怎麽見我叫不醒也不關心一下?我剛剛還感激你給我買衣服呢!你個大渣渣!

作者有話要說:

小貓咪和黑心資本家喬某番外:

狐貍騎士和他的貓咪公主(2)

狂暴的雨和猛烈的風無情地擊打著狐貍騎士的身體,狐貍終究還是體力不支摔倒在尋找玫瑰花的路上。

此時一位奸商路過,晃著手中香甜的草莓味營養液,說:“親,只需50個收藏,就可以購買一瓶營養液,喝了營養液,體力蹭蹭漲。”

狐貍騎士花光了積蓄,卻也只能買4瓶營養液,而4瓶營養液僅僅只夠喝一天。

沒有足夠的收藏買營養液,我還能熬過明天嗎?

我的貓咪公主殿下,我還能再見到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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