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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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蟲放出精神威壓,試圖用精神力讓眼前的雄蟲失去行動能力,結果等了許久都不見雄蟲趴下。

白溫年想起原主在澀澀視頻裏看到的某個情節,就是雌蟲用精神力將雄蟲折磨到精神崩潰,然後反攻,讓雄蟲同時遭受精神和身體上的巨大創傷。

而莊亦明顯就是想這樣做。

白溫年想罵蟲,但太臟的話說不出口,文明點的又感覺這只笨蟲聽不懂,於是直接上腳踹,把莊亦踹的嗷嗷叫,一邊求饒一邊往遠處爬,爬遠後又開始嗷嗷嗷地咒罵。

白溫年感覺自己變暴力了,明明穿越之前是個溫柔的乖孩子從不打架從不罵人,穿越到蟲族後卻一連揍了兩只蟲,甚至還嫌揍的不夠狠。

果然還是這些雌蟲太欠了。

由於在揍蟲方面欠缺經驗,淒厲的求饒聲與咒罵聲讓白溫年感到心跳加速,手心溢出一點兒冷汗,不安與緊張的情緒讓那些零碎的記憶飛速從腦中掠過。

仿制的貓毛圍巾與眼球,喬封身上幾乎遍布全身的鞭痕和被獸類撕咬出的深可見骨的傷口。

【吞噬他,吞噬他,吞噬他……】

微弱的聲音掌控了白溫年的意識,一根纖細的銀白色絲線從指尖鉆出,延伸向莊亦的心臟。

“砰!”地下室的門被猛地踹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白溫年,射出一束雪白的激光。

絲線悄無聲息地鉆回指尖。

白溫年不清楚自己是怎麽躲過去的,回過神時已經打開了身份ID,屏幕上性別那欄顯示著大大的“雌蟲”兩字。

雌保會的蟲手一抖,第二束激光擦著白溫年的肩膀劃過。

“抱,抱歉,閣下。”雄蟲慌張地下跪,“我們接到雄蟲綁架雌蟲蟲侍並且毆打雌蟲的報警,誤以為你是那名雄蟲。”

“雌蟲!?”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莊亦驚愕地瞪大眼睛,歇斯底裏地喊著,“怎麽可能是雌蟲?他騙我,他騙我他是雄蟲!他騙了我5000萬,他強迫我的蟲侍,還把我打成這樣!你們現在居然跟我說他是雌蟲?!不用受到任何懲罰的雌蟲?為什麽?啊……你為什麽是雌蟲?你應該去死,應該被淩遲處死!我要踩爛你的肉,把你的爛肉拿去餵狗!”

“我沒騙他。”白溫年無辜地眨眨眼睛,調出了從與莊亦見面到現在的錄音。

錄音中,白溫年沒有提過一句“我是雄蟲”,更沒有要強迫他的蟲侍,甚至還是他主動要求白溫年把蟲侍綁到道具上,是他自己誤會了白溫年的性別,白溫年動手打蟲也是因為被罵在先。

兩名蟲侍被從道具上放下去,沃爾噠掩藏起眼底的惡毒,說:“閣下,是我報的警,我雌主罵您,您可以罵回去,您不該動手,每一只雌蟲都是帝國的未來,失去任何一只對帝國的損失都是巨大的,您不該如此。”

數量稀少的雌蟲擔任著種族繁衍和為雄蟲精神疏導的重大責任,雌保會的蟲在這點上非常認同沃爾噠的說法。

白溫年沒有解釋,只是低垂下頭,用微微哽咽的聲音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打他不該違背他,我應該順從他。”

說著,白溫年“含淚”解開一顆扣子,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莊,莊叔叔,你來吧。”

莊亦差點氣暈過去,吼道:“滾!!!”

無辜可憐的模樣讓沃爾噠差點把牙咬碎,說:“您欺騙我雌主貸款了5000萬買這套房,我想您應該把錢退回來。”

“欺騙?我沒有騙他啊,這不是正常交易嗎?”白溫年迷惑地眨眨眼睛,“我沒有讓他貸款啊,哦,你說的是視頻吧?我這就把100個G的視頻發過去,放心,一點內容都不會少。”

“感謝您,莊叔叔,我是一名沒有家蟲的孤兒,唯一的資產只有這棟帝國贈送的別墅,如果不是您,我恐怕只能守著空房每天吃白饅頭度日了。”

他展示出全部資產——5003萬,在賣出房子前全部存款只有3萬,對大多數生活奢侈的雌蟲來說,3萬只是一頓晚飯的錢。

白溫年怯怯地低垂著腦袋:“我真的不知道您會誤會我是雄蟲,我好害怕,怕您會像您說的那樣將我淩遲處死,我……嗚……我還是自殺吧,至少沒有那麽疼……”

說著他就要用頭去撞墻。

“別別別,閣下您千萬別輕生,我們一定為您主持公道。”雌保會的工作蟲慌張地攔住他。

“他是裝的!裝的!這小賤蟲他在笑!”莊亦全身都疼只能坐在地上,所以清晰地看到了白溫年嘴角的一絲弧度。

白溫年悲切地說:“還是讓我死了吧。”

雌保會:“不不不,閣下您冷靜!”

莊亦大吼:“這小賤蟲是裝的,你們都被騙了!”

白溫年再次往墻上撞:“嗚……還是讓我死了吧……”

前世在醫院見過不少患者家屬鬧事,他把尋死鬧事演的有模有樣的。

雌保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您,閣下冷靜啊!”

莊亦:“你個賤蟲,我撕爛你的臉!”

白溫年:“我好害怕,讓我死了吧……”

……

混亂的場面持續了足足半小時,直到莊亦氣到吐血暈倒才結束。

雌保會怎麽也不能要求一名孤苦伶仃沒有家蟲的剛成年雌蟲交出生活費,於是那筆錢安安穩穩地住進了白溫年的小金庫裏。

房子賣了出去,白溫年打算去伊柯家借住幾天,順便和他聊聊賺錢的事。雌保會的工作蟲主動要求將他送到目的地。

【吞噬他,吞噬他……】

白溫年一遍遍地回想著這個神秘的聲音,許久才意識到窗外環境的異常,轉頭看向旁邊的雄蟲。

雄蟲的胸牌上刻著姓名——齊梓。齊梓的心情明顯不錯,微笑一直掛在嘴邊。

他在喬封的通訊錄上見過這個名字,不過是拼音“qizi”。

莊亦不僅被揍還欠下巨額貸款,能感到開心的也就只有喬封和他的下屬了。

白溫年現在可能會被送去一個偏僻些的地方囚禁起來,成為一臺草莓味提取機,每天被喬封抱著吸。

喬封的懷抱很溫暖,做貓貓時他最喜歡的就是被抱在懷裏rua毛毛,一邊享受著頂級的rua毛毛服務,一邊吸著喬封身上類似於Alpha安撫信息素的味道。

被抱著吸誒!被抱著!抱!喬封需要他的信息素,他被需要著被依賴著,不會像上一世那樣至死都無人問津。

靈魂仿佛被分割成兩部分,那個健康的靈魂告訴他:你要自由。

那個病態的靈魂被堅硬的枷鎖牢牢捆住,用冷漠的語言刺激他:上一世你是自由的,但除了一瓶瓶永遠吃不完的藥你還得到了什麽?無法逃脫,那不如安然接受,把那些渴望許久的情感牢牢捆在手裏。

枷鎖很溫暖,牢牢地禁錮住他,像是一個至死都不會消失的擁抱。

白溫年將分割的意識強行拉回。

他終於可以確定自己是個有心理問題的變態,或許可以換個更好聽點的說法,病嬌。

他打開窗戶,微涼的風將柔軟的白色短發吹得淩亂。

“閣下,您熱嗎?我把空調打開。”齊梓說。

“我想吃口香糖。”趁齊梓伸手去拿口香糖時,白溫年從窗戶跳下去,精致漂亮的藍色翅翼在半空展開,逆著飛行器的航行方向飛去。

他的飛行速度很快,在飛行器調過頭之前將身形隱藏進偌大的城市中,躲進一家餐廳給伊柯打了通訊。

“醒啦?身體怎麽樣了?過幾天能一塊去玩不?帶你去一家超好吃的餐廳。”

“你在哪?發個定位我去找你?”

“啊?現在?可以可以。”伊柯的嗓音攜著幾分微啞,“等著,我去找你,嗯……別夾,不是沒說你,先掛了啊我一會兒到。”

別什麽……

白溫年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解決完一杯奶茶和兩個炸雞腿,伊柯頂著有些亂的頭發出現在店門口。

白溫年跑過去一把將他抱住,懷抱也是暖暖的,卻沒有窩在喬封懷裏的那種安心舒適感,因為沒有信息素?還是抱的不夠用力?

於是他加大擁抱力度。

“松開松開,腰要被你勒斷了。”伊柯推開他,“怎麽跑那麽遠?什麽時候離開醫院的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都擔心你擔心的整日以淚洗面。”

“以淚洗面?你不是在嗯……嗎?吃什麽,我請客。”白溫年把菜單推給他,壓低聲音問,“你……攻?”

“嗯哼~”伊柯得意地挑了挑眉,點了一份生蠔炒枸杞和一份十全大補排骨湯。

“有興趣做生意麽?”白溫年問。

“有啊,可家裏的錢都被雌父拿出去揮霍了,一個月就10萬零花錢,最近看上了玫瑰公園周邊的一棟閑置建築,一樓做個服裝珠寶區,二樓美食區,三樓游戲機……唉,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伊柯又勾了份十全大補烏雞湯。

白溫年也看中了那棟樓房,樓房的內部構造非常巧妙,適合開一家購物廣場,蟲族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過原世界那種超大型的百貨購物廣場。

據說那棟樓是一個熱愛繪畫的雌蟲為畫作建造的展廳,但畫太醜了沒什麽蟲欣賞,那棟樓便一直閑置著。

伊柯的理念簡直太對他胃口了。

於是他一拍桌面,把坑了一筆巨款的事跟他說了遍,並且將賺錢的艱巨任務交給他。

“你……這麽多錢,臥槽!牛逼哄哄啊年年。”伊柯說,“你確定交給我放心?”

“不然呢?我一沒經驗,二沒蟲脈,三不會社交,四沒特長。”白溫年真摯地看著他,差點把我除了錢啥都沒有寫在臉上。

伊柯邊說邊在菜單上畫勾:“我不太有把握,但能保證不會虧損太多,這些資金不夠,我們只能一點點慢慢來。”

白溫年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所有補湯都勾上,不禁為他的腎感到擔憂,說:“錢夠不夠的事先放一邊,你註意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小貓咪像平常一樣去“貓咪游戲廳”求收藏,只是爪爪裏一直握著那顆“貓咪變身美少年藥丸”。

他不想生崽崽,但是想被喬某親親抱抱舉高高,想成為喬氏集團的第二個主人,這樣他就有吃不完的小魚幹和營養液啦~/(^0^)/~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貓咪游戲廳的工作人員小貓咪已經被這樣那樣揉搓到炸毛啦!QAQ

並且收到了客人的無情嘲笑:快來看啊,這只貓胖的像只熊!

小貓咪:!!![小貓咪咧嘴大哭jpg.]

備受打擊的小貓咪啊嗚一口吞掉“貓咪變身美少年藥丸”,化身為絕美的貓耳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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