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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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與激情

夏春耀向後退,大漢抄起夏春耀的腰扛在肩頭幾步便跨到一個低矮的小房裏,天旋地轉間就被扔到火炕上。

炕上鋪著薄被,一股韭菜大蔥味兒直沖天靈蓋,惡心的直反胃。

夏春耀此時顧不上這些,她快速爬起來,眼裏的慌亂已是藏不住,大漢將火把插到門旁的架子上,反手將門栓住,將離炕不遠的桌子上的油燈點燃,豆大的火光照不亮整間屋子。

她見大漢盯著自己,手已經將腰上的帶子扯開,夏春耀連忙喊了聲,“等等。”

“等什麽?等你把爺伺候舒服了,在這寨子裏,你就說一不二,爺會好好疼你。”那大漢喘著粗氣。

夏春耀趁機將自己調整好,雙腿已經做好起跳準備,就等大漢沖過來時再搏一次。

那大漢眼見夏春耀擺好了姿勢,嘿嘿嘿的賤笑而來,“怎麽招?還想玩點刺激的?”

“刺激你妹!”夏春耀一記鞭腿掃去,眼看那大漢重心向下之時,連忙收了勁,插眼、封喉、踢小弟。

大漢嗷的慘叫一聲,兩只手不知道是該捂被插的眼還是被封的喉,一番糾結後只好閉著眼雙手捂著小弟。

“媽的,老子弄死你。”大漢堅強的站起身,雙腿緊緊並攏,夾住受傷的小弟。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敲門聲,“大哥,出來喝酒哇!”

夏春耀心下一驚,眼睛已經瞄到正豎在門旁的大刀上,將重心放低,只等這大哥放聲讓門外那人進來,她就一躍而起先搶大刀。

“滾!媽的,別來打擾老子!”受傷的大哥捂著鳥壓抑著聲音怒吼著。

門外的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因蕩的說笑幾句便離開了。

夏春耀懵了,她胸腔鼓動有點想笑又不敢笑,她不知道是該感謝男人那該死的勝負欲還是該感恩男人至死是少年。

不管該感謝什麽,刀仍舊提起大刀,舞的虎虎生威。

果然,那大漢閉著眼睛,聽到刀風在耳畔呼嘯,放著最狠的話,夾著最緊的腿,他不敢靠前,同樣,夏春耀也不敢殺人。

於是她將人逼開後慢慢向門靠攏,借著舞刀的風聲,輕輕將門栓拿開的同時刀面橫掃直直拍向大漢的太陽穴,提著刀就向門外而去。

雖然心裏很急,可她仍舊提醒自己,寨子裏四處都有暗哨,要小心,要謹慎。她提著刀摸著墻邊,一路走一路望,奇怪的是整個寨子仿佛陷入了沈靜,四周除了蛐蛐,蟬鳴,再也沒有半點聲音。

就在夏春耀步步為營之際,從側面山上走上來一身著月白色圓袍之人,夏春耀連忙將自己藏匿,在黑暗之中,將呼吸都放得很輕,穿白色走夜路,可真是……

好在那人只是路過,夏春耀就這樣摸回了柴房,她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淦,差點晚節不保。

太華公主仍舊依偎在墨書的懷裏,頭一沈一沈,異國公主躺在柴草搭起來的地鋪上呼呼大睡,傑瑞擡起眼皮見是夏春耀,拉著臉問她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夏春耀現在全身都在發抖,能從那大漢手中脫逃已經用盡了全部力氣,他還有臉抱怨快慢?“你快你去。”

就在此時,柴房門被悄悄打開,夏春耀下意識將太華藏於身後,但見此人點著火折子,像偷兒樣向門內望來。

借著微弱的火光,夏春耀不確定的喊了聲,“張三?”

那火折子的光微微發顫,緊接著便是進門關門,“先生?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是沒事兒,可這是怎麽回事兒?“就你自己?”

張三抹了把臉,“先離開這裏再說。”

哈?夏春耀歪了歪頭,“張三,這是土匪窩。”這麽好離開的嗎?

張三急道:“都喝醉了,快走。”

夏春耀突然就想起來在那大漢屋子裏有人敲門讓他去喝酒,有什麽閃過腦海,她連忙拉起太華,“墨書,青柳,快帶太華公主離開。”

傑瑞那雙鼠眼早就發現了端倪,他見夏春耀拉起太華,他也連忙將自家公主拉了起來。幾人趁著天黑就向山下潛去,眼見要出寨門,山下沖上來幾個黑影,夏春耀連忙拉著太華躲進灌木叢,張三拉著青柳與墨書趴在夏春耀身邊。

人影走近,但來人穿著紅綠相配的衣袍的時候,夏春耀松了口氣,“寧正卿?你怎麽來了?”

未等寧正卿回答,山上火把星星點點亮成一片。

“糟了。”張三拍著額頭,藥效過了。

“你們趕緊下山,府兵會在暗處保護你們。”寧正卿急道。

太華公主心知事情緊要,道了聲謝,青柳與墨書扶著她往山下走。

“張三,你護送太華公主與使臣。”夏春耀叮囑道。

“你不走?”寧正卿皺著眉問。

夏春耀搖了搖頭,“你不也不走麽。”剛才只顧著逃出來,忽略了那個身著月白色圓袍的人,此時見到寧正卿,那根弦突然亮了,那人不就是差點要了自己命的王準嗎!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山上的人向山下沖來,而山下皇上派來的金牛衛也向山上沖去。

寧正卿咬了咬牙,抄起夏春耀疾步向山上跑去,而他走的這條路正是王準上山的那條暗線。

他們向山旁摸,卻見有人偷偷摸摸的向山上而來,夏春耀一眼看到了那人,拉著寧正卿蹲了下去,待得這人走近,寧正卿倒吸口氣。

待人走遠,寧正卿便要拉著夏春耀下山,夏春耀甩開寧正卿的手,“他是誰?”

“不認識,但是定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寧正卿說罷便又要拉夏春耀的衣袖。

“不認識你那麽大反應?”夏春耀雖是放低了聲音,卻止不住顫抖。

面對夏春耀的逼問,寧正卿攥著拳頭,“是王鉷。”

“王家人?”夏春耀還在發楞,寧正卿又拉起她往山下走,沒走出兩步,夏春耀站定,不對勁,先是王準,又是王鉷……她甩開寧正卿追向王鉷。

寧正卿只上,夏春耀跟著王鉷來一路來到後山,才發現後山這裏別有洞天,整個後山如盆地,大片的場地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那些人雖著常服,但站姿英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不同。

夏春耀隔得太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卻能看到他們正有序的撤離。天子腳下王家人囤這麽多兵明顯就是要造反!

“我去把千牛衛引過來。”夏春耀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她還沒忘王準那廝是如何害她的,此時不趁他病要他命還要到何時,更何況解決王家即為自己報仇,還能為太華公主解決被賜婚的後顧之憂。

夏春耀能想到的,寧正卿自然是心照不宣,他卻拉住了夏春耀,眼見李隆基的寵臣要謀反,心裏只有痛快,他只想看著他覆滅。

被拉住的夏春耀自然明白寧正卿的想法,她蹲回去小聲道:“王爺,你有仇未報,但不是此時,你要記住盛極必衰,你想看到的總歸有一天能看到,但是我想弄死王家,此時此刻。”

寧正卿心裏知道,大唐不是區區王家便能搬到,可能惡心到那位,他仍是不惜餘力,他不想放手,他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自己想看到皇上走向滅亡,還是不想夏春耀冒險。

夏春耀急得不行,眼看這群人就要走光,她低吼寧正卿,“你放手。”

寧正卿低頭不語。

夏春耀見他手裏不知何時握了短刀,便將衣袖向劍上帶去,只聽得嗤啦一聲,袖斷。

寧正卿下意識再去扯夏春耀的手,她已將雙手舉起,“王爺,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對我的好無以為報,山高水長,以後總有機會。”

說著便向山下跑去,現在已經來不及去引千牛衛了,她祈禱他們撤的太突然,能留下些蛛絲馬跡。

寧正卿楞楞的看著空了的手,那片衣袖已經被她扔到地上,連著心也空了一塊。

夏春耀打量了一下外表都一樣的屋子,一間間搜過去,越是到最後心越是冰涼,終於,在一間只有一張床的房間裏放著箱籠,從箱裏翻出一只周著花的盒子,上有小鎖。

此時的夏春耀仿佛入了魔,這是最靠近裏面的屋子了,如果這裏依然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她閉了閉眼,用燈臺將鎖砸開,裏面有幾封信,有些慌亂的她抖著手打開看去,屋內沒有照明,月光昏暗,看不清信紙上寫了什麽,卻能模糊的看到落款處有小印章。

她將書信全部藏進懷裏,再翻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她這才向外跑去。

“你是誰。”憑空裏一聲低吼,堵住了夏春耀的退路,眼向房內掃視,但見被翻亂的房間,那人抽劍便向夏春耀砍來。

夏春耀好歹學過幾年詠春,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現代古武只剩了花架子,轉眼間便見了傷。

寧正卿本已心灰意冷的向山下而去,突然聽到細微的打鬥聲,轉頭間便看到夏春耀倒地上,一人執劍而刺。

“暗影。”寧正卿邊喊邊向山上而去。

只見一道殘影早已飛向下,雖是全力沖刺,還是慢了一步,拋出的暗器也只將劍尖打偏,那一劍還是落在夏春耀的腹部。

夏春耀只覺得腹下一涼,雙手緊緊握住劍身,用力踹向那人,此時暗影的劍已到,直取那人咽喉。

那人倒地的瞬間,夏春耀也暈死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兒暫時就這些,還在碼,估計要到淩晨了,不要等吼,早點睡,不做禿頭做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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