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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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薅我頭發，我讓你斷子絕孫
兩人行，一人如精神病。
剛進長安城門，便聽到巡鼓聲響畢，坊間熱鬧起來，倆人坐在城門口小攤上，邊等餛飩邊感受這古長安的風貌及人間煙火。
不多時兩碗冒著熱氣的餛飩端在兩人面前，蘊著濃濃肉香，夏春耀吞了吞口水，夾起一只吹了吹放進嘴裏，未等咬碎，那皮薄餡大的餛飩便破了皮，彌漫著湯汁肉菜香混在口裏，讓夏春耀雙眸閃亮，終於在這一刻驅散了些許被迫穿越的委屈。
此時什麽長安風貌，什麽人間煙火，都不如嘴裏的餛飩讓人心生歡喜。
就在夏春耀將第五只餛飩放進嘴裏還未等咀嚼，便被一片陰影籠罩，不明所以的她擡起頭，但見為首那人臉上稚嫩未脫，抿著唇如同小大人般擺出威嚴的模樣，從懷裏掏出一張泛著淡黃色的布帛，比對著夏春耀面部有些扭曲的問道：“你可是夏……夏……春耀？”說完臉色暴紅，隨行的五六個人也默默低下頭，明顯在憋笑。
張三猛然擡起頭，熟練的扯起諂媚的笑，低頭哈腰的問道：“這位官爺，不知所謂何事？”
那官差本就羞澀難當，被問及此，更是沒有好氣，“官差辦案與閑人無關。”
張三似是心有所感，連忙將碗裏剩下的餛飩往嘴裏塞去，末了還拍了拍胸口，“大人，小的不是無關人員，小的與他……他是我大哥。”
夏春耀懵逼，她環顧四周，頭皮有些發麻，直覺不是什麽好事，低頭看了餛飩，仍舊冒著熱氣，她沒有勇氣像張三那樣將它們集體消滅，有些遺憾。蓄起一絲希望的看向那位稚嫩少年笑道：“我是，不知……”
在得到回答的少年，未等夏春耀問什麽，便揮了揮手，後面一行人便上前將她羈押。
張三連忙上前阻擋，“大人，我跟他是一起的。”
少年遲疑一息，沒多做糾結，只想快些把這個人帶走，叫這個名字的人，能有什麽好人？便吩咐旁人將兩人套了麻袋拖拽而去。
再次得以視物，兩人已被押於大牢之內。
夏春耀饒有興趣的看著與電視劇裏相差無幾的古代大牢，牢內燭光微弱，石墻為壁，木柵分隔，極高處有小窗口，陽光極細的射入，映得那光柱之內塵埃飛揚，低頭能看到有幹草鋪地，遠處有鐵鏈拖拽的聲音，有低低□□的聲音，也有聽不清內容的言語聲……
這一切都讓夏春耀感到陌生，轉過頭見張三習慣性的將幹草分成兩攏堆於石墻兩邊。
夏春耀也沒客氣，席地坐於幹草之上，薅了根草叼在嘴裏，“你說你幹嘛跟我一起進來？”
“小人說過，這條命是先生的，自是要與先生同甘共苦。”張三繼續收拾著那堆幹草。
夏春耀看不得他一副房子是別人的，生活是自己的蠢樣子，擡起頭盯著粗壯的柵欄，“你不覺得在外面還能找機會救我嗎？”
“先生，這可是京兆府大牢。”張三神神道道的發著狠低聲道。
“你不是有大哥麽？你不是上頭有人？”夏春耀挑了挑眉，合著你跟我吹牛13？
張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我那大哥隸屬京兆府，也要歸京兆府管的。如果找店開鋪到是能助上一二，其他的……”
呵，夏春耀用舌頭頂了頂臉頰，狗玩意兒不是。
夏春耀懶得開化古人，便閉起眼睛回味那皮薄餡大的餛飩，卻怎麽也想不到她到底為何有此一難。
夏春耀閉著眼，倚著墻，昏昏欲睡，朦朧中聽得牢門鐵鏈做響，緩緩睜開眼睛，便看到獄卒懶洋洋的沖他們喊著讓他們出去。
想到又要面對那堂上的大老爺，夏春耀決心如若有機會出去，定要做一幅‘跪得容易’。
進進出出同樣的路又走一遍，夏春耀也失去了觀察景致的興趣，果不出所料，兩人又被押上金吾衛大堂，這回她可不敢再往上瞧，低著頭，認命的跪在堂上，想著拜見這位大人是不是得說點什麽。
只聽得窸窸窣窣的言語，夏春耀沒忍住，偷偷斜著眼梢瞄了眼大堂，好家夥竟是他。
如果不是看到紅配綠賽狗屁的金剛鸚鵡讓她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她差點就要三呼萬歲就地正法。
暗道一聲好險，好奇的盯著堂上這對組合，她有預感，此次牢獄之災必定與這只金剛鸚鵡脫不了幹系。
果不出所料，那堂上老頭舔著似那菊花盛開的老臉問王爺，“您要找的可是堂下之人？”
那金剛鸚鵡連連點頭，低頭與老頭耳語幾句，不知給老頭畫了什麽餅，哄得那老頭為表忠心，竟向皇城所在之處拜了又拜，派了衙役將夏春耀與張三押送至王府。
夏春耀所料不差，她能有此劫難全仰仗於眼前的鸚鵡，這個中原因怕是把夏春耀腦仁扣出來，她也不會想到源於那頓烤肉……
時間回溯到夏春耀還在破廟裏當老媽子的那幾天。
鸚鵡王爺的寧王府裏卻雞飛狗跳。
原因是鸚鵡王爺寧正卿因為家裏的廚子烤的肉沒有夏春耀的味道好而大發雷霆，他指著如脂白細，鑲金邊的盤子裏疊放的烤肉吼道：“你們嘗嘗這他媽的是什麽味兒？這是第幾次了？再做不好都給老子滾！”
“王爺息怒。”廚子們跪了滿地，頭上的汗水殷殷而下。
“滾。”寧正卿一腳踹了廚子手裏端著的精致食碟，連著烤熟的肉也翻在地上。
廚子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向門外而去，臨走還不忘將碎了的碟子與肉一同帶走。
廚子委屈極了，這精瘦肉炙烤的恰到好處，香味撲鼻，也不知道這小王爺抽得哪門子瘋，所有的肉端上來，他只吃一片就吐出來說難吃，這已經是第四回了，小王爺再不滿意，別說讓他滾蛋，就是他自己也受不了這打擊啊！
小王爺坐在冰盆子前面扇著風，明明將他烤肉的石板都搬了回來，可味道仍是差了許多，哪怕他帶著廚子，叫上李白又回到橋邊夏春耀挖的坑竈旁重新烤，也仍是連李白都搖頭哀嘆再難吃上美味。
要說人也是奇怪，如果從未吃過，便也不想嘗遍天下美食，可當你吃過那味道，食材兼備，就想來上那麽一口，卻怎麽也找不到當初的美味，便抓心撓肝的難受，連夢裏都彌漫著誘人的香味兒。
饞瘋了的寧正卿在李白的慫恿下，竟動了擬通輯令的餿主意，全城捉拿夏春耀。
這才有了夏春耀被押至王府的這一幕，她想了無數種可能，卻完全沒料到這手掐皇權之人竟如此喪心病狂。
頭上罩著黑布袋的夏春耀縛著雙手被人拉扯著一路磕磕絆絆，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停下的時候，她只聽到押著她的衙役討好的說著多謝。
再次見光是在她的頭就被猛的被薅，頭皮一疼，陽光射入眼睛，夏春耀瞬間側頭，下意識擡起被綁的胳膊想擋擋陽光，就被強行將胳膊拉了下來，夏春耀順勢劈了他一個大比兜。
媽辣隔壁，老子的每根頭發都有自己的名字，你敢薅老子頭發！
衙役本想對夏春耀態度再惡劣些，以討王爺寧正卿的好感，當下被劈的有些懵，待反應過來自是惱羞成怒，擡手就要反抽夏春耀。
就在他舉手之時，夏春耀已將腳向後錯開一小步，待他敢把手揮向她，她必讓他斷子絕孫！
夏春耀眼睛已經瞇了，誰知就在她暗自發力之時，一把折扇將衙役的胳膊擋住。夏春耀眼神鋒利的盯著鸚鵡狗比男人，你敢攔著？
即使被夏春耀嫉惡如仇的盯著，寧正卿仍是連個眼神都沒給夏春耀，只微微笑著。
衙役對王爺諂笑的收回手，狠狠瞪著夏春耀咬牙切齒，吐出一口吐沫低聲喚著同伴，“走。”
衙役離開，夏春耀卻無法輕松，這高門闊府於她而言是禍非福。
“夏春耀，你膽子大的很，在本王面前，你就想動粗？”王爺拿著折扇一下一下敲著另只手掌。
張三本是全程懵逼，他不明白之前還與王爺與太白開心的在橋邊燒烤，怎的一轉眼就被拉上大堂，難不成太白大人他……
突然聽到王爺此言，張三直接嚇跪了，“王爺恕罪，先生她並非有意，只是那衙役拉了先生……”
“呵……”一聲冷笑打斷了張三的喋喋不休，寧正卿沒理會他，只冷冷的瞪了夏春耀一眼，“跟上。”便先踏進了王府大門。
張三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奔向夏春耀，“先生，王爺……他……你……”
王府掌門的小廝不耐煩的沖兩人喊道：“餵，進來。”
夏春耀翻了個白眼，搓著被衙役拉紅的手腕，擡高腿跨過那高高的門檻。身後的大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那滿城的黃土細砂，也將夏日的燥熱隔絕在外。
夏春耀留戀的看了最後一眼門外便收回目光，轉頭迎上了正歪著頭盯著自己，繼續用折扇拍著手掌的寧正卿。
“夏春耀，你可知罪？”寧正卿笑的猥瑣。
夏春耀雙手抱拳，老老實實做揖，“啟稟王爺，小人不知。”
“呵，在本王府前動手打了衙役要不是本王，你還能在長安成茍活？”寧正卿一手負後，一手搖扇，端的貴富公子的模樣。
“王爺，小人雙手被縛，那被衙役大人突然拉扯之下，小人沒收住。”夏春耀頭更是低了低，仍是做揖姿勢沒有起身，
“呵，那你誆騙京兆府尹大人這該怎麽算？”顯然寧正卿並不打算放過夏春耀。
“王爺，此事小人無可辯駁，請將小人交給京兆府，小人認大人打罰。”說罷，夏春耀就撂了袍角，想了想，又撂了回去，仍是站著抱拳做揖，開玩笑，她要是跪了，這狗男比男人要是像那些後宮女人罰跪可雜整，她‘跪得容易’還沒做呢。
張三這貨該實誠的時候不實誠，不該實誠的時候到是反應比腦子快。看到夏春耀撂了袍，他實打實的跪在鵝卵石的地面上，‘咚’的一聲，夏春耀聽到都打了個顫，還好她機靈。
張三也是在膝蓋疼痛來臨的時候望向夏春耀，見她仍站著，眼睛眨了眨，‘先生，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您到是快跪著救王爺啊，真要到了京兆府，那還有命在？’
夏春耀翻了個白眼，不想跟這腦子裏全是吃草的馬之人說話，那狗比王爺要是想計較這名字之事，何必大動幹戈廢這麽大勁弄出來再送回去？
夏春耀的反應讓寧正卿的情緒連貫不上，他本計劃以夏春耀在堂上報假名字誆騙京兆府尹為收到王府為奴。可這人……寧正卿不死心繼續道：“京兆府入得出不得……”
“即便如此，也是小人應受之罪。”夏春耀打斷寧正卿一揖之後直起腰身，脊梁這玩意兒果真不適合總彎著，會痛。
現場陷入詭異的冷場，夏春耀撇了撇嘴，“王爺，明人不說暗話，您到底有何吩咐。”
寧正卿只青著臉，從袖口裏抽出一張紙扔到夏春耀的臉上，“將它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大概有事兒，所以將更新改到淩晨，夜深人靜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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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什麽長安風貌，什麽人間煙火，都不如嘴裏的餛飩讓人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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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差本就羞澀難當，被問及此，更是沒有好氣，“官差辦案與閑人無關。”
張三似是心有所感，連忙將碗裏剩下的餛飩往嘴裏塞去，末了還拍了拍胸口，“大人，小的不是無關人員，小的與他……他是我大哥。”
夏春耀懵逼，她環顧四周，頭皮有些發麻，直覺不是什麽好事，低頭看了餛飩，仍舊冒著熱氣，她沒有勇氣像張三那樣將它們集體消滅，有些遺憾。蓄起一絲希望的看向那位稚嫩少年笑道：“我是，不知……”
在得到回答的少年，未等夏春耀問什麽，便揮了揮手，後面一行人便上前將她羈押。
張三連忙上前阻擋，“大人，我跟他是一起的。”
少年遲疑一息，沒多做糾結，只想快些把這個人帶走，叫這個名字的人，能有什麽好人？便吩咐旁人將兩人套了麻袋拖拽而去。
再次得以視物，兩人已被押於大牢之內。
夏春耀饒有興趣的看著與電視劇裏相差無幾的古代大牢，牢內燭光微弱，石墻為壁，木柵分隔，極高處有小窗口，陽光極細的射入，映得那光柱之內塵埃飛揚，低頭能看到有幹草鋪地，遠處有鐵鏈拖拽的聲音，有低低□□的聲音，也有聽不清內容的言語聲……
這一切都讓夏春耀感到陌生，轉過頭見張三習慣性的將幹草分成兩攏堆於石墻兩邊。
夏春耀也沒客氣，席地坐於幹草之上，薅了根草叼在嘴裏，“你說你幹嘛跟我一起進來？”
“小人說過，這條命是先生的，自是要與先生同甘共苦。”張三繼續收拾著那堆幹草。
夏春耀看不得他一副房子是別人的，生活是自己的蠢樣子，擡起頭盯著粗壯的柵欄，“你不覺得在外面還能找機會救我嗎？”
“先生，這可是京兆府大牢。”張三神神道道的發著狠低聲道。
“你不是有大哥麽？你不是上頭有人？”夏春耀挑了挑眉，合著你跟我吹牛13？
張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我那大哥隸屬京兆府，也要歸京兆府管的。如果找店開鋪到是能助上一二，其他的……”
呵，夏春耀用舌頭頂了頂臉頰，狗玩意兒不是。
夏春耀懶得開化古人，便閉起眼睛回味那皮薄餡大的餛飩，卻怎麽也想不到她到底為何有此一難。
夏春耀閉著眼，倚著墻，昏昏欲睡，朦朧中聽得牢門鐵鏈做響，緩緩睜開眼睛，便看到獄卒懶洋洋的沖他們喊著讓他們出去。
想到又要面對那堂上的大老爺，夏春耀決心如若有機會出去，定要做一幅‘跪得容易’。
進進出出同樣的路又走一遍，夏春耀也失去了觀察景致的興趣，果不出所料，兩人又被押上金吾衛大堂，這回她可不敢再往上瞧，低著頭，認命的跪在堂上，想著拜見這位大人是不是得說點什麽。
只聽得窸窸窣窣的言語，夏春耀沒忍住，偷偷斜著眼梢瞄了眼大堂，好家夥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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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一聲好險，好奇的盯著堂上這對組合，她有預感，此次牢獄之災必定與這只金剛鸚鵡脫不了幹系。
果不出所料，那堂上老頭舔著似那菊花盛開的老臉問王爺，“您要找的可是堂下之人？”
那金剛鸚鵡連連點頭，低頭與老頭耳語幾句，不知給老頭畫了什麽餅，哄得那老頭為表忠心，竟向皇城所在之處拜了又拜，派了衙役將夏春耀與張三押送至王府。
夏春耀所料不差，她能有此劫難全仰仗於眼前的鸚鵡，這個中原因怕是把夏春耀腦仁扣出來，她也不會想到源於那頓烤肉……
時間回溯到夏春耀還在破廟裏當老媽子的那幾天。
鸚鵡王爺的寧王府裏卻雞飛狗跳。
原因是鸚鵡王爺寧正卿因為家裏的廚子烤的肉沒有夏春耀的味道好而大發雷霆，他指著如脂白細，鑲金邊的盤子裏疊放的烤肉吼道：“你們嘗嘗這他媽的是什麽味兒？這是第幾次了？再做不好都給老子滾！”
“王爺息怒。”廚子們跪了滿地，頭上的汗水殷殷而下。
“滾。”寧正卿一腳踹了廚子手裏端著的精致食碟，連著烤熟的肉也翻在地上。
廚子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向門外而去，臨走還不忘將碎了的碟子與肉一同帶走。
廚子委屈極了，這精瘦肉炙烤的恰到好處，香味撲鼻，也不知道這小王爺抽得哪門子瘋，所有的肉端上來，他只吃一片就吐出來說難吃，這已經是第四回了，小王爺再不滿意，別說讓他滾蛋，就是他自己也受不了這打擊啊！
小王爺坐在冰盆子前面扇著風，明明將他烤肉的石板都搬了回來，可味道仍是差了許多，哪怕他帶著廚子，叫上李白又回到橋邊夏春耀挖的坑竈旁重新烤，也仍是連李白都搖頭哀嘆再難吃上美味。
要說人也是奇怪，如果從未吃過，便也不想嘗遍天下美食，可當你吃過那味道，食材兼備，就想來上那麽一口，卻怎麽也找不到當初的美味，便抓心撓肝的難受，連夢裏都彌漫著誘人的香味兒。
饞瘋了的寧正卿在李白的慫恿下，竟動了擬通輯令的餿主意，全城捉拿夏春耀。
這才有了夏春耀被押至王府的這一幕，她想了無數種可能，卻完全沒料到這手掐皇權之人竟如此喪心病狂。
頭上罩著黑布袋的夏春耀縛著雙手被人拉扯著一路磕磕絆絆，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停下的時候，她只聽到押著她的衙役討好的說著多謝。
再次見光是在她的頭就被猛的被薅，頭皮一疼，陽光射入眼睛，夏春耀瞬間側頭，下意識擡起被綁的胳膊想擋擋陽光，就被強行將胳膊拉了下來，夏春耀順勢劈了他一個大比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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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舉手之時，夏春耀已將腳向後錯開一小步，待他敢把手揮向她，她必讓他斷子絕孫！
夏春耀眼睛已經瞇了，誰知就在她暗自發力之時，一把折扇將衙役的胳膊擋住。夏春耀眼神鋒利的盯著鸚鵡狗比男人，你敢攔著？
即使被夏春耀嫉惡如仇的盯著，寧正卿仍是連個眼神都沒給夏春耀，只微微笑著。
衙役對王爺諂笑的收回手，狠狠瞪著夏春耀咬牙切齒，吐出一口吐沫低聲喚著同伴，“走。”
衙役離開，夏春耀卻無法輕松，這高門闊府於她而言是禍非福。
“夏春耀，你膽子大的很，在本王面前，你就想動粗？”王爺拿著折扇一下一下敲著另只手掌。
張三本是全程懵逼，他不明白之前還與王爺與太白開心的在橋邊燒烤，怎的一轉眼就被拉上大堂，難不成太白大人他……
突然聽到王爺此言，張三直接嚇跪了，“王爺恕罪，先生她並非有意，只是那衙役拉了先生……”
“呵……”一聲冷笑打斷了張三的喋喋不休，寧正卿沒理會他，只冷冷的瞪了夏春耀一眼，“跟上。”便先踏進了王府大門。
張三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奔向夏春耀，“先生，王爺……他……你……”
王府掌門的小廝不耐煩的沖兩人喊道：“餵，進來。”
夏春耀翻了個白眼，搓著被衙役拉紅的手腕，擡高腿跨過那高高的門檻。身後的大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那滿城的黃土細砂，也將夏日的燥熱隔絕在外。
夏春耀留戀的看了最後一眼門外便收回目光，轉頭迎上了正歪著頭盯著自己，繼續用折扇拍著手掌的寧正卿。
“夏春耀，你可知罪？”寧正卿笑的猥瑣。
夏春耀雙手抱拳，老老實實做揖，“啟稟王爺，小人不知。”
“呵，在本王府前動手打了衙役要不是本王，你還能在長安成茍活？”寧正卿一手負後，一手搖扇，端的貴富公子的模樣。
“王爺，小人雙手被縛，那被衙役大人突然拉扯之下，小人沒收住。”夏春耀頭更是低了低，仍是做揖姿勢沒有起身，
“呵，那你誆騙京兆府尹大人這該怎麽算？”顯然寧正卿並不打算放過夏春耀。
“王爺，此事小人無可辯駁，請將小人交給京兆府，小人認大人打罰。”說罷，夏春耀就撂了袍角，想了想，又撂了回去，仍是站著抱拳做揖，開玩笑，她要是跪了，這狗男比男人要是像那些後宮女人罰跪可雜整，她‘跪得容易’還沒做呢。
張三這貨該實誠的時候不實誠，不該實誠的時候到是反應比腦子快。看到夏春耀撂了袍，他實打實的跪在鵝卵石的地面上，‘咚’的一聲，夏春耀聽到都打了個顫，還好她機靈。
張三也是在膝蓋疼痛來臨的時候望向夏春耀，見她仍站著，眼睛眨了眨，‘先生，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您到是快跪著救王爺啊，真要到了京兆府，那還有命在？’
夏春耀翻了個白眼，不想跟這腦子裏全是吃草的馬之人說話，那狗比王爺要是想計較這名字之事，何必大動幹戈廢這麽大勁弄出來再送回去？
夏春耀的反應讓寧正卿的情緒連貫不上，他本計劃以夏春耀在堂上報假名字誆騙京兆府尹為收到王府為奴。可這人……寧正卿不死心繼續道：“京兆府入得出不得……”
“即便如此，也是小人應受之罪。”夏春耀打斷寧正卿一揖之後直起腰身，脊梁這玩意兒果真不適合總彎著，會痛。
現場陷入詭異的冷場，夏春耀撇了撇嘴，“王爺，明人不說暗話，您到底有何吩咐。”
寧正卿只青著臉，從袖口裏抽出一張紙扔到夏春耀的臉上，“將它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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