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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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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醒過來的時候楚若已經穿戴整齊的在一旁看書了,見她睜開眼睛忙喊來醉柳她們,一邊擔心的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問的是怕藥物對身子有傷害霽月卻誤會了一下子紅了臉嬌嗔道:“駙馬,哪有大白天說這個的!”

楚若楞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我是擔心你身子不適。”

霽月卻突然想起來擔憂道:“我昨日好像迷迷糊糊就睡著了駙馬,我該不會又失禮了吧?”

楚若忙搖頭:“沒有可能是你太累了。”

霽月腦子一團漿糊一時也想不起昨夜睡前具體的事情正好醉柳跟飄絮走進來服侍著她起床,飄絮借著整理床的時機往被子裏摸了一下,不一會兒拿出一塊潔白的絲帕上面開了星星點點的紅花飄絮臉色一下子高興起來跟醉柳相互使了個眼色。

霽月也看見了有些不好意思又松了口氣有這東西昨夜應該沒再出意外。

飄絮將絲帕拿出去讓人進宮給皇後交差,可是才用過早膳,皇後突然派人來請霽月跟楚若進宮說是要為她們慶賀楚若問道:“只我跟公主二人嗎?”

飄絮不疑有他老實回答:“華簪長公主也在是長公主提議的。”

楚若便明白了華簪這是要試探自己!

果不其然兩人去了皇後宮裏請安,皇後壓根就沒理會楚若,她們一來就找借口把霽月叫進了裏屋,楚若陪華簪坐在外頭,華簪突然笑著開口:“說起霽月,本宮記得當年回來第一次看到她還是個小姑娘,當時因為調皮掉進水裏,是本宮親自幫她換的衣裳,她還對本宮炫耀說她的心口有一顆紅痣,她父皇說那是福氣。”

楚若垂眸笑了一下:“我倒是沒註意到,公主也沒對我炫耀過。”

華簪瞇眼看了看她,又說道:“本宮之前也在楚國待過,深知楚國有許多神奇的巫術,當初一直想見識見識可惜沒機會,想必二駙馬應該能滿足本宮這個心願吧?”

楚若鎮定的搖頭:“恐怕要讓長公主失望了,長公主在楚國待過很長時間,那應該知道早在多年前那些巫術就被當做邪術全部銷毀了,況且銷毀時還有其他國家的使者在跟前,我記得看過一些史書上寫著大禹當時也派了使臣過去,關於這些大禹的使臣應該都比我知道的多,長公主不妨去問問他們。”

華簪還想說什麽,霽月紅著臉跟皇後從裏間出來,皇後對華簪點了點頭,華簪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麽,楚若明白自己這是暫時過關了,同時也確定翻動過玉牒的應該不是華簪的人,否則以華簪的性情自己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華簪不知為何對楚國的皇室有種奇怪的憎恨之情,她是不會放過任何打擊自己的機會的。

可明顯華簪也聽說了什麽,只是她不確定所以今日才會試探自己,難道楚國除了大禹的細作還有其他國家的?這個人是誰?會不會暗中已經跟華簪合作了?

皇後沒留她們多久便打發她們回去了,楚若想著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突然被霽月拉住才回神,一擡頭就看見禦花園一個偏僻處,今日同樣被招進宮的二皇子正跟嘉清郡主拉拉扯扯。

她趕緊拉住想過去的霽月:“你這樣撞上去會讓大家都難堪的。”

霽月急道:“今日父皇是叫嘉清郡主進宮商議婚事的,已經定了北寧國質子,可他們現在竟然……這要是讓北寧國質子知道了豈不是大亂父皇全盤計劃?況且父皇素來對忠親王恨之入骨,若跟他扯上關系豈有好處!”

楚若拉住她趕緊離開此地:“私下說吧,你這會兒過去萬一鬧大了,陛下豈不更加懷疑!”

霽月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沖動了,訕訕跟楚若出了宮才說道:“駙馬先回去吧,我要去二皇子府一趟。”

楚若點頭目送她走遠,回頭問清風:“姜太傅在哪裏?我現在要見他。”

“屬下這就去請。”

楚若直接回了府裏,她現在不確定到底是誰在背後盯上了自己,出去跟姜太傅見面反而惹人懷疑,不如光明正大約在公主府。

姜太傅來的很快,楚若把自己的猜測跟他說了一遍:“我現在就是不確定這個細作出自哪個國家?不過基本能肯定是在其他五個屬國之中。”

姜太傅仔細想了想,突然說道:“公子,臣想起一件事情有些蹊蹺,之前公子讓臣與燕辰國國君暗中聯系,臣按公子的吩咐試探過燕辰國君,也曾提醒過他小心剛出世的幼子,只是這個國君似乎並不當一回事,並且對我們的聯盟之意並不是很熱心,雖然他每日只做出一副縱情聲色的樣子,但臣買通過燕辰國的人,他們國內可完全看不出一個昏君治下該有的模樣,反而蒸蒸日上……”

“你懷疑燕辰國也跟咱們一樣,暗度陳倉給大禹唱了一出大戲?”

“不無這個可能,而且後來燕辰國君雖主動跟咱們修覆了關系,但他們後來有試圖出賣咱們的舉動,好在被陛下提前察覺及時攔住。”

“看來是我小看了這個燕慶。”楚若喃喃自語,想起那晚在公主府四處打探的燕慶,心裏隱隱有些猜測:“燕辰國若是扮豬吃老虎,表面上兄弟倪墻,燕慶那副蠢樣子若只是假裝出來的,只怕他們所圖不小,故意挑起大禹跟咱們幾個屬國之間的鬥爭,又讓燕慶假意臣服大禹,如果跟華簪暗中合作的人是他們,一旦我的身份暴露,咱們五個屬國的聯盟必定土崩瓦解,楚國還會被大禹問罪,而大禹現在跟鄰國也關系緊張,一旦開戰鄰國必定會趁虛而入,那燕辰國就能不費吹灰之力收得漁翁之利!”

姜太傅倒吸口氣:“如果是這樣,燕辰國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對付公子。”

楚若擺了擺手:“這些目前還只是我的猜測,要想查實得有證據,絕不能有絲毫疏漏,老師先別輕舉妄動,讓我先探一探,如果猜測屬實,我自有法子對付他們,說不定還能一石二鳥。”

“臣能做什麽?”

楚若笑道:“來到大禹太老實也不是什麽好事,老師這段時間就趁機跟燕辰國使臣好好結交一番,之前老師說收買過燕辰國幾個大臣,不知可在此次出使大禹的使臣當中?”

姜太傅連忙點頭:“其中有一個這次也來了,就是那個左大人,他是燕辰國的禮部尚書。”

“手上可有他致命的把柄?”

“有,他不僅多次利用身份貪墨貢品,甚至去年喪心病狂的竟然昧下燕辰國進獻給大禹的貢品,對燕辰國君謊稱是被大禹二皇子逼迫貪墨了,燕辰國自然不敢質問大禹,只能咽下這個悶虧。”

楚若用手指點了點,若有所思的笑起來:“他在燕辰國朝堂中可有政敵?”

“自然是有的,燕辰國太後的娘家與左家有舊仇,只是因為國君與太後不和這才維護著他,如果被他們抓住把柄定然會鬧的翻天覆地。”

楚若說道:“立刻派人跟他的政敵聯系,老師不要親自出面,也不要讓他們察覺出此事有咱們楚國插手的跡象,把這位左大人貪墨給大禹的貢品一事捅出去。另外賊是不會只偷一次的,上次他那麽輕易得手,這次肯定也不會放過機會,我回頭讓碧霄暗中盯緊這次貢品,一旦他得手老師馬上以此做威脅,到時候腹背受敵他就只能受我們控制了!”

姜太傅眼睛一亮:“還是公子聰明,老臣這就去辦。”

姜太傅走後,楚若又讓清風聯系了七鷹,故意送了個假消息打草驚蛇,試探這個細作到底出自哪個屬國。

等她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已經晚上了,可霽月卻還沒回來,她招來下人讓套馬車準備去二皇子府接人,還沒等出門飄絮就匆匆跑回來,氣喘籲籲道:“駙馬,出事了!”

楚若一楞:“出了什麽事?”

“今日陛下宣二皇子進宮,後來二皇子妃也去了,不知怎麽偏偏碰見二皇子跟陛下身邊的貼身宮女廝混在一起,一下子打翻了醋壇子不管不顧的在宮裏大鬧起來,結果招來了陛下,陛下特別生氣,原本這幾日想趁著壽宴試探讓二皇子重回朝堂的事情也不提了,還罵二皇子是居心叵測、難堪大任,公主已經進宮了,可陛下現在連公主也遷怒了。”

楚若明白肯定是五皇子跟連公公出手了,她只是有些奇怪:“這跟公主有什麽關系?”

飄絮急道:“之前二皇子被軟禁在府後,每每總能精準的猜出陛下的心思,甚至連送到宮裏的點心都是陛下最喜歡的,陛下因此龍心大悅認為是二皇子對他用心了,又覺得是父子之間的默契,以至於越發憐惜二皇子,可如今看到二皇子跟他的貼身宮女廝混,一下子明白了原委,又想起前幾日陛下身子不適只告訴過公主一個人,可後來二皇子卻旁敲側擊送來合適的補品,陛下現在認定是公主把在他那裏聽到的情況都透漏給了二皇子,對公主很失望,還有小陳妃跟王娘娘等人在一旁煽風點火,陛下就越發生氣了,奴婢還從沒見過陛下對公主發這麽大的火呢!”

楚若為難道:“可我的身份現在也進不了宮,就算去了也無濟於事,公主現在還在宮裏嗎?”

“公主這會兒正跪在禦書房門口向陛下請罪呢,駙馬,您快想想法子吧。”

楚若低頭思索了一下:“這樣,你讓公主直接認罪。”

“認罪?”飄絮一驚,怒道:“公主對您掏心掏肺,您怎能如此冷血,您知不知道現在皇後、二皇子都已經失去陛下信任,如果連公主也讓陛下失望了,後果將不堪設想?到時候就連駙馬您自己也別想保住現在的榮華富貴!”

“你先別急。”楚若安撫住她:“現在越狡辯只會越惹陛下猜忌,不如幹脆認罪,不過就算是認罪也得看怎麽認,你告訴公主,不要讓她往儲位爭奪上面想,只說血脈親情,父是親父兄亦是親兄,公主一向看重親情這個陛下也明白,拋開皇位爭奪不談,把父親的病情告知兄長並無什麽不妥,況且陛下只是一點小不適,就算公主說出去也不會對陛下造成任何影響,陛下現在只是在氣頭上,只要緊抓血脈之情不放,等陛下冷靜下來自然就能想明白。”

飄絮也逐漸冷靜下來:“可這樣一來不就更表示二皇子居心叵測?”

“你說得對,現在能保住一個是一個,二皇子與陛下的貼身宮女有牽扯這點根本無法自辯,要麽公主此刻只把自己摘出來,要麽就只能陪二皇子一塊沈下去,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

飄絮點點頭:“奴婢這就去找公主。”

等她離開後楚若想了想,決定去找一下五皇子,怕霽月突然回來所以她並沒有走遠,只是在五皇子府旁邊一個偏僻的巷子裏見了一面。

五皇子很爽快的承認是他陷害的二皇子:“父皇想借著壽宴模糊二哥之前的罪,讓他重回朝堂想都別想,再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們之前不是也計劃讓老二跟父皇離心嗎!”

楚若點頭:“我並沒有責怪五皇子之意,雖說有些出乎意料不過總算不脫離原本目的,只是想求五皇子此事不要牽扯霽月公主。”

“你想保護她?別怪我沒提醒你,千萬別小看霽月,她雖是個女子可不比我們這些皇子差!”

楚若面無異色說道:“五皇子誤會了,我現在是霽月公主的駙馬,她若出事第一個受牽連的會是我,所以求五皇子高擡貴手。”

五皇子這才笑起來:“放心,我有分寸的。”

楚若回去後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霽月才一身疲憊的回來,楚若見她實在累的很,就讓下人先服侍著她去休息,然後看向一旁的飄絮問道:“事情解決了?”

“是,公主按駙馬教的認了罪,陛下果然就消氣了,還說錯怪了公主,只是二皇子這次麻煩大了,陛下已經下旨不許他參加壽宴,命他在府裏好好反省,又把接待使臣的所有事宜全部交給了大皇子,現在宮裏都在傳大皇子已經是鐵板釘釘的儲君了。”

“公主沒事吧?”

飄絮低下頭紅了眼圈:“好不容易脫身,就被皇後娘娘叫過去狠狠斥責了一頓,還罵公主貪生怕死陷害二皇子,無論公主如何解釋都不聽,後來還……打了公主一巴掌。”

“你下去吧,我來照顧公主。”楚若讓人拿來藥膏走進房中,見霽月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剛才回來時還不顯的巴掌印這會兒已經腫得老高,落在姣好的面容上有些觸目驚心,可見皇後當時用了多大力氣,只怕心裏對霽月也離心了。

她嘆了口氣端著藥坐到床邊,細心的將霽月臉頰上的發絲別在耳後,又把藥膏在手上搓熱才輕輕覆蓋在巴掌印上,反覆幾次看著紅腫沒那麽嚴重了,才停下用棉布把剩餘的藥膏擦拭幹凈。

霽月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眼角卻落下兩行淚,楚若動作一頓,輕聲問道:“醒了?”

霽月依舊閉著眼睛搖搖頭:“沒睡著。”

楚若安慰:“皇後娘娘只是一時情急,等她冷靜下來我們再一塊進宮去解釋,她會理解的。”

“我覺得好累。”霽月突然抱住她的腰將頭深深埋進她的身上,眼淚止不住往下落,楚若輕輕拍著她的背沒說話,心裏有些不忍跟愧疚,她現在的痛苦都是自己在背後設計的,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賜,而日後還會有更大的傷害在等著她。

霽月忍了一晚上的委屈此刻終於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楚若身上狠狠哭了一場:“我一個公主為什麽要活的這麽累?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霽蘭可以那樣肆無忌憚,母後心裏只會考慮二哥,我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

楚若深吸口氣,呢喃道:“這些都跟你無關,不是你的罪過。”

哭了一會兒情緒逐漸穩定下來,霽月有些不好意思:“把你衣裳弄臟了。”

楚若不在意的笑笑:“沒事,要不要再睡會兒?”

霽月點點頭,撒嬌道:“你在這陪我。”

外頭響起小心翼翼的敲門聲,醉柳在門外請示:“駙馬,公主從昨兒下午就沒吃過東西,還是先用些膳再睡吧。”

楚若起身去門口接過飯菜,舀了碗粥送到床邊:“喝點粥吧。”

霽月還不想吃,楚若只能餵她吃下,好容易等她睡著了才脫身出來,倚翠小聲說道:“公子,清風找您。”

吩咐醉柳跟飄絮守著霽月,她帶著倚翠去了書房,清風把剛得到的消息遞給她:“安插在華簪長公主府中的探子才傳來的,之前見安慶偷偷摸摸找過華簪幾次,這個月就沒再去了,不過華簪經常鬼鬼祟祟的出門,她跟了兩次沒跟住,怕引起懷疑就沒敢再跟。”

“七鷹那裏有沒有消息?”

“有,果然是從燕辰國那裏漏出去了。”

楚若自語:“看來不出所料就是他們了。”

“公子,咱們該怎麽做?”

“不著急,再等等姜太傅的消息,事關江山社稷不能有任何疏漏,必須得萬無一失,不過可以先提前添點兒柴火了。”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楚若停下話頭走出去,剛打開門就跟飄絮撞在一塊兒,飄絮往後退了兩步說道:“駙馬,二皇子府來人說二皇子鬧著要休了二皇子妃呢,讓公主去勸勸,可二皇子跟皇後娘娘現在都遷怒公主,奴婢怕公主去了又被為難。”

話音剛落,霽月從遠處走來:“不要為難駙馬,我去看看。”

楚若說道:“我跟你一塊去吧。”

上了馬車她才問道:“你是打算借機讓他們和離還是勸他們和好?”

霽月頭疼的捏著額頭:“我早就說過這個徐雅惠娶不得,可偏偏沒人聽我的,如今既然已經娶回來了,如果此時和離必定會得罪徐家,二哥已經失去民心,如今又被父皇猜忌,若再跟徐家鬧翻那朝堂就再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更何況二哥現在處境艱難,我之前提議的書院是他目前唯一能重新起覆的機會,必須要得到徐家支持,所以此時絕不能讓他們鬧翻。”

二皇子身邊的太監急的在門口團團轉,一見她們下了馬車就像看到救星一樣,二話不說拉著她們就往府裏跑:“公主快點兒吧,二皇子已經把休書寫好了,還說要讓人去通知徐家來領人,被奴才好容易才偷偷攔住。”

剛進府,遠遠就聽到二皇子發怒的聲音:“讓你們去叫徐家過來,怎麽到現在還沒把人帶來!”

徐雅惠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我又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嚴重,這都怪你跟她廝混,難道打探消息就必須用這種手段嗎!”

二皇子氣急敗壞的吼道:“你給我閉嘴!”

徐雅惠嚇的往後一縮,霽月冷下臉走過去:“你鬧夠了沒有!”

二皇子看到她更加生氣:“你還有臉過來,踩著親哥哥的屍骨給自己脫罪,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一旁的徐雅惠一把拉住霽月:“公主快勸勸他吧,他又沒告訴過我那是他的眼線,我怎麽知道……”

霽月讓人先把徐雅惠帶下去,冷冷說道:“如果你想就這麽頹廢下去,永遠被圈禁在府裏,你就繼續作吧!”

二皇子冷笑:“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本皇子怎麽都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被自己的親妹妹咬了一口!”

霽月讓人守在門口,這才耐心的把自己的苦衷一一解釋,但二皇子顯然什麽都聽不進去,認定他落到這種地步都是霽月害的。

楚若拉住霽月,淡淡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公主,但是二皇子目前還有選擇嗎?徐小姐一日是你的妻子,徐家就不得不一日幫著你;如果你此刻休了徐雅惠,敢問二皇子在朝中還有可倚仗的人嗎?”

“這裏哪有你一個賤奴說話的份!”二皇子大怒,揮起手準備打她,楚若推開擋在她身前的霽月,鎮定說了一句:“還是二皇子想正和大皇子之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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