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上門鬧事?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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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怎麽住下?”於策問。

姜勤沈思一瞬, 道:“咱們後院不是還有去年的廢床嗎,正巧搬出來放在旁邊的屋子裏, 給他留宿一晚, 他應該每日就會走吧。”

說到這他也不確定,可要是長久收留也不靠譜,想了想他走過去問周雲, “你打算何時離開,我們的糧食怕是撐不了很久, 所以......”

姜勤沒說完的話彼此都懂,周雲輕輕捏住衣角,面上倒是冷靜, “我明日去城裏看看有沒有消息,若是沒有我會自己走的。”末了又補充一句,“我不會拖累你們的, 我保證。”

到這裏, 姜勤也不好再說什麽,現在這個世道一個長相明麗的哥兒出門遇到的危險可想而知,姜勤本就憐惜,沈默了半晌還是同意了。

周雲心裏緊張地盯著主人家,見他們沒有驅趕的意思, 心下狠狠松口氣,這家人心思如此之好,叫他這般白吃白喝真是愧疚。

於策把兔子放在後院裏,對此他沒有什麽想法,姜勤既然想留, 那就留下來,左右少吃一口, 況且這人以後還有大造化,萬一到時候他們能搬去城裏,需要幫忙的事情呢。

是以,知道晚飯做好,周雲十分自覺地不去堂間,而是坐在旁邊的屋子,也不出聲和說要糧食。

但姜勤還是端了碗熱稀飯過去,裏面摻了點面餅,也算是一餐。

“多謝。”周雲紅著面皮接過,鄭重地再次道謝。

到了晚上,木床上堆著稻草和一層被褥,姜勤也沒有多餘的被子給他,只能叫他湊合著。

翌日,人也起得早,姜勤起身開門的時候,周雲已經拿著竹掃帚在地面掃開雞糞,又給雞餵水撒谷殼,連廚房都收整了一遍。

姜勤心覺得這人還真勤快,和周雲打了聲招呼,他從櫃櫥裏拿出一個饢餅,又燒了壺熱水,出來時候,周雲弄完已經走進屋子裏。

待水燒開,他撕開饢餅一人分一小塊,把周雲那份端到屋子前,他們兩人就在堂裏吃。

過了會,周雲說他要去城裏了。

姜勤點點頭,隨即想到城門口那群流民,瞬時又叫住他,塞給他一把小刀讓他防身。

周雲楞了一瞬低頭道謝後,急忙轉身往城中走。

姜勤在後面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轉頭去兔子窩那裏。

眼見就快中午,他正等著試驗怎麽能讓兔子□□呢。

他先檢查了幾只兔子的性別,抓了一對雌雄兔子來,看著頭頂的眼光,再扒開雌兔子看了看,戶部粉紅,是正要發情的模樣。

他記得粉紅慢慢過渡到紫紅色頂點是最好的□□時機,時間還早,他把雄兔子擱在雌兔子旁邊,而後躲遠些查看。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他看見雌兔子開始有些難耐,緊接著兩個兔子開始纏在一起,下面姜勤不敢看趕緊遮住眼睛,急忙跑開,這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期間姜勤去廚房看了下中午吃什麽,直到下午他才有時間再次光臨兔舍的時候,發現竟然還在,姜勤捂住眼睛蹲下,往後退開。

於策正在削竹子,見狀笑了聲,“怎麽了。”

姜勤捂著臉指了指後院,又做了個手勢用氣聲說:“它們怎麽會從中午到現在都......”

於策好笑地看他一眼,“這有什麽好好奇怪的。”

過了一個時辰,姜勤再次看了一次,好在已經分開,就是不知道雌兔子能不能懷上,不過過兩天就能知道了。

不久,周雲回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小袋子東西,姜勤沒去查看,給他打開門先掃視了一下他的身上,問:“還好嗎?”

“嗯,還算順利。”周雲把手裏的袋子遞到姜勤手上,道:“這是我從城裏拿到的,但是我估計還得住幾天,你若是覺得麻煩,明早我就離開,這些就當做昨日的報答。”

姜勤掂量了兩下,心知這袋米省著點估計能吃一月,現在荒年,周雲也不過出去了幾個時辰便提了袋米來,裏面必定有緣由。

“這袋米是怎麽來得?如果是......我們還是不用了。”姜勤怕周雲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才得了來,比如武俠小說裏的燒殺搶掠什麽的,他還是選擇問一嘴。

周雲看他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聲道:“放心,不是殺人放火得來的,我去城裏打聽我爹娘的時候,正巧碰上我爹以前的學生,他得知我的境況,這才給了點米。”

姜勤聞言松了口氣,面皮瞬間爆紅,拿著米倒進米缸,因著剛才的胡亂猜測,他有些心虛,便拉著周雲的手說:“剛才的話是我說錯了,我們家沒接待過什麽人,你又拿了這麽多米來,我們哪有把你趕出去的道理。”

“你若想住下,就先住下,等你找到了去處再說。”

周雲其實也緊張這件事情,聽姜勤的話,雙方都松快了些,互相對笑一下,一時間關系莫名其妙地拉近了不少。

有了周雲在,於策便不怎麽在院子裏待著,天氣好就去山上打獵,天氣不好就在堂間編竹子。

周雲也知道自己身份尷尬,盡量不出屋子。

於是院子裏就姜勤和大米的身影走來走去。

這日天氣不錯,於策一大清早就出了門,照例拴好門閂,囑咐了一遍大米才離開。

卻不想他一走村裏立刻有人報信,不多時就出現了四五個拿著木棍的男人,面露兇惡地敲著門。

姜勤便是在一陣吵鬧聲中起身,摸了下被單還有點溫熱,說明於策沒走多久。想到前陣子那些畏懼於策而後走的人,瞬時冷下臉,一把掀開被子。

真當他是哥兒就好欺負得了!

他穿著鞋準備出門,又掉轉頭去拿了小刀和毒粉,旁邊的屋子立刻冒出周雲的腦袋,顯然也是聽到了這喧鬧。

姜勤安撫了一下周雲受驚的情緒,大米跟著他來到門口,門閂擡起,門扉打開。

面前群起激憤的人影分外熟悉,又是上次那群人。

姜勤瞧著他們手裏粗大的木棍,默默握緊手裏的刀柄,呵聲道:“不知幾位前來又有何事。”

“姜勤,我們才要問你擅自放人進我們村是什麽居心!”一個穿著布衫的男人舉著棍子走上前,“我昨日看見他抱著一袋東西進你們家,說!是不是你故意放那人出去偷東西的!”

這話一出,立刻激起不少浪花,眾人似乎立刻找到了憤怒點,朝姜勤怒吼著,似乎已經認定那袋東西就是偷得,並且還是偷得他們家。

姜勤冷視面前吵紅了眼的人,“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他拿的東西就是你們的?莫不是也學了那蔔卦之術?”

“你!”

那幾人對視一眼,說是說不過,幾人也不想等於策回來對峙,便狠狠心沖上去拉扯姜勤。

“放手!”周雲見他們要上來,趕緊拿著竹竿上去捅他們。

因著院門小,還真讓他打翻了好幾個人。

姜勤也沒閑著,手裏的毒粉悄無聲息地拋撒出去,手裏的利刃出鞘顧不上得罪人,用力劃過去。

那群人擠在又小又窄的門前,幾息下來傷了不少人,有的沾了毒粉的,面上立刻癢起來,不可耐地倒下抓著臉大叫起來。

眾人見狀紛紛後退一步,不敢靠近門口,他們知道姜勤會醫術,正打算再一窩蜂沖上去的時候,無意對上姜勤冰冷的眼睛,手指握緊木棍,一時不敢上前。

“你們在做什麽!”一聲暴怒從後面傳來,村長在陳齊背上用拐杖指著那群人,“你們真瘋了嗎?”

村長喘著氣從陳齊身上下來,一步一墊的走到他們面前,早就聽說有人在盯著姜勤這邊,上次的小打小鬧他沒放在心上,心裏雖說存了逼一把的心思,但也不能這麽鬧!

“你們一個個說得大義凜然,怎麽?現在這是要趁著於策不在家上手搶?”村長怒不可遏,“你們本來是上邊的,特意跑下邊來捉人,不嫌累得慌!”

皂水村原本分為三層,第一層在最上邊,平日裏不下來和大家一起,之後是半山腰和下邊的村口,他們的聯系要更緊密些。

姜勤就道這群人怎麽看起來有些陌生,原是上邊的人。

那群人臉紅脖子粗的也不敢頂撞村長,躺在地上抓臉的人都遏制住了自己的吼叫聲,可惜全臉的血痕叫人矚目。

村長身後趕來了一群拿著柴刀的村民,他們個個面黃饑瘦卻又堅毅,立刻有半大小子圍起那群人,他們這才知道上面人來欺負他們下面人,均有些氣憤。

有村長在,那群人不敢再鬧,,他們上面本來打算和下面劃開村子,但由於人數太少就一直擱置,現在還在用村裏的土地,也不好鬧過頭,趕忙帶著躺在地上的人走了。

村裏人見此和姜勤打了聲招呼,道若是有事再叫他們。

姜勤點頭應著,無意望見阿蘭奶從邊上走過來,正要說話卻被阿蘭奶制止,兩人就這麽走進去。

阿蘭奶掃了眼周雲,點了個腦袋後走進堂間,姜勤也趕緊跟進去。

“姜勤,‘平山做田’的事情鬧得很大,我聽聞別的村也聽到了,都不高興,上山村的人說是來問那個哥兒的事,其實就是盯著你,想看看你又有什麽法子。”

“那些人不高興歸不高興,心裏不動心是不可能的,所以......”

“你的小心些,可不能再露頭了。”

說完阿蘭奶也不好多待,從懷裏掏出幾根菜放在凳子上,杵著拐杖走了。

姜勤在原地思考了一瞬,就見周雲從門口探出頭來小聲問他‘平山做田’是怎麽回事。

姜勤嘆了聲而後和他解釋道,心裏卻還在思索怎麽解決現在的困境。

誰想,面前的周雲突然和他說:“我有辦法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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