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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被汙蔑占地,巧妙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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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姜勤?”為首的那人走進來,雙目赤紅,肌肉賁起。

於策上前不露聲色地擋在姜勤前面,拱拱手道:“不知這位小兄弟找我家這位有何事。”

“呦呵,你就是這哥兒的相公吧,找你也正相宜。”男人盯著眼前健壯欣長的人,皺了皺眉頭,“你說你長得也不差,怎麽媳婦臭不要臉霸占人地呢。”

“地?”姜勤從後面探出頭來,“我從未霸占。”

“放屁,你的菜地不就是占了春哥兒他們家的,不然你能有那麽多?”男人言之鑿鑿,看樣子並不像假的。

但實際是他根本沒有做過這事。

姜勤有些生氣,便說:“不知占在哪,若是真占了我給您賠回去。”

官府規定無故占人田地者,賦稅加一成,賠償十兩銀子。

“有你這句話就成。”男人嗓門極大,“走,俺這就帶你看看,不然還以為俺在說假話呢。”

一行人來到菜地旁,那邊已經有幾個人等著了,村長也站在人群中神色有些無奈。

那幾個人一看見姜勤來了,陳春他娘立刻倒地開始哭訴,“村長啊,你可不能心偏了啊,你看看文書,之前可是寫得一畝四分地,昨個兒若不是春哥兒發現這於家插的圍欄堵住了俺們的道,俺們還昏了頭不知道呢!”

“哎呦餵,大娘你先別難過了,我這不是拽著姜勤來了嗎。”男人說話間趕緊去扶,陳春大娘側身避開繼續哭。

姜勤被這一陣陣幹嚎叫得腦袋疼,上前一步問:“大娘,文書在哪?”

陳春他娘一聽哭得更大聲,“春哥兒,快給他,讓他看看他是怎麽欺負我們母子的。”

姜勤接過陳春遞過文書時,刻意註視了幾秒他的眼睛,見他微微移開了視線,心裏大概有了點底。

他展開一看,裏面畫著土地區域。

陳春他娘見姜勤認認真真看起來,心底莫名一慌,急急出聲:“村長你說他是不是占了我家的地。”

“陳春他娘,得饒之處且饒人。”村長握緊拐杖,正聲道:“不就是圍欄的竹子多挪出來一分,怎麽能算是占地。”

姜勤對比了一下區域,換算下來確實算作占地,拜上輩子輔修的環境工程,他也算誰能看得出這份文書的貓膩。

與其說占了一分地不如說他確確實實占了三厘,不過,若是真說他占了也不全,因為官府文書這麽劃分有出入,按她這麽說的話,全村的地都有問題。

姜勤勾唇一笑,揚聲道:“村長,我的確占了陳春家的地,沒錯的話是三厘五分。”

“姜勤你...”

“看見沒村長,他自己承認了!”陳春他娘欣喜若狂,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一點不像剛剛那淒苦柔弱的模樣。

“好啊!姜勤你果然承認了!”那男人就要上前捉住他的衣領,下一瞬卻被於策扯住胳膊扭轉身子推了一把,差點摔倒。

“你他娘..”

“閉嘴。”

那男人被這眼神呵住,半晌不敢說話。

“陳實,你收收你的暴脾氣吧!”村長脹紅張臉,拐杖捶著地面。

“不過,不止我一人占了地,村長請看這邊,左下邊的區域是空白的卻還是算在陳春家名下,而我看他這塊田旁邊的那塊空白也是,按照律法,陳春也得賠付隔壁田地十兩銀子。”

“什麽!”

姜勤忽略掉大娘的尖叫,繼續說:“意思是,整個村的土地都有問題,說不定咱們村每個人都得加一成賦稅呢。”

這話一出還得了,圍觀的村民一時間被鎮住,紛紛看向村長。

“是這樣。”村長仔細看了幾眼,點點頭。文書的失誤早就有人提起,但涉及到各家利益不久就不了了之,姜勤這會講出來,風頭一下就變。

“如若要我賠付,那麽我自會去縣城請示縣太爺。”

聞言,眾人心裏咄咄不安,連還有聲氣叫的大娘都安分下來。

“陳春他娘,你可不能幹這事啊,人姜勤不久挪了一點嗎,你不也挪了我的嗎。要我說,這事就這麽算了。”有人開口後當即引起了眾人的附和。

“是啊是啊,這事就這麽算了,都是同村的,有什麽事非要鬧那麽大。”

三三兩兩開始發言,姜勤笑著往後走順道拍了拍於策的手,叫他一起撤退。

兩個人走回家,於策側眼看姜勤臉上彌漫的笑容,一時有些不解。

“你不生氣?剛剛那群人光看著也不幫忙,一聽到自己也在占別人家的地才趕緊開口。”

“為什麽生氣。”姜勤哼著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況且我確實占了,那家人沒說錯話,只是沒猜到是陳春而已。”

上輩子他作為一個大學生光是獎學金、評審表就已經歷過人性險惡,這點真不算什麽,只是沒想到昨天只是嗆了兩句,今天就要置自己於死地。

“你倒是想得開。”於策深深地看了幾眼身側的人,越發覺得眼前人不是姜勤本人。

“對了,你明天還要上山打獵嗎?”

“嗯,趁著天還熱多獵一點,冬天還得囤糧食。”

“我也去。”

翌日清晨,雞鳴還未響,姜勤就已經穿戴好衣服跟著於策出門,等他們爬上山之後,一縷陽光破開濃霧,山下的雞鳴聲遠遠傳來。

姜勤撐著膝蓋換口氣,站起身來,於策已經步行很遠,說是再往深點就有猛獸,走之前還在他身上灑滿了雌黃和驅蟲粉。

他嗅著身上的味道,一時間覺得自己像掉進了腌菜壇,別說是驅蟲蛇,就是人也被驅走了。

但想到於策給他舉例的動物,想拍灰的手默默收回來。

算了,比起被咬臭就臭點吧。

姜勤和往常一樣,觀察著周圍的植株,看看有沒有能吃能用的。他握著鐮刀謹慎地繞著山面走,路上撿了點蘑菇,看見碩大的秋木耳沒忍住又摘了點。

陽光透過樹葉落在地面,霧氣慢慢散去,遠處高昂的山峰在樹木遮擋之間若隱若現。

姜勤深呼吸一下,繼續走著,心裏計劃著下次去鎮上要賣點什麽,這天眼見要涼了,冰飲什麽的肯定賣不出去,涼拌菜也不再受歡迎。前幾日去的時候就已經看人覆刻出來,若是再賣收益只會越來越少,這不是他想看見的局面。

走了一圈,吃得收割了不少,就是沒有一些沒見過的植物。姜勤暗嘆口氣,不死心再找了一圈結果還是沒有,只能回原地等著於策下來。

他幾乎沒等多久,看樹上的鳥打了一架後於策就走到他身側,除去身上微微濕潤,頭上沾了幾片葉子好似看不出什麽。

“打到什麽了。”姜勤拍拍手站起來。

“兩只兔子和一條蛇。”於策抓著兔子的耳朵,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方手帕遞過去,“樹上有藍果子,摘了點。”

“藍果子?”姜勤打開一看,倒吸口氣,“藍莓!”

“什麽?”

姜勤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輕咳一聲,試探道:“這就是藍果子啊,你在哪摘得,還有嗎?”

“那一棵樹結不了幾個,我摘得差不多,也許還有。”

“那帶我去。”姜勤有些急切,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架空版宋代美食—‘春蘭秋菊’,也就是現代的‘水果沙拉’。

於策帶著姜勤上山來到一處高坡上,那裏雜草叢生,還有幾枝荊棘攔著,而那幾顆藍莓樹就高高立在那邊。

“我去看一下。”姜勤小心避開荊棘跨進去,低頭一嗅果真是香爽宜人的香氣,果子表面白霜還在。

“真是藍莓,也不知道移植回家種得活嗎。”姜勤想著還是選擇下手,任誰會放著這‘藍色貴族’不取呢。

他蹲下來小心松軟土壤,慢慢拔出,好在這樹並不大,可以慢慢來操作。

一顆豆大的汗珠從鼻尖滴落,浸入土裏,他雙目微蹙,手一個用力將藍莓樹拉了出來。

“呼~”姜勤被力度帶倒一下坐在地上,雖然有點累但看著完整的藍莓樹,他發自心底的開心。

“走嗎。”於策見他完事,伸出一只手。

“走!”姜勤笑著按住他的手掌借力站起來,扛著藍莓樹回家。

藍莓樹就種在院子裏,姜勤極其細致地澆了一遍水,問:“你們這藍果子怎麽沒人吃?”

“它味酸又小,之前有人摘過沒人吃,之後再也沒人願意去摘了。”於策摘下弓箭,去處理兔子,他打算把兔毛扒下來用作保暖,肉風幹藏起來。

原來如此,藍莓早期果小味酸澀,應當是未成熟前,沒想到誤打誤撞他撿了個寶。

他這個室友有點錦鯉buff在。

入夜,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圍墻外,用力一跳雙手攀住頂端的墻壁,雙腳用力踢踹開始往上爬,在圍墻頂停留了幾瞬,趁著風聲起輕輕往下跳,卻不小心踩到枯枝。

於策倏然睜開眼,側頭往窗外一看,模糊的月色順著窗戶滑進去,身側人的呼吸正一起一伏,外邊的動靜好似停了。

於策坐起身來,捂住姜勤的嘴推他起來。

“噓,有人。”於策低下頭輕聲在姜勤耳邊說。

待姜勤點點頭,於策才放開手,慢慢下床,拿起墻壁上掛著的弓箭推開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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