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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你說什麽?火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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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迎曦騰身躍起,驚愕地看著一屋子的人,“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屋子內的眾人一見她清醒過來,同時站了起來。

“小曦曦!”陶吟風第一個撲向鳳迎曦。

鳳迎曦沒有防備,被他抱個滿懷,隨即,她感覺數道冰冷的厲芒同時射過來。

陶吟風直接忽略,緊抱著懷中的人兒,“太好了,小曦曦,你終於醒了!”

鳳迎曦搞不清狀況,楞了楞,隨後伸出推開似乎興奮過度的男人,“爛蘿蔔,放開我。”

陶吟風自然不願意,好不容易搶到手,怎麽能夠輕易放手。

“放開她!”燕雪遙黑眸內閃著危險的光芒。

夜剎身上的煞氣溢滿了屋內的空氣,若不是擔心傷著她,他一定直接動手搶人。

公孫青淵的臉色也不太好,“陶吟風,你先放開她!”

鳳迎曦頭腦實在有些糊塗了,這些男人究竟在搞什麽鬼?怎麽都跑到她這邊?她沈了沈眸,雙手抵著陶吟風的胸膛,用力一推,同時移動腳步,費了不少勁才脫離了他的懷抱,“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環視了眼前的四個男人,挑眉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裏應該是我的房間!”

燕雪遙聞言,臉色深沈的可怕。

陶吟風玩世不恭的笑臉也收了起來。

夜剎身上的煞氣轉為了濃烈的擔憂。

而公孫青淵瞇了瞇眼,直接上前,伸手欲握向她的手腕。

鳳迎曦當即後退了一步,警戒地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有太多肢體接觸,她可不想在秦家看一場龍爭虎鬥,她皺了皺眉,看向公孫青淵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估計在場的人可能只有他最冷靜的。

燕雪遙冷唇輕啟,語氣疑惑:“你不知道?”

“曦兒,你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醒了。”夜剎擰緊著眉頭說道。

鳳迎曦驚詫地道:“你說什麽?”什麽兩天兩夜?

燕雪遙凝註著她,話卻對著公孫青淵說:“公孫青淵。”

公孫青淵點頭,“曦兒,我只是想為你把一下脈而已。”

“公孫青淵,你最好仔細點,否則本公子一定拆了你那所謂的天下第一神醫的招牌。”陶吟風語帶威脅地道。

鳳迎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燕雪遙,什麽時候燕大宗主也會對別人開口請求?須臾,將目光轉到了夜剎冷峻的面容之上。

夜剎點頭解釋:“兩日前,你進房後,就再一直處於龜息狀態,沒有再醒過來。”

鳳迎曦滿目驚詫,兩日兩夜?居然已經過了兩日兩夜?她不過覺得才過了一會兒而已,怎麽就過了兩日兩夜?

可是,他們沒理由說這種謊話來騙她的!

她暗暗運了運氣,體內的真氣流動順暢,並沒有任何不妥之處,而且精力充沛,根本不像是兩日兩夜未曾活動進膳的感覺。

垂了垂眸子,靜默半晌後,她才走到了一旁的桌旁坐下,挽起了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腕。

公孫青淵面沈如水,上前坐下,修長的手指扣上了她的手腕,探著跳動的脈搏。

燕雪遙雙手負背越過了陶吟風,靜站在她的旁邊。

陶吟風怒瞪了一眼擠開他的男人,眸光一沈,閃到了另一旁坐下,同時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輕放到了鳳迎曦面前,笑容滿面地無聲挑釁。

燕雪遙黑眸一凝,卻沒有發作。

夜剎緊盯著公孫青淵的一舉一動,神色擔憂而焦急地等待著診斷結果。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公孫青淵松開了手,卻垂著眼簾,沈默不語。

“到底如何?”陶吟風見他一診斷完,立即開口問道。

公孫青淵擡頭看向了燕雪遙,然後搖了搖頭。

燕雪遙黑眸精光乍現,似掠過一絲驚慌:“你這是什麽意思?”

夜剎也屏住了呼吸,臉色非常的不好。

“脈相上沒有任何的問題。”公孫青淵搖頭不解地道。

陶吟風拍案而起,“公孫青淵,你這算哪門子的神醫!”

燕雪遙臉色一沈,隨後一言不發地往外走去。

鳳迎曦見狀,猛然站起脫口而出,“燕雪遙!”

燕雪遙頓住了腳步,轉過身,面容扭曲地道:“我去將那兩個可恨地男人抓過來。”

鳳迎曦一楞,“你發什麽瘋!?”

“燕宗主,二叔說了,他也沒辦法。”公孫青淵對於他的行為也不讚同。

夜剎眸底幽光一閃,“曦兒,這件事最好還是將大師兄他們請來的好。”

他竟然和燕雪遙站在一道?

鳳迎曦又是一臉詫異。

燕雪遙的臉色陰沈下來,只因為他的那個稱呼,那兩人到底做了什麽?公孫青淵是他的侄兒,而夜剎居然得了這個稱呼?!

陶吟風心底掠過一絲慌張,似乎這裏只有他與那兩位師兄沒什麽關系,該死的老頭,如果不是他的貪心,他能用得著被排除在外?不過現在不是處理這些的事情,“曦兒,我也同意。”

鳳迎曦瞪了他一眼,有些無力地道:“他們沒來過?”如果她真的龜息了兩天兩夜,他們都來了,不可能沒去請過他們。

公孫青淵開口道:“一日前我去請過二叔,只是二叔卻說,他也沒辦法,只是讓我在這守著你,不要讓任何打擾你。”

鳳迎曦沈吟片刻,看向燕雪遙:“既然二師兄說了沒辦法那就是沒辦法,他不會拿我的命開玩笑的。”

燕雪遙深深地凝視著她,“我就會了?”

鳳迎曦先是一楞,隨即有些好笑,“這我可沒說。”

“曦兒,你可知道怎麽回事?”夜剎不願意見到他們互動,岔開了話題。

燕雪遙更不願意被打斷,“是因為九重天?”

鳳迎曦坐了下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我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而且龜息狀態並不算是壞事。”是因為九重天嗎?也許是真的,她曾聽說過,當內力練到一定程度,是會出現這種龜息狀態的,只是不明白為了他們這麽大驚小怪,她看了看眼前的四個男人,狐疑地道:“你們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最後,眸光定在了公孫青淵的臉上,他是醫者,應該是最清楚的。

公孫青淵神色凝重,“龜息狀態是不算是壞事,但是……你正處於龜息狀態的時候,身旁一丈內縈繞著一股白色的薄霧。”

鳳迎曦雙眸微瞠,“白色薄霧?為何我不知道?”如果有白霧,為何她剛才清醒的時候沒有看見?她看向夜剎,“夜剎哥哥?”

夜剎點頭:“是真的。”兩天前,他見她連午膳都沒有用,於是前來找她,不料敲門後沒人應,擔憂之下他用內力震斷了門栓,闖了進來,只是沒想到居然看見了她正在打坐運功,一股白色的薄縈繞在她的周圍。

這種詭異的場景讓他心驚。

也因為這樣他不敢輕舉妄動,立即尋來了公孫青淵,不想連他也驚住了,隨後,燕雪遙忽然闖了進來,最後是陶吟風。

他們每一個人在江湖上也算是經過風浪的,見識也不會少,可是卻沒有一個能夠說清這是怎麽回事。

幸好,除去了詭異的薄霧外,曦兒呼吸並無不妥,而且似乎正處於龜息狀態。

他們只好安靜地等待她醒來。

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兩天兩夜。

而那薄霧居然在她醒來的那一刻忽然消失了!

“可是為何我沒有感覺?”鳳迎曦心底忽然升起一種詭異的感覺,“剛剛我也沒看見?”

陶吟風瞇眼道:“你睜開眼的同時,它就消失了。”

“消失?”鳳迎曦雙唇微顫,問道:“怎麽個消失法?”

燕雪遙沈聲道:“瞬間消失。”

鳳迎曦背脊發涼,心底的詭異轉為了寒意,“瞬間消失?”

公孫青淵見她臉色有些蒼白,“曦兒,你沒事吧?”

鳳迎曦搖了搖頭,心頭的寒意卻更濃,她在這個世界活了十六年,還從未聽過這種詭異的事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忽然間會有這麽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在她身上?

到底怎麽回事……

不!

她猛然站起,下一刻轉向了燕雪遙,神色轉為冰冷,咬牙切齒地道:“都是你!”

燕雪遙似乎沒有料到她會忽然間發火,黑眸有些迷茫。

“昨晚……不,兩天前,如果不是你毀了我的雪玉丹,我至於變得先現在這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嗎?!”鳳迎曦像是發了瘋似的,隨手拿起桌上用過的茶杯往他身上扔去。

燕雪遙沒有閃開,身形挺立地受了這無關痛癢的一擊,茶杯撞到了他的身上然後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茶水潤濕了他胸前的衣裳,眸光盯住她的怒容,冷唇蠕動,卻始終未曾發出一個字。

道歉,他可以。

但是不是現在,更不是在這三個人的面前!

鳳迎曦一臉怒容,心煩氣躁地斥道:“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燕雪遙黑眸一沈,靜默半晌後,開口道:“我這幾日有些事情要處理,過幾日再來看你。”說完,幽暗的目光看向了公孫青淵。

公孫青淵不著痕跡地頷了頷首。

“這個人情我會還你。”燕雪遙丟下了一句話,起步離開。

鳳迎曦楞了楞,好半晌才回過身來,心頭的怒火並未因為他的離開而減少,反而燒的更旺,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的目光幾乎燒出了火。

“喝口水,消消氣。”陶吟風笑嘻嘻地遞上了另一杯茶水,只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中透著幾絲涼意。

燕雪遙在她的心底分量始終是無人可比!

公孫青淵和夜剎心中亦似乎有同樣的感覺,但是三個人,很有默契地保持沈默。

鳳迎曦並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她接過陶吟風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凝著臉沈默起來,這一怒之下,心底的恐慌似乎少了不少,但是狐疑地確實更深。

燕雪遙居然這麽和顏悅色地離開,到底有什麽事情這麽重要?

樓玉舞已經來了風雲城,他與她究竟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交易?

這幾日?

她似乎想起了一件事,“秦一笑的壽宴應該還未到吧?”

公孫青淵看了看她,搖頭道:“兩日後才是。”

鳳迎曦松了口氣,這幾日發生了事情搞得她頭暈腦脹的,幸好還未錯過,“這兩日的事情,秦家的人可知道?”

夜剎開口道:“我和公孫家主商議過,這件事不宜讓外人知道。”進入龜息狀態需要極為深厚的內功,曦兒年紀尚輕,卻已經出現了龜息狀態,若是傳出了,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鳳迎曦挑眉,“瞞得過嗎?”單單是這四個大人物,恐怕也引來了不少的好奇目光。

“小曦曦。”陶吟風笑瞇瞇地道,“這兩日這個小院可是被圍得嚴嚴實實的。”

鳳迎曦看向他,“你來做什麽?”她與燕雪遙上次不歡而散,他來找她,她並不意外,只是陶吟風……他不是也在暗中搞什麽名堂嗎?怎麽有空出現?

陶吟風聞言,頓時吹胡子瞪眼睛的,惡狠狠地道:“你還好說,明明答應人家不會走,可是卻最後卻偷溜了,怎麽?我陶家的床比不上秦家的床?”

鳳迎曦有些惡寒,一本正經地道:“不,秦家的床比陶家的床安全。”

陶吟風窒了窒,眸光一轉,問道:“你說,什麽時候勾搭上汾陽侯府的世子?你知不知道那晚他差點差了我的別院?”

鳳迎曦聞言,神色一顫。

“陶吟風!”夜剎忽然間陰沈地開口制止了他的話。

公孫青淵溫和地道:“我讓人準備了清粥,曦兒還是用點吧。”

鳳迎曦吸了口氣,揚起笑容,爽快地點頭:“好啊。”

公孫青淵溫潤一笑,“我去讓人端進了。”

鳳迎曦點頭道:“謝謝。”

夜剎見狀,輕輕地松了口氣,然後走到鳳迎曦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眸光又森寒戒備地盯著陶吟風。

陶吟風眼底掠過了一抹深思,隨後問道:“我差點忘了,雲海閣明日將重新開業,我請客如何?”

鳳迎曦詫異:“這麽快就重新開業?”

“陶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陶吟風笑道。

鳳迎曦想了想,還是問道:“放火的人,可找到了?”陶家老頭和朝廷的關系屬於機密,只是不知他是否瞞著他唯一的寶貝嫡子。

陶吟風搖頭:“沒有,不過也沒關系,反正老頭子錢多,燒了幾間酒樓也不算什麽。”

鳳迎曦有些無語,斜著眼看著他,“陶家的錢很多?”

陶吟風笑瞇瞇地盯著她,暧昧不已,“小曦曦想要?”

鳳迎曦笑意盈盈:“錢,誰不想要?”

陶吟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溫柔無比:“只要小曦曦嫁給我,陶家的錢就都是你的。”

夜剎聞言,威壓瞬間外放,眸光如冰刀地刺向陶吟風。

陶吟風恍若未覺,繼續蠱惑地笑道:“怎麽樣?當陶家的少夫人,然後我們把老頭子的錢庫搬空。”

鳳迎曦微笑地看著他,“免了,本姑娘怕被你家的那位青梅竹馬的未婚妻給吃了。”頓了頓,一臉可惜地繼續道:“錢寶貝,本姑娘的命更加寶貝。”說完,視線轉向夜剎,“你說對嗎?夜剎哥哥?”

夜剎冰冷的眸底揚起了淡笑,“曦兒說的很對。”

陶吟風笑容僵了一下,“曦兒,我……”

“上次在下見陶伯父,還聽他說年紀大了,想抱孫子了,不是陶兄何時大婚,全了老人的願望?”公孫青淵走進來,打斷了他的話。

陶家家主逼婚一事,早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

夜剎沈默不語,經過剛才的一段對話,已然可以看出,曦兒對陶吟風並無其他的情愫,也就是說,陶吟風並非他的對手。

他自然不願意多費口舌。

“青淵說的很對。”鳳迎曦笑著點頭,看著這棵爛蘿蔔吃癟的模樣,沈郁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風荷將清粥和小菜端了進來,擺在桌上,“姑娘請用。”

鳳迎曦看了她一眼,“你家老家主可回來了?”她從未相信秦日炎口中所說的秦一笑外出未歸的借口,只是她來了秦家也有些日子了,卻從未見他出招,也不知道這只老狐貍在暗中打著什麽主意!

秦陣風知道她的身份,而秦日炎似乎不想知道的樣子,不過他是真的不知,還是在裝,就不知道了。

那秦一笑,他又知不知道?

她忽然想起,老頭子師父在世的時候曾經說過,秦一笑這人心機深不可測。

能讓老頭子有這麽高的評價,他一定會是個難纏的主!

“姑娘在壽宴當日就可以見到老家主。”風荷恭敬地道。

鳳迎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道:“那本姑娘可就要好好期待了。”

風荷躬身:“奴婢告退。”然後退了出去。

“你見秦一笑有事?”公孫青淵問道。

“秦一笑欠我一樣東西還未歸還。”鳳迎曦聞見了米香,饑餓的感覺縈繞腹中,才真正地相信她是兩天未曾進食,“我餓了。”

公孫青淵應了一聲,便不再詢問,“你兩日未進食,所以只能用些清粥。”

鳳迎曦瞄了他一眼,隨後安靜地喝著粥。

陶吟風也收起了話,用手撐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她用食,一碗粥而已,就讓她心存感激?看來他必須盡快找個答案敷衍住老頭子,否則這丫頭遲早會被其他的給拐了。

夜剎神情溫柔,靜靜地看著她。

鳳迎曦不是傻瓜,更不是木頭,這麽被人看著,即使真的餓了也吃的不順暢,可是有些話卻不能挑明,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垂著頭專註著喝著粥。

一碗粥喝罷,公孫青淵就讓人收了起來,正色道:“你久未進食,不宜一下吃的太飽。”這粥裏他加了些藥材,足以補充能量。

鳳迎曦從善如流,端了杯茶水喝了口,正準備繼續研究一下那詭異的白霧問題之時,卻見一道黑色的人影竄進了屋子。

“誰!”

夜剎第一個反應過來,倏然起身,喝道。

公孫青淵和陶吟風也隨即反應過來。

來人一身黑衣,蒙著臉,單膝跪在地上,“屬下見過姑娘……”

鳳迎曦卻是悠閑地問道:“什麽事?”

“影一大人出事了。”

鳳迎曦神情一凝,“什麽?”

……

一個時辰後

鳳迎曦看著躺在床上的影一,背上顫了厚厚的繃帶,臉色慘白,奄奄一息。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驚愕地問道,影一的武功雖然及不上血影,但是在暗閣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究竟是誰將他傷成這樣?

影一見來人,掙紮著要起來,“姑……姑娘……”

鳳迎曦連忙制止他,“你不要起來!”

影一不等她說完,就已經放棄了掙紮,氣若游絲,“屬……屬下……”

“你先不要說話!”鳳迎曦打斷了他的話,雙拳緊握,轉身看向硬要跟著來的三人,“青淵,救他!”

公孫青淵認真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的。”說完,放下手中的藥箱,開始診治起來。

鳳迎曦悄然退出了房間,來到了隔壁的房間內。

夜剎深深地看了一眼影一,然後才轉身跟著鳳迎曦出了房間,這些人應該是曦兒的人,也應該是清除血煞宮據點的那股神秘的勢力,那這個人的傷是否是義父……

曦兒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單看她的神情,應該是很看重此人。

義父,他究竟在做什麽?!

陶吟風笑眸中的沈思更多,他的小曦曦似乎並沒有他所想的那樣簡單。

兩人跟著鳳迎曦出來,卻被擋住,無法隨她進隔壁的房間。

夜剎沈吟片刻,對著守在門外的黑衣人道:“轉告曦兒,若這件事與血煞宮有關,我會給她一個交代。”說完,轉身離去。

陶吟風靠在門邊,挑了挑眉,這天下第一殺手夜剎居然和血煞宮有關系?

房間內

鳳迎曦聽了地上跪著的黑衣人的話,眉頭擰緊,“你說什麽?火藥?”

“是,靈南王身邊的密探傳來消息,這兩日,靈南王的手下暗中將一批不明的物資運入風雲城,影一大人得到消息後,前去查探,發現那些不明物資正是火藥。”

鳳迎曦眸光越發的冰冷,“火藥一直是朝廷管制最嚴的物資,大夏境內除了京城西南大營和西北邊境軍區,其餘地方不可能有?靈南王從哪裏弄來的?”

“屬下未曾查的。”

鳳迎曦瞇起了眼,“如今這批火藥在哪?”

“影一大人出事後,屬下曾經帶人前去出事地點查探過,但是那裏已然空了。”

鳳迎曦合了合眼,雙手緊握著,靈南王運火藥進風雲城,樓玉舞出現在禦水山莊,燕雪遙說有急事要辦,這三件事聯系在一起……

火藥的行蹤,不說也可以猜到。

只是,燕雪遙他會這麽做嗎?

收覆江湖勢力於己用,一直都是他的目標,但是如今他為何動用火藥?!難道他選擇放棄了這些江湖勢力?

還是他要針對的人是某一個或者說是某一家?

是四大世家?還是……

他究竟想幹什麽!?

“還有一件是……”

鳳迎曦眸光一厲,“說!”

“靈南王不日前已經到了風雲城,目前落腳地點不明。”

“靈南王在風雲城?”鳳迎曦眸光寒芒暴漲,“查,停止清掃血煞宮勢力的行動,將所有的人力調回來,給我查出他的落腳地點!”

如此鬼祟前來,這老賊究竟想幹什麽?!

“是!”

門外傳來敲門聲,“姑娘,公孫公子有請。”

鳳迎曦微斂心神,轉身出了房間。

陶吟風一見她出來,立即迎了上前,然而卻發現她的臉色不怎麽好,“曦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鳳迎曦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姑娘,剛才夜剎公子說,若是這件事與血煞宮有關,他會給姑娘一個交代。”守在門外的黑衣人道。

鳳迎曦蹙眉,“他走了?”

“是。”

鳳迎曦嘆了口氣,血煞宮之事,她是否做的太過了?之前他被追殺一事她還來不及詢問他,還有他的七星劍,去哪了?

靜默片刻,她轉入了隔壁的房間,見公孫青淵正在收拾東西,“他如何?”

“嚴重外傷和內傷。”公孫青淵語氣沈重,“不太樂觀。”

鳳迎曦神情一顫,“他不能死。”影一是皇帝的近身暗衛,他們自幼一同長大,對於他的意義正如血影之於她,她不能讓他有事!

公孫青淵看著她鄭重地點頭:“你放心。”

鳳迎曦凝視著他,“你確定?”

公孫青淵寬慰一笑,“曦兒,我這個天下第一神醫的名號不是全都是假的。”

鳳迎曦失笑一聲,“他的傷是如何造成的?”

公孫青淵沈吟了半晌,“外傷是燒傷,內傷是震傷。”

鳳迎曦皺了皺眉頭,輕聲溢出了兩個字:“爆炸。”

公孫青淵一楞,“什麽?”

“火藥。”鳳迎曦眸光轉向他,“靈南王不久前將一批火藥運進了風雲城,他如今的傷勢很像是爆炸造成的傷勢。”

公孫青淵神色陰沈起來,“靈南王運火藥進風雲城用作何用?”

“火藥一向只有朝廷才有。”一旁一直沈默著的陶吟風神情也沈了下來,“靈南王一向和朝廷面和心不合,當今皇上是不可能允許他有火藥的,而且,自五年前成國公謀反事件後,鳳家的那位除了慫恿先帝誅殺了成國公九族之外,還提出要在大夏境內清掃火藥,若有私藏著,一律誅九族。”

話落,也許見氣氛有些壓抑,又本性難改地調侃幾句,“如今私藏火藥的可是樓家之人,不是這為鳳大小姐是否要誅了未來夫君的九族?”

“咳咳!”公孫青淵輕咳了幾聲,面色有些尷尬。

鳳迎曦忍住翻白眼的行動,“先不管他想用這些火藥做什麽,首先要將它找出來!”影一被炸傷,也就是說他可能曾經試圖毀了那些火藥,只是後來失敗了,或者沒有完全成功。

那剩餘的火藥還有多少?!

陶吟風沈思了片刻,“曦兒,你可以幫忙嗎?”

鳳迎曦看了他一下,“這件事……”

“你想對付靈南王?”陶吟風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圖,“如果你信我,我多多少少也可以幫忙的。”

鳳迎曦有些猶豫,她與陶家結盟,承諾保住陶家的百年榮華,而陶家無限度地給朝廷提供金錢幫助,而且為暗閣的據點作掩護,但是陶吟風,他如今是以朋友的身份助她……這份人情,她是否該受?

公孫青淵看見了她的猶豫,“曦兒,陶家的產業遍布天下,眼線自然也不少。”

陶吟風見她如此,俊逸的面容顯得有些頹然,“曦兒,你不信我嗎?”

鳳迎曦搖頭,“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幫我就不怕和靈南王結仇?”不穩來由就直接開口說要幫忙,陶吟風,他就這麽相信她?不怕被她連累?

陶吟風頓時眉飛色舞,“小曦曦這是在擔心我?”

鳳迎曦終究還是翻了翻白眼,“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陶吟風笑容一斂,“曦兒,你若信我,我就不怕。”

“你……”鳳迎曦心頭有些驚詫,“你若想幫,那就幫吧。”

陶吟風彎起了嘴角,笑的那個花枝亂顫,“小曦曦放心,你家陶哥哥我一定將那靈南王的老底都給掀出來!”說完,轉身離開。

鳳迎曦直接略過這句話,轉向公孫青淵道:“若是你有麻煩,去找那對狼狽。”

公孫青淵微笑道:“我知道了。”

鳳迎曦看向影一,神情沈重起來,風雲城,究竟在蘊量著什麽樣的陰謀?

……

夜剎離開鳳迎曦後,飛奔前往風雲城西北角的一處郊外莊園,血煞宮的新據點。

血煞宮的據點在前幾日的清掃中消除殆盡,如今的這個據點是後來新建的,而且是風雲城的唯一一個,血煞宮宮主仇天正落腳於此。

夜剎一進莊園,就要闖入了仇天的住所。

“少宮主……”

“少宮主……”

“宮主在休息,少宮主……”

夜剎拔出手中長劍,殺氣凜然,“滾開!”

“少宮主……”

“夜兒來了?”屋內傳來了仇天低沈的聲音,“進來吧。”

眾人聞言,推了開來。

夜剎收回長劍,快步走進。

屋內,仇天背手站在窗前,“夜兒來找義父有事嗎?”

夜剎臉色陰沈地道:“義父為何要這麽做?”

仇天轉過身,冰冷的面具閃著寒光:“你這是什麽意思?”

“上次我已經說了,血煞宮據點被毀一事怨不得她。”夜剎冷冷地道,“義父為何對她的人下手?”

仇天眸光深沈地盯著他,“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什麽或者聽到了什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什麽也沒做!”

夜剎狐疑地看了看他,“義父真的沒錯?”

仇天沈聲道:“本宮有必要跟你說謊嗎?”

夜剎沈眸半晌,“對不起,義父。”

仇天見他道歉,哼了哼,“夜兒,那個女人真的對你這麽重要嗎?”這些年他雖然與他不似年幼時親近,但他對自己也算尊敬,如今卻為了一個女人而怒氣沖沖失了理智般來質問他!

夜剎正視他,“義父,她是我的一切!”

仇天道:“那素兒呢?”

夜剎蹙起了眉,“我只當她是我妹妹!”

“她失蹤了。”仇天道,“既然你當她是妹妹,是不是也應該照顧一下這個妹妹?”

夜剎神色微變:“什麽?”

仇天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她的確沒有和她母親一同閉關,而且我還查到了她在風雲城,只是如今卻查不到她的行蹤。”

夜剎沈思了半晌,“她若是在風雲城,那一定在燕雪遙附近,義父可曾去禦水山莊找過?”

仇天沈默許久,“我不能去禦水山莊。”

“為何?”夜剎既驚訝又奇怪。

仇天垂著眼眸,轉過身,背對著他,“那裏有一個人我不能去見。”

“誰?”夜剎繼續問,禦水山莊有誰?

仇天沒有回答:“夜兒,你若是將素兒當成妹妹,就替……”

“宮主!”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聲急切的叫喚打斷了。

仇天和夜剎轉過身,看向推門闖進來之人。

“什麽事?”仇天沈聲問道。

那人焦急地道:“宮主,屬下找到小姐的貼身護衛了。”

仇天快步上前,“如今在何處?”

“如今正在客房內,身受重傷。”那人稟報道。

仇天眸光一凜,隨即走出了房間。

夜剎臉色陰沈地跟了上去,重傷?素女的貼身護衛乃素女宮數一數二的好手,怎麽又受傷了?忽然,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似乎在風雲城,即將掀起一場驚濤駭浪的變故。

客房內

一個黑衣女子靜靜地躺在床上,臉上毫無血色,正如那夜素女身邊的那黑衣女子。

仇天只是看了一眼,就低喃道:“秦家的人?”

夜剎驚詫,“秦家的人?”素女宮什麽時候和秦家結仇?“義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仇天合著眼,沈默了下來。

夜剎雙手一緊,“義父,秦家的人是不會輕易出手傷人的。”

“她終究放不下,終究還是放不下……”仇天幽幽地道,語氣萬分惆悵悲涼,“這麽多年了,她終究放不下……只是,為何選擇這個時候出手?”

夜剎不解更深,“義父……”

仇天打斷了他的話,眸光清冷地看著他,“夜兒,你若是將素兒當成妹妹,那就去禦水山莊看看她是否在哪?若是在,立即將她帶回來,還有,義父收到消息,如今鳳氏嫡女帶著鳳氏的鐵衛正做客禦水山莊,不要和他們起沖突,更不要讓素兒和她見面,只需將素兒帶回來這裏即可,如若素兒不肯,你可以制服她,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管了!”

夜剎深深地看著他,良久後才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將她帶回了。”

仇天的眼底浮現了一抹慈愛的淡笑,“夜兒,待找到素兒後,將那女子帶來給為父看看吧。”

夜剎一楞,隨後點了點頭,曦兒與血煞宮的事情終究是要解決的,“我知道了。”說罷,轉身離去。

待他離開後,仇天忽然低聲喝道:“來人。”

幾道黑影隨即竄了進來,“參見宮主。”

仇天眸光轉了轉,幽暗無比,“去查查,秦家的大小姐秦笙是否已然回到了秦家。”

“是。”

……

秦家

書房內

秦一笑面色陰霾地看著眼前一臉森寒的孫子,“是你下令將你父親關在房裏的?”

“是。”秦日炎冷酷地擠出了一個字。

秦一笑眸光淩然,“炎兒,他始終是你的父親!”

“兩日後就是壽宴,祖父若想天下人看秦家的笑話,大可下令放他出來!”秦日炎冷笑道。

秦一笑老臉一窒,不再說話。

秦日炎唇邊的冷笑越發的冰寒,“祖父想做什麽我很清楚,我想如何,相信祖父也很清楚,既然如此,我們大可各做各的!”

秦一笑嘆了口氣,“那笙兒呢?你不願意認這個父親,是否也同樣不願意認這個妹妹?”

“不願意承認她的人是祖父你!”秦日炎開口道,露出了森森白牙,“當年你將她送至蝶谷,十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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