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檸檬（8） 現在我想問問你，你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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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號是葉眠冬的生日。
雖說她從成年後就沒怎麽過過生日, 但是今年不知道怎麽回事，大家都想著給她過生日。
“囡囡，媽媽今天晚上去你家, 聽你林姨說, 小淮這孩子去參加節目了？”李莉一早就打來電話。
“嗯。”葉眠冬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裏, 此時心情多少是有點煩躁, “老媽，讓我再睡會兒。”
“你這孩子, 得嘞，你再睡會吧。”說完就掛了電話電話。
葉眠冬被這麽一吵, 哪還有什麽睡意，撐著腦袋, 無奈地扶了扶頭。
她爬起來洗了個漱, 在廚房裏喝了口水, 潤了潤有些發幹的喉嚨。
微信裏跳出來一條消息。
裘：【在幹嘛？】
眠：【剛起來。】
裘：【我們的小壽星, 今天出不出來玩？】
葉眠冬想了想，剛剛她媽媽好像說晚上要來, 那肯定不能出去玩了。
眠：【不了, 我媽媽晚上要來我家，我得收拾一下。】
裘：【阿姨要來？那我晚上也過去，好久沒有見過你媽媽了。】
眠：【隨你哦。】
客廳裏現在可以用亂七八糟來形容，鄭俞淮走之前有收拾過。
等他走了之後, 葉眠冬工作也很忙, 就沒有時間收拾，再加上衣服穿了都被她疊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上去就很亂。
葉眠冬打開了那個一直放在客廳，卻沒有什麽實質用處的塵封了很久的掃地機器人, 她甚至還給它取了一個親近的名字，叫九九，嗚嗚嗚的聲音響起，開始運作。
葉眠冬將那些衣服分了類，不洗的都折好放進衣櫃裏，要洗的都放進洗衣簍裏，然後放進洗衣機裏清洗。
客廳這麽一收拾看上去也就明亮了很多。
房間也有一些日子沒有打掃了，她提著拖把，拖了一下地，一早上就過去了。
想著鄭俞淮的房間也好久沒掃過了，但是她又不能沒經過同意就跑別人房間去。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中午12點了，這會兒估計在吃飯，於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什麽事？”那頭聲音清冷。
葉眠冬開口：“鄭俞淮，我就問問你，我今天剛好在打掃衛生，看你房間也有一段時間沒打掃了，要我幫你的一起掃一掃嗎？”
那頭安靜了一瞬，而後響起了一聲輕笑：“嗯，確實也該打掃了。”
葉眠冬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說了一聲：“那我進去了。”
“嗯。”鄭俞淮回答著，“蛋糕在送了，大概過會兒就能到了，記得快點吃，不然就壞了。”
“問題不大。”葉眠冬答應下來，“對啦，節目錄制的怎麽樣？有出現什麽問題嗎？”
那頭輕笑了一聲：“都挺好的，還挺順利的，不出意外，我應該還不錯。”
“那就好。”
安靜了好一會兒，葉眠冬以為對面已經掛了，將手機丟在一旁。
“葉眠冬。”那頭突然叫了她一聲。
葉眠冬一楞：“啊？”
“生日快樂。”
小姑娘眉眼彎起，嘴角勾起一笑，美得不像話。
“謝謝。”小姑娘眉眼舒張，呆呆地站在門口，“那你在那邊註意身體，等你的好消息。”
“嗯，大概再過一星期我就回來了。等我回來，葉眠冬。”
“好的。”
葉眠冬掐斷了電話，將手機丟回了床上。
窗外樹葉飄零，深秋的天空太過澄澈，陽光明媚，秋風徐徐，溫柔地落在每一寸土地上。
鄭俞淮的房間就不像葉眠冬房間一樣，東西就很少，打掃起來就很快。
她簡單地拖了一下地，擦了一下櫃子。
葉眠冬打開了其中的一個床頭櫃，正準備擦一下，卻看見裏面放著一個盒子。
秉著別人的東西不能亂翻的原則，葉眠冬把那個盒子拿出來放到櫃臺上，想繼續擦裏面的灰塵，結果那個盒子沒放穩，啪的一下落到地上，裏面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映入眼簾的是兩張電影票，是當時高中的時候，葉眠冬最想看的電影。
後面就是一打信封，上面沒有寫署名，但是每一封裏面好像都有信。
葉眠冬收拾了一下，把這些全部都放回盒子裏，這是別人的東西，她不能看。
她繼續整理，可終是抵不過好奇心。
葉眠冬在心裏告訴自己，只能看一點，只能看一點。
她打開了其中的一封。
上面洋洋灑灑的寫滿了一整頁，字跡飄逸瀟灑。可她的視線卻停在了最後一行，男人用極其端正的字體寫著，我喜歡的那個姑娘叫葉眠冬，她今天對我笑了，我承認，那一刻我很想把她占為己有。
我喜歡的姑娘叫葉眠冬。
那一刻我很想把她占為己有。
葉眠冬的手顫了顫，原來他那麽早之前就喜歡自己了，原來她以為沒人會喜歡的自己很早之前就被別人給默默保護著。
葉眠冬拆開了下一封，還是一整面，但是最後一行的話變了。
上面寫著：我聽見她說不想談戀愛，那我就再等等，等到她想談戀愛了為止。
回憶就像過電影一般在她的腦海裏浮現。
那一天是辯論隊的隊長梁桁向她告白，學長自從她加入辯論隊之後一直都很關照她，快要畢業了，覺得要勇敢一次，於是向她表白。
葉眠冬還只有高二，只是覺得不應該談戀愛影響學習，而且還是跟畢業的人談異地戀。
……
葉眠冬將手裏的信重新疊起來塞回信封裏，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裏。
房間也整理得差不多了，葉眠冬把拖把提了出來，關上了門，像是把那回憶重新關回去一樣小心。
回到客廳，掃地機已經停下了，可能是運作時間太長了，沒電了，葉眠冬將它插上電源開關。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葉眠冬踢踏著拖鞋去開了門。
“surprise。”聲音很熟悉。
葉眠冬楞了楞，擡起頭，對上了視線。
門口的男人帶著一頂黑色漁夫帽，穿著那件軍綠色沖鋒衣，好看的桃花眼上挑，嘴角噙著一抹笑，露出一對酒窩。
“鄭俞淮，你怎麽回來了。”葉眠冬驚喜地看著他，“你不是說要過一星期才能回來？”
鄭俞淮輕笑了一聲：“怎麽，還不允許我回來？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我怎麽可能丟你一個人在家。”
葉眠冬往旁邊讓了讓，鄭俞淮走了進來。
“剛好今天沒有拍攝，我就偷偷跑回來了，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鄭俞淮眼裏藏不住的笑意，就像一道光照進她的心裏，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謝謝你。”
小姑娘呆在原地，只有眼睛澄澈幹凈，咕嚕咕嚕地轉著。
他手裏還提著個蛋糕，葉眠冬接了過來，放在餐桌上。
葉眠冬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就特地回來給我過個生日？”
“不然你還想幹什麽？或許你有話跟我說？”鄭俞淮拖外套的手頓了頓，而後哂笑道。
葉眠冬拍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個啥。
她扭扭捏捏地說著：“我在你的房間裏收拾到了一個……盒子。”
葉眠冬見他沒反應，硬著頭皮又往下說了點：“我看到你的那些信了，但是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對不起。”
鄭俞淮拖外套的動作頓了頓，而後像是這事跟他無關一樣，依舊低頭幹著自己的事。
“我知道翻別人東西不對，所以，我跟你道歉。”
“沒關系，反正遲早要跟你說的。”鄭俞淮擡頭對上了她的視線，“不過是你提早知道罷了。”
“只是有點可惜呢，可能以後就沒有驚喜了。”他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俯身與她平視。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拿著。”
紅色的盒子，外面用粉色的絲絨帶子紮成了一個蝴蝶結，盒子很小，可能裏面的東西也不大。
葉眠冬從他手裏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裏面是一條項鏈，泛著淺淺的光澤。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葉眠冬把重新裝好，塞回他的手裏。
鄭俞淮看著手裏被退回來的盒子，輕笑了一聲：“葉眠冬我話還沒說完呢，今天我不只是要回來給你過生日，我還想跟你說件事。”
“我想問你個事。”
心臟不知道為什麽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耳朵也漸漸變紅。
“高中的時候，你說你不想談戀愛，我就沒來打擾你了。”他停頓了一下，“現在我想問問你，你想什麽時候談個戀愛？”
小姑娘頭低著，眼尾微微泛著一絲紅，耳尖像是沒了知覺，代替的是酥麻感，漸漸蔓延全身，血液一股腦沖向腦袋，臉頰漲的通紅。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學習更重要。”
鄭俞淮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男人眼裏含笑，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脫了軍綠色外套，裏面就穿了件白色衛衣，顯得年輕了幾分。
白期待了！！！
羞死了！！！
葉眠冬別開視線，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臉上，熱辣辣的，她捂了捂臉，羞愧難當。
“葉眠冬。”清潤的聲音落在耳旁。
小姑娘呼的轉頭，正好對上了他的視線，男人俯身與她平視，溫柔的眉眼，像是要把喜歡訴盡。
“那我現在能說事了嗎？”
她輕咳了一聲，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內心，“你，說說。”她坐得端正。
“你看，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嗎？”
視線變得呆滯，落在耳畔的聲音依舊清冷幹凈，只是那句話讓她的心臟就像小鹿一般亂撞，迷失了方向。
她自以為矜持地撫了撫自己額前的碎發，將頭發別至耳後。
又輕咳了一聲：“那我就要考慮考慮了，請給我個三四五六天，讓我好好想想。”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此刻都在葉眠冬的身上體現了。狂跳不止的心，就像是在傳遞著某種信號。
鄭俞淮將手裏的禮盒放在茶幾上，剛被她打理過的客廳非常整潔，茶幾也蹭蹭發亮。
“禮物給你放著了，這東西我又不能帶，退掉了又怪可惜的。”
“謝謝。”葉眠冬的註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面了。
臉蛋紅撲撲的，像一個凍熟的小蘋果。
“要我給你帶上嗎？”輕輕地，帶著期待。
“不用，我要好好珍藏起來。到時候，你再給我帶。”思緒飄遠，全然不知自己話裏有漏洞，也就更不知道，某人已經抓住了她的漏洞，準備以後訛她一把。
男人輕笑一聲，酒窩顯眼。
“葉眠冬，我等你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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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眠冬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裏, 此時心情多少是有點煩躁, “老媽，讓我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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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眠冬想了想，剛剛她媽媽好像說晚上要來, 那肯定不能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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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阿姨要來？那我晚上也過去，好久沒有見過你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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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了之後, 葉眠冬工作也很忙, 就沒有時間收拾，再加上衣服穿了都被她疊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上去就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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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中午12點了，這會兒估計在吃飯，於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什麽事？”那頭聲音清冷。
葉眠冬開口：“鄭俞淮，我就問問你，我今天剛好在打掃衛生，看你房間也有一段時間沒打掃了，要我幫你的一起掃一掃嗎？”
那頭安靜了一瞬，而後響起了一聲輕笑：“嗯，確實也該打掃了。”
葉眠冬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說了一聲：“那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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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大。”葉眠冬答應下來，“對啦，節目錄制的怎麽樣？有出現什麽問題嗎？”
那頭輕笑了一聲：“都挺好的，還挺順利的，不出意外，我應該還不錯。”
“那就好。”
安靜了好一會兒，葉眠冬以為對面已經掛了，將手機丟在一旁。
“葉眠冬。”那頭突然叫了她一聲。
葉眠冬一楞：“啊？”
“生日快樂。”
小姑娘眉眼彎起，嘴角勾起一笑，美得不像話。
“謝謝。”小姑娘眉眼舒張，呆呆地站在門口，“那你在那邊註意身體，等你的好消息。”
“嗯，大概再過一星期我就回來了。等我回來，葉眠冬。”
“好的。”
葉眠冬掐斷了電話，將手機丟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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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俞淮的房間就不像葉眠冬房間一樣，東西就很少，打掃起來就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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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眠冬打開了其中的一個床頭櫃，正準備擦一下，卻看見裏面放著一個盒子。
秉著別人的東西不能亂翻的原則，葉眠冬把那個盒子拿出來放到櫃臺上，想繼續擦裏面的灰塵，結果那個盒子沒放穩，啪的一下落到地上，裏面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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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眠冬收拾了一下，把這些全部都放回盒子裏，這是別人的東西，她不能看。
她繼續整理，可終是抵不過好奇心。
葉眠冬在心裏告訴自己，只能看一點，只能看一點。
她打開了其中的一封。
上面洋洋灑灑的寫滿了一整頁，字跡飄逸瀟灑。可她的視線卻停在了最後一行，男人用極其端正的字體寫著，我喜歡的那個姑娘叫葉眠冬，她今天對我笑了，我承認，那一刻我很想把她占為己有。
我喜歡的姑娘叫葉眠冬。
那一刻我很想把她占為己有。
葉眠冬的手顫了顫，原來他那麽早之前就喜歡自己了，原來她以為沒人會喜歡的自己很早之前就被別人給默默保護著。
葉眠冬拆開了下一封，還是一整面，但是最後一行的話變了。
上面寫著：我聽見她說不想談戀愛，那我就再等等，等到她想談戀愛了為止。
回憶就像過電影一般在她的腦海裏浮現。
那一天是辯論隊的隊長梁桁向她告白，學長自從她加入辯論隊之後一直都很關照她，快要畢業了，覺得要勇敢一次，於是向她表白。
葉眠冬還只有高二，只是覺得不應該談戀愛影響學習，而且還是跟畢業的人談異地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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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也整理得差不多了，葉眠冬把拖把提了出來，關上了門，像是把那回憶重新關回去一樣小心。
回到客廳，掃地機已經停下了，可能是運作時間太長了，沒電了，葉眠冬將它插上電源開關。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葉眠冬踢踏著拖鞋去開了門。
“surprise。”聲音很熟悉。
葉眠冬楞了楞，擡起頭，對上了視線。
門口的男人帶著一頂黑色漁夫帽，穿著那件軍綠色沖鋒衣，好看的桃花眼上挑，嘴角噙著一抹笑，露出一對酒窩。
“鄭俞淮，你怎麽回來了。”葉眠冬驚喜地看著他，“你不是說要過一星期才能回來？”
鄭俞淮輕笑了一聲：“怎麽，還不允許我回來？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我怎麽可能丟你一個人在家。”
葉眠冬往旁邊讓了讓，鄭俞淮走了進來。
“剛好今天沒有拍攝，我就偷偷跑回來了，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鄭俞淮眼裏藏不住的笑意，就像一道光照進她的心裏，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謝謝你。”
小姑娘呆在原地，只有眼睛澄澈幹凈，咕嚕咕嚕地轉著。
他手裏還提著個蛋糕，葉眠冬接了過來，放在餐桌上。
葉眠冬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就特地回來給我過個生日？”
“不然你還想幹什麽？或許你有話跟我說？”鄭俞淮拖外套的手頓了頓，而後哂笑道。
葉眠冬拍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個啥。
她扭扭捏捏地說著：“我在你的房間裏收拾到了一個……盒子。”
葉眠冬見他沒反應，硬著頭皮又往下說了點：“我看到你的那些信了，但是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對不起。”
鄭俞淮拖外套的動作頓了頓，而後像是這事跟他無關一樣，依舊低頭幹著自己的事。
“我知道翻別人東西不對，所以，我跟你道歉。”
“沒關系，反正遲早要跟你說的。”鄭俞淮擡頭對上了她的視線，“不過是你提早知道罷了。”
“只是有點可惜呢，可能以後就沒有驚喜了。”他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俯身與她平視。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拿著。”
紅色的盒子，外面用粉色的絲絨帶子紮成了一個蝴蝶結，盒子很小，可能裏面的東西也不大。
葉眠冬從他手裏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裏面是一條項鏈，泛著淺淺的光澤。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葉眠冬把重新裝好，塞回他的手裏。
鄭俞淮看著手裏被退回來的盒子，輕笑了一聲：“葉眠冬我話還沒說完呢，今天我不只是要回來給你過生日，我還想跟你說件事。”
“我想問你個事。”
心臟不知道為什麽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耳朵也漸漸變紅。
“高中的時候，你說你不想談戀愛，我就沒來打擾你了。”他停頓了一下，“現在我想問問你，你想什麽時候談個戀愛？”
小姑娘頭低著，眼尾微微泛著一絲紅，耳尖像是沒了知覺，代替的是酥麻感，漸漸蔓延全身，血液一股腦沖向腦袋，臉頰漲的通紅。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學習更重要。”
鄭俞淮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男人眼裏含笑，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脫了軍綠色外套，裏面就穿了件白色衛衣，顯得年輕了幾分。
白期待了！！！
羞死了！！！
葉眠冬別開視線，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臉上，熱辣辣的，她捂了捂臉，羞愧難當。
“葉眠冬。”清潤的聲音落在耳旁。
小姑娘呼的轉頭，正好對上了他的視線，男人俯身與她平視，溫柔的眉眼，像是要把喜歡訴盡。
“那我現在能說事了嗎？”
她輕咳了一聲，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內心，“你，說說。”她坐得端正。
“你看，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嗎？”
視線變得呆滯，落在耳畔的聲音依舊清冷幹凈，只是那句話讓她的心臟就像小鹿一般亂撞，迷失了方向。
她自以為矜持地撫了撫自己額前的碎發，將頭發別至耳後。
又輕咳了一聲：“那我就要考慮考慮了，請給我個三四五六天，讓我好好想想。”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此刻都在葉眠冬的身上體現了。狂跳不止的心，就像是在傳遞著某種信號。
鄭俞淮將手裏的禮盒放在茶幾上，剛被她打理過的客廳非常整潔，茶幾也蹭蹭發亮。
“禮物給你放著了，這東西我又不能帶，退掉了又怪可惜的。”
“謝謝。”葉眠冬的註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面了。
臉蛋紅撲撲的，像一個凍熟的小蘋果。
“要我給你帶上嗎？”輕輕地，帶著期待。
“不用，我要好好珍藏起來。到時候，你再給我帶。”思緒飄遠，全然不知自己話裏有漏洞，也就更不知道，某人已經抓住了她的漏洞，準備以後訛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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