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桃漿（1） 不過還是要謝謝葉眠冬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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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也更濃了幾分，月亮掛在枝頭，旁邊點綴著幾顆星星，連成一副好看的畫。
葉眠冬撇了一眼男人青一塊腫一塊的臉，心裏漸漸浮上了一絲心疼。
“你這臉，怎麽回事？”
鄭俞淮擡眸，正好對上了葉眠冬略帶心疼的視線，而後垂頭發出一聲輕哂：“葉眠冬，你是在心疼我嗎？”
葉眠冬見心事差點被戳穿，別過了頭，只留下了小丸子頭倔強地在空中一搖一晃。
“也沒什麽，心情不好宣洩了一下。”他撫了一下自己的臉，沒什麽表情。
“你這是在自己臉上宣洩？”許是語氣有了一絲沖，葉眠冬自己反應過來，臉又悄悄地紅了。
鄭俞淮也是楞了一下，嘴角勾起：“不是。不過還是要謝謝葉眠冬的關心，我沒事。”
葉眠冬也不知道男人心裏在想什麽，見差不多了，她就踢踏著拖鞋走回房間，緊緊地關上了門，最後還不忘上了個鎖。
今天這一天真的是夠倒黴的，什麽不好的事都讓她碰上了。
她從沒有感受過信息量這麽大的一天。
窗外月光照在樹葉上，樹葉閃爍，泛著一層銀色的光輝。
葉眠冬是真的累了，躺下就睡著了。她剛剛看了一下，明早還有課，只好多補點覺。
***
第二天一早，葉眠冬就爬了起來，簡單地洗了個漱，正準備出去隨便解決點，結果就看到了桌上擺著的早餐。
三明治，旁邊還放著一杯牛奶。
三明治還用的那種全麥的面包，低卡又健康。牛奶還是溫溫熱的，看來是剛準備好的。
她掃了一圈客廳，在看了一下客室，門緊閉著，可能是已經出去了。
心裏一暖，在餐桌前坐了下來，吃了這一頓早飯。
等她吃完才發現牛奶杯下壓了一張便簽。她看了一眼，上面寫著：
室友，下班後早點回來，我跟你聊一下相關事項。這是一點心意，請收下。
字跡飄逸，就這幾個字洋洋灑灑填滿了整張紙。
她翻了個面，才發現原來反面還有字：
要是回來的晚了，那請跟我說一聲，不介意的話，我還可以去接你。
下面是一串數字，看樣子是微信號。
他應該不知道，自己高中的時候，已經加過他的微信，當時還特傻的背了下來，到現在她還記得一些。
只是上了大學後，她換了個手機號後，也沒有主動加他，他應該也就不知道了吧。
她順手加了他的微信，然後就趕去了學校。
此時坐在甜品店的鄭俞淮，眼睛直直地盯著手機，就怕錯過一個消息。
店裏還沒有什麽人，除了他，就只有一個服務員，還有站在他旁邊喋喋不休的吳南與。
由於店是剛裝修的，店裏的服務員也沒有招夠。大清早的，看上去也是寂寥了幾分。
“淮哥，你這次回來真的要在國內發展了嗎？。”
鄭俞淮等到了葉眠冬的申請，點了通過，此時手還停留在對話框上頭，斟酌著詞句，也沒仔細聽。
“店都裝好了，你說呢？”
吳南與問：“是因為那個姑娘嗎？”
鄭俞淮已經打好字了，擡頭看了一眼他，眼睛瞇起：“吳南與。”
“誒，哥。”
吳南與比鄭俞淮小個兩歲，他們是在國外認識的，是鄰居，也是他後來唯一的朋友。
鄭俞淮接著說：“你很閑嗎？你現在閑的沒事，都管到我頭上來了嗎？”
吳南與難得勇敢一回，頗有種不問出點東西不罷休的氣勢，此時他完全忽略掉了鄭俞淮的話。
“淮哥，昨天那個是不是就是讓你當年特地跑回來的女孩。”他勇敢地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還有完沒完，看樣子真的很閑。”鄭俞淮從兜裏抽出一根煙，點燃，“是要我再給你安排點，還是自己滾。”
言外之意就是請你自動團成一團，滾出我的視線。
“是是是，淮哥我以後都不問了。”
***
葉眠冬上完課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她走出階梯教室，被一群學生圍著問問題，結果又拖了半個小時。
她拿出手機才發現鄭俞淮已經同意了她的申請，甚至還發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早上發的：【早餐吃了嗎？】
還有一條是剛剛半小時前發的：【我剛好在你學校附近辦事，正好可以帶你一趟。】
半個小時前的，現在可能早已經等不下去走了吧。那她也沒必要刻意走的很快了。
小腦袋裏盡是一些歪想法，她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一並搖了出去。
從遠處看，只有那搖得跟個拔浪鼓似的小腦袋，一搖一晃地走出校門，看起來毫無心思，純凈得像只小白兔。
“喲，葉眠冬。”
是她大學的一個同學，她不是很喜歡她，總有股綠茶的感覺。
葉眠冬禮貌地和她打了聲招呼。
“你在這個學校工作？”
葉眠冬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勾了勾嘴，雙手抱在胸前：“你也在這裏？”
“當然不是，我男朋友在這。”女人驕傲地擡著頭，“你是不是還沒有男朋友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麽也不知道找一個。”
“找不找和你有什麽關系，礙著你了嗎？”葉眠冬懟了回去。
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大學，她可能手無縛雞之力，但是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這種人？
“我這是在提醒你，再不找，好男人都被搶走了，只能陪那些低保老頭了。”女人故作姿態，“不過你這張臉，幹這行確實是合適不過了。”
“謝謝你間接的誇我好看。”葉眠冬學她的樣子，矯揉造作道：“你那張臉就有點可惜了，想幹也幹不了。”
她最後瞥了一眼那個女人，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真的是什麽樣的人都有，說出那話，臊不臊啊。她又狠狠地晃了晃頭，將那些奇怪的想法一並甩了出去。
她往前走了不少路，突然旁邊響起了喇叭聲。葉眠冬疑惑地轉過頭去看，那輛車特別的眼熟，是鄭俞淮的車。
果然，下一秒車在她旁邊停下，副駕駛的車窗落下，鄭俞淮坐在駕駛座上，正看著她，那眼神看得她心裏發毛。
男人穿著一件軍綠色沖鋒衣，拉鏈也沒拉，就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裏面是一件黑色衛衣，頭發理短了一點，露出了那對劍眉，顯得精神了不少。
“上車吧。”
葉眠冬坐了進去，剛扯著安全帶系好。
“喲，原來你有男朋友啊。”還是剛剛的那個女人，這會兒抱著一個男人的手臂，站在副駕駛的窗前，“沒想到眼光還不錯，不會是被包養了吧。”
葉眠冬正想回懟，旁邊的男人率先發聲。
“你是她的大學同學？”鄭俞淮嗤笑，別開了視線，“真是不怎麽樣。”
女人臉色微變，本來微紅的臉蛋此刻變得異常的扭曲。
“你這是在當著她男朋友的面欺負她？挺有本事嘛。”
“你覺得你的水平能欺負到她嗎？”語氣輕佻，帶著一絲輕蔑。
葉眠冬非常認同他這個觀點，接上話題：“說的真對，吵不過我，還硬拉著和我吵，我現在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你。”
女人臉色越來越壞，還是不甘示弱地說了一句：“什麽。”
葉眠冬紅唇微啟，唇瓣間擠出一個字：“賤。”
她旁邊的男人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就靜靜地看著這場戲，就像跟他沒關系一樣。
女人氣得跺了跺腳，拉著男人走了。
葉眠冬回過神，關上了車窗。
旁邊響起一聲輕笑，而後耳畔響起他的聲音：“葉眠冬，剛剛那個人經常欺負你？”
“也沒有，就是嫉妒心強。”葉眠冬看著窗外。
“她都怎麽欺負你？”
葉眠冬楞了楞。
而後開始搖頭，小腦袋楞是搖出了個新花樣。
“也沒有太過分啊，而且都已經過去了。”
語氣卻是淡淡的，就像是根本沒在她身上發生過一樣。
“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你可以和我說，我永遠站你這邊。”
——和我說。
——我永遠站你這邊。
本來輕飄飄的話，她的心裏卻蕩起了漣漪，輕輕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垂下了頭，沒有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車窗被她重新搖下，周圍空氣驟然變冷。
窗外一輪夕陽緩緩落下，只剩下天邊的一片紅霞。帶著濕氣的風吹在臉上，有些發麻。
但好在車下一秒平穩地停在小區的空地上。
他們一起下了車。
回到家，葉眠冬摘下背在身上的包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她走進廚房，脫了外面的薄外套，扔在沙發上，裏面就穿了一件白色打底裙。
她套上圍裙，回頭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的鄭俞淮。
“晚上吃點面可以嗎？”
“都可以。”鄭俞淮隨意地換了個姿勢，撐著頭看著女人。
女人在廚房裏忙碌著，看樣子是會做點飯的。
沒過一會兒，就端了兩碗面出來。雖是最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但是味道卻還挺鮮。
***
飯後，他們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對了，你說聊相關事項來著。我剛剛仔細斟酌了一下，鑒於我們之前是同學，我就給你便宜一點。我有了解過租房的市場價，這樣吧，就給你1500/月，怎麽樣？”葉眠冬對上他的視線，認真地說。畢竟這關系到了錢的問題，還是要認真的。
“都可以，聽你的。”
葉眠冬聞言，楞了楞，說道：“你不怕我騙你？”
鄭俞淮垂頭，褐色眼眸像是帶著光，他思索片刻，輕笑了一聲，清潤的聲音響起：“我記得，葉眠冬從來沒有騙過我，所以，我很放心。”
“那就這樣敲定了。”葉眠冬將早上空閑時間時擬好的合同擺在他面前。
“還有什麽問題嗎？”
“暫時沒有。”鄭俞淮挑了挑眉，沒想到她效率那麽高。
“那行，你要在這住多久？”
“三四五六個月？我一次性先給你半年的吧。如果提早搬走了，就再說。”
“行。”
電視裏還在放著電視劇，男女主從相遇到相知到最後相愛，葉眠冬也不是沒有想過和他的結局，如果當初她勇敢點，他們之前或許就不太一樣了。
葉眠冬掀起眼皮，淡淡地說了一聲：“換一臺吧。”
鄭俞淮對這種電視劇也沒什麽興趣，他聽了這話，註意了一下她的臉色，見沒有什麽變化，伸手拿著遙控機，隨便換了個臺。
電視又被換了一臺，這次是一部鬼片。葉眠冬最怕鬼，此時有些坐立難安，但是她哪能表現出自己的柔弱，就強撐著看了幾分鐘。
鄭俞淮在她昨天說她怕鬼的時候就記住了，他怕她待會兒嚇出個什麽毛病，於是又換了臺，就這樣換了好幾個臺，也沒看到什麽想看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鄭俞淮率先發聲，關了電視。
“嗯。”葉眠冬捏起薄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回臥室。
男人看著被她緊閉的門，勾了勾嘴角，輕聲地說：“晚安，葉眠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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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臉，怎麽回事？”
鄭俞淮擡眸，正好對上了葉眠冬略帶心疼的視線，而後垂頭發出一聲輕哂：“葉眠冬，你是在心疼我嗎？”
葉眠冬見心事差點被戳穿，別過了頭，只留下了小丸子頭倔強地在空中一搖一晃。
“也沒什麽，心情不好宣洩了一下。”他撫了一下自己的臉，沒什麽表情。
“你這是在自己臉上宣洩？”許是語氣有了一絲沖，葉眠冬自己反應過來，臉又悄悄地紅了。
鄭俞淮也是楞了一下，嘴角勾起：“不是。不過還是要謝謝葉眠冬的關心，我沒事。”
葉眠冬也不知道男人心裏在想什麽，見差不多了，她就踢踏著拖鞋走回房間，緊緊地關上了門，最後還不忘上了個鎖。
今天這一天真的是夠倒黴的，什麽不好的事都讓她碰上了。
她從沒有感受過信息量這麽大的一天。
窗外月光照在樹葉上，樹葉閃爍，泛著一層銀色的光輝。
葉眠冬是真的累了，躺下就睡著了。她剛剛看了一下，明早還有課，只好多補點覺。
***
第二天一早，葉眠冬就爬了起來，簡單地洗了個漱，正準備出去隨便解決點，結果就看到了桌上擺著的早餐。
三明治，旁邊還放著一杯牛奶。
三明治還用的那種全麥的面包，低卡又健康。牛奶還是溫溫熱的，看來是剛準備好的。
她掃了一圈客廳，在看了一下客室，門緊閉著，可能是已經出去了。
心裏一暖，在餐桌前坐了下來，吃了這一頓早飯。
等她吃完才發現牛奶杯下壓了一張便簽。她看了一眼，上面寫著：
室友，下班後早點回來，我跟你聊一下相關事項。這是一點心意，請收下。
字跡飄逸，就這幾個字洋洋灑灑填滿了整張紙。
她翻了個面，才發現原來反面還有字：
要是回來的晚了，那請跟我說一聲，不介意的話，我還可以去接你。
下面是一串數字，看樣子是微信號。
他應該不知道，自己高中的時候，已經加過他的微信，當時還特傻的背了下來，到現在她還記得一些。
只是上了大學後，她換了個手機號後，也沒有主動加他，他應該也就不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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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坐在甜品店的鄭俞淮，眼睛直直地盯著手機，就怕錯過一個消息。
店裏還沒有什麽人，除了他，就只有一個服務員，還有站在他旁邊喋喋不休的吳南與。
由於店是剛裝修的，店裏的服務員也沒有招夠。大清早的，看上去也是寂寥了幾分。
“淮哥，你這次回來真的要在國內發展了嗎？。”
鄭俞淮等到了葉眠冬的申請，點了通過，此時手還停留在對話框上頭，斟酌著詞句，也沒仔細聽。
“店都裝好了，你說呢？”
吳南與問：“是因為那個姑娘嗎？”
鄭俞淮已經打好字了，擡頭看了一眼他，眼睛瞇起：“吳南與。”
“誒，哥。”
吳南與比鄭俞淮小個兩歲，他們是在國外認識的，是鄰居，也是他後來唯一的朋友。
鄭俞淮接著說：“你很閑嗎？你現在閑的沒事，都管到我頭上來了嗎？”
吳南與難得勇敢一回，頗有種不問出點東西不罷休的氣勢，此時他完全忽略掉了鄭俞淮的話。
“淮哥，昨天那個是不是就是讓你當年特地跑回來的女孩。”他勇敢地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還有完沒完，看樣子真的很閑。”鄭俞淮從兜裏抽出一根煙，點燃，“是要我再給你安排點，還是自己滾。”
言外之意就是請你自動團成一團，滾出我的視線。
“是是是，淮哥我以後都不問了。”
***
葉眠冬上完課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她走出階梯教室，被一群學生圍著問問題，結果又拖了半個小時。
她拿出手機才發現鄭俞淮已經同意了她的申請，甚至還發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早上發的：【早餐吃了嗎？】
還有一條是剛剛半小時前發的：【我剛好在你學校附近辦事，正好可以帶你一趟。】
半個小時前的，現在可能早已經等不下去走了吧。那她也沒必要刻意走的很快了。
小腦袋裏盡是一些歪想法，她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一並搖了出去。
從遠處看，只有那搖得跟個拔浪鼓似的小腦袋，一搖一晃地走出校門，看起來毫無心思，純凈得像只小白兔。
“喲，葉眠冬。”
是她大學的一個同學，她不是很喜歡她，總有股綠茶的感覺。
葉眠冬禮貌地和她打了聲招呼。
“你在這個學校工作？”
葉眠冬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勾了勾嘴，雙手抱在胸前：“你也在這裏？”
“當然不是，我男朋友在這。”女人驕傲地擡著頭，“你是不是還沒有男朋友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麽也不知道找一個。”
“找不找和你有什麽關系，礙著你了嗎？”葉眠冬懟了回去。
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大學，她可能手無縛雞之力，但是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這種人？
“我這是在提醒你，再不找，好男人都被搶走了，只能陪那些低保老頭了。”女人故作姿態，“不過你這張臉，幹這行確實是合適不過了。”
“謝謝你間接的誇我好看。”葉眠冬學她的樣子，矯揉造作道：“你那張臉就有點可惜了，想幹也幹不了。”
她最後瞥了一眼那個女人，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真的是什麽樣的人都有，說出那話，臊不臊啊。她又狠狠地晃了晃頭，將那些奇怪的想法一並甩了出去。
她往前走了不少路，突然旁邊響起了喇叭聲。葉眠冬疑惑地轉過頭去看，那輛車特別的眼熟，是鄭俞淮的車。
果然，下一秒車在她旁邊停下，副駕駛的車窗落下，鄭俞淮坐在駕駛座上，正看著她，那眼神看得她心裏發毛。
男人穿著一件軍綠色沖鋒衣，拉鏈也沒拉，就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裏面是一件黑色衛衣，頭發理短了一點，露出了那對劍眉，顯得精神了不少。
“上車吧。”
葉眠冬坐了進去，剛扯著安全帶系好。
“喲，原來你有男朋友啊。”還是剛剛的那個女人，這會兒抱著一個男人的手臂，站在副駕駛的窗前，“沒想到眼光還不錯，不會是被包養了吧。”
葉眠冬正想回懟，旁邊的男人率先發聲。
“你是她的大學同學？”鄭俞淮嗤笑，別開了視線，“真是不怎麽樣。”
女人臉色微變，本來微紅的臉蛋此刻變得異常的扭曲。
“你這是在當著她男朋友的面欺負她？挺有本事嘛。”
“你覺得你的水平能欺負到她嗎？”語氣輕佻，帶著一絲輕蔑。
葉眠冬非常認同他這個觀點，接上話題：“說的真對，吵不過我，還硬拉著和我吵，我現在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你。”
女人臉色越來越壞，還是不甘示弱地說了一句：“什麽。”
葉眠冬紅唇微啟，唇瓣間擠出一個字：“賤。”
她旁邊的男人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就靜靜地看著這場戲，就像跟他沒關系一樣。
女人氣得跺了跺腳，拉著男人走了。
葉眠冬回過神，關上了車窗。
旁邊響起一聲輕笑，而後耳畔響起他的聲音：“葉眠冬，剛剛那個人經常欺負你？”
“也沒有，就是嫉妒心強。”葉眠冬看著窗外。
“她都怎麽欺負你？”
葉眠冬楞了楞。
而後開始搖頭，小腦袋楞是搖出了個新花樣。
“也沒有太過分啊，而且都已經過去了。”
語氣卻是淡淡的，就像是根本沒在她身上發生過一樣。
“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你可以和我說，我永遠站你這邊。”
——和我說。
——我永遠站你這邊。
本來輕飄飄的話，她的心裏卻蕩起了漣漪，輕輕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垂下了頭，沒有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車窗被她重新搖下，周圍空氣驟然變冷。
窗外一輪夕陽緩緩落下，只剩下天邊的一片紅霞。帶著濕氣的風吹在臉上，有些發麻。
但好在車下一秒平穩地停在小區的空地上。
他們一起下了車。
回到家，葉眠冬摘下背在身上的包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她走進廚房，脫了外面的薄外套，扔在沙發上，裏面就穿了一件白色打底裙。
她套上圍裙，回頭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的鄭俞淮。
“晚上吃點面可以嗎？”
“都可以。”鄭俞淮隨意地換了個姿勢，撐著頭看著女人。
女人在廚房裏忙碌著，看樣子是會做點飯的。
沒過一會兒，就端了兩碗面出來。雖是最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但是味道卻還挺鮮。
***
飯後，他們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對了，你說聊相關事項來著。我剛剛仔細斟酌了一下，鑒於我們之前是同學，我就給你便宜一點。我有了解過租房的市場價，這樣吧，就給你1500/月，怎麽樣？”葉眠冬對上他的視線，認真地說。畢竟這關系到了錢的問題，還是要認真的。
“都可以，聽你的。”
葉眠冬聞言，楞了楞，說道：“你不怕我騙你？”
鄭俞淮垂頭，褐色眼眸像是帶著光，他思索片刻，輕笑了一聲，清潤的聲音響起：“我記得，葉眠冬從來沒有騙過我，所以，我很放心。”
“那就這樣敲定了。”葉眠冬將早上空閑時間時擬好的合同擺在他面前。
“還有什麽問題嗎？”
“暫時沒有。”鄭俞淮挑了挑眉，沒想到她效率那麽高。
“那行，你要在這住多久？”
“三四五六個月？我一次性先給你半年的吧。如果提早搬走了，就再說。”
“行。”
電視裏還在放著電視劇，男女主從相遇到相知到最後相愛，葉眠冬也不是沒有想過和他的結局，如果當初她勇敢點，他們之前或許就不太一樣了。
葉眠冬掀起眼皮，淡淡地說了一聲：“換一臺吧。”
鄭俞淮對這種電視劇也沒什麽興趣，他聽了這話，註意了一下她的臉色，見沒有什麽變化，伸手拿著遙控機，隨便換了個臺。
電視又被換了一臺，這次是一部鬼片。葉眠冬最怕鬼，此時有些坐立難安，但是她哪能表現出自己的柔弱，就強撐著看了幾分鐘。
鄭俞淮在她昨天說她怕鬼的時候就記住了，他怕她待會兒嚇出個什麽毛病，於是又換了臺，就這樣換了好幾個臺，也沒看到什麽想看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鄭俞淮率先發聲，關了電視。
“嗯。”葉眠冬捏起薄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回臥室。
男人看著被她緊閉的門，勾了勾嘴角，輕聲地說：“晚安，葉眠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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