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醉得不省人事

關燈
等到了最後,只剩下了兩三位同伴,包括提議把姜巧兒叫來的那一位。柳青巖的情況很糟糕,倚在沙發上,身子歪著,顯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不過,神智還沒有完全消失,別人說話,他還能笑著答一兩句,只是有點大舌頭。

“柳少,聽說這次海關那邊新上的人是你爸的舊部,我有一個國外的朋友給我送了點東西,不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但是我喜歡。就是那東西有點棘手,這樣吧,如果你能幫我順利進關,我給你包兩千萬的紅包?”其中一個,便是那位國土部的公子哥慢條斯理,好似不經心地提議道。

柳青巖轉眸醉醺醺地看著他,“這麽好的生意?行啊,不過,你現在可別跟我說,我腦子裏昏得很,得睡一會。”他擺擺手,頭一歪,真的打起盹來。

那幾人對望一眼,一臉心照不宣的樣子,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全部站了起來。

“那這樣吧,柳少,你先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再聊這件事。”

說著,他們也尋了個理由溜了,倒把柳青巖一個人,丟在了包廂裏。柳青巖也好像沒知覺一樣,歪在包廂裏有一陣沒一陣地打著盹。

姜巧兒趕到的時候,便看到了面前這一幕畫面:柳青巖蜷在沙發上,面側向下,臉因為酒精的緣故,顯出紅潤的緋色,嘴唇微抿,並沒有平日裏冷酷或者吊兒郎當的性子,他看上去那麽脆弱那麽純凈。男人喝醉酒的樣子,有時候,也實在讓人招架不下。

就像男人無法面對女人喝醉酒的模樣一樣。

酒保已經迎了過來,他早已經被交代好了,見到姜巧兒,便對她道:“是姜小姐吧?我們酒吧快要打烊了,柳少的朋友也都走了,還請姜小姐想法子為柳少安排住處,不然,我們很為難的。”

姜巧兒點了點頭,走過去,推了推柳青巖,“青巖,醒醒,我是巧兒。”

她接到那個不知名的電話後,連真假都來不及弄清楚,便匆忙趕了來。

柳青巖好像有點煩躁地揮揮手,側個身,繼續睡覺。

顯然醉得不輕。

姜巧兒沒法,先試著拖了拖他,可是,柳青巖雖然看著不胖,真正搬的時候,卻沈得驚人。而且,他醉得那麽死,完全一點都不配合,姜巧兒弄了一會,便累得滿頭大汗。

只能放棄。

她原本打算請自己家的保鏢過來幫忙,將柳青巖送回自己家裏去的,可是手在鍵盤上停了停,還是改變了主意。姜巧兒撥通了景之圖的電話。

青巖的這個樣子,還是不要讓家裏人看見。

就好像……一件屬於自己的私密的東西,她焦急又欣喜,小女孩一般,想自己偷偷地珍藏。

結果,苦逼的景之圖又在大半夜從被窩裏拖出來處理殘局。

十一月的京城,著實很冷好不好?

……

……

……

……

半小時後,景之圖駕著他的那輛吉普停在了酒吧外,他同樣見到了醉醺醺的柳青巖,還有一直守在他旁邊的姜巧兒。景之圖將柳青巖搬到車上的時候,也忍不住罵了一句,“看你成天海吃胡喝,長得和一頭豬一樣!”

姜巧兒的嘴抿了抿,似乎不高興景之圖說青巖,但又沒立場說什麽,只得有點委屈地快走了幾步,“我先去開車門。”

景之圖正扛著柳青巖呢。

景之圖“哦”了一聲,等姜巧兒走遠一些,他頓時覺得腋下一陣刺痛,然後,柳青巖的聲音極具威脅地響在耳側,“你才是豬。”

敢情他恨恨地捏了自己一下。

景之圖哂然。

這是什麽男人啊什麽男人啊,不就是罵了一聲他是豬嗎,怎麽下手那麽狠?自己好歹還扛著他呢!

“回去再和你算賬,你是去釣魚,怎麽把巧兒給釣進來了?你還嫌害得人家姑娘不夠慘?”將姜巧兒正在前面的車前,並沒有留意這邊的情況,景之圖壓低聲音,不客氣地訓著某人。

“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純屬無妄之災。”柳青巖哀嘆了一聲,道:“餵,你走路別那麽晃好不好,我的頭真的被你晃暈了。我——”一個字沒說完,只聽見“哇”的一聲,柳青巖吐了。

他雖然沒有醉透,可是喝進去的酒精,卻是真正的酒精。

景之圖就是將他頭朝下扛了那麽長的距離,柳青巖會暈,也是正常的。

結果,半夜起來做雷鋒的景之圖,不僅沒有討到好,還被弄得臭味熏天,他幾乎想馬上將這個醉鬼扔下來,前面的姜巧兒卻很快搶了過來,用濕紙巾為柳青巖擦拭,那臉上的擔憂急切,讓景之圖看得心裏發酸。——餵餵,他也很累好不?這家夥根本沒醉,是裝的好不?

不過,這些都可以以後再計較,問題是,這名姜巧兒,該怎麽處理呢?

等回到家,自然先是一番洗漱。姜巧兒並不沒有要走的意思,景之圖便隨著她。他把柳青巖和巧兒留在了客廳裏,自己換過衣服,便爬回去睡回籠覺了。

大概是真的累了,景之圖那一夜睡得悄無聲息,等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只見柳青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姜巧兒已經不在了,茶幾上放著仍然溫著的熱茶,還有一張紙條,“景先生,我先上班了,別對青巖說我來過。”

不過,可惜,柳青巖此時正盯著這張紙條看呢。

“咖啡還是果汁?”景之圖走過去問。

柳青巖擡頭,他身上也換了幹凈的衣服,比起昨晚清爽了許多。

“咖啡。”

“嗯,自己弄。咖啡粉在廚房。”提問的人卻不負責任地坐了下來,“昨晚把人家折騰得夠嗆吧?”

“……註意用詞,什麽叫折騰啊?”柳青巖瞪了他一眼,將紙條仍到一邊,決定將那個通宵守在自己身邊,握著他的手,不住地為他擦汗蓋被的人拋之腦後,“向你匯報一下情況吧,魚已經上鉤了。”

“繼續放線。澳門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會有一個人來當你的債主。”景之圖點點頭,還是自己站起身,打算刷個牙,再給柳青巖弄咖啡。

等著他自己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和柳青巖在一起,自個兒就是個人妻命啊。

進了洗手間,才發現昨天被柳青巖弄臟的衣服,已經洗得幹幹凈凈,被烘幹機烘過,此時已整整齊齊地擺在洗手臺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