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竟是宇文南的奶奶

關燈
其實她從方才就覺得奇怪了,如果他只是為宇文家工作的,那態度未免倨傲了一些。阿欣對宇文南還有他未婚妻的態度,更像是很熟識的朋友或者親人。

而且,他帶自己來見的這個人,竟是宇文南的奶奶!

“我姓宇文。全名,宇文欣。”阿欣停了停,疏疏淡淡地丟下一句話。

蘇致函“啊”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麽。

“抱歉,無意瞞你。”他繼續道。

蘇致函好半天才搖搖手,扶著額道:“沒事,是我先入為主。那個……那我先走了。”

她倒沒有責怪宇文欣的意思,只是覺得一片混亂。

為什麽阿欣也成了宇文家的少爺?

宇文欣卻在她就要逃跑的時候握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則徑直推開病房的門,“奶奶。”

他叫著屋裏的人。

蘇致函已經被帶了進去,也不好意思再跑了,只能硬著頭皮轉向房裏的人,尷尬地笑了笑。

正躺在床上與華玲嘮嗑的老太太擡起了頭,看著緊接著走進來的蘇致函與宇文欣,先是一怔,然後,笑得極其會心。

“我還在想,怎麽阿欣今天把我這個老太婆丟在了一邊不管,原來是為了這位小姐。很漂亮的丫頭,不知是哪家的?”宇文老太太笑吟吟地問。語氣和藹,慈眉善目。

這可是宇文欣第一次帶異性來給她看,她自然覺得驚喜。

況且,女孩子的面貌不錯,挺清純的樣子,也討喜。

蘇致函一聽這問話,便知道老太太誤會了,她臉色一紅,連忙搖頭道:“我們其實不熟……”

“她叫蘇致函。”宇文欣截口打斷她,很自然地回答道:“我朋友。”

固然沒有承認女朋友,但是,從他口中說出“朋友”兩字已屬不易。老太太的笑容更深,更是上上下下地將蘇致函打量了一個遍。

看衣服的材質,也不算什麽太好,許是小家碧玉。

不過,小家碧玉也好,千金小姐像華玲這麽懂事的可不多呢。

事已至此,蘇致函也不好再忸怩什麽了,她靦腆地笑了笑,也打著招呼,“您好。”

本來也應該叫奶奶,可總覺得別扭,那兩個字卡在喉嚨裏,卻是怎麽都叫不出來。

老太太也沒有強求,笑容更深了。

蘇致函的羞怯顯然很合她的意。

“二哥,我有點事想單獨對奶奶說,可不可以請你和華玲姐先出去?”宇文欣也不兜圈子,先將蘇致函介紹給老太太後,便直入主題。

宇文南正坐在床邊削蘋果,聞言,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我正好想去買點東西,華玲,你陪我一起去。”

他這次沒有再如平時那樣拆宇文欣的臺,而是無比配合。

事實上,宇文南已經猜到了宇文欣會說什麽事,他既然帶蘇致函來見奶奶,便是打算和這個女孩玩真的,以這個女孩如此覆雜的背景和經歷。宇文南自然樂見其成。

阿欣這輩子都沒有瑕疵,臨了臨了,卻惹了那麽大一個麻煩。真是有趣。

等他們出去後,宇文欣看了看蘇致函,聲音也放柔了一些,“致函,可不可以也在外面等一下?”

蘇致函先是一怔,然後點頭,“哦。”

她幾乎很快就退了出來。

事實上,當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時,那種見家長的感覺讓她覺得無比別扭。

出門的時候,蘇致函順勢將病房門給帶上了。

她不知道宇文欣會說什麽,可是,如果阿欣就是宇文欣的話……也許,真的可以要回元寶也說不定。

這個想法讓她心存希望。不管怎樣,能得到別人的幫助並不是壞事。

在這一點上,蘇致函並不迂腐。

因為等著消息,她也不敢走遠,只是在醫院走廊附近的地方流連,這樣慢慢踱步,不知不覺到了緊急通道這邊,這裏沒有什麽人,樓梯口空曠而幹凈。

蘇致函擡頭看了看exit的字樣,正想退回去,卻聽見那邊隱隱約約傳來談話聲,她稍微留了點心眼,略頓了頓,很快辨出來,那是宇文南和華玲的聲音。

非常冷靜的聲音,似乎兩人在商談什麽,只聽到華玲冷冷地笑道:“我還真以為南少爺要為真愛放棄前程了,原來只是放出來的煙霧彈。說說那個女孩吧,你給了人家那麽大的希望,又拍拍屁股閃人,真的好嗎?”

“跟我的女人那麽多,你怎麽單單只對她感興趣?”宇文南漫不經心地回答她,“當初說想取消婚姻的人不是你嗎?八百年不吃醋,現在平白無故的,跟一個小丫頭吃什麽醋?”

“她不是那些艷-星模特,也不是那些倒貼你的什麽社會名媛。”華玲說,“她和那些人不一樣。我不在乎你和多少女人上-床,但是——就是不準再和她來往。”

宇文南哂然。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還真是敏銳得可怕。

只是,他可不打算助長女人的這種情緒。

沈吟片刻,他極不以為意道:“我不想知道,為什麽你會偏偏對小蟻有意見,但是,在此之前,我想你必須搞清楚一件事,當初我們已經有言在先,這不過是一個互惠互利的關系,誰也沒有資格去幹涉誰。我願意和哪個女人是我的自由,同樣,你願意天天泡牛-郎店。或者和你父親的秘書打-情-罵-俏,我也絕對不會說一個字。”

“我會遵守我們的約定,但就是她,就是她,你不可以碰!”華玲的態度也異常強硬,與宇文南的指控,並沒有辯解分說。

“為什麽?”宇文南也不耐煩了。

“因為你喜歡她!”華玲有點氣急敗壞地說:“我寧願你天天在女人堆裏廝-混,也不願意你喜歡別的女人!”

宇文南沈默了許久。

站在外面的蘇致函也沈默了。

然後,她聽到他的一聲輕笑,又恢覆了典型的、花花公子的腔調,“誰說我喜歡那個黃毛丫頭了,平板身材,又不懂風-情。只是我們小時候認識,好奇心一重,就想嘗一嘗她現在的滋味。你何必要將她放在心上。我現在已經膩煩她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