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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白衣姑娘韓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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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風雨拿著易容用的東西在陸小鳳臉上塗塗畫畫,覆蓋住他原本的眉眼。

“你在做什麽?”陸小鳳額頭上一涼,心裏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韓風雨說:“你的眉毛太英氣了,易容用的漿糊遮擋不住,我幫你修一修,別擔心,一會兒就好了。”

陸小鳳“噌”地一下跳起來,腦袋向後仰,躲過韓風雨手裏的剃刀。他摸了摸眼眉,湊到鏡子跟前之後,倒吸一口冷氣。

“韓風雨!四條眉毛已經被你刮去了兩條,你還不死心?”

剩下的兩條眉毛,只剩下了一條半。

韓風雨說:“你這樣的男人,對化妝術一無所知,坐下,一會兒就好了,我保證你會滿意。”

容不得陸小鳳反駁,他直接利用身高和武功的優勢,把人按了回去,順便還點了他的穴道,動作迅速地剃掉他的眉毛,然後拿出筆來細細地勾勒。

陸小鳳眉眼間英氣十足,眉毛必須要修改,才能將他的臉襯托地柔和。

韓風雨的易容術確實不太好,不過用在陸小鳳身上卻是足夠了。“四條眉毛”的陸小鳳深入人心,剃掉胡子之後,任誰都不敢相信,他就是陸小鳳本人。

弄好之後,韓風雨給他上了腮紅和唇妝,解開他的穴道,拿過鏡子放在陸小鳳面前,“看看吧,我就說一定能掩蓋好的。”

對上鏡子裏嬌俏可人的美女,陸小鳳呼吸一滯,他眨了眨眼睛,動了動腦袋,才確定這個美麗的女孩子就是自己。

陸小鳳嘆了口氣,“我竟不知道,你的易容術竟然真的這麽好。”

這次他就是真正的“嬌俏”了。

韓風雨說:“其實我的易容術很一般,主要靠其他方面的遮掩。對了,你會不會縮骨功?”

陸小鳳:“不會。”

韓風雨:“我也不會。”

兩個人沈默下來,面面相覷。

所以,他們只有臉跟女孩子一樣,其他地方都是男人的樣子嗎?

陸小鳳覺得不能這樣。他催促韓風雨,“你雖然個子很高,但是身材瘦弱,說不定違和感並不太重,還是先易容一下,看看具體的樣子,再決定怎麽做吧。”

不能他一個人剃掉眉毛!有難一定要同當!

“說的也是。”

韓風雨沒有推辭,陸小鳳松了口氣。

接著他就看到韓風雨坐在梳妝臺面前,對著鏡子塗塗抹抹,很快遮蓋住了眉毛,也做了些修飾,他又在眼睛處弄了些什麽東西,做完之後,眼睛似乎變大了不少,有一種無辜的美感,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愛了。

陸小鳳問:“你以前不會易容?”

“不會。”韓風雨的嗓音一如既往,與如今的容貌格格不入,“我看了一遍《憐花寶鑒》,又親眼見到犬郎君的易容,再加上頭腦中的另一部分記憶,做到這種地步並不奇怪。”

陸小鳳不知道“另一部分記憶”是什麽。

自從韓風雨主動說出,他就是玉楓之後,整個人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麽謀劃。

陸小鳳一點都不信這個世界上有神,比起神明,他覺得韓風雨私下裏弄了特殊的組織更加靠譜。

或許是這個組織有隱蔽的聯系方式,用暗號來傳遞消息,所以他一路都跟著韓風雨,卻一直沒有留意到韓風雨與其他人往來。

韓風雨做了最後的修飾,把自己化妝成了一個女孩子。

如果說陸小鳳的妝容俏麗可愛,那韓風雨就如同雨中白蓮,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溫柔,但她的眼睛那麽幹凈無辜,看起來纖塵不染,一定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

陸小鳳覺得這樣的韓風雨非常熟悉,他繞著韓風雨轉了兩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卻什麽都沒摸到,訕訕地放下手,“如果玉楓是女孩子,應該就是你現在這樣吧。”

韓風雨對著鏡子看了半晌,“真的有像我一樣高的女人嗎?”

陸小鳳見多識廣,“有,但是這樣的女人,一般都很強壯。”

“有就好。”韓風雨說:“換衣服吧。”

他們沒買到合適的女裝,打算用偏中性的服飾代替。韓風雨換上自己的白衣,在腰間做了些裝飾,又用同款白色發帶束住頭發。

陸小鳳看到他的動作,不由看呆了。

韓風雨對自己的美貌一無所覺,他晃了晃頭,“我感覺自己打扮的像個寡婦。”

獨屬於成熟男人的聲線破壞了這份美麗,陸小鳳的幻想瞬間破裂,從天邊掉回現實。

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韓風雨話中內容的陸小鳳:“……”

咳,確實有點像寡婦。

在韓風雨的催促下,陸小鳳也換上了他的衣服,他穿了一身青色衣袍,沒有韓風雨那麽纖塵不染,但也俏麗可愛。

他好像徹底和俏麗可愛這四個字捆綁,再也沒有其他的形容了。

韓風雨打量著陸小鳳,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用手托住下巴,“你有沒有覺得,似乎在哪裏見到過這樣的姐妹兩個?”

陸小鳳問:“莫非是哪兩位有名氣的女俠?”

韓風雨搖頭,“啊,我記起來了,是《西湖三塔記》!”

陸小鳳:“……”

《西湖三塔記》是白蛇傳的源頭之一。也有一個說法,說白蛇傳最初的版本,應該是唐朝的《白蛇記》,男主名叫李黃,講的是他和白蛇青蛇的故事。

《白蛇記》裏的白蛇,“白衣之姝,綽約有絕代之色”,對青蛇的描寫是“青服老女郎”……韓風雨看了一眼陸小鳳,還好,也不是很老。

陸小鳳:“……”

韓風雨拿不定主意了,畢竟他和這個世界的人觀念差距很大。

他虛心向陸小鳳請教,“如果我們扮成這樣出門,應該不會被當成妖怪吧。”

陸小鳳說:“被當成人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韓風雨:“……”

韓風雨只好再想一個對策。

“僅僅是假扮成女人,混入紅鞋子裏也是有些難度的。紅鞋子的人員不多,並非所有的姑娘她們都會收容。”韓風雨突然想起來,這群女孩子為禍江湖,殺死的好像都是男人,從來沒直接對女人動過手。

但也只是“直接”而已。

如果有人買了熊姥姥的糖炒栗子,拿去分給女孩子,也算是她間接將人害死的。

韓風雨說:“她們對男人的仇恨,可能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深。想要與紅鞋子搭上線,我們還需要背後的故事。”

陸小鳳:“什麽故事?”

韓風雨:“比如被男人拋棄什麽的。”

陸小鳳:“……”

三娘是個溫柔美麗的女孩子,她做什麽事情都是不緊不慢的,什麽事情都要做到最好。

與姐妹幾個約好在嶺南見面,她依然是慢吞吞地,從洗臉到梳妝就花了不少時間。

她又挑選好漂亮的裙子,帶好身上的布袋,才慢悠悠離開了客棧。

單身的日子很快活,沒有男人在耳邊催促,也沒人嫌棄她做家務太慢,沒人會控制她外出,克扣她的錢財,嫌棄她的武功。

三娘已經過了兩年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接下來的日子,也會是自在的。

她緩步走在巷子裏。

這一天沒有太陽,天氣有些陰沈,但也沒有下雨,是個有點涼爽的天氣。

三娘的心是晴朗的。

她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了女人的抽泣聲。

三娘停下腳步,緩緩皺起了眉,她站在那裏沒有動。

“臭婊.子,你還敢跑!我看你往哪裏跑!”叫罵的是個男人,帶了些廣東口音,聽起來不像是嶺南本地人。

三娘的眉頭皺得更緊,她挪動腳步,慢慢向那邊走去。

“你在做什麽?”三娘講話的聲音也很慢,不帶有一點質問,聽起來溫柔極了。

那個正在打人的漢子怔了一下,看向她,他竟也是個英俊的男人,只是不知道得了什麽病,臉色蒼白得很,眉毛也稀稀疏疏的,讓他看起來格外陰鷙。

看到來人是個柔弱的姑娘,男人語氣中的暴虐稍稍緩和,但依然透著股不耐煩,“關你什麽事?”

三娘說:“我就喜歡多管閑事。”

那個男人說:“我打自家婆娘,你最好離遠一點,不然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地上那個穿著白衣服的可憐女孩,也擡起臉來。她臉上帶著傷,唇邊有一抹血痕,淒慘又美麗。她朝著三娘不停地搖頭,似乎在告訴三娘,不要過來,快點離開。

“你別怕,只會欺負女人的窩囊廢,我見得多了,還沒把他們放在眼裏。”三娘忽然笑了,笑得知性溫柔,“正巧我一會兒要和姐妹見面,還擔心自己帶的東西不夠。不要鼻子的男人很多,但是想要遇到他們,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要鼻子就是不要臉的意思。

這是一句罵人的話,但是從三娘的口中講出,似乎帶了點其他意思。

男人低聲咒罵幾句,似乎被三娘的話駭到了,拖著地上的姑娘就要走。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起來!跟老子回去!”

白衣姑娘眼中流出淚水,身上帶著傷痕。她用一雙漂亮的眼睛看向三娘,那雙眼睛黯淡無光,又帶著一點釋懷似的溫柔,好像是在慶幸三娘沒有被她牽連。

“住手!”三娘早已憤怒至極,只是她性格如此,臉上還帶著笑容,甚至講話的語速也並不快,看起來依然是個溫柔的人,“你放開她!”

“憑什麽?”男人依然在拖著人往前走,完全無視了看似柔弱無害的三娘。

三娘抽出腰間的軟劍,朝著他的後心刺了過去。

男人倉惶一躲,“你這賤人,究竟想怎麽樣?”

三娘緩緩道:“我要殺了你。”

男人與三娘交上了手,三娘的身手不錯,但比起這個男人還是差了一點。

她最終沒能將男人殺死,只把他逼走。

這個薄情寡義的人,丟下了地上的妻子,獨自一個人逃離了。

三娘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她轉身看著地上傷痕累累的女孩子,溫柔過去扶住她,“你還好嗎?還能站起來嗎?”

這個女孩子點了點頭,感激地看著她,然後看向男人逃走的方向,眸中滿是憂慮。

三娘扶她站起來,才發覺這個姑娘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個子高得很,比逃走的男人還要高。

“你不要怕,那種男人有什麽好的?他心裏根本沒有你,你又何必念著他?”三娘說,“如果你擔心離開了他,生活變得艱難,也可以跟我們姐妹一起。”

白衣姑娘眼神懵懂,似乎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三娘柔聲道:“我的姐妹都是可憐人,她們有些與你一樣,也遇到了惡心的男人。這些男人總以為女人離開他們就活不下去,但是我們都過得很好。你要不要與我們一起?”

白衣女看向男人離開的方向,咬緊了嘴唇,似乎很難抉擇。

“你還想跟他回去?”三娘的耐心最好不過,她慢慢地勸解,“就算你回去了,他也未必願意帶你一起,可能還會打你。這個世上的男人,永遠不會理解女人,他們甚至不會把女人當人看。”

白衣女忽然落淚,依然緊緊咬著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剛才挨打的時候,她也沒有出聲。大約是那個男人禁止她發出叫喊。

三娘拿出手帕,幫她擦拭眼淚,輕輕拍打她的後背,“都過去了。我大姐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她可以指點你武功,等你自己變得厲害,就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

白衣女發出輕輕地抽噎,點了點頭。

“你可以叫我三娘,你叫什麽名字?”

白衣女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三娘錯愕片刻,沒想到這樣精致柔弱的女孩子,竟然不能說話。

那個男人怎麽狠得下心?

“我先帶你去見大姐她們,然後看看你身上的傷。”三娘扶著她向前走,“你應該看得出來,我的武功也不錯,若是對你抱有惡意,無須這樣大費周章,你可以安心一些。”

韓風雨做出一瘸一拐的模樣,跟著三娘向前走。

剛才陸小鳳是真的在打他,出手毫不留情。

韓風雨沒想到陸小鳳這麽記仇,只是剃掉他的四條眉毛而已……

如果陸小鳳再給他一點信任,他可以幫忙畫出四條眉毛,讓他立刻恢覆原樣,可惜陸小鳳不願,他寧願頂著這副畏縮的樣子,也不願讓他幫忙化妝。

韓風雨一邊走,一邊做出標記,方便陸小鳳找過來。

他在鞋底弄了一小塊滑石,稍稍用力就可以在地面上留下痕跡。

三娘帶他走了一會兒,停在一座茅草屋前方。

裏面的幾個女孩子已經到了,似乎正在裏面聊天敘舊,聽到腳步聲之後,突然安靜下來。

接著有一個年紀較小的聲音說:“一定是三姐來了!”

“還不快進來?”

三娘牽著韓風雨的手,朝他彎了彎眼睛,帶著人來到小屋裏。

裏面有七個女孩子,腳下的紅鞋子被衣裙遮擋,若隱若現。這些女孩子裏最小的不過十三四歲,年紀最大,韓風雨也不確定她有多大。只能看到她的樣貌最迷人,也最有魅力,應該就是公孫大娘。

韓風雨見過了石觀音那樣的絕色,再看公孫蘭,心底便沒有那麽驚嘆了。

所有姑娘的眼神都落在了韓風雨身上。

她們安靜極了,等待著公孫大娘開口。

公孫蘭道:“這是誰?”

三娘說:“是我路上撿來的。她是個可憐的女孩子,被丈夫毆打,我便將人救下了。”

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子笑著說:“難得有一次,三姐不是因為洗臉梳妝來遲。”她來到韓風雨跟前,握住韓風雨的手,“這個姐姐好可憐,這個姐姐個子好高,像個哥哥。”

韓風雨垂下頭,思考著萬一被發現了性別,應該先制住誰。

陸小鳳應該要等一會兒才能過來,他有把握制服公孫蘭,其他人不可能等著被打,若是一哄而散,再想抓住她們就難了。

三娘慢悠悠道:“是呀,這位姑娘的個子,比她的丈夫還要高。說不準那個男人被刺痛了心,才會這般虐待她。”

韓風雨:“……”感謝腦補。

“她不會說話,是個啞巴。”三娘說,“大姐,我們收留她幾日吧,看著怪可憐的。”

公孫蘭看著一直低著頭的韓風雨,朝他擺擺手,“過來,讓我瞧瞧。”

如果只有個子高挑,還可能是個女孩子。但她胸前線條不明顯,還是個啞巴,讓人不得不懷疑她的性別。

紅鞋子名聲不顯,仇家也不多,這都是因為公孫蘭低調又謹慎。

她自然不能放任危險存在,必須確定這個女孩子是真的女孩子,才能讓她加入組織。

韓風雨慢慢走過去。

公孫蘭伸手點了一下他嘴上的傷口,嘴唇的皮膚最薄,原本已經止住血,被她一碰,又流出了一點。她將手指收回,遞到鼻子前,輕輕聞了一下,確實是血液的味道。

“你看起來傷的很重。”公孫蘭的態度還不錯,“身上還有沒有傷?”

陸小鳳還是沒有來,韓風雨只能點了點頭,擡頭看向公孫蘭,對上她淩厲的視線之後,瑟縮一下,迅速低下頭。

“別怕,我這裏有上好的膏藥,先幫你上好。”公孫蘭對其他女孩子說,“你們幾個先在這裏等一等,我帶九妹去臥房。”

韓風雨突然看到窗前陸小鳳的臉一閃而過。

陸小鳳太壞了,他明明已經到來,卻依然不出現,就想著看韓風雨為難。

但他錯誤估計了韓風雨的臉皮。

韓風雨跟在公孫大娘身後,與她一起來到後面的臥房。

公孫大娘讓他坐在床上,對他說:“脫衣服吧。”

韓風雨疑惑地看著她,做了一個手勢。

公孫大娘說:“你想做什麽?我沒有看明白。莫非是傷口疼得厲害?”

韓風雨沾了一點嘴邊的血,白衣上寫:藥呢?

公孫大娘:“……”

普通人都不會想寫血書吧?

韓風雨的動作看起來太變態了,公孫大娘幾乎可以確定,她並非表面這般柔弱可憐,也很有可能是個男人假扮的。

可是韓風雨的神情太過無辜,似乎沒有感到任何不妥,甚至在發現自己沒有動作之後,表現出了十足的疑惑。他太過坦然,坦然到公孫大娘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莫非這個女孩子確實如三娘所說,經常受傷。而她又口不能言,大多數時候都用這種辦法交流,所以才不覺得自己做的哪裏不對?

公孫蘭露出心疼的表情,坐到韓風雨旁邊,“你不疼嗎?是我考慮不周,這裏沒有紙筆,但是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怎麽能用血寫在身上呢?”

說完她憐愛地看著韓風雨,拿出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走到門口喊了一聲,“你們誰願意給九妹找來書寫的工具?”

外面的女孩子爭著搶著答應下來。

不一會兒,那個年紀最小的紅衣女子拿著小樹枝進來,“嘻嘻,她們都太笨了,三姐竟然想去買紙筆。要我說,還是這樣最方便,你說是不是呀,九妹!”

她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韓風雨比她大了許多。就算韓風雨的臉在化妝之後顯得稚嫩,身高也擺在那裏。

可是這個女孩子喊他妹妹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透著一股興奮。

韓風雨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公孫大娘說:“好了,別欺負她了。九妹性格內向,你在這裏,她會不好意思的。”

“知道啦!”

那個女孩子走了之後,韓風雨拿過她找來的樹枝,在地面上寫字。

這個小屋是一座茅草屋,地面也是夯實的土塊,稍微硬一點的東西就能在上面劃出痕跡。

韓風雨寫:我名叫小玉,原是蘇州人。那個打我的人,確實是我的丈夫,我們有婚約在身,我就這麽走了,若是他報官到官府,還是會找到我的。

“你不要怕,官府有什麽?你還不知道咱們姐妹的身份和能力吧?”公孫大娘已經信了五成,她對自己的劍法很自信,哪怕韓風雨真的是個男人,她也有把握將他殺死,“我擅長易容術,只要幫你改變身份,哪怕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都不能將你認出。”

韓風雨微微睜大眼睛,做出驚訝的模樣。接著寫:可是他武功很高,會不會來找麻煩?

“他若是來了,正好可以幫你報仇。”公孫蘭道,“我倒想看看,是他的武功好,還是我的劍法快!”

在外面偷聽的陸小鳳突然不太想進來了。

他不應該坐視不理,任由韓風雨被拖過來上藥。等一會兒他沖進去,韓風雨未必會挑明身份,肯定要先看著他被揍一頓才能甘心。

作者有話要說:陸小雞:韓九妹!你說要剃掉胡子和眉毛才能女裝,好,我剃了。結果你又不需要我女裝了?我看你就是想找個理由剃掉我的眉毛和胡子!

晚上還有!

紅鞋子裏的幾個妹子的名字我明明記得提到過,但就是找不到。然後突然想起來,原著裏確實沒有,我印象中的名字,是上本自己瞎編的_(:з」∠)_

感謝在2021-02-2723:30:20~2021-02-2817:33: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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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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