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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害人害己韓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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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兵打仗需要抓準時機。

真定府距離京城很遠,後方的城池也是從金國手上奪回了的。此時最重要的是讓百姓休養生息,而不是向他們征集糧草。

遠在真定的昱國軍隊已經糧草不足。

當金國放出話來,說完顏洪烈危在旦夕的時候,韓風雨讓邊展鵬按捺住性子,依然呆在真定府的城外沒有動。

當金國那邊傳來消息,完顏洪烈北去上京,派遣衛王完顏永濟過來接替之後,韓風雨依然沒有動。

邊展鵬信任韓風雨,眼見形勢越來越緊迫,他也沒了耐心,心情愈發焦慮:“殿下,咱們的糧草最多支持半個月,如果再不打仗,朝廷也不拍糧,恐怕會耗死在這裏。”

韓風雨說:“怕什麽?再等一等。”

這一等又是五天,金國那邊傳出消息,完顏洪烈傷勢痊愈,帶領二十萬金軍南下,協助完顏永濟鎮守邊疆,拿回城池!

邊展鵬也讀過兵法,兵不厭詐,虛虛實實,金國很可能放出來的是假消息。他以為靖王要等完顏洪烈抵達之後再開戰,這樣哪怕不敵,形勢也不可能更壞了。

沒想到韓風雨不等了,“傳令下去,整頓大軍,明日巳時向北前進,目標,燕京!”

邊展鵬眼睛一亮,“末將領命!”

邊展鵬走了之後,營帳裏的李尋歡、葉孤城,還有湊熱鬧的玉羅剎和西門吹雪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四個人都看向韓風雨。

“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去的。我的傷勢基本痊愈,不會影響作戰。”韓風雨站起來,“我去準備一下,你們若是不想一起,可以在此地留守。”

葉孤城和李尋歡也被他劃到了另外的陣營,兩個人知道勸不動他,心底無奈,包容了韓風雨的這點孩子氣。

目送韓風雨離開,李尋歡看向西門吹雪:“這幾日靖王與西門莊主走得進些,如果是西門莊主勸阻,他或許會聽進去。”

西門吹雪淡淡道:“無妨。”

玉羅剎心裏很不是滋味。

自從那天小玉和吹雪說過悄悄話之後,兩個人關系就近了很多。哪怕之後沒有再聊過天,兩個人之間也有一種無言的默契,連李尋歡都看得出來。

明明他才是和韓風雨相處最久的人,為什麽這個人不信任他?

他究竟哪裏奇怪了!

玉羅剎表情陰沈,也站起來,跟著韓風雨走了。

韓風雨回到帳篷裏換了身衣服,將頭發重新紮了一遍,固定在頭頂。

過會兒他要去給士兵們做站前演講,鼓舞一下士氣。也順便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傷已經好了,還可以沖的像以前一樣猛。

韓風雨換上那身黑色的盔甲,將手腳處固定好,玉羅剎就過來了。

“您是來勸我的?”韓風雨問。

他的穿著與假裝玉楓時完全不一樣,可是神態表情,卻與過去的小玉重合。

玉羅剎神色緩和,盡力無視了他的嗓音,“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有葉孤城和那個姓邊的,一定能攻克大都……”

韓風雨動作不停,拿上頭盔,又拿起旁邊的槍,淡淡瞥了他一眼,“您不要再說了,我心裏有數。”

他正要走出去,突然轉身,看著玉羅剎,有幾分悲哀,但更多的是關切。

“為昱國征戰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是這是我的責任。哪怕死在戰場上,我也心甘情願。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您別難過……有大哥陪著您,我也放心了。”

說完他不去看玉羅剎,果斷轉身離去,消失在玉羅剎的視線中。

玉羅剎久久不曾回神。

如果這是你的想法,你身為小玉時,是否也這樣想過呢……

失去兒子的傷心難過,徹底蓋住了被欺騙後的憤怒。

玉羅剎心痛如絞,恨不得去妻子墳前大哭一場。

可是這裏是中原,還有這麽多後輩在,他只能微微仰頭,迅速調整好情緒。

罷了。

留他一條性命又何妨?

把他當做義子又何妨?

韓風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把玉羅剎徹底攻略了。

他召集了士兵,自己站在高處,冷著一張臉做出威嚴的模樣,聲音用上內力,語氣平靜無波,但是透著一股別樣的煽動力,給下面的士兵灌雞湯。

士兵們好多都沒讀過書,正好韓風雨也不喜歡文縐縐的話,不必費太多心思組織語句,直接用最簡單的語言講就可以。

後排的士兵看不清他的長相,聽到他的聲音之後竊竊私語。

靖王一定年紀不小,才有這麽深沈的感悟吧。

真定府和大都離得很近,不需要背負糧草前行,只要攻下大都,他們就可以拿到金國士兵那一部分糧食。

大軍出動時天光已經大亮,韓風雨穿著盔甲戴著頭盔,手上提著一柄黑槍,騎在棕色的駿馬上,像往常一樣走在軍隊的最前方。

李尋歡留守帳中、葉孤城、西門吹雪、玉羅剎都來了。

韓風雨看到他們驚訝了一瞬,接著笑了起來。

玉羅剎看到小玉的笑容,有一瞬間恍惚。他打馬過去,“爹爹陪你一起,小玉安心,爹爹武功很高,一定護你周全。”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覺得很驚訝。

玉羅剎突然發什麽瘋?

難道是想在靖王身後搞偷襲?

韓風雨看似毫無防備,神色動容,“好,我也會保護您的。”

就算玉羅剎算計他,他也死不了,還不如老老實實讓玉羅剎出氣。但是如果他昏迷了,希望葉孤城他們可以及時趕到,把他的屍……身體帶回去。

玉羅剎聽到韓風雨的話,突然意識到,哪怕他可以把靖王當做小玉,他也不是小玉那樣無助的可憐孩子了。

他有武功有計謀,可以在亂軍中活下來,也可以反過來保護他。

“那爹就先謝謝小玉了。”

指揮大軍作戰和單人作戰不一樣,還要顧及下面的普通士兵。韓風雨從馬上下來,看著士兵們搭建雲梯,金國人有條不紊地用熱油和碎石抵抗。

攻城比防守更難,想要攻克一座城池,需要的人手可能是守城將士的好幾倍,甚至十倍。

韓風雨不希望這邊的人馬繼續折耗,他看著前方熟悉的城門……他已經在這裏當著金國士兵的面來來回回好幾次,不差這一次了。

“別跟過來!”

時間就是生命,韓風雨沒有解釋,留下一句話,提槍向前奔跑,躲過從樓上傾斜而下的滾燙熱油,踩在一個士兵的肩頭,轉了個方向,接著借用黑槍和墻磚的縫隙,直接跳到城墻上。

“又是你!”有個金人咬牙切齒。

韓風雨看過去,發現這人有點眼熟,似乎是當日的騎兵隊長。

他笑了一聲,“真是巧,遇到本王算你倒黴,看看你還有沒有命逃!”

韓風雨的舉動超乎常人,甚至普通人連想都不敢想,他卻這樣做了,就顯得很瘋。而且他武功很高,不止敢獨身進攻大都,甚至在浴血奮戰後能全身而退。

對上他冰冷的眼睛,騎兵隊長打了個冷戰。

這個人是個瘋子!

他生理性地感到恐懼,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韓風雨不給他思考的機會,直接提著槍上前,幹脆利落地殺死旁邊倒油的士兵,連個視線都沒有給他們,依然緊盯著騎兵隊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在為殺戮興奮顫抖。

騎兵隊長看著他漸漸逼近,恐懼到了極點,甚至忘記身邊都是自己手下的士兵,轉頭就跑。

韓風雨的輕功比他更好,幾步追上去,槍尖穿透他的心窩,再抽出之後,這人就沒有了聲息。

他的眼睛仍是睜著的,盛滿了恐懼。

這一幕刺激到了其他金人,他們都聽說過韓風雨不久前的事跡,親眼看到後,更不敢招惹這個毫無人性的殺神。

韓風雨所行之處,金人紛紛退散,給他留出一條路來。

他從城墻上跳下去,往城門處走。

昱國士兵被堵在外面,扛著巨大的木頭撞擊城門,發出咚咚的響聲,還有伴隨著死亡而來的慘叫。

只差一點,他就可以把城門打開。

“快攔住他!”一個男人在身後大喊,“昱國人進來,我們誰都活不了!快攔住他!不要讓他開門!”

韓風雨趁著沒人過來,向城門奔跑,一支短箭在他面前射過,險些穿透他的腦袋。接著又一支短箭射來,韓風雨向旁邊躲閃,依然往前行走。

接著一隊騎兵向著韓風雨沖鋒前來,帶起一路塵土,長矛對準他的要害,韓風雨不得不放棄開門,轉而與這幾人廝殺。

黑槍掃過馬腿,刺穿馬腹,韓風雨體力充沛,沒有即刻把槍抽出,而是用力往旁邊橫掃,撞翻了一幹人馬。

“你是何人?”韓風雨依然冷靜,但是配上這樣鮮血淋漓的場面,這種冷靜令人膽寒。

“寧王,完顏永濟。”來人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就是昱國的攝政王?”

韓風雨輕輕一笑,將槍一甩,“正是!”

拿到記憶之後,韓風雨自然知道這個完顏永濟的身份。

他是當朝皇帝完顏璟的叔叔,別看現在完顏璟有六個兒子,最後一個都沒活下來,完顏璟去世之後,皇位由這位寧王繼任。

完顏永濟身材修長,留著長長的胡子,看起來保養的不錯。他穿的戰服沒有金國其他王爺那麽華麗,看上去是個節儉的人。

“你膽子倒是大得很!”完顏永濟見到金人死傷慘重,心生惻隱,一邊說,一邊指揮著金人後退,“歐陽公子,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我會派人協助,一起拿下他!”

歐陽克從後面出來,心裏虛得很。

他以為韓風雨早就中毒身亡了,所以主動來到前線,想殺幾個昱國人,洗刷一下之前的恥辱。沒想到這個人不止活著,還弄了故技重施,第二次單槍匹馬地進了城!

他不好給白駝莊丟人,手上拿著扇子,緩步上前,打算見勢不妙就逃走。

如果韓風雨能把金人殺幹凈,那就沒人知道他在韓風雨手上吃過虧了。

等叔父來了,就算他是昱國王爺,一樣是個死!

歐陽克溫文和雅,“上次一別許久未見,不知王爺可還記得在下?”

韓風雨淡淡道:“手下敗將。”

他的語氣平淡,眼神也沒多往歐陽克身上放。就是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仿佛他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路邊的貓貓狗狗!

歐陽克活了三十多年,身為白駝莊少主,有錢有勢,而且外貌也不差,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眾星捧月地圍繞著他。

韓風雨這樣輕蔑的態度,一下將歐陽克激怒。

盡管知道打不過韓風雨,歐陽克運起輕功上,前拿出畢生武學與韓風雨對戰,口中也不甘示弱,“靖王怎是這般粗鄙之人?熟人寒暄也不應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裏來的叫花子。”

韓風雨疑惑道:“把我激怒對你有什麽好處?”

以歐陽克的武功,韓風雨想殺他也得廢些功夫。幸好他閃避點滿,而且耐力和飯量成正比,先體力不足的肯定不是他。

在韓風雨和歐陽克打鬥時,完顏永濟也在指揮金人放箭,不過都被韓風雨以極其刁鉆的角度躲了過去,反倒是歐陽克畏手畏腳,更加施展不開。

歐陽克氣急,百忙之中戳破一包毒粉,但是沒能灑在韓風雨身上,而是被他的手臂一掃,全都灑到了地上。

韓風雨這一擊,打的歐陽克手臂都木了,仿佛急速而行時,鼻子撞在了門板上一樣難受。

這個人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韓風雨看了一眼地上的藥粉,不想去觸碰這些東西,也擔心行動間帶起塵土,不小心沾到身上,引著歐陽克往旁邊移動。

歐陽克靈蛇拳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韓風雨有力氣也試不出來,除了剛才他拿藥粉時有一招落實,其他招數都是有來有往,誰也沒傷到誰。

直到歐陽克後背中了一箭。

歐陽克呆住了。

韓風雨也驚了,提著槍看了一會兒,才醒過神來,指著後面的弓箭手哈哈大笑,“這就是金人的實力嗎?”

歐陽克狠心斬斷後背上的半截箭,留著箭尖插在血肉中止血,轉身就要走,韓風雨自然不想就這麽放他離開,腳上用力,提著槍去追趕,就看到城墻上又來了一個白衣人,正落在歐陽克面前。

歐陽克見來人沒有穿盔甲,雖不認得他是誰,想來應該是個江湖人。

他大聲道:“我是西域白駝莊少主歐陽克,看在家叔的面子上,還請這位兄臺仗義相救,兄臺的恩情,歐陽克謹記在心!”

葉孤城看了眼追過來的韓風雨,“殺不殺?”

歐陽克心中絕望……這兩個人竟然是一夥的!

韓風雨沒有回答葉孤城,只是提起槍,又在他身上補了一個窟窿。

以靖王的立場來看,歐陽克幫助金國人,是他的政敵。

從韓風雨的角度來說,歐陽克雖然沒得罪過他,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書本裏歐陽克的死,都是因為想要玷汙穆念慈,被楊康殺死。

他傷害過的女人不計其數,肆意在有人居住的地方牧蛇,無辜死在他手上的平民也不少。

只是這些人太過弱小,連討公道都沒有機會。

“你怎麽過來了?”韓風雨看向葉孤城,來都來了,他也不想嘮叨太多,直接道:“我來抵住金人,你開城門。”

葉孤城拿著劍,徑直向金人走去,“你開。”

韓風雨只好迅速打開城門,放昱國士兵進來。城樓上有金人的屍體掉下來,韓風雨才發覺,不止是葉孤城,西門吹雪也玉羅剎也都如法炮制,登上了金國城墻。

他有些感動。

他們修行的武功,只是劍道,是君子之道,講究的是公平,一對一,以自身實力拼搏,而非戰場上毫無美感的廝殺。

可是他們都來了。

韓風雨受到了鼓舞,在打開城門之後,迅速轉身,回頭面對那群金人。城中金人的數量比昱國人多,看到昱國士兵蜂擁而至,後面的金人動用投石車,對準城門投射提前準備好的巨石。

韓風雨直接擋在士兵之前,手中用力,內力灌入□□,槍尖與石頭碰撞,竟生生將石頭打碎!

他手中的槍也頃刻間斷裂,鐵質的槍頭不再尖銳,韓風雨順手丟掉,拿起地上的金刀,繼續作戰。

沖在前面的昱國士兵以為自己會被石頭砸死,沒想到千鈞一發之際,靖王殿下挺身而出,雖說也有碎石砸在身上,但是最多受點輕傷,不會傷了性命。

這世上誰會在意普通的小兵?

他們如螻蟻一般,仰望著上方的大人物,為了一口吃的就要送掉性命。

可是靖王千金之體,竟以身相護!

昱國士兵士氣大漲,作戰更加勇猛,跟在韓風雨後面,勢如破竹,長驅直入。

金人被他們嚇到了。

傳聞中柔弱無膽的南人,竟有這般戰鬥力,猶如天兵神降。他們難道不怕死嗎?他們真的能打敗嗎?

金人士氣破了,哪怕人數上占有優勢,士兵沒有跋涉,體力充足,在面對勇猛的昱國士兵時,沒有一絲戰意,甚至有人丟掉了兵器,轉頭就跑。

完顏永濟優柔寡斷,沒有及時控制住局面,只能眼睜睜看著金兵潰不成軍,連騎兵和火器都沒有用到,直接下令撤退。

這次戰爭稱得上大勝,除了攻城時死傷的戰士,進城之後基本沒有傷亡!

韓風雨喊來邊展鵬:“交接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應該很熟練了吧?”

邊展鵬昂首挺胸,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興奮激動,“是!”

韓風雨也很高興,來到葉孤城旁邊,止不住地笑,“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拿回了燕京,今日剛才多謝你了!”

葉孤城依舊是冷淡的表情,仿佛攻下城池與他毫無關系,“哪怕我不來,你也能做到。”

“那怎麽能一樣。”

玉羅剎過來,哀怨地看他一眼,“小玉。”

本來是他想下來的,結果被金人攔住,遲了一會兒,叫葉孤城占了先機。

“爹!”韓風雨走過去,摸了一把臉,“我得先去看看金人有沒有留後手,你們暫且休息一下吧,我帶人到城外轉轉。”

玉羅剎柔和道:“很高興?”

“原以為會損傷大半,沒想到竟這麽簡單,自然覺得高興,”韓風雨說完,想到他們也跟著一起冒險,“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你們該在原地等待的。”

“你還笑。”玉羅剎無奈地說,“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但是這件事,你哪裏來的把握?可不能再這麽冒險了。”

西門吹雪白衣沾血,緩緩走過來,“你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

這句話並非疑問的語氣,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堅定和不滿。韓風雨的行為,讓他察覺到了什麽,所以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玉羅剎臉色微變,“上次在金國你也是這麽做的?”

韓風雨眨了眨眼睛,看向葉孤城。

向來可靠的葉孤城沒有幫他說話,定定地看著他,等待一個答覆。

韓風雨只好無奈道:“我不記得了。”

西門吹雪抿了抿嘴,玉羅剎才想起了,他是回來之後失去記憶的。這種事情詢問韓風雨,他也給不出答覆。

葉孤城看透了韓風雨,聽到他這麽說就可以確定,他就是孤身前往金國,一個人對抗滿城金人,又刺殺完顏洪烈,迫使金國退兵。

“你膽子不小。”葉孤城冷笑了一聲,很生氣他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既然如此,靖王殿下何不獨自攻占金國,要我有何用處?”

“你別生氣啊。”韓風雨趕緊安撫葉孤城,“是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燕京之戰具有裏程碑式的意義,韓風雨過足了癮,占據這裏之後,就等完顏洪烈來襲,然後他就可以回京了。

韓風雨沒那麽勤勞,他還是想把事情交給別人來做的。

以後還有很多用得到葉孤城的地方,絕對不能放他回白雲城。

葉孤城冷冷道:“既無悔改之意,你又何必道歉?”

韓風雨笑不出來了,皺眉思考該如何回答才能讓他滿意。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如果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就會被家長責罰……可是葉孤城也才二十來歲,他兩輩子加起來,比這個人年紀還要大。

就在韓風雨冥思苦想時,西門吹雪道:“他已經認錯,又何必糾結?”

然後西門吹雪對韓風雨說:“你若是真的知錯,就用日後的行動來證明。”

韓風雨說:“自然。”

葉孤城疑惑地看向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道:“此時並非談話的時機。”

葉孤城頷首。

韓風雨道:“那我去帶人偵測一下城外,如果金軍數量多,再回來喊人。”

說完他丟了手裏的刀,繞過地上的屍體,去不遠處的昱國士兵那裏點了一隊人,一起向著城外走去。

西門吹雪道:“你應該看得最清楚,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葉孤城怔了一下。

玉羅剎也想到了什麽,“吹雪的意思是……他或許武學上出了岔子,殺人時無法自控?”

平時的韓風雨和面對金人時的韓風雨完全不一樣。

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嗜血又瘋狂,雖然看起來仍有理智,但是與平日裏溫和淡然的模樣完全不同。

西門吹雪則是想的更深一些。

因為韓風雨和玉楓的差距一樣很大。

那日韓風雨向他坦白失去記憶,最先開口時講出的與記憶無關,而是“你相信命運嗎”,這種玄之又玄的話。

他似乎想說些什麽,看到自己的反應之後立刻退縮,轉而順著他談起了其他事情。

當日西門吹雪沒有覺得不對,可是他越想越覺得,這句話不該是無的放矢。

他為什麽要偽裝成玉楓?只是閑的無聊,還是走火入魔,亦或是其他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韓風雨:不錯,這是我劇本的一部分,但是為什麽劇本它自己會走?

唉,寫了一大堆作話,結果網差,刷新之後全沒了_(:з」∠)_

大家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賬號,密保問題綁定手機什麽的……今天剛知道還有工作室盜讀者賬號,然後用讀者的餘額給作者賣霸王票。我也遇到過疑似被盜號的讀者,訂閱了我的一章文,然後說自己沒買,回來打負分我才看到的,可能是被工作室盜號,用來買正版後做盜文。無本買賣,工作室太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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