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恢覆記憶韓風雨

關燈
韓風雨還不知道自己圍魏救趙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完顏洪烈跑了之後,他打算過去追,但是被騎兵攔下,只能先應付這些人。

想要大軍回防,首先得讓將領們意識到他的戰鬥力。如果大家都不把他當回事,估計等他一個人把全城的金兵都殺了,金人才會傳消息給前方的士兵。

但是剛才那個毒好像真的挺有用,也不知道是什麽毒,明明剛才還精力充沛,自從被那個老頭劃了一下手,倒是不疼,就是手上的力氣沒有之前大了。

韓風雨一邊應付著金軍,一邊向完顏洪烈的方向追。

這個人受了傷也跑的很快,血跡在後院中斷絕,韓風雨跳到屋頂,都沒能發現痕跡。

金人拿出弓箭瞄準他,韓風雨躲了兩下,看到遠處又有金兵過來,大約有七八百人。

他從屋頂上下來,可能是游戲也看不過去了,讓一支箭矢擦過他的手臂,帶出淡淡血痕。

韓風雨繼續跟這些人打。

一開始過來的金人很多,因為韓風雨只有一個人,他身邊的空間有限,哪怕對方人數眾多,最多也只能十來個人一起上,多了擠不開。

這群金人可能是想消耗韓風雨的體力,但是直到天黑,韓風雨都沒有被消耗完。金人中也有自認為勇猛無敵的將領,看不上韓風雨這個小白臉,主動過來應戰,無一例外,獲勝者依然是韓風雨。

天黑了看不清楚,打著打著旁邊就沒人了,韓風雨往前方看,還能看到幾個金人跑得飛快,還有一個過於慌亂,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韓風雨在註視著自己,還摔了一跤,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韓風雨無法確定金國將領有沒有讓前方攻城的士兵回援,但是他不能離開,如果他走了,命令可以取消,真定府還是會受到攻擊。

必須留出邊展鵬行軍的時間。

不過他似乎可以直接去打攻城金軍,韓風雨動了動手臂,不確定自己的體力極限在什麽地方。

系統說他不會死,但是不代表他不會累。

攻城的金軍至少也有七八萬人,就算排著隊讓他砍,都要砍好久。

韓風雨拿著槍在城裏繞了一圈,按他的估計,這邊至少也有幾萬人,與他對戰的最多五千人,可是其餘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他一邊在街上亂走,一邊恢覆體力,不知不覺天亮了起來,街上的小販開始營業,韓風雨穿著一身染血的鎧甲,拿著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金刀,與市井街巷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避著他走,不知道是不是衙門裏也聽到風聲,街上連巡邏的捕快都沒有。

韓風雨聞到早飯的香氣,突然想起來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他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血汙,黑色衣服看起來還好,就是味道大了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韓風雨整理一下發冠,扯了一下衣領,來到賣炊餅的小攤前。

“我沒錢,能賒賬嗎?”韓風雨說。

他已經把聲音放平緩,但是仍然低沈,配上他的裝束還有身上的味道,哪怕再有禮貌,攤主還是被嚇到了。

“您……您請自便……”

攤主離得遠遠的,不敢靠過來,一個勁地給後面的女人擺手,讓她不要過來。

韓風雨知道自己看起來有點嚇人,其實每次打完仗,都是這樣,哪怕葉孤城也無法保持整潔。

他不去看攤主和其他人,目不斜視地盯著炊餅,從籠屜裏挑了四個,又拿了兩張油紙包好,“改日,我會派人來付錢。”

“是是是,您請慢走。”

韓風雨手上很臟,把三個炊餅包好塞到懷裏,另一個用油紙墊著邊吃邊走。

他決定出城去,看看能不能偷襲一波。

這種狀態下,絕對不能像現在這樣囂張。萬一他體力不支被人抓住,被人拿來換城池,也在“不死”的範圍之內。

四個炊餅下肚,韓風雨仍舊沒什麽飽腹感,在樹林裏又摘了點果子吃。

令他驚喜的是,來時騎的那匹馬並沒有離開,還在林子裏游蕩,似乎在等他。

韓風雨湊過去,分給馬兒一顆果子,“你在等我嗎?”

戰馬不嫌棄他身上的味道,甚至還頗為親昵地蹭了一下他的手,大眼睛看起來人畜無害,格外溫順。

韓風雨騎上去,“馬鞭丟了,我們就這麽走吧。”

馬兒認識回去的路,韓風雨控制好速度,趴在它的脖子上小瞇了一會兒,聽到人馬走動的聲音才睜開眼睛,牽著馬身上的韁繩,讓它停下來。

他翻身下馬,讓這匹馬往遠處走了走,然後拿著刀躲在草叢裏,慢慢摸到金人大軍陣前,確定他們是要回程,一顆心終於落地。

他像只捕獵的野獸,蜷縮起身體,做出蓄力的姿勢,在敵人放松警惕時,突然沖出,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人堆裏,手起刀落收割性命。

韓風雨覺得自己此時就個刺客,又酷又颯。

等將領反應過來整頓陣型準備應戰的時候,韓風雨又以極快的速度逃走。

“這一定是昱國人商量好的!”金軍將領不動聲色,但是普通士兵已經開始害怕,“他們派人偷襲大都,又在路上埋下伏兵,就是為了將我們一網打盡!”

韓風雨尾隨在金兵後面,又偷襲了幾次,兩次是在白天,兩次是在深夜。

士兵們也發現他只有一個人,哪怕加強警戒,每次他過來,還是能帶走幾條性命。金軍還拿他毫無辦法,士兵們連覺都不敢睡實了,就怕死的人是自己。一時間人人自危,將領沒有辦法,只好傳令下去,加快行軍速度。

韓風雨發覺之後,不再跟著他們走。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可以返程了。

他騎上馬,環顧四周,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低頭對著馬兒說,“你知道這裏是哪兒嗎?”

馬兒打了個噴嚏,搖頭晃腦地表達自己也不認路。

韓風雨只顧著追趕金人,根本沒註意他們走得哪條路。現在也只能看看天上的太陽,勉強辨認出反向,騎上馬慢悠悠地走。

“真定府可以保下了,但是那裏還有個玉羅剎。你說我該怎麽辦好?要恢覆記憶嗎?”韓風雨想想就覺得發愁,他問身下的馬,也是在問自己。

馬不會有好辦法,韓風雨也一樣沒有好辦法。

一人一馬減慢了速度,韓風雨漸漸感覺到困意。

他已經好幾天沒好好吃飯睡覺了,整天都在高度的興奮中。而且梁子翁那個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手腕上留下了一條黑色的細線,一直沒有褪下過。

一開始被刺到時,韓風雨手上力氣小了點,但也就那麽回事。現在已經完全正常,主要的不適還是來自熬夜和挨餓。

韓風雨把馬背上的鬃毛順了順,附身貼在上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他拍拍馬頭,“我瞇一會兒,你順著這個方向走就好了,等走出林子,咱們再找路。”

韓風雨閉上眼睛,中途突然感覺到全身騰空而起,仿佛飄在虛空。

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迷迷糊糊地睜眼,什麽都沒來得及看清,突然後腦一疼就失去了意識。

等韓風雨清醒,肚子餓極了,眼前的景象也不再是小樹林,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裏,他覺得自己似乎有點虛弱,手腳都沒什麽力氣,還沒等他醒神,視線裏多出一個人,玉羅剎沖著他微笑,聲音非常溫柔。

“你醒了。”

韓風雨心裏一突。

他自然知道臉上沒有面具,玉羅剎的表情雖然是笑著的,但是他的眼睛一點弧度都沒有,韓風雨太了解玉羅剎了,註意到他眼中的冰冷之後,就猜到自己的身份大概已經暴露。

他尚未來得及弄清楚現在的情況,形勢已經非常危機,醒來之後所說的每一個字,做的每一個動作,都能決定他的命運。

韓風雨咬了咬舌頭,感覺到疼痛,確定現在不是做夢,也下定了決心。

他眼眶一紅,努力撐起身體,向前一撲,湊到玉羅剎懷裏,叫了一聲:“爹!”

玉羅剎殺意一頓,身體僵硬起來。

“我不是你爹。”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把韓風雨推開,自嘲道,“我可不配有靖王這樣的好兒子。”

韓風雨重新閉上眼睛,看起來虛弱極了。他依然拉著玉羅剎的手,不肯放開,語氣虛弱:“爹爹……”

說完他假裝陷入昏睡,在腦海裏猛戳系統。

【快給我恢覆記憶!】

【好噠~】

系統一向很及時,效率非常高,不會浪費韓風雨的時間。在它說完之後,韓風雨腦海中突然多了一些東西,他無心理會外界的事情,開始融合這部分記憶。

記憶代表的不只是過去的事情,它是一段人生,若是失去了過去,又換了一副身體,填充上另一段經歷,性格甚至人格都會改變。

韓風雨在游戲裏擁有完整的人生,此時的他,看到以前的記憶,恍惚中覺得就像上輩子,游戲才是真實的世界。

玉羅剎看到韓風雨重新睡下,把他推到一邊,轉身對葉孤城說:“你怕什麽?怕我殺了這個小騙子?”

韓風雨剛被救回來的時候,昏昏沈沈,完全沒有意識。

李尋歡幫他換洗衣服,擦幹凈臉上的血水,一張白皙明凈的臉,完整地出現在玉羅剎和西門吹雪面前。

西門吹雪知道靖王和小弟樣貌相似,但是不知道他們的容貌竟一模一樣。

恨意湧出,西門吹雪握緊了劍,就要上前殺死靖王。

千鈞一發之際,李尋歡道:“住手!”

西門吹雪出劍不會留情,若是對手沒有死,那死的就是他,若是他活著,對手一定會死。

他沒有因為李尋歡而停手,劍刃逼近韓風雨,昏迷中的韓風雨一無所覺。

就在這個時候,葉孤城拔劍了。

西門吹雪冷冷地看著他,“為什麽阻止我。”

葉孤城頗為無奈:“你不能殺他。”

西門吹雪:“若是你想說他是昱國大軍的將領,那就不必了。”

葉孤城沒有說話。

李尋歡和韓風雨聊過,知道這孩子有說出真相的打算,但是因為害怕失去朋友,所以遲遲沒能開口。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韓風雨昏迷不醒,再不講清楚,就算西門吹雪不殺他,玉羅剎也會出手。為了朋友的安危,李尋歡只好替韓風雨做出決定。

“因為靖王就是玉楓。”

李尋歡說完,西門吹雪的表情變得茫然,玉羅剎瞇了瞇眼睛,站在原地許久,待理清思路後,沖著床上昏睡的韓風雨笑了起來。

“小騙子,竟連本座都騙了過去。”他眼中再無溫情,察覺到其他幾個人都緊張地看著他,似乎是怕他動手殺死韓風雨,“本座還想聽他一句解釋,若是就這麽毫無知覺地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玉羅剎一直守著韓風雨,就等他醒來要一個解釋,好決定該怎麽折磨他。

葉孤城也守在旁邊,似乎是擔心玉羅剎突然把人殺死。

玉羅剎被人這樣監視,自然覺得不爽。

葉孤城緩緩搖頭,“我只是擔心他。”

玉羅剎本想反諷兩句,一想到韓風雨剛才的狀態,也覺得不太對勁。他思考了一會兒:“去叫吹雪過來。”

如果是假裝的,吹雪醫術高明,可以立刻揭穿他!

玉羅剎有些懊惱,他從來沒想過玉楓不是他的孩子,也沒有想過,堂堂靖王,竟然偽裝成一個啞巴!

所以在西門吹雪說小玉的嗓子沒有問題,玉羅剎首先想到的是,他因為什麽原因有了心結無法發聲,只要治好病,一定可以講話。

誰知道他竟然是裝的!

在認清楚玉楓不是自己的兒子之後,玉羅剎也從當局者迷的狀態中清醒,想到了從前的種種不妥。

靖王從金大都來到萬梅山莊,本該在應天府的玉楓也出現在了金大都。

玉楓是玉昌的弟弟,而玉昌是靖王的探子。

玉昌的父母在奉聖,他能找到玉昌生活的痕跡,對於玉楓卻只是只言片語。玉羅剎之前以為,玉楓不受家裏人待見,所以存在感很低,如今想來,根本沒有玉楓這個人!

所以玉昌拜師學藝,行走經商時,玉楓流離失所,沒有固定的居所,也差不到他的痕跡。玉羅剎以為他在四處流浪,之後遇到靖王,被關在單獨的宅院中不準外人接觸……現在想來,那個時候根本就只有靖王一個人!

還有玉楓千方百計為靖王求情,不讓自己殺死他,之後又想跟著葉孤城逃走……

韓風雨留下了很多破綻,只是他愛子心切,又不想失去這個兒子,所以給他找了合理的理由!

玉羅剎目光覆雜。

為什麽你偏偏是靖王?哪怕你是其他身份,我也能繼續錯下去……

“他怎麽了?”西門吹雪拿著劍,從外面進來。

他看著玉羅剎,視線沒有往韓風雨身上放。

他的情緒表達更為含蓄,其實對這個弟弟的在意,不比玉羅剎少。

西門吹雪愛的小弟的假的,恨的靖王也是假的。他們兩個竟是同一個人,而他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西門吹雪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韓風雨,也暫時不想看到韓風雨那張臉。他一直住在自己的營帳裏,除了一開始為韓風雨把脈,調制解藥,其他時候很少到這邊來。

“他剛才醒了。”葉孤城說,“還喊了玉教主兩聲爹。”

西門吹雪:“……”

不知為何,竟然有一點點羨慕……

不,這個人不是小弟。韓風雨與他毫無親緣關系,昱國的靖王年紀說不定和葉孤城差不多大。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玉羅剎聲音冰冷:“吹雪來給他看看,這次是不是裝的。”

西門吹雪目光冷凝,終於擡眼看向韓風雨。他眼中含著極為覆雜的情緒,緩緩走過去,坐在床邊,放平韓風雨的手為他把脈,接著又撐開他的眼皮,查看了他身上的傷口。

“是真的昏睡。”西門吹雪說,“或許與他後腦的傷有關。”

就在這時,韓風雨突然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

他已經接收完全部的記憶,知道金國和蒙古日後會如何吞並中原,也知道了自己穿越到了哪幾本書裏,主角又是什麽人。

可是他依然對西門吹雪和玉羅剎沒有頭緒。

西門吹雪倒還好些,前期的他不夠無情,是個面冷心熱的人,會幫助陸小鳳,偶爾也會跟人開玩笑。

但是玉羅剎……他的出場只有一次,就是在殺死歲寒三友之後,出來和陸小鳳說了一句,羅剎牌都是他搞出來的陰謀,玉天寶不是他真正的兒子,真正的兒子被他藏起來了,也沒說是誰。

只言片語之間很難推斷出玉羅剎的性格,還不如韓風雨自己了解的全面。

不過他可以確定,玉羅剎的弱點就是他的兒子。

而他自己,恰巧觸碰了玉羅剎的逆鱗。

這可真是……也不能完全說自作孽,實在是他運氣太差,才陰差陽錯地被玉羅剎當成了他的兒子。

想到西門吹雪剛才的話,韓風雨有些茫然:“什麽傷?”

他身上不就是一些擦傷,還有無關緊要的皮外傷,以及被梁子翁毒到的地方,什麽時候後腦受過傷?

韓風雨撐著手臂坐起來,好幾天沒吃飯了,頭有點暈,腦袋也有點疼。他伸手摸了一些後腦勺,沒摸到頭發,而是有纏著一些布,韓風雨順著摸了摸其他地方,才確定後腦的布一直纏到了額頭上,繞了一整圈。

他剛醒來的時候狀態太差了,再加上頭暈,還有玉羅剎的威脅,竟然沒感覺到。

傷口好像挺大的,韓風雨輕輕碰一下都能感覺到刺痛。好在他的腦袋還是圓的,沒有變成奇怪的形狀……

西門吹雪道:“玉羅剎發現你的時候,你在一個坑裏。”

韓風雨完全沒有印象,呆呆地重覆:“坑?”

葉孤城說:“你和馬一起被困在了深坑中,是玉教主親自把你救出來的。你的腦袋磕在了坑底的石頭上,流了很多血。”

韓風雨:“啊……”

所以說,開車的時候一定不能睡覺。

西門吹雪道:“你感覺如何?”

“我好餓。”韓風雨感覺他們的態度還好,就是玉羅剎死死地盯著他,讓他心裏發毛,“為什麽會這麽餓?有吃的嗎?”

葉孤城自覺道:“我去取。”

等葉孤城走了之後,營帳裏只剩下他們“父子三人”。

韓風雨往後面坐了一下,然後提了提被子,乖巧地看著他們。

玉羅剎依然死死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西門吹雪道:“你沒有話想說?”

“有。”秉承著少說少錯的原則,韓風雨開口,“我餓。”

西門吹雪:“……葉孤城已經去拿了。”

韓風雨點頭:“嗯。”

玉羅剎慢慢走過來,突然又笑了。這種情況下的微笑,顯得他很像一個變態,“你之前喊了我什麽?我沒有聽清楚,再叫一聲吧。”

重頭戲來了。

韓風雨打起精神,思考著應對方法,可能是恢覆記憶之後,在網絡上看的各種段子太多,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

“爹?”他遲疑著開口,表情非常茫然,像是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麽要這麽喊他。

這個字說出之後,玉羅剎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沈下來,似乎對他很不滿。

韓風雨若有所思。

“做本座的兒子很痛快,是嗎?”玉羅剎輕聲說,“若是本座沒有來到真定府,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隱瞞下去?”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念出他的名字,“韓、風、雨。”

韓風雨笑了一下,懶散地倚在床頭,“沒有什麽謊言能隱瞞一輩子。”

玉羅剎說:“那你為何假裝成我的兒子!”

“是啊,為什麽呢?”韓風雨輕聲說完,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我莫非是個傻子,明知有一天會被拆穿,也要上趕著想認你做父親?”

玉羅剎和西門吹雪都陷入了沈思。

靖王是當朝攝政,能在朝堂上站穩,自然不會是傻子。為什麽放著好好的王爺不做,過來給玉羅剎當兒子?

西門吹雪沒有想通。

玉羅剎記起來,他剛認回小玉的時候,小玉拒絕了好多次,不願認他這個父親。當時他以為這是兒子離家多年,對他的生疏,或許還有憤怒。

這一點是他錯了,但這也是在韓風雨誤導之下的結果。

玉羅剎問:“你又為什麽想不開,假裝成一個啞巴?”

韓風雨輕聲說:“我也不知道。”

為什麽他沒想過改變嗓音,而是直接假裝成啞巴?為什麽他沒學易容,而是直接戴面具?

恢覆記憶之後,韓風雨也覺得之前的自己很幼稚,思維有點直,不會拐彎。

西門吹雪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變了一下,“你不記得了,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韓風雨:其實我是剛想起來……

感謝在2021-01-3020:23:44~2021-01-3023:00: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麗塔鴨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墨默喵嗚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