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苦澀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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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愛麗絲？你找我有事對不對？”雪兒拉著愛麗絲一起在床邊坐下，急急的發問。
“我……雪兒，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輕咬著下唇，愛麗絲的目光中有種掙紮的苦澀……
“當然可以！傻瓜，我不是說過嗎，不管遇到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我的，呵呵……說吧！”雪兒堆起笑臉，滿臉認真的望著愛麗絲，唉，憂郁的人兒吶，真希望你能有真正快樂的那麽一天……
“你們……要訂婚了嗎？”佯裝的輕松裏卻有著掩不住的酸澀……徒訝的雪兒的心猛震了一下，果然，Andy的一切都瞞不過愛麗絲——那個心思細膩、如十月秋雨一般的女子……
“嗯……不出意外的話會是在下個月的21號，我們……也許沒那麽快，這只不過是爺爺他……”雪兒急急的想說些安慰的話，卻被愛麗絲的輕笑給打斷了——
“雪兒，不用安慰我，我沒你想象的那麽脆弱……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停止追隨的借口罷了，哥哥，他太優秀，面對他，我壓力好大，呵呵，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解脫了……雪兒，你應該為我高興不是嗎？”輕斜了嘴角，愛麗絲難得的揚起笑靨，貌似，她今天的笑容好多啊……
“嗯，當然為你高興，可是……”真的能夠放得下嗎？13年的癡迷，13年的眷戀，這些都可以這般雲淡風輕的抹煞了嗎？愛麗絲，好想問一句，現在你的心，是不是很痛很痛？……
“沒什麽可是……雪兒，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忘記吧……”愛麗絲仍在笑，很美，卻很執固，像臘梅上的雪花，晶瑩的暈開了一室的堅決……
“嗯，當然不會……可是，愛麗絲，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要放開Andy你舍得嗎？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無法徹底的放開，那治療之後的你只會更痛苦，除非……除非你選擇遺忘，遺忘那13年的記憶，但那值得嗎？”
“呵呵，為什麽不值得……哥哥放在我身上的心思已經夠多了，既然彼此不能相愛，為什麽我不可以選擇放開？哥哥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如果給他自由便能夠讓他幸福，我又為什麽不選擇悄悄離開？呵，雪兒，放開你的手為我治療吧，我想在哥哥訂婚的時候獻上我的祝福——他一直期待的，語言的祝福……”執固的面容震撼了某人的心弦，好一個愛人如斯的女子！雪兒盯著愛麗絲那雙湛藍色如同寶石一般的瞳眸，第一次，感覺到這般強悍的力量！愛麗絲，治不好你的心傷，我又如何能夠放過自己？——
“好，愛麗絲，10分鐘，等我10分鐘……”
……
一切準備就緒，瞧著愛麗絲緊張的神情，雪兒不由得輕聲安慰：“愛麗絲，不用擔心，這種催眠治療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要放松心情，配合我的指令就可以了，呵，放松一點，嗯？”
輕輕的點了點頭，愛麗絲按雪兒的指令坐在了床邊的敞椅上——
“現在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好，放松下來了，請伸直手掌和手臂……”
低沈的聲音就這樣在靜默的上空盤旋，盤旋……
……
“好，請閉上眼睛，想象……”正打算引導愛麗絲進入深度催眠狀態的雪兒忽然卡住了聲音，因為她看到了淚，愛麗絲眼角的淚……馬上就要進入深眠狀態了，可愛麗絲竟然還能夠潛意識的支配自己的意念，這是何等的力量與掙紮啊……愛麗絲，現在的你，可還安好？放開Andy的世界若真讓你那麽難過，我寧願你，不再走開……
“雪兒，對不起……”睜開朦朧的雙眸，愧疚與淒愴淹沒了愛麗絲那如嫣的臉頰……
“沒關系，愛麗絲，若真的那麽難過，我們暫時放一放好不好？……”
輕搖的發絲打斷了雪兒的安慰，而抖落的淚珠卻訴說著主人此時的傷悲——
“沒關系，我可以！”執固的口型朦朧著雪兒的雙眸，愛麗絲啊愛麗絲，我該拿你怎麽辦？……
……
“Andy，亞當來找我了……”沈悶的口氣從電話的另一邊傳來，那種沙啞中略帶晦暗的聲音讓人很難忽視……
“嗯，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
“為了一個女人惹上亞當，值得嗎！？”嘶吼的聲音打斷了Andy接下來的話語，卻也灼傷了某人的心，難道，這是註定的結局嗎？
“值得！若你不打算與他合作，我在這裏對你說句謝謝，若你打算與他合作，那麽我們便無話可說……”頓了一下，大概是感覺到了喀納斯盛怒中的沈默，Andy難得的出言緩和，“喀納斯，你很優秀，以後也一定會碰到真正愛你和你愛的人……作為兄弟，我們惺惺相惜，但戀人，不可能！”是的，不可能！但不可否認，喀納斯真的很優秀……偵探界不是以他馬首是瞻，但他在資訊界的強勢卻是業內的公認。快、準、狠是他獨樹一幟的專利，不是馬首非他沒有恁般能力，而是性格乖戾的他不喜張揚罷了……認識他的人不多，但知曉他的人卻不少，不是不想認知，不是不想攀附，只是那昂貴的資訊費讓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罷了……全部財富的三分之一，那是多麽昂貴的費用啊……可是人家就是有恁般能耐呀，不但有最為廣博的信息脈路，而且對世界經濟有著獨特而精辟的見解，甚至對富豪們的財富狀況更是受如數家珍般的手到擒來……有這種魄力而又深具維持這種魄力的能力，他喀納斯能過在訊息界維持其乖戾的霸主地位也就不足為奇了……
“你明知道我放不下你不是嗎？”又是一聲竭盡全力的嘶吼，完全沒有了往日在業界的冷靜自持。
“那是你的事。”情絲當斷則斷，否則必受其亂，Andy深知其理，“好了……”
“Andy，我警告你聽我說完，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一輩子！一輩子！”話，決絕，卻也成功打破了Andy接下來的動作——
“好，你說！”Andy糾結著眉毛一臉頭大的表情，不想糾纏，並不代表他想延攬麻煩，還是聽聽喀納斯如何說辭的好……
“我決定不和亞當合作，但你必須派出你的力量來保護我！而且……”
話還沒說完，便讓Andy的質疑給打斷了——
“你不是有你自己的武裝嗎？為何多次一舉？”眉毛糾的更甚，Andy有點琢磨不透喀納斯的用意……
“這事因你而起，我為什麽要動用我的力量！？還有，每周你都必須來我別墅一趟，停留時間不得低半小時！有事商事，沒事也得在這待著！聽明白了？”喀納斯陰郁著嗓子一口氣的叫囂完，之後便小心翼翼的緘默下來，他在等，等Andy的答案……
“好，我答應你……”良久的沈默之後，Andy抑郁出聲……受人脅迫為他所不情願，但為了雪兒，他忍……
輕揚的嘴角勾勒的卻是苦澀的微笑，Andy，你可知道，愛上你，有多麽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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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沈的聲音就這樣在靜默的上空盤旋，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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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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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我警告你聽我說完，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一輩子！一輩子！”話，決絕，卻也成功打破了Andy接下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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