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質問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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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竹只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燙了,這樣接木少離的電話,這讓她特別的不自在,偏手機不在她手上,她現在就算是想要掛斷電話,可說了也做不到。

拿著手機的水君禦絕對不會配合的,她現在處在這樣尷尬的境地還不是都是因為他嗎?

“少離,你走,我不要見你,你走吧。”她喊著,只不想要見到木少離,現在這樣的畫面若是被除了她和水君禦之外的第三個人看到,那她寧願死了算了,她羞死了。

“曉曉,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水君禦對你做了什麽?為什麽你會跟他在一起?你不是回家了嗎?司機說已經送你回去了,為什麽你又跟水君禦在一起?”木少離語無倫次的急急的問著,換作是誰,也會有些懵吧。

“沒,他對我什麽也沒做,我們在談事情。”

“談什麽?談那塊地嗎?莫曉曉,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處理,我不要你一個女人插手,那事跟你沒關。”

真的沒關嗎?

那事全都因她而起,她已經成了那些買房人恨之入骨的對象了,搖搖頭,“不,我不用你管我,你走吧。”

“你在哪間包廂?”木少離急急的問。

莫曉竹剛想要回答,突的,身上一痛,讓她無意識的一聲低哼,“啊……”

只一個低音,可,木少離聽到了,“曉曉,怎麽了?”

“沒……沒事……我挺好的。”

水君禦笑著沖著手機的方向道:“嗯,她現在是挺好的。”

這一句,是那麽的暧昧,絕對可以讓人浮想聯翩。

木少離急了,“曉曉,你在幹嗎?”

臉已經紅透了,她恨不得現在死了算了,可偏偏,她連求死的權力也沒了,“有,有蚊子。”

水君禦的唇角咧開一抹微彎的弧度,那笑容帶著幾許的不屑,現在,他成蚊子了呀。

那‘蚊子’就多做點屬於‘蚊子’的工作吧,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少離,強強一個人在家,你回去看看,幫我帶帶他,我很快就回去了。”只想盡快的結束電話,她都這樣說了,木少離趕緊掛電話吧。

卻不曾想,她做錯事了。

一個‘家’字,一個讓木少離回去帶強強,一下子就惹惱了正在認真聽她講電話的水君禦,水君禦在生氣。

“不行,曉曉,你告訴我你在哪裏?”

咬了一下唇,莫曉竹覺得自己渾身都輕飄飄的,“少離,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吧,我在……在馨園的……”

“少離,你掛吧,我沒事了。”

“曉曉,你到底在哪一間?”木少離吼著。

莫曉竹甚至聽到了他踢門的聲音,他在踢著馨園包廂的門,他是不是就要到她這一間了?

她慌了,她亂了。

“你……別找過來,我不想見你。”她現在,誰也不想見。

“曉曉,你告訴我,你到底在哪間?”

“曉曉,你到底在哪兒?”木少離在馨園裏一間間的踢著包廂的門,可,踢開了一間又一間,卻沒有一間裏有莫曉曉的存在。

她是他的。

早就認定了是他的了。

水君禦,他到底要怎麽樣?

木少離的眼睛紅了,如果讓他找到水君禦,他會殺了水君禦。

莫曉竹緊咬住了唇,她知道什麽也瞞不過木少離了,那便,不再說話,也不再出聲,除了承受以外,她根本沒有其它的選擇。

包廂的門就在這時被敲響了。

恍恍惚惚中,只聽到一聲低吼,隨即,男人歸於了平靜。

莫曉竹困了,她好累。

睡著了真好,什麽也不想只睡覺就好了。

就連手也舒服了,她伸展著手臂再環在胸前,總是覺得那裏冷,所以就想環住。

身體輕飄飄的,她是被人抱了起來嗎?

身體上好象多了什麽,讓她暖和多了。

卻,還是不住的往那個抱著她的男人的懷裏鉆。

她睡得香酣,耳邊的嘈雜聲就象是一場夢。

還有,數道的低吼聲,聲聲都好象入了耳,聲聲又都好象是夢裏的場景,從未入耳。

不去聽,也不想聽。

她累,真的很累。

就那般的睡了,睡在男人的懷裏,只不想醒來。

那一覺直睡得天昏地暗,她早就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只是睡著,睡吧,睡了真好。

醒來的時候,已是隔天。

睜開眼睛時,她的意識已慢慢回籠,看著周遭的一切,腦子裏混漿漿的,房間卻不是陌生的,這是水君禦帶她去向晚山前所住過的那個小區裏的住處的房間。

她睡過這裏的,還是跟強強一張床。

是水君禦帶走了她?

那,木少離呢?

手支著床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體,可是當目光落下之時,她的臉已飛紅,原本雪白的肌膚上,現在到處可見星星點點的紅痕,那是水君禦昨夜裏留下的嗎?

天已經亮了,是昨夜吧?

她跳下床,找了一件搭在椅子上的她曾經穿過的晨褸披在身上,可才要走,就虛軟的差一點倒地,身子真軟,急忙的手扶住了床,這才站穩。

昨晚上,她也被水君禦折磨的慘了,此刻看向手腕處,那被他綁過的地方都是淤青。

“水……水君禦……”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她才要喚出的‘水水’二字立刻收住了,水君禦,他到底是如何收場的?

她的身體有沒有被人看過?

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她沖了出去,“水君禦,你給我出來?”她吼得是那麽的大聲,恨不得見到他把她殺了,一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她就受不住的心顫著,那就是她記憶裏的那個水君禦嗎?

有時候,她真的不相信他會做那一些。

可,整幢別墅都沒有他的回應。

“嘭”,莫曉竹推開了一扇門,門撞在墻上再彈回來,撞在她的身上有些痛,門裏空空的,沒有一個人影,水君禦不在。

又跑到另一扇門前,推開門,還是沒有人。

連著推開了幾扇門,可是門裏,都是空空如也。

他不在。

她一個人在這裏睡下了嗎?

他把她丟在了這裏?

木少離呢?

木少離放她和水君禦離開了?

她胡亂的猜想著,越想越亂。

幾乎所有的能藏身的地方都被她找遍了,可是沒有,他不在。

“水君禦……水君禦……”她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看不到他,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不知道那是恨是怨還是其它的什麽,可是,她想見到他,真真切切的就是想要見到他。

推開了最後一個陽臺的門,目光習慣性的一掃,驀的,她看見了他。

陽臺的角落裏,男人正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墻壁上,目光卻是無限恍惚的盯著陽臺的某一角死死不移開。

地上,是一個針頭。

還有,那種東西的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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