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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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學,也沒什麽需要準備的,去報了到,又和田臣去了宿舍,去收拾一些沒有那到租房去的東西。天氣說變就變,出來的時候還有一縷朝陽照在頭上,沒想到現在卻下雪了。

鵝毛大雪輕飄飄的落下,瞬間給地上鋪了個白地毯。腳踩在地上嘎吱嘎吱的響,好久沒有看到雪了。順手抓了一坨雪。捏成團,向田臣砸去,直接砸到了田臣的臉上。田臣也沒有生氣,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然後對我說;“媳婦兒,你又傲嬌了。”

我往上蹭了一下,親了一下他的嘴,“誰傲嬌了,這是童心知道嗎?人呀,就要保持這一顆童心,不然就要老的,你看你,都那麽老了。”

“我有很老嗎?貌似某人只比我稍微小那麽一點點吧?”

“你就是很老啊。”正在和田臣說著,迎面走來了一個肥胖的男生,臉上紅紅的,背著一個蛇皮袋似的大包,手裏脫了個箱子,上身穿著西裝外套,下身穿著休閑褲加皮鞋,不用看就知道是花磊這個大胖子。全身的打扮真的把我和田臣雷到差點躲到圖書館的避雷針地下去了。

花磊是廣播站的,我也是,後來認識了田臣,把田臣也拉入到我們廣播站來。我們廣播站有播音部、編輯部、宣傳部、記者部,大家各司其職,欄目做得有聲有色。自從田臣加入到廣播站以後,我就和田臣一起值班,每次早起播新聞,田臣都會買好早餐放到那裏,等值完班再吃。

一開始對廣播站的感覺是個清水衙門,沒有學生會那麽勾心鬥角,自從和花磊發生了爭執以後,就再也沒有“清水衙門”這麽回事兒了。我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喜歡花磊,老是粘著別人,一個一米八的大胖子,居然像個小姑娘似的向部門的人撒嬌。最無語的就是,有事沒事喊一聲讓人家感覺到特惡心的稱呼,比如什麽“松松”、“妮妮”啊,尾音還拖得特長。播音的時候,聲音沒有立起來,比一個姑娘還要柔。部門裏有個女生有次直接火了,“你能不能像個爺們兒,不要搞得跟個不娘似的,叫人家那麽親熱幹什麽,叫那麽親熱是想引起人家男朋友註意,勾引人家男朋友嗎?別在廣播站幹這種齷齪事兒,你自己心裏明鏡就應該知道,這裏的人不是看不出來的,別把人家當傻子。”花磊覺得很沒面子,但是那個女生說的是事實,他看上了我們部門一個女生的男朋友。

不得不說花磊是一朵比奇葩還要逗逼的人,沒想到在這麽浪漫的雪景中遇見了他,還穿的這麽雷人,簡直雷嚇我的眼。一張糟糠臉像是被野豬親了似的,紅的比猴屁股還要紅,大的比紅富士的蘋果還要大,簡直可以抵得上半個燒餅。他笑瞇瞇的看著我們說:“嘿,我親愛的小夥伴們,你們好嗎?”

他這是在作死嗎?我本來很好的,被他這麽一喊卻不好了。田臣友好的說:“花胖子,你來了,這身行頭是有點……”花磊笑得時候,不知道是眼睛太小,整個眼睛成了一條細線,還是臉上的肉多,肉向上擠,把眼睛個擠小了,只能看見個縫兒。“你們來得好早啊,額,你們這是……”

花磊指了指我們,田臣一只手攬著我的腰,一只手打著傘。“老頭。”我喊了田臣一聲,然後在田臣臉上親了以後。保持著親田臣臉的姿勢,眼睛斜視了花磊一下,花磊無奈的笑了笑。田臣說:“我們最喜歡在沒有人要的人面前秀恩愛,我們很像看看那張氣氛的臉。”說完,又對我說:“媳婦兒,走咯,回家去。”

田臣拉著我的手,大步的往前走,我忍不住笑了,“你幹嘛這樣說他。”田臣說:“我看見那小子心裏就不舒服。你和他兩個本來關系就不好,他一直在領導面前說你壞話,我就是看不慣他那樣兒。我看,這廣播站咱們也不幹了,咱們自己創個漢服社,玩得開心點。整天在那裏值班,真的一點味也沒有。”

“那就聽你的,不幹就不幹了,我在上學期就不想幹了。”學校有一條校道上,路面非常窄,路兩旁栽種的全是紫梅,現在走的這條路隔那條路不遠,隱隱聞見了梅香。

“老頭,你聞聞,是不是學校的紫梅開了,好香呢。”我對田臣說。

田臣的鼻子使勁的吸了吸,然後說:“好像是的,要不咱們去看看。”

“等會兒,我想穿上漢服拍照,要不,咱們回去換漢服?”

“好啊,反正有的是時間。”田臣爽快的答應了。

兩個人立即奔跑了起來,我的體質沒有田臣的好,跑了一段後就蹲下了,不想跑了。田臣拉著我的手,慢慢的走著。在這座大城市,兩個男人拉著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所以不會像我們那個小縣城那樣,有人用奇怪的眼光看你。迎面走來一對GAY,攻很帥氣,受很嬌氣,兩人穿著情侶裝,他們朝我們微笑了一下,然後和我們擦肩而過。

回家換了漢服,外面披上的是鬥篷,感覺很有古典的味道,又拿了照相機,和田臣去學校。這次準備在學校景色比較好的地方,多拍幾張雪景圖,然後洗出來,掛在租房裏。

快走進校門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辛陽和他爸一起往外走,辛陽上了他爸的車,汽車開上馬路,朝市中心開去。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不再心疼,似乎對辛陽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擡頭看田臣,“老頭。”尾音托長了一點。田臣看著我,“嗯”了一聲,“你是不是說過,你不會離開我的?”

田臣面對著我,雙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傻瓜,我當然不會離開你啊,怎麽突然之間問起這個來了。”我往前抱著他,在他懷裏蹭了蹭,耳朵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心臟的跳動,他沒有說謊,心律很平緩。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特別害怕田臣會在有一天離開我,而我就真正的孤獨了。聽到他的這句話後,感覺心裏的那顆石頭落下了。心裏暗暗的說:老頭,辛陽是教會我愛的人,而你,是我愛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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