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前往首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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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教授那邊究竟怎麽樣了。

米婭來到辦公室的時候,極為震驚的說道,“教授不在嗎?”

“啊……”陳鳴楞了一下,“你這幾個月都沒有來辦公室嗎?”

“我記得三月份的時候,在圖書館見到教授了啊。”米婭楞了一下說道,“沒錯,我這幾個月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教授在什麽地方呢?”

“在德意志的馬普數學研究所,應該是去做楊-米爾斯方程相關的課題去了。”

米婭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韓秋離開自己的座位,走出辦公室,對著正在走著的米婭說道,“如果你有問題的話,可以去樓下德利涅教授的辦公室詢問一下。”

米婭轉過頭來,對韓秋說道,“謝了,不過我這個問題不算是什麽大問題,我在想想,實在不行,我等著教授回來之後給我講就行了。”

“是嗎?”韓秋沒有在說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怎麽說?”

“她說她的問題不是特別著急的問題,等著教授回來給她說就行了。”韓秋聳了聳肩膀說道,“行了,你們也別在這裏亂晃了。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別等到教授回來看你們做的課題一團亂遭,想被教授罵了?”

何陽坐回自己的位置,嘀嘀咕咕的說道,“也不知道教授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等著吧。”

“對了,你們六月份回國嗎?”何陽眨巴著眼睛看向所有人,在看向王雲柒的時候,直接忽略了他。

“咳。”王雲柒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六月份應該會回國,如果教授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會趕回普林斯頓的。”

“我就不回國了。”攤開手,韓秋說道,“即便是回國依舊還是要研究課題,倒不如就在這裏研究課題來得好。”

“我也一樣。”陳鳴說道,“沒有必要回家。”

“所以就我和王雲柒回去嗎?”

“不然你以為還有誰?”韓秋仿佛想到什麽事情似的,“對了,今年教授還收不收學生?”

“不知道。”

“王雲柒要不你問一下教授?”

“這種事情,你們還是自己去問教授吧。反正我不敢這個時候給教授打電話……”

辦公室一點兒也不冷清,倒是安宴走了之後,似乎比之前熱鬧多了。雖然安宴的年紀還沒有韓秋和陳鳴大,但畢竟是他們的教授。在他們的面前,還是很有威嚴的。安宴在的時候,這群學生一個個都不敢說話。

但是等安宴離開之後,學生們雖然說話不多,但也偶爾會一邊聊天一邊做自己的課題,也算是在換腦子休息。

“咳咳。”陳鳴輕輕咳嗽了一聲,“行了,各位別在聊天了,快做自己的事情吧。”剛才韓秋已經說了一次,好像沒有什麽用處。這個時候,陳鳴不得不繼續在說一次。

大家這才安靜下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看見大家都已經在做自己的事情了,陳鳴和韓秋頷首,也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

安宴待在房間裏,每天除了做楊-米爾斯方程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沒日沒夜的做課題,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時間。反正他除了吃飯的時候出門,甚至幾乎不和別人說話,在吃飯的時候,都在想著某些事情。

就這樣過了好久的時間,大家都在議論安教授究竟做出突破性的成果沒有。

看著安宴教授每次出來吃飯的時候都是精神奕奕的,但是又不和別人說話。自己吃自己的,吃完之後,他就離開,回到房間做自己的事情。

安教授究竟做到了什麽地步,沒有人知道。

甚至連馬普數學研究所的所長都不知道安宴究竟做到了什麽地步,今天同樣如此,安宴吃完飯之後,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法爾廷斯看見安宴原本是想要打個招呼,順便詢問安宴究竟做到什麽地步的。沒想到,安宴直接從他身邊經過,一臉正在思索的表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和安宴打招呼,直到安宴已經漸行漸遠,法爾廷斯這才哭笑不得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見有研究員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他看了一眼說道,“有什麽事情嗎?”

法爾廷斯原本就很傲嬌,當然也不是對準都傲嬌。他的傲嬌也是要分人的,比如說安宴這樣的,他肯定是不會傲嬌的,但是對於眼前的這位研究員,他的語氣不算好也不算差。

“法爾廷斯所長。”研究員好奇地說道,“現在已經快要到六月份了,我們是否應該在提醒一下安教授,他馬上就要去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的事情?”

“這可是安教授第一次參加這個會議,對於安教授而言,我個人認為是非常重要的。”研究員說道,“我認為安教授很有可能在這一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獲得菲爾茨獎。”

“當然。”法爾廷斯點點頭說道,“不僅是你這麽認為,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說道這裏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抑揚頓挫的說道,“那麽是你去給安教師說這件事情嗎?”

“啊?”這位研究員楞了一下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您不去和安教授說這件事情嗎?”

“我去?”法爾廷斯挑動眉頭,“行了,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法爾廷斯先生,那麽我先回去做我自己的工作了。”說完,他離開了辦公室。

法爾廷斯坐在椅子上,回憶著研究員給他說的事情。的確,如果是現在去叫安宴的話,恐怕安宴是不願意出來的。那麽他應該怎麽辦呢?而且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真的有可能會做出成果嗎?

恐怕很困難吧!

想到這裏,他使勁兒地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什麽時候還真得和安宴交談一下才行,可不能讓安宴繼續這麽下去了。否則,安宴錯過了今年的菲爾茨獎,四年之後誰知道還會不會獲得菲爾茨獎呢。

“唔……”法爾廷斯仔細想了一次之後,站起身來。向著安宴的房間走去,來到房間的時候,他先是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安宴之後,安宴才站起身來,打開房間的大門,看見法爾廷斯站在門外。他還有些奇怪的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安。”法爾廷斯笑得很溫和,“我能進去說嗎?”

“沒問題。”安宴讓開了一些,法爾廷斯走進房間,看見安宴將房間打掃得還是挺整潔的,就是桌面很是淩亂。大概是因為草稿太多的緣故,整個桌面看上去非常亂。他對安宴說道,“安,我來找你是想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安宴微微頷首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你在楊-米爾斯方程上做得如何了?目前有一些突破嗎?”

“算是有一些突破。”安宴不好意思的說道,“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做學術報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那麽我就放心多了,你還記著有一個國際數學家大會就好。”

安宴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麽,只能垂著頭不說話。

“不過……”法爾廷斯看向安宴說道,“安,我必須得告訴你,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進行國際數學家大會了。我不希望你錯過這一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

“我推測,這一次你獲得菲爾茨獎的概率是非常高的。”

“你也知道,菲爾茨獎和其他的獎項不太一樣。主要是在公布之前,他不會給獲獎人打電話,這就有一個懸念在裏面。我們推測你很有可能今年獲得這個獎勵,但如果你沒有在現場,那麽你還有沒有這個獎勵就說不定了。”

“況且,你也知道每四年才會有一次數學家大會,過了今年,在等四年之後,你還能不能獲得菲爾茨獎,那可就說不定了。你也知道,每四年名額才三四個而已。有時候,可能連是四個名額都是沒有的。”法爾廷斯說完,“總而言之,我會提前給你訂好票,我希望你不要錯過。”

“您放心,我肯定不會錯過的。”安宴對著法爾廷斯點著頭說道,“我這邊可能還有一些問題,但已經不算是特別大的問題了。如果能夠做出來當然是非常美妙的事情,即便是做不出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好。”法爾廷斯轉身離開房間,背對著安宴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的研究了,只要你自己心裏清楚就行。”

“謝謝你,法爾廷斯先生。”安宴真誠地對法爾廷斯道了一聲謝。

看見法爾廷斯離開之後,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又開始了新的研究。

…………

李波來到了林院士的家中,明明已經將問題給解決了,不過林院士讓他去吃飯,他自然是要去的。

來到林院士家裏的時候,他順便帶了一些小禮物。

坐在沙發上和林院士聊天,這個時候林院士詢問道,“李波啊,你要去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嗎?”

“啊?”李波楞了一下,“也不知道要不要去參加。”他是受到了邀請,但他是一個純粹的物理學教授,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是不是有點兒尷尬啊。

“這……”他沈吟著說道,“不太好吧?”

“哦?”林院士笑著說道,“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就是您看,這不是國際數學家大會嗎?您說我一個做物理學的,跟著去湊什麽熱鬧?”

“這怎麽叫做湊熱鬧呢?”林院士不讚同的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去,也可以去看看。見見市面嘛,有什麽不可以的。”

“額……”

“每四年才有一次,我聽說今年安宴獲得菲爾茨獎的機會很大啊。”

李波哭笑不得,他就知道,林院士讓他去國際數學家大會根本就不是讓他去見什麽市面,再說這有什麽好見市面的。

就是想要得到第一手的消息,看看安宴究竟能夠獲得菲爾茨獎。

僅此而已。

“也不是不可以。”捂著自己的額頭,李波說道,“林老,我是可以去,但是我這邊的項目還走不開啊。”

“嗨,這有什麽問題,你這邊不還在計算嗎?我幫你算算不就行了?”

“可是……”李波的眼神有些漂移,當然林院士願意幫忙是最好不過的好事情,只是,有時候不是林院士幫忙就行的。

“怎麽,還有什麽問題?”

“我這邊還得做實驗呢。”

“放一放嘛。”林院士說道,“也就幾天的而已。”林院士笑著對李波教授說道,“你也知道四年才有一次,等四年之後你還能不能被邀請到都不一定呢。”

李波教授有些哭笑不得,對著林院士說道,“行,您讓我去,我就去吧。”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嘆息了一聲又繼續說道,“我是可以去,但是這邊還是要麻煩您了。”

“沒問題。”林院士笑著說道,“這邊的一切我都可以幫你做,到時候有什麽情況記得聯系我。”

“那是一定的。”李波笑著說道,“如果有什麽消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那就好。”林院士拿起一張報紙,看了起來。

兩人也沒有繼續說完,吃完飯交談了一會兒之後,李波便離開了林院士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他給茍立群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接到電話的茍立群大概是在睡覺一臉懵逼地說道,“教授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茍立群,我給你說一下。”茍立群眨巴了一下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臉說道,“教授您說,我在聽著呢。”

“我下個月可能有點事情需要做,你負責的那個計算,林院士會找你拿去核對,到時候記得不要丟三落四的,林院士本來就有點兒看不上你。你在粗心大意的,我估計林院士會指著你的鼻子讓你滾。”

茍立群打了一個哆嗦,別說,還真是有這種可能性的。林院士本身就不好惹,在加上有些看不上他,如果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話,那估計李教授說的這些事情是真的有可能的。想到這裏,他一個頭兩個大。

捂著自己的額頭,已經開始頭疼起來了,沒有力氣地說道,“教授,您下個月是有什麽事情嗎?”

“去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

“可是,教授您不是物理學家嗎?數學和您沒啥關系吧?”茍立群也不想打擊自己的教授,說實話,他的教授計算還真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對於教授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弱項。雖然國際數學家大會是邀請了教授,但是教授就是去捧場的人而已。

別說是做學術報告會了,整個華國受邀去做學術報告會的人都非常少。可以說除了安宴受邀擔任一小時的學術報告會之外,只有另外一位京大的數學教授受邀做45分鐘的學術報告會。至於安宴的學術報告會,是楊-米爾斯方程。

茍立群還有些納悶,這就把楊-米爾斯方程給做出來了?是不是太快了點。

畢竟那可是楊-米爾斯方程,安教授他記得是三月份才開始研究楊-米爾斯方程的。四月份就放了出來,怎麽想都覺得有點兒不太對。不是吧,安教授這麽快就在楊-米爾斯方程上面做出了一個較大的突破嗎?

這可是國際數學家大會,全球最有水準的數學家都會聚集在一起。如果安教授敷衍地講解一下的話,相信很多數學家都會對安教授頗有微詞。他覺得安教授應該不是那種毀壞自己學術聲譽的那種人。

所以安教授做楊-米爾斯方程並且是一小時的學術會,大概安教授是在楊-米爾斯方程這一塊有什麽重大的突破吧。

茍立群不清楚,現在距離六月份的國際數學家大會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並且很多人都翹首以盼,想要知道安教授在楊-米爾斯方程這一塊兒究竟有什麽了不得的發現才會做一小時的學術報告會。

至於他的教授,之前不是說不想去嗎?怎麽忽然又說想要去了呢。茍立群不太清楚教授的想法究竟是什麽,撓著頭說道,“教授,您之前不是說不太想去國際數學家大會嗎?”

“是,我的確不太想去。”李波教授揉著自己的眉心說道,“但是我沒有辦法啊,林院士非要讓我去,就是想要我確定一下……你懂的。”

“懂了。”茍立群秒懂,就是想要教授去確認一下,安教授是否真的能夠獲得菲爾茨獎。說來也聽好笑的,國內華科院數學物理學部的數學院士也不少,但是真正獲得菲爾茨獎的人一個也沒有。

唯一的兩個菲爾茨獎得主,還是外籍的華人。

一位是丘成統先生,還有一位是華裔數學家陶澤軒博士。

丘成統先生好歹也是華國HK出去的華人,而這位陶澤軒博士,是完完全全在國外長大的。至於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之一陳省身先生,的確是沒有獲得菲爾茨獎。但不代表陳省身先生在數學界的地位並不重要。

陳省身先生是現代微分幾何之父,20世紀偉大的幾何學家之一。而丘成統先生,就是陳省身先生的學生。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來陳省身先生的確是非常厲害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華國數學學者在國際上一般而言,不是一流的水平。畢竟霓虹國那邊都有好幾個獲得菲爾茨獎的得主,而華國國籍的學者一個都沒有。

一般的菲爾茨獎得主都是在國際一流水平,當然有時候菲爾茨獎得主也會遠遠地超過國際一流水平。比如說法爾廷斯、德利涅或者是丘成統先生這樣的人。遠遠地超過了國際一流水平,倘若安宴也能夠獲得菲爾茨獎,那就證明華國的數學,是可以在一流水平甚至在遠遠不僅僅只是一流水平。

其實這麽些年來,大家也對這個獎勵看得很淡了。華國研究數學的人不少,但真正能夠研究出東西,甚至能夠有獲得菲爾茨獎資格的,早就已經超出了獲得菲爾茨獎的年齡。

而肉眼可見的,能夠獲得菲爾茨獎的中堅實力和年輕人中,除了安宴之外。其他人尤其是中堅實力,是有資格獲得菲爾茨獎的,又或許可以叫他們為準菲爾茨獎這個級別。他們擁有菲爾茨獎這種國際一流水準,但並不是其中的佼佼者。菲爾茨獎每四年頒發一次,每一次頒發名額都是有限的。

即便是四個或者是五個名額全都頒發,給到這些華國中堅實力的機會也是非常渺茫的。

華國的數學並不弱,在全球來看,也算是數學強國。但數學強國和擁有頂尖數學家的國家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華國的一流數學學者不少,頂尖的數學家一個也沒有。

這麽多年,也就出了一個土生土長現在還沒有換國籍的安宴。

其他人,要麽就是已經換了國籍,要麽幹脆就沒有在華國待過。

大家也想要一個菲爾茨獎的肯定,畢竟這代表著數學的最高榮譽。

其他的獎項領得再多,也沒有一塊菲爾茨獎的獎牌來得有意義。這些年來,領取其他數學獎項,乃至國際數學獎項的華國數學家都不少,但就是沒有一個能夠獲得菲爾茨獎,這不得不說,是華國的一個遺憾。

這也是為什麽林院士非要讓李教授去首爾現場看著的原因。說不定,這一次的菲爾茨獎就真的是給安宴的呢?

其實在此之前,有好幾位菲爾茨獎的大熱選手就已經開始確定了。比如說阿圖爾·阿維拉博士又或者是曼紐爾·巴爾加瓦博士都是呼聲很高的數學家。但是安宴出來之後,尤其是解開兩個千禧年大獎難題之後,一下子,風聲全都變了。

這兩位雖然呼聲依舊非常高,但是現在呼聲最高的是安宴沒有錯了。

茍立群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之後對李波說道,“那……教授能帶我去嗎?我也想要去看看,萬一安教授真的得獎了呢?”

“你想什麽呢。”李波怒斥道,“你就好好在學校做你的實驗,沒有你帶隊,你的那群師弟師妹能做事兒嗎?”

“額……”茍立群特別想說回來的時候,檢查他們成果不就好了嗎?但是想了想,還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去。

開什麽玩笑,要是他敢說這句話,可能李波教授真的會懟死他。

“那沒有辦法了。”茍立群嘆息了一聲,“我還想要去看看傳說中的國際數學家大會,究竟是什麽模樣呢。”

“到時候我給你拍幾張照片。”李波教授輕描淡寫的說道,“保證你如臨現場。”

“……”聽聽,這是一個教授說的話嗎?況且,你做的事情,真的是人該做的事情嗎?怎麽就這麽不幹人事兒呢。

“還是算了吧。”茍立群嘆息了一聲,“教授您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師弟師妹,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對你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期望,就想著等你什麽時候畢業,趕緊給我收拾好,滾蛋!”李波教授也算是日常吐槽茍立群了。說實話,茍立群的天賦並不差,就是為人有點懶而已。在他多年的鞭策下,也漸漸地努力了起來。

努力還是有點兒效果的,雖然效果不是特別的明顯。但也好過什麽都不做,只知道每天都在辦公室裏玩好得多吧。也好過,在辦公室裏當一個吉祥物吧。

“行了,這些事情你自己斟酌著做吧。”掛掉了電話之後,李波教授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收拾一下之類的,反正去首都開國際數學家大會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現在收拾一下,等去開會的時候,直接拿著自己的行李,說走就走。

…………

陽光燦爛的初夏,波恩沐浴的陽光下。

安宴擡起頭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提筆繼續在草稿紙上不停地寫著。他根本就沒有註意現在是什麽時間,也不知道現在已經是六月份,也就是每天外面看上去越來越灼熱,他在自己的房間裏吹著空調,一邊思考著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這道題,應該是正確的。

接下來這個,也是正確的……

好像沒有什麽錯誤的地方?搖著頭想了想,安宴決定還是繼續重頭計算一次。

雖然這個公式還沒有完全的計算出來,楊-米爾斯方程也沒有完全解開。但是安宴的心情依舊是非常激動的,他能夠感覺到,這玩意兒馬上就要被他解開了。

說不好還需要花多長的時間,也許是一兩天,也許是一兩年。誰知道呢,畢竟這個玩意兒對他來說還是非常困難的。抓著頭發,使勁兒的想了一下。他是不是應該將自己的理論應用上去了,他花了許久的時間來做自己的理論,然後開始解決楊-米爾斯方程。結果計算到了現在,他甚至還沒有應用自己的理論,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輕笑了一聲之後,他決定開始用自己的理論來做這個問題。

將理論寫在草稿紙上,隨後瘋狂的計算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安宴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長的一段時間。他對於時間,已經沒有什麽概念了。滿腦子都是眼前的這個方程式,每天吃飯睡覺都在想著這個方程式究竟應該怎麽解開。

日思夜想了許久的時間。

他好像知道了自己應該要怎麽去做,但又好像還不太能夠明白。

但無論如何,他都還要繼續做下去。這個課題,做了一大半都還要多一些,現在停止掉是非常可惜的。

“叩叩叩”的敲門聲傳來,原本安宴是沒有打算理會敲門聲的。

他自己的東西正入迷,哪還有什麽時間管敲門的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可惜的是,安宴不開門但是敲門的聲音一直沒有結束,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急促,就好像生怕他得了什麽病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安宴打開門。看見馬爾斯正忙頭大汗地站在門外,喘息著對安宴說道,“安教授,已經是六月份了。您應該收拾一下了,還有幾天時間就得去寒國首爾了。”

“好。”安宴微微點頭,“辛苦你了,馬爾斯先生。”

馬爾斯急忙罷手說道,“不,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的。”

“馬爾斯先生。”安宴沈吟著說道,“現在距國際數學家大會召開還有多久的時間?”

“唔……”馬爾斯想了想,“大概還有十天左右您就得去坐飛機前往首爾了。”

“十天嗎?”安宴喃喃自語似的說道,“應該是足夠了。”

“不是。”馬爾斯還想要說點兒什麽,結果安宴直接將大門給關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有點兒哭笑不得。這安教授實在是讓人覺得有點兒不可理喻,不對,也不是不可理喻,就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麽來形容安教授現在的模樣。

就好像是入了魔似的,大門一關。馬爾斯一個人懵逼地站在門外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呆滯地站在門外好一會兒之後。轉過身就看見皮特·舒爾茨正向他走來,“馬爾斯先生,安博士還沒有出來嗎?”

“額……”馬爾斯沈吟著說道,“不知道安博士究竟要做什麽,可能是還在做自己的事情吧。總之,他說還有十多天的時間,他覺得自己應該足夠了,具體是個什麽意思,我也沒有弄懂。”

皮特·舒爾茨微微頷首,“我們先去見法爾廷斯先生吧。”

“行。”馬爾斯和舒爾茨一起來到了法爾廷斯的辦公室裏。看見法爾廷斯之後,馬爾斯直接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我已經去叫過安博士了。”

“哦?”法爾廷斯的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看向馬爾斯說道,“那麽安說什麽了嗎?”

“安博士他……”馬爾斯搖著頭說道,“他好像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我也不太確定安博士究竟是怎麽回事,總而言之,安博士似乎正在做自己的事情。說是還有十天的時間,他可能完成什麽東西。”

“是嗎?”法爾廷斯蹙著眉頭,十天的時間想要解開楊-米爾斯方程應該是不可能的。至於理論這個問題,法爾廷斯認為安宴在最近兩年是做不出來的。雖然安宴連續在一年內完成了BSD猜想和霍奇猜想這兩個難題,已經算得上是奇跡了。

但在加上楊-米爾斯方程,那就等於是他在一年之內解開三個千禧年大獎難題。

千禧年大獎難題的難度是世紀級的,也就是——一個世紀或者是幾個世紀都沒有人能夠解開的猜想成為了千禧年大獎難題。這些可都是一個世紀或者是幾個世紀的數學家追求終生,都沒有能夠完成的事情。即便是現在的數學和之前相比已經好上了許多,甚至已經超越了之前。但是想要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完成千禧年大獎難題,他覺得還是有點兒困難的事情。

“或許,安教授還有一些東西沒有弄清楚吧。”法爾廷斯現在也不知道安宴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想法。大概在十天之後,他們就要去首爾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那個時候,在去找安宴吧,就讓他多在自己的房間裏待上十天的時間。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就是不知道,安宴會不會給他帶來一些驚喜。這個驚喜不需要太大,只要是驚喜就已經足夠了。

抓了一把,有點兒長的頭發。安宴撇著嘴想著,什麽時候還得去理發了,現在他連理發的時間都沒有。

就想了這麽一會兒之後,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做自己的問題。最後一個難關,現在能夠攻破那是最好的,如果現在拿不下來,也不知道以後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夠拿下來。喝了一口咖啡,隨後他的筆在手中依舊還在不停地動著。

思考,動筆。安宴似乎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似的,表情也有些凝重,最後沒有動筆,而是盯著草稿紙看了許久的時間,一定有什麽地方是他忽略了。根本他的設想,最後的結果不是這樣的。

究竟是什麽地方除了錯誤呢?蹙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安宴有點拿捏不準。往後看了一下,他的眉頭輕輕挑動。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原來如此。如果是將之前的代數簇引入其中,他是完全能夠解開的。

興奮的安宴臉上終於有了一些高興的神情,拿起筆,又開始寫了起來。

…………

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法爾廷斯來到安宴的屋外時,輕輕敲了敲門。

‘叩叩叩’的敲門聲顯得異常的沈重,打開門的安宴已經洗漱得差不多,換上了一身得體的衣服,對著法爾廷斯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我以為你還會在晚些時候才會到呢。”

“安。”法爾廷斯瞪直了眼睛,“我以為你還會繼續做你的課題。”

安宴微微一笑,“我們不是應該去首爾了嗎?”

“不錯,機票訂在下午,我們現在可以去餐廳吃個午飯,然後坐車到機場,前往首爾。”

“謝謝你,法爾廷斯先生。最近幾個月的時間我都在研究課題,還沒有來得及感謝您。”

“安,你本身就是馬普數學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這是你應該有的。”法爾廷斯看著安宴的精神倒是非常的充足,“怎麽樣?你的課題如何了?”

安宴沈吟著說道,“還有一點沒有想通,不過快了。”

“哦?”法爾廷斯也好奇地看向安宴,“我非常期待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你會給我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你現在就別告訴我了,這種驚喜,我還是喜歡在學術報告會上知道。”法爾廷斯輕聲說了一句,“總而言之,我相信你。你總是能夠給人帶來驚喜,不是嗎?”

“或許吧。”安宴笑了笑。

拿著自己的行李,和法爾廷斯來到餐廳坐下之後吃了午餐。隨後在坐在汽車上,閉上眼睛,安宴似乎正在思考什麽問題。

原本法爾廷斯想要和安宴說說話,很可惜的是他看見安宴閉目養神的模樣。

心中想著,他似乎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高強度的做課題,讓他休息一會兒吧。隨後和舒爾茨小聲的聊了起來。

來到機場外的時候,安宴是被法爾廷斯搖醒的。

“謝謝你,法爾廷斯先生。”安宴笑意吟吟的說道,“我好像想通了。”

“想通了?”法爾廷斯楞了一下,“你想通什麽了?”

“非常關鍵的一點,總而言之,那個關鍵的點已經被我想通了。”安宴笑著說道,“除了感謝法爾廷斯先生之外,我不知道說些什麽。”

“所以。”法爾廷斯笑著說道,“你剛才不會是在想問題吧?”

“沒錯,剛才的確是在想一些問題,依舊還是關於楊-米爾斯方程的問題。”

“噢!”法爾廷斯捂著自己的額頭一臉不忍直視的說道,“我的上帝,你可真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麽說你。”

“你這麽努力,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夠出成果的。”

“畢竟,你是擅長創造奇跡的安,不是嗎?我想,在你這個年齡段,我要是能夠有你這樣的才智,我可能也會在這麽早的時候,擔任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

安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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