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難題 (1)

關燈
“鑰匙?”王雲柒還沒有弄懂陳鳴是個什麽意思, 抓著自己的頭發,不解的詢問道,“師兄,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難道不是非常的明顯了嗎?”

“啊?”王雲柒楞了一下,“您的意思怎麽就非常明顯了?”他有些哭笑不得,“教授的意思是讓我去實驗嗎?”

“沒錯。”陳鳴聳了聳肩膀說道, “教授就是這個意思, 讓你自己去實驗室。大概這一兩個月教授又沒什麽時間帶咱們了吧?”說道這裏的時候, 陳鳴有些不太確定,撓著頭, 想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又繼續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們又得自己做課題了。”

“本來課題這種事情,需要教授的地方就不多。”韓秋非常淡定的說道, “更何況, 我已經在做教授本身擬定好的課題, 已經非常不錯了, 也別太多的抱怨。”

“行吧。”陳鳴看向王雲柒, 只見他拿著鑰匙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陳鳴看見王雲柒離開之後, 這才說道, “韓秋, 你說他會不會多想啊?”

“他不會多想的。”韓秋搖了搖頭說道, “反倒是你,我覺得你可能才會多想,畢竟每天都說教授不在這裏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鳴撓著自己的頭說道, “我的意思是吧,王雲柒會不會認為教授是覺得他做實驗的速度實在是太慢,所以才會讓他一個人去實驗室?”

“應該不會。”何陽擡起頭來說道,“其實咱們這裏,最了解安教授的人肯定是王雲柒,你別忘記了,王雲柒可是安教授的粉絲。怎麽說,也不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覺得安教授在針對他來著。”

“不過,說實話。王雲柒是因為之前幾乎沒有做過實驗的原因,所以速度比較慢,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他的速度能夠提高一些,我想教授應該還是會非常欣慰的。”

“是嗎?”陳鳴看了何陽一眼,“我怎麽覺得其實你們都對教授挺了解的,就我一個人不了解教授,是這樣嗎?”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陳鳴想了想,“算了,我還是做我的課題吧。”

三人安安靜靜的做著課題,何陽也沒有話嘮。整個辦公室也非常的安靜,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麽似的。

不過,非常可惜的是,安宴一整天都沒有到辦公室裏來。

最後何陽的論文寫完之後,在通訊作者這一欄中寫上了教授的名字,隨後將整篇論文發在了教授的郵箱中。雖然不知道教授能不能看見,先發給教授,如果教授沒有看見的話,他還能夠提醒一下教授。

自己已經將論文發在了他的郵箱中,教授記得要去看哦之類的。

關掉電腦,看向還在討論的兩人,何陽收拾了一下。對著兩人說道,“陳師兄,韓師兄,我先回去了。”

“好,你自己註意一點啊。”

“我說何陽,你怎麽今天這麽早就回去了?不會是什麽都還沒有做完吧?”

“怎麽會。”何陽露出意思笑意對著陳鳴說道,“我的課題做完了,這不是準備要回去了嗎?也不知道教授什麽時候會到辦公室來,我還想問問教授接下來我的課題是什麽呢。”

“行,你先回去吧,路上註意安全啊。”

“對了,你去實驗室看看王雲柒還有沒有在實驗室裏做事,如果還在做,讓他趕緊回去休息。這麽晚了,我和韓秋在討論一會兒,也得回去睡覺了。”

“行。”何陽頷首,直接離開辦公室,隨後來到實驗室。

看見實驗室的燈還是亮著的,捂著自己的額頭,輕輕搖著頭。看來王雲柒果然還在做實驗,推開門,他看見王雲柒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人。王雲柒說著渝城話,“你別動,對對對,就是這樣。”

“好,你等等……”

“咳咳。”何陽提著電腦,輕輕咳嗽一聲。他看見王雲柒是在做實驗沒有錯,身後那個魁梧高大的男人似乎是在幫忙,不過越幫越忙,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雖然不知道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不過他們沒有在暧昧,所以何陽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轉過頭來,何陽很輕易就能夠看出來,那人的臉龐帶著一絲稚嫩。看上去年紀並不大的樣子,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似乎想要說點兒什麽,但是旁邊的王雲柒率先說道,“何師兄,你怎麽來了?”

“陳師兄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回去,這個點了,先回去休息吧。反正實驗室的鑰匙就在你的手中,也沒有人會去偷你的鑰匙不是,先睡覺吧,明天在來做也是一樣的。”說道這裏,何陽看向旁邊侯誠說道,“更何況,你還有個客人不是嗎?”

王雲柒打量了侯誠幾眼,嗤笑一聲說道,“他算什麽客人,充其量就算是一個……”是一個什麽王雲柒沒有繼續說下去,似乎那句話也不是特別的好聽。總而言之,何陽說完之後,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行了,不管怎麽說,你先回去吧,別在這裏一直做實驗了。”

“行。”王雲柒點點頭,轉過頭看向侯誠說道,“何師兄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回去。我得把實驗室收拾好。”

“那行。”頷首之後,何陽直接轉身離開實驗室。

侯誠撓著頭看向王雲柒不解的說道,“小七,剛才那個人也是你師兄嗎?也是在安教授這裏讀書的?”

“是,他是研究生,我現在沒有開始讀研究生呢。”一邊說,一邊收拾著東西,王雲柒的手腳很利索,不一會兒就將東西給收拾好了。隨後對著旁邊的侯誠說道,“行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好勒。”侯誠吸了吸鼻子,“明天我就要去比賽了,今晚可以和小七一起睡覺嗎?”

“地鋪不行嗎?”

“有點兒冷……”侯誠尷尬地說道,“就真的有點兒冷,他生怕王雲柒不相信他似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說道,“是真的冷。”

“行,我知道了。”王雲柒無奈的說道,“那你和我一起睡吧,不過有點兒擠啊。”

“沒關系。”侯誠笑得有點兒傻,他撓著頭緊緊地跟在王雲柒的身後。

回到房間,侯誠先洗漱,隨後睡在了並不算寬敞的床上,王雲柒洗漱之後並沒有直接上床,而是先整理了一下今天做實驗的思路,想著明天應該如何改進這樣的思路。等等之類的,等他想得差不多了之後,睡在床上,看見侯誠那一雙大眼睛,一直盯著他看。看得他心裏有點兒發毛。抖動了一下身體,他怒視著侯誠說道,”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呢?”

“沒什麽。”侯誠嘿嘿一笑說道,“我就是想要看看小七嘛……”

“神經病吧,有什麽好看的。”

侯誠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可他就是喜歡看啊。手腳還不老實,一把摟住王雲柒的腰,王雲柒挑動眉頭,“手拿開,給我好好睡覺。”

“好吧。”侯誠有點兒失望,為什麽會失望呢,他不太清楚反正他就是有些失望。

…………

顧維則最近有點心塞,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都快要忙不過來了。剛準備和安宴視頻,現在又被叫去做事,想想最近幾乎連一點兒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春節都已經過去了,就目前的形勢而言,不存在這麽多事情的。但沒有辦法,事情就是有這麽多。連軸轉了好幾天的時間,他都沒有來得及和安宴說一句話。

剛有點兒空閑,想和安宴說句話吧,又被叫去做事兒了。

別說是和安宴說話,他連睡覺都沒有能夠睡好,早上起床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睡覺時間少,事情又多,賺不到幾個錢。想想,顧維則也是挺心疼自己的。好在這是他喜歡的職業,所以相比其他的工作而言,他更喜歡做現在的工作。

雖然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張家長李家短,真正需要用上武力的時候並不是特別多。

連軸轉好幾天之後,終於撈到了一個休息時間。回到家,躺在床上,甚至還來不及和安宴說一聲回家了,他就已經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天色都已經變黑了,估計這個時候小宴那邊的都已經是早晨了。給安宴發了一個視頻過去,不一會兒,安宴就接到了他的視頻。

“小宴?”顧維則還有點兒驚喜,看了看安宴周邊的環境,似乎像是待在宿舍裏。

“小宴,你在宿舍嗎?”

“對。”安宴的桌面上堆滿了揉成一團的草稿紙,看上去亂糟糟的。如果他在安宴那邊,估計會給安宴收拾得很幹凈,顧維則看著安宴心疼的說道,“小宴,你那邊已經是早晨了吧?”

“唔……”安宴擡起頭來看了一會兒天空,“早上八點鐘,還早著呢。”

“這麽早就起床了?”

“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能夠睡得著。”安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睡不著覺。”

“怎麽了?”

“關於課題上的事情。”安宴沈吟著說道,“總而言之,我現在也有點兒混亂不知道應該選擇什麽比較好。”

“小宴,你先去睡覺吧。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當然知道身體會吃不消。”安宴嘆息了一聲,“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我不能把這玩意兒給計算出來的話,今後肯定還會有麻煩的。”

“那你也不能不休息啊。”

“我當然知道我應該休息。”安宴嘆息了一聲,“但是這個課題如果我沒有做完的話,我根本就睡不著啊。”

這個時候,安志走進門對顧維則說道,“我說小顧啊,和誰聊天呢?”

“爸。”顧維則笑了笑對安志說道,“我在和小宴說話呢。”

“我看看……”安志伸出一個腦袋看向安宴說道,“我說小宴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不睡覺?”

“爸,我知道,我會睡覺的。”安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您放心吧。”

“我放心,我怎麽放心?”安志冷哼一聲說道,“你說說你,從小到大就愛和家裏人對著幹,現在好了不僅和家裏人對著幹,還和小顧對著幹。”說道這裏的時候,他忍不住哼哼了一聲說道,“我不管你到底在做什麽,該睡覺的時候,就得睡覺。”

“爸。”安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行吧,我馬上睡覺。”

“還得給學生打電話告訴他們我今天不能去辦公室了。”

“你還知道你有學生呢?你說說,你作為一個老師,總是熬夜,哪有那麽多時間來教你的學生?”

“你的學生今後該怎麽辦?是不是每天就看著你這個老師就忙自己的事情,什麽都不教他們?長此以往,你說說你學生心裏是怎麽想的?”

“不是我說你啊。”安志苦口婆心的說道,“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模樣,想什麽樣子。”

“爸。”安宴揉了著眉心,“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睡覺,您別說我了。”

“我不說你,你怕是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就說你那些學生,你多久沒有去看他們了?好幾天的時間了吧?你看看你一臉疲憊的模樣,學生看見了像樣嗎?”

“是,您說得對。”安宴也不想要和自己的父親爭吵,對顧維則說道,“則哥,我先去休息了。”

“行,你好好休息。”顧維則嘆息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安志哼哼唧唧的說道,“小顧,怎麽回事兒,安宴現在這個情況你不知道?”

“你少說兩句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柳珊走進臥室對安志說道,“小顧這幾天在連軸轉的上班,我聽說睡覺都沒有睡好,你能不能別老找小顧的麻煩。”

“哼。”安志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柳珊沖著顧維則笑了笑說道,“小顧,你爸最近碰了軟釘子,正在鬧脾氣呢。”

顧維則點點頭,也沒有說話。岳父碰了軟釘子不高興,拿他和小宴當出氣筒,他是一點兒話都說不出來。他能說什麽,難不成還說爸,您別對我生氣。誰惹你生氣的,你沖誰生氣去。他要是敢這麽說,保證小宴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柳珊搖了搖頭說道,“小顧,把你的警服換了吧,看把你累得,連衣服都沒有換就睡著了。”

“那個媽,不好意思啊。”顧維則撓著頭說道,“我也沒有想到回家之後,我就給睡著了。”說著他還撓著自己的頭發,很不好意思的對柳珊說道,“我待會可能還得去所裏,就不換衣服了。”

“那行,不過你還是需要自己註意休息啊。別讓自己太累了。”

“您放心吧,不會的。”顧維則算了算時間,安宴走了還沒有十天呢,他連軸轉沒有休息。但是還是天天都在想著安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和安宴合拍的照片。顧維則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微笑,小宴如果要回來的話,那就得等到六月份去了。

六月份小宴要去首爾開會,距離首都已經非常接近了。就是不知道小宴開會之後,會不會回家。如果能夠回家,那是最好不過的。即便是小宴不能回家,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麽事情。大不了,他等著小宴回國不就好了嗎?

顧維則打開圍脖,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小顧也不錯V:睡醒了,又要開始工作了!】

發完圍脖之後,便開始忙自己的事情,沒有時間管圍脖上的粉絲就究竟在說什麽。先是吃了飯,隨後在休息了一會兒。安志這個時候正在看著電視,顧維則就坐在安志的身邊,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看著電視上的內容。

這個時候安志說道,“我說小顧啊。”

“爸,您說。”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安志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前些天,你們家有親戚上門來找你來著,不過你爸給我說別讓他們進門。我也就沒有管這件事情……”

顧維則已經知道安志想要說的內容究竟是什麽了。

他急忙說道,“爸,您放心吧,這件事情影響不到小宴的。”

“是嗎?”安志點了點頭,“如果影響不到小宴,那是最好不過的。”

“你們家的親戚究竟是什麽德性,你應該是比外人要清楚得多的。我就不多說什麽了,不過你們家的親戚吧,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們到渝城來。”

“您放心吧。”顧維則說道,“他們到了渝城來,我爸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等他們吃了閉門羹,自然就知道,我們家是不歡迎他們的。”

“這是其中一點,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小宴在你們顧家受了什麽委屈。當然,我也知道小宴是個男孩子,如果真的受了什麽委屈,肯定會說出來,但是你也知道。小宴現在吧,幾乎每天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很少會花心思在這方面,有時候你得幫著他看著點。如果他受了什麽委屈,你可不能袖手旁觀。”

“您放心吧,沒有那個道理,小宴要是受了委屈,我怎麽可能袖手旁觀。”顧維則搖著頭說道,“我肯定會幫著小宴的。”

“那就好。”安志拿著遙控器,按了一下電視上的內容,隨後說道,“我說小顧啊,你最近在忙什麽呢?每天都沒有看見你人影。”

“就不知道。”顧維則也是撓著頭,一臉沒有想通的模樣,“感覺就是在瞎忙,具體忙什麽東西,也沒有人說得清楚,就是忙。”

“聯合執法之類的。”顧維則笑了笑,“等忙完這一陣子,應該會好一些。”

“那行,忙歸忙,但是身體要養好。別看我只說了安宴,你也是一樣的。”安志沈吟著說道,“我也在警隊待過,知道你們有時候特別忙碌。但是不管多忙,也得保證身體,否則到時候,我看還得小宴來照顧你,不是你照顧小宴。”

顧維則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確實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兒什麽好,這個情況吧,好像自己說什麽都不太對。

“今年呢,你就不要回顧家了。去年已經回了顧家,今年是不是應該去安家了?”

“您說得對,不過……”顧維則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安志的臉色,生怕自己惹得安志不高興。

這個時候,安志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註視著顧維則說道,“不過什麽?”

“不想去安家?”

“不,爸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有不想去安家的意思,我是說,我可以去安家。但是得看安排嘛,您也知道我也算是正式上班了。就過年那段時間,恐怕是沒有辦法的。再說,小宴今年能回來嗎?”

“不管你有沒有空,反正過年那段時間,給我找個一周的時間,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顧維則嘿嘿地笑著說道,“爸,您看,我到過年那段時間,調個班,然後找個一周左右的時間和您一起回安家您看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安志說道,“就算小宴找了個男人,怎麽說也得讓親戚朋友們看一看不是。”

“爸,您說得對。”

安志沒有在和顧維則說話,而是自顧自的看著電視。

“這年頭,還是明星好啊。”安志感慨著說了一聲,“我看咱們小宴不都說是國際性的學者了嗎?認識小宴的人也不多啊,反倒是這些個明星,好像是誰都知道,誰都認識似的。”

顧維則想到之前安宴獲得阿貝爾獎的時候,好像網上也沒有傳來什麽消息,就好像是查無此人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安宴是獲得了一個什麽野雞獎呢。哪像是某某明星,拿了一個流量獎,所有人都捧著。

看著其實顧維則心中還是挺百感交集的,怎麽說呢。將軍墳前無人立,戲子家事天下知。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想想還是現在生活水平好了不少,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至少在他們那個年代,什麽錢學森啊,錢三強等等之類的大佬,他們都是知道的。好像現在的學生,很少有人知道這些學者的名字了。

要不他和小宴想想辦法搞個小科普什麽之類的吧?這也不太好,畢竟小宴還有很多自己的課題需要做,算了,這種事情想想就行了,如果真的要做的話。幾乎是沒有辦法搞定的。

安志已經非常知足了,自己的孩子是國際頂尖的學者。雖然不出名,或者是說,不是大眾熟悉的人,但是——他的確已經在學術圈上做到了幾乎是繞不開的名字,想想就足夠讓人覺得他的厲害之處不是白白讓別人吹出來的。

這孩子吧,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太愛研究。這都幾點鐘了,他們那邊都天亮了還沒有睡覺。當時看見的時候,可把他給氣得,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這孩子是怎麽就那麽倔強呢。先好好休息,然後在做自己的事情不好嗎,這麽下去自己也沒有休息好。想要做的事情,也沒有能夠做好。這不是白費了這麽多功夫嗎?

安志想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讓顧維則勸安宴吧,肯定是不可能的。別安宴把顧維則給洗腦了,這顧維則看上去就呆頭呆腦的,能把安宴說得通嗎?反正他個人是極其不相信的。

倒不如說,安宴可能把顧維則給說通了更好。

安志正在琢磨著,如果讓安宴好好休息。顧維則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那頭所長的聲音傳來,“小顧啊,你休息好了沒有?”

“還行,所長您有什麽事情?”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你看看,這不是所裏又開始忙起來了嗎?能回來加班吧?”

“好,我馬上到。”顧維則起身拿起外套對安志說道,“爸,我得回去加班了,您早點休息。”

“行。”

安志點點頭,不在說話,反正他說什麽都沒有用,還是專心地看電視吧。

…………

安宴掛掉視頻之後,給自己的學生發了一個消息過去,大意是他今天就不到辦公室來了。讓他們自己好好的在辦公室裏做自己的課題。

看見安宴發過來的短信之後,陳鳴聳了聳肩膀對著旁邊的人說道,“看來教授又來不了了。”

“是嗎?”韓秋嘆息了一聲說道,“那可真是有些可惜啊,我還以為教授能來呢。”

“大概是教授在做楊-米爾斯方程的關系吧。”何陽說道,“你們都沒有我慘好吧,教授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看見我的論文呢,我現在還沒有課題可以做,在慘,你們能有我慘嗎?”

“我估計教授在睡覺。”

王雲柒剛把侯誠給送上車,回到辦公室說道,“估計教授昨天晚上一直在研究關於楊-米爾斯方程的問題,現在還沒有來得及睡覺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去送你朋友了嗎?”

“送上車就行了。”王雲柒淡定的說道,“不然呢,這麽大個人還得把他送到紐約嗎?”

“也是。”

“不過他看上去憨憨傻傻的,你確定不會被人給騙了?”

“他身上沒有多少錢了。”王雲柒冷靜地說道,“我估計他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給騙了。”

“有錢,任性。”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王雲柒的朋友竟然還是一個土豪。

侯誠坐在回到紐約的身上,一直在想著昨天晚上和王雲柒睡覺的事情。別誤會,他們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看見自己正抱著王雲柒在睡覺,怎麽說呢。他就覺得這個事情自己好像做錯了,又好像沒有做錯什麽。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他對王雲柒到底是個什麽心思,他連自己都沒有能夠搞懂。是依賴王雲柒嗎?好像也不是依賴,那是沒有王雲柒他活不下去嗎?

開什麽玩笑,沒有王雲柒他不是活得好好的。

那究竟是什麽原因呢?他有點兒想不通,為什麽看不到王雲柒的時候,心裏空落落的,就好像是缺了點兒什麽似的。

送他上車的時候,王雲柒還特意囑咐他,誰跟他搭話都不要說。到了紐約之後,讓他教授來接他就行。聽了王雲柒的話,侯誠給自己的教授說了一聲,這才坐在車上玩著自己的手機。

玩了一會兒,他哥哥的信息給他發了過來。

【侯方德:回紐約了嗎?

侯誠:快了,在車上侯方德:需要負責嗎?

侯誠:負責什麽?

侯方德:那行,快點回去參加你的競賽吧,別耽擱了時間。】

侯誠一臉懵逼,他哥最後一句話究竟是個什麽意思。什麽叫做需要負責嗎?他像是那種做了什麽壞事兒的人嗎?又沒有把王雲柒怎麽樣,他要負什麽責任。

莫名其妙的,侯誠特別想要吐槽自己的哥哥兩句。算了,還是別吐槽了。還好他拿到了王雲柒的電話,順便將他的威信和秋秋都加了上去。

這樣一來,以後聯系王雲柒就方便了很多。

王雲柒拿著東西,轉身就要走向實驗室。德利涅教授進來的時候,看見整個辦公室只有大貓小貓兩三只,他想要找的人卻沒有在辦公室裏。

“安教授呢?”德利涅看向偌大的辦公室,只有三個人在辦公室裏坐著。王雲柒不在,還有一位來自英倫的博士也不在。

安宴這個教授當得的確有些像是翹腳老板,學生什麽事情都不管,就一股腦的研究自己的學術。當然,每個教授都有自己的方式和方法。德利涅教授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對於安宴會有什麽辦法,不管是散養,亦或者是怎麽樣,只要學生能夠畢業能夠做出課題就行。

並且到了研究生和博士生這個階段,更多的是獨立的學習。教授只是指明方向,很多東西都是需要靠自己去學習,自己去理解。安宴好歹有時候還會盯著自己的學生,像是法爾廷斯這種傲嬌,連盯著學生讓他們學習的心情都沒有,愛學就學,不愛學,那就不要學習了。反正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

“教授這幾天都在研究楊-米爾斯方程,好像不在辦公室。”韓秋撓著頭說道,“德利涅教授,您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我原本是有一個關於拓撲學的東西想要詢問你們教授的。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吧。”德利涅也沒有辦法,安宴不在這裏,他能怎麽辦,當然是先離開這個地方,等安宴回來之後,再找他說說他發現的問題。

離開了辦公室,韓秋和陳鳴互相對視了一眼。

何陽開著電腦,正在瀏覽arXiv上的內容,這個時間點,似乎也沒有什麽特別好的內容可以看。也就是瀏覽一下關於規範場論的問題,也不知道教授會給他一個什麽樣的課題。不過他最好還是自行看看規範場論更好一些,如果教授安排了他規範場論的課題,他一問三不知的話,那就會非常的尷尬了不是嗎?

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也沒沒有時間再去理會其他的問題。

王雲柒來到實驗室,正準備打開門的時候。德利涅教授心急火燎地找到了王雲柒說道,“王,你果然在實驗室。”

他楞了一下,看向德利涅教授詢問道,“教授,您有什麽事情嗎?”

“這樣的王,我這邊有一個課題,還差一個人手,你看你有空嗎?不耽擱你多久的時間,最多兩三天的功夫,我會給安教授說明這件事情的。”

“這樣吧。”王雲柒想了想說道,“您先給安教授說一聲,如果教授同意了,我就去。如果教授不同意,那很遺憾,我可能是去不了您的課題組了。”

“你說得也不錯,如果不提前給安教授說明白,或許安教授會多想。”德利涅教授覺得王雲柒說得挺對的,如果他不和安宴說明白的話,指不定安宴還會想些什麽事情呢。

於是對王雲柒說道,“你們教授今天沒有去辦公室,是因為什麽原因?”

“大概是前幾天一直在研究楊-米爾斯方程,剛睡下去吧。”王雲柒笑著說道,“您找教授還有其他事情吧?”

“的確還有一些事情。”德利涅教授沈著的說道,“是關於幾何代數的一些問題,本來是想要詢問他一下的,不過很遺憾的是,他不在辦公室。”

“如果您這件事情很著急,我想待會我看著時間差不多的時間,給教授打一個電話過去?”

“也好。”德利涅教授微微點頭說道,“王,麻煩你了。”

“沒關系。”王雲柒送走德利涅教授之後,有些納悶,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需要詢問安教授呢。還是關於幾何代數上的問題,要說德利涅教授本身就是國際頂尖一流的幾何代數學者。如果德利涅教授都做不出的難題,想必安教授恐怕也很難才能夠做出來。

搖了搖頭,拿出手機設定了一下下午的時間。估計下午的時候,教授也睡醒了,那個時候找教授應該會好許多。

設定好了之後,他也沒有繼續管這件事情,轉而投入到了自己的實驗中。他的確在實驗上,還有許多欠缺的東西,如果不努力抓緊時間將自己的研究速度提升上來,很難說教授還會不會繼續用他。

吃完午飯之後,王雲柒回到實驗室,抓緊時間做自己的實驗。一分一毫都沒有浪費,直到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好像德利涅教授似乎要詢問教授某個問題,只是教授還在睡覺。他設定好的鬧鐘差不多就是教授應該醒過來的時間,將鬧鈴給關掉之後。他便拿起手機,給安宴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安宴剛醒來沒有多久。正好洗漱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王雲柒給他打過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拉開椅子坐下。

將草稿紙撲在桌面上,他挑動眉頭說道,“王雲柒,有什麽事情嗎?”

“教授……”王雲柒小心翼翼地說道,“之前早上德利涅教授來找過您。”

“找我?”安宴沈吟著說道,“德利涅教授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的,似乎是說找您是因為想要詢問您一個關於幾何代數上的問題。”

“哦?”安宴挑動眉頭說道,“關於幾何代數上的問題?”

“德利涅教授在幾何代數上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他有什麽問題想要詢問我?”安宴確實有點兒想不通,就這件事情,有什麽好詢問他的。如果德利涅教授不能做出來的問題,其實大概率他也是不能夠做出來的。

所以他感覺到有點兒奇怪,德利涅教授幹嘛要詢問他呢。

“不知道。”王雲柒搖著頭說道,“就是來實驗室找過我,然後詢問我是否知道您去了什麽地方,我說不知道。然後他就讓我給您打電話,就走了。”

“行吧。”安宴頷首說道,“我會給他回電話過去的。”

“教授,那我先掛電話了啊。”

“好。”王雲柒關掉電話之後,安宴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究竟是什麽事情讓德利涅教授都做不出來,反而還要詢問他。說實話,如果安宴不好奇,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因為安宴好奇,所以他才會思索著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