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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法爾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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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究竟是誰, 不僅僅是想要離開的人的困惑,即便是沒有離開的人。似乎對於剛才進來的這位, 也很困惑。

他翹著腿,手中拿著筆記本和紙,一臉面無表情。很拽的模樣,大家都不敢小覷剛進來的這位先生,只是這位先生究竟是誰?誰也不知道。大家都在打量著這位先生的模樣,似乎這位先生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他……究竟是誰啊?”很多人都非常的疑惑,這位先生看上去真的實在是很厲害,可是在他們的記憶中,普林斯頓大學似乎沒有這麽一位教授才對啊。

王雲柒看了那位先生好幾眼, 一開始只是覺得自己在什麽地方看過, 在看幾眼, 又覺得很是眼熟,但記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大家都在議論著, 這位先生究竟是誰。

“你知道他究竟是誰嗎?”

“不知道?不過看上去很厲害啊。”

“我的上帝,有誰能夠告訴我,他究竟是誰?”

“他好像並不是我們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

“我說哥們兒, 你還要離開嗎?”

“暫時不會……離開了吧。”

大家都還在議論, 報告廳又走進一位大家非常熟悉的身影——德利涅教授。他沖著安宴微微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法爾廷斯, 笑著說道,“你比我還要早一點來。”

“你快要遲到了。”法爾廷斯冷靜地說道, “先坐下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德利涅教授坐下之後,下面的學生幾乎都震驚了!法爾廷斯或許他們不認識,之前法爾廷斯也在普林斯頓任教過, 但是很早就已經離開了普林斯頓,回到了德意志。

普林斯頓大學的學生不認識法爾廷斯也不算什麽錯誤的事情,但是德利涅教授那可是普林斯頓大學大名鼎鼎的教授。並且經常能夠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校園內看見的,盡管德利涅教授不茍言笑,但是學生們很清楚這位菲獎大佬在普林斯頓大學諸多璀璨的明星中,都是最閃亮的那幾顆之一。

原本還以為這場學術報告會沒有人來,所以他們想錯了是嗎?已經來了一位大名鼎鼎的菲爾茨獎得主,另外那位看上去似乎也和德利涅教授非常熟悉,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但是他們非常清楚的知道,那位他們叫不出名字的,也是一位大佬沒有錯。

緊接著,又有好幾位普林斯頓大學的大佬魚貫而入。看著這群教授走向報告廳,忽然坐在下面沒有走的學生們都很慶幸,看來自己果然不走是對的。他們想要觀望一下,沒想到竟然還真的等到了一大群的普林斯頓教授。

看著這群教授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最後進來的那位教授沖著那位他們不知道名字的教授點頭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最近還好嗎?”

法……法爾廷斯?

居然是法爾廷斯,大家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法爾廷斯看了許久。菲爾茨獎大佬,曾在普林斯頓大學待過很長一段時間,最後回到了德意志的法爾廷斯……想想就讓人覺得極為恐怖。

最後進來的是威騰教授,他攙扶著阿蒂亞爵士,慢慢地走進了報告廳。

學生們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臺上的安宴,這家夥究竟是誰,做什麽什麽?這麽多的數學大佬竟然都坐在這裏,這簡直……就像是數學界頂尖大牛在開數學會議似的。怎麽可能,一場四十五分鐘的學術報告會,居然吸引到了這麽多的大佬。

這……是不是有點兒太誇張了?

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學術報告會的時間開始了。

於是他走到黑板前,笑著說道,“好了,下面這次的學術報告會正式開始。”

“我相信大家來聽這場學術報告會的時候,已經看過課題了對吧?那我我就不在覆述。”安宴自信地笑了笑,“下面我就開始做這次的學術報告。”

【用連分式展開法和標度拓展理論得到兩類新型非正則標度方程——奇異標度方程……由零極點與階頻特征的局域化特征,找出了任何物理可實現的非正則標度方程運算振蕩現象產生的原因.

分數階微積分理論與應用在電磁學、流體力學、圖像處理、聲音處理等眾多領域都引起了廣泛關註.具有分數階微積分運算功能的元器件稱為分抗元(Fractor).理想階分抗元的阻抗函數為I(μ)(s)=F(μ[…]

式中,μ為運算階數(Operational order);s是運算變量,又稱覆頻率或拉普拉斯變量;F(μ)是分抗元的集總特征值—分抗值(Fractance),簡稱分抗;sμ

稱為μ階微積分算子,當μ取分[…]

將sμ稱為分數階微積分算子,簡稱分數階算子或分數算子為了敘述簡潔方便而又不失一般性,定義歸一化運算變量(也稱歸一化頻率變量) .

w=τs=sΩτ

……

逼近效益(approximation benefit)—逼近帶寬指數與疊代次數之比.標度拓展前,……

標度因子σ取不同值時,得到奇異標度方程疊代生成的有理函數序列y±Ik(w)的零極點頻率指數分布,分別對不同σ的零點(或極點)頻率指數進行線性擬合,擬合方程的斜率也就是相鄰零點(或極點)頻率指數值間隔為2|lgσ|2|lgσ|,即運算振蕩周期W=2|lgσ|W=2|lgσ|.故σ取值互為倒數時,運算振蕩周期也對應相同……①】

安宴在上面說著,下面的學生漸漸有些聽不太懂,看著安宴已經畫出了圖形,微微蹙著眉頭。

茍立群之前還能理解一些,越是到了後面越是聽不太懂。

等安宴說完之後,看向報告廳裏的人,“學術報告會到此結束,請問諸位還有什麽問題嗎?”

德利涅教授搖了搖頭,安宴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他沒有任何的問題。

旁邊的法爾廷斯想了想,似乎也沒有什麽問題。

等待了大概兩三分鐘,似乎大家都沒有什麽問題。安宴這才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那麽這次的學術報告會就結束了。”

安宴微微鞠躬,拿著自己的文獻和資料離開了報告廳。

幾位教授站起身來,同樣也離開了學術報告廳。

只剩下一群學生還是有些懵逼地坐在原地,王雲柒蹙著眉頭看著黑板上的計算公式和圖形。隨後微微一笑,有些意思。

站起身來,他是第一位離開報告廳的學生,隨後一群懵逼地學生跟著離開了報告廳。

“你聽懂了嗎?”

“有點兒困難,最後我什麽都沒有能夠聽懂。”

“聽說那位是斯坦福大學物理系的直博生。”

“我的上帝,斯坦福大學的學生這麽厲害嗎?”

“我看見好幾位菲爾茨獎得主都坐在下面聽他的學術報告會。”

“所以這次的學術報告會,好像還挺值的。”

…………

離開報告廳之後,安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緒,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做安氏空間。

要不是因為有學術報告會的原因,他大概會一直在房間裏做安氏空間才對。這下學術報告會結束了,他也應該做自己的事情了。

剛沒有走兩步,就被法爾廷斯叫住。

“嘿,安!”法爾廷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漠,他是用的德語,而作為一位在德語地區的蘇黎世大學讀過本科的學生。安宴很自然地轉過身,看著法爾廷斯冷靜地神色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嗎?”

“安,我想和你聊聊。”

安宴深吸一口氣,能夠和菲爾茨獎大佬交流那自然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要知道多少人想要和菲爾茨獎大佬交流,都是不可能的。開什麽玩笑,那可是菲爾茨獎大佬,可不是什麽想見就能見到的人。

菲獎大佬之所以是菲獎大佬正是因為他們是極其罕見的,而並非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夠見到的。在數學上,菲爾茨獎大佬們都是達到了當今世界最頂尖的水平。更何況在這麽多的菲爾茨獎大佬中,法爾廷斯先生是排名非常靠前的。

“好啊。”安宴露出了一絲笑意,“那麽,法爾廷斯先生請——”

安宴和法爾廷斯走出了教學樓,走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校園內。

法爾廷斯一邊走一邊說道,“我看你今天的報告會,似乎正準備做歐拉角對嗎?”

“是。”安宴輕輕應了一聲,“關於歐拉角,我是嘗試一下做我的安氏空間。”

“你的安氏空間的確很有意思。”法爾廷斯笑了笑,又繼續說道,“不過如果僅僅只是做安氏空間,我覺得可能有點兒太小瞧歐拉角了。”

“您的意思是?”安宴有些不太明白法爾廷斯的意思是什麽,他好奇地看向法爾廷斯說道,“您是說,除了安氏空間之外,我還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是嗎?”

“沒錯,比如說塔特猜想。”法爾廷斯沈吟著,“塔特猜想,本身就是一個關於歐拉定理的問題。”

“我想如果你真的在研究歐拉角,或許可以嘗試一下塔特猜想。”

“可是……”安宴楞了一下,關於塔特猜想他多少知道一些。但是現在做塔特猜想並非是他不能做,而是時間問題。

“你在斯坦福大學就讀,有五年的時間,難不成,你五年的時間只能夠做出兩篇論文嗎?”法爾廷斯似乎看出了安宴的猶豫,“我和德利涅他們的想法差不多,你在數學上有很高的天賦,雖然你學習的是物理。”

“但是你也知道,物理的定理是需要對稱性的。所謂對稱性,就是——物理學的解釋最後要落在數學公式上。”

“歐拉定理能夠運用的範圍非常的廣闊,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歐拉定理上能夠多做出一些成績來也是因為如此。”

沈吟了一下,法爾廷斯先生說得不無道理。

物理學的確是需要使用提出設想理論——實驗——最後找出對稱性,也就是對應的數學公式和理論。

只是時間太緊張了,眼看著紐約實驗室那邊正在和他比賽誰先做出安氏空間和希爾伯特空間,法爾廷斯先生卻建議他可以去了解研究塔特猜想。對於學術上的事情而言,這對安宴自己肯定是非常有幫助的。

只是——想想紐約實驗室那幫人,安宴的心情一瞬間就顯得沒有那麽的美妙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您的建議非常好,能夠容許我在想一段時間嗎?”

“當然。”法爾廷斯面色緩和了一些,“我知道你似乎在學術上遇見了一些難題,不過,我個人依舊還是非常建議你去做這件事情。”

“謝謝您的建議。”安宴彬彬有禮地對法爾廷斯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我在幾何上還有些問題,能否就幾何的問題詢問您一下?”

“當然可以。”法爾廷斯微微點頭,作為一位菲爾茨獎得主,法爾廷斯認為幫助安宴解決一些關於幾何上的問題還是沒有什麽事情的。況且,這些問題都並非是特別困難的問題。

就幾何的問題,安宴詢問了法爾廷斯幾個。

隨後,告別了法爾廷斯這位看上去有些高傲的菲爾茨獎大佬。與法爾廷斯分別之後,安宴看見茍立群似乎還在不遠處等著他。

“嗨!”茍立群沖著他招了招手。

安宴來到茍立群的身邊,“怎麽了群哥,我看見你在這裏站了很久的時間了?”

“你剛才是和法爾廷斯先生在說話嗎?”法爾廷斯給茍立群的印象就是一位非常高傲的學者,雖然高傲,但又極為厲害。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說實話,他還挺羨慕安宴的。畢竟能夠和法爾廷斯交流已經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對,和法爾廷斯先生說了一些關於幾何的問題。”安宴笑著說道,“都是我在詢問法爾廷斯先生,他解答我的疑惑而已。”

在分別的時候,法爾廷斯還邀請今後如果安宴有空,可以去德意志的哥廷根科學院坐一坐。

他之前雖然去過,但是走的也有些匆忙。哥廷根畢竟是現代數學的發源地之一,還是值得安宴去探索一番的。

留下了自己的郵件,法爾廷斯先生裹緊自己的風衣離開了普林斯頓大學。

“真是……讓人羨慕啊。”嘆息了一聲,茍立群嘖嘖稱奇地說道,“如果我能夠和這種大佬聊上兩句,我可能會高興得發狂。哪像是你,好像和大佬聊天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似的。”

安宴笑了笑,沒有接茍立群的話。

不過茍立群也只是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還算不上對安宴有什麽嫉妒。本身他和安宴就是有差距的,這個差距還挺大。即便是安宴不說,茍立群自己也是清楚的。

否則這群大佬怎麽可能會找安宴聊天,而不找自己聊天。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數學是一個天才的學科。如果不是天才,很難在數學上有什麽重要的作為。而數學家們,當然,更看重的就是天才。

像是安宴這樣的,顯然就是數學家們極為看重的天才類型。

也只有天才,才能夠得到那群大佬們的青睞。

“我還想說找你問一些事情呢。”站在樹蔭下,茍立群沖著安宴笑了笑說道,“我準備明天或者後天就回國了。”

“你呢?”茍立群看向安宴說道,“馬上就要過春節了,你不準備回國嗎?”

“不了。”安宴搖著頭說道,“最近剛好有一些靈感,可能春節期間就不會回去了吧。”說道這裏的時候,安宴笑了笑,“大概我會一直在斯坦福大學那邊研究。”

“真是可惜,我還以為能把你拐回國內呢。”茍立群笑著說道,“那算了,你什麽時候回斯坦福大學?”

“應該和你差不多吧,我也得去坐飛機回加州。”安宴攤開手說道。

…………

兩人說完話之後,回到了房間。安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坐在椅子上,還在想著法爾廷斯給他說的這件事情。

塔特猜想,的確是一個非常棒的主意。

只是他現在有些趕時間,並非是他不想去做這件事情。而是不能去做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紐約實驗室那邊到底做到什麽地步了。他不在意紐約實驗室,但並不代表他不覺得紐約實驗室這麽做是正確的。

他也不想要被紐約實驗室那群家夥提前做出他的課題,對他肯定是沒有什麽影響的。但惡心還是非常惡心的。

紐約實驗室在惡心人這方面,果然還是做的非常的成功呢!

安宴在心中想了想,嘆息了一聲。算了,他還是研究一下歐拉定理吧,等做出希爾伯特空間和安氏空間之後,再去做塔特猜想也是不遲的。

塔特猜想本身就和自己的安氏空間有些聯系,如果他能夠做出安氏空間,那位塔特猜想自然就好解決一些。

並且,塔特猜想本身就是一位普林斯頓大學教授提出的猜想。

“我說安宴。”茍立群前來敲門,安宴打開房間門不解地看向茍立群說道,“群哥,怎麽了?”

“嗨,沒什麽,我這不是想要找你問一個問題嗎?”

“額……”安宴楞了一下,讓開身子說道,“群哥進來說吧。”

“恩。”茍立群走進房間,看見安宴的東西都差不多收拾好了,“準備明天就走嗎?”

“群哥呢?什麽時候出發?”

“大概和你一起走吧。”

“那還挺好的。”

“哦,對了,關於非線性偏微分方程這一塊兒,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你。”茍立群來到桌前,拿著草稿紙寫下一個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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