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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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籃球場的時候，江海洋正好碰到司徒東方，第一次知道這名兒的時候，以為她是從某本武俠小說上穿越過來的。
她是體育學院的，但是經常和藝術學院的學生一起出去畫畫采風，她不是很漂亮或者她基本上不和女人沾邊兒。男生的發型，男生的衣著，男生的性格，大大咧咧，神經大條，但是眼神很幹凈，待人很真誠。若非她親口承認，江海洋死也不會相信她是個女人。
江海洋之所以和她要好，還有一個原因，他們都是獅城老鄉。土生土長20年，沒有在老家認識，卻在千裏之外的煙城相知，江海洋深深的覺得有緣千裏來相會這事兒是存在的。
江海洋和她一隊，和別的系幾個球友打了一個小時的比賽，最後倆人所在的團隊小勝。別看司徒東方是個女的，打起球來真不是蓋的，174cm的身高在女生中鶴立雞群，在男生中沒有任何優勢，但是她控球相當靈活，處理傳球相當果斷，假動作出神入化，體力更是好的驚人。不是有個詞兒叫巾幗不讓須眉嗎？說的就是她吧。所以，有時候江海洋覺得，鹽城大學男子校隊沒有這種人，真是可惜了。
結束後，天已經黑了，江海洋和司徒東方洗把臉後一起去校外改善夥食，沒有第三個人，又喝了點兒酒，他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兒一股腦的和她說了說。
“你說，要是有個人被一個男人強/吻時，正好被另一個男人撞見，還動手了，而且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例如，你找誰都行，但是他不行，還有就是他不小心看到你剛洗完澡的樣子而臉紅，你說這個男人幾個意思？”江海洋喝著啤酒掩飾內心迫切需要答案的慌亂。
“洗完澡的樣子？光的？全裸？還是半裸？三圍多少？是同居麽？哇，又是強吻，又是洗浴的，江海洋你確定你不是編劇麽？”
江海洋扶額，貌似司徒東方註意的重點不是最後一句，尼瑪腦回路真強悍，還三圍？靠啊，這女人是在意淫日本漫畫麽？
江海洋說：“您沒多大年紀吧，請註意問題重點。”
司徒東方笑笑，有點兒不好意思：“怎麽感覺有三角戀的情節啊！怎麽你寫小說呢？故事裏有沒有我的原型呢？”
“你丫聯想集團的吧？認真點兒”
“……嗯，這個人應該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吧。”司徒東方撓撓後腦。
“為什麽？”
“他不是說，你找誰都行，但是她，不行麽，潛臺詞就是，因為她，是我的。愛情是自私的，肯定是喜歡這個女孩子。還有會臉紅說明對她有欲望。”
“什麽欲望？”
“上床的欲望啊，你想啊，要是你找個雞解決生理問題，是不是射/完就走？但是對心愛的人就不同了，怎麽著不得先調調/情，接接吻啥的，正因是喜歡的人，又想占有，才會心跳加速，整個大紅臉，科學上就這樣解釋。”
“……咱能不這麽直白麽？你畢竟是個女孩子。”江海洋突然發現周圍的女朋友說起性來，毫無忌諱，絕無忌口，跟吃飯放屁一樣正常。
司徒東方似乎沒註意到江海洋的建議，瞪大眼睛說：“你看到美女洗澡了？怎麽，終於開竅了？準備在大學之前擺脫你的處/.男之身？”
聽到處/男倆字，江海洋莫名的臉紅了，他不是因為話兒直白，是因為替司徒東方汗顏。
“你丫就是聯想集團的代言人，誰說我是處/男了？”
“喲，您不是啊？少裝啊，一看就是。”
“為毛。”
“火眼金睛啊。”司徒東方應景的眨眨眼，隨後又說：“我跟你說，判斷是不是處/男……”
江海洋看她即將長篇大論，想想頭皮都發麻，於是打斷說：“好好好，你別說了，我是成麽。您別說了，您是資深專家，我給您跪了，成麽？”
“那你到底是不是啊。”
“您不是說我是嗎？放心，破不了我會找您幫忙的。”
“哈哈，那我可是檢了大便宜嘍。”
“你是女人嘛？”
“要不試試？”司徒東方瞇眼微笑，手指鉤鉤下巴。
江海洋心裏超級郁悶，他就納悶自己身邊的女人怎麽都這麽恬不知恥，孫琳琳這樣，楊笑笑這樣，連司徒東方亦是這樣。有時候自己的不知檢點，是不是潛移默化的被她們影響而帶進溝兒裏了。
哎，不在異類中同流合汙，就在異類中自取滅亡！
不過，有些事情，醍醐灌頂。
因為喝了點兒酒的緣故，膽子也大了起來，江海洋特想現在、立刻、馬上就回到宿舍，問問張向北，我江海洋，到底哪得罪你了。
不知不覺加快步伐。
路上江海洋心想，如果真像司徒東方說的那樣，未來該如何住在同一屋檐下？現在，不捅破這層窗戶紙，不撕破臉，或許還可以做哥們兒，如果，將這些問題攤牌，萬一覆水難收，自己該用什麽表情看他的臉呢？
江海洋又想，是不是太自戀了？幹嘛非要把這種假設認定為是張向北喜歡自己呢？他和肖子凜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糾纏呢，這又算啥事呢？
江海洋矛盾的性格又讓他進退為難了，最後罵了聲操，於是決定今晚要和張向北說明白：就是作為哥們兒，不能跟個娘們兒似的，動不動就不理人，真生氣了，也要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這犯人上刑場前還得說一通犯罪事實呢，況且自己啥也沒幹。
嗯，目標鎖定後，江海洋邁著勝利的步伐向寢室匍匐前進。
到宿舍裏已經九點多了，宿舍十點熄燈，在此之前，不管張向北想聽的，不想聽的，他都必須讓他把話說清楚。
木門忽然打開，張向北正在用電腦譜曲，聽見動靜，面無表情的看了江海洋一眼，又繼續沈溺在電腦前，見到本尊，江海洋剛才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立馬慫了。
江海洋慢慢走到張向北面前，影子遮住他的視線，他皺眉，充滿疑問的雙眼看著江海洋，不發一言，因為眼睛那麽澄清，江海洋局促的不知道先說哪一句好。
“……那個，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嗎？” 江海洋輕聲說。
“……沒有。”張向北別過臉說。
“那你為什麽不搭理我，你什麽意思？你還拿我當哥們兒嗎你？”江海洋本來想好聲好氣把事情解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語氣像個怨婦似地，排解心中的委屈和不滿。
“……洗洗睡吧，我現在不想和一個酒鬼討論這個問題。”
說完張向北起身關掉電腦準備上床休息，他不是不願意說，只是沒有緩沖過來，明明知道不該遷怒於江海洋，但是心沒法平靜。，那種感覺就是又恨又嫉妒。
只是，張向北不鹹不淡的回答貌似不是救火，而是火上澆油。
江海洋一個箭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不行，必須說清楚，現在、立刻、馬上！！”
張向北本來就挺煩的，無意識一把甩開江海洋，抓住其的領子，沈聲說：“你別沒事兒找事兒！”
“我竟成那個沒事兒找事兒的人了？明明開此先河的人，是你張向北！也不知道是誰生的哪門子狗屁閑氣！你要槍決我，最起碼給我個罪名吧，讓我熱臉貼你冷屁股，我自認為還沒有下/賤到那個程度！”
“你再多說，信不信我抽你？”
“嘿？你還來勁了，別以為你個高，老子就怕你了！”
江海洋徹底惱了，基本是再用吼，吼完雙手一把推開張向北，他向後退了幾步。
江海洋強硬的態度激怒了張向北，只見他欺身過來，力量之大，直接把江海洋逼到墻角且禁錮在他的雙臂間，壓著嗓子說：“你就一點覺悟，都沒有嗎？”
“什麽？”隱忍的話語讓江海洋迷茫。
“你以為，煙城大學宿舍緊張的情況下，四個人的寢室為什麽只住了咱們倆兒？”
江海洋看看西邊空出來的兩張床，震驚的看著張向北，而此時的他臉色異常陰郁。
“你以為，是個人就能隨隨便便叫我小北？”
貌似只有自己，記得上次別人這樣叫他，還被其警告了。江海洋咽口水，啞口無言。
“你以為，驕傲如我，是誰會那麽有本事讓我登臺當個陪襯，給某人配樂彈鋼琴？你以為，是誰會有那個本事讓我失去風度，和別人動手，還吃了一拳？所以，你為什麽一點覺悟都沒有？害我像個笨蛋一樣？嗯？”
完了，徹底無言以對，於是江海洋瞪大雙眼看著張向北，然後恢覆250本色，幹笑兩聲，說：“呵呵，你，那個，咱哥倆兒吧，這事兒……”
發現自己變結巴的江海洋幹脆不語了，低下頭，因為這種暧/昧的姿勢讓他心臟狂跳的以為自己有心臟病，張向北一系列的排比句讓擁有語言天賦的江海洋瞬間被秒殺。
“我喜歡你！”
“！”
江海洋擡起頭，無比震驚的看著張向北，他那雙柔情似水的瞳孔中，滿滿的全是自己的倒影，憂郁深邃的雙眼流露出真摯的情感，有那麽一瞬間，江海洋突然覺得自閉的內心甚至為此輕輕的開了一扇窗，投進一絲亮光。
如果是女人，一定會淪陷在他的柔情蜜意中。
幻想很性感，現實很骨感，畢竟，他是個男人。
“……我，是個男……”
同一時間，有兩件事兒發生了，第一，寢室的燈滅了，第二，張向北的嘴唇覆蓋到江海洋的嘴上。
當江海洋習慣黑暗的時候，他用力推張向北，換來的是他更緊的擁抱，仿佛要把他揉碎一般，又仿佛呵護一件絕世精品。
“唔……”
不妙，又用上嘴了，江海洋發出抗議的低鳴。
江海洋腦袋突然炸開鍋了，裏面的沸水咕嚕咕嚕冒泡兒，自己就像一袋方便面，沒下鍋時特硬氣，一扔水裏，得，軟了。而張向北就是那100度的沸水，把自己泡的服服帖帖的，最起碼此刻是這種情況。
人生中第一個初吻竟然獻給一個男人，江海洋確定這不是演電視劇。
吻，漫長的好似一個世紀，黑暗中，江海洋能感覺到自己發燙的臉，慢慢的，慢慢的，竟融化在張向北深情纏綿的親吻中，不再掙紮，似乎助長了張向北進一步侵略的氣焰。
張向北那雙能彈出優雅琴聲的手指伸到江海洋上衣內，摸索著滾談的肌膚，他是緊張的，江海洋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潮濕，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顫抖。然後順著腰部的曲線下滑……
“別，別這樣！”
江海洋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將他推開，頭抵在他的胸口。
江海洋竟有些哭腔，他不知道張向北此時的表情，但是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一僵。
停了幾秒，張向北的手撫摸江海洋的頭發，張向北知道終究是自己著急了，江海洋就是那種外強中幹的人，於是略帶沙啞的說：“對不起。”
聽到這三個字兒，江海洋以為自己耳鳴了，那麽優秀的張向北，竟對卑微的窮光蛋說了一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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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洋之所以和她要好，還有一個原因，他們都是獅城老鄉。土生土長20年，沒有在老家認識，卻在千裏之外的煙城相知，江海洋深深的覺得有緣千裏來相會這事兒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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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要是有個人被一個男人強/吻時，正好被另一個男人撞見，還動手了，而且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例如，你找誰都行，但是他不行，還有就是他不小心看到你剛洗完澡的樣子而臉紅，你說這個男人幾個意思？”江海洋喝著啤酒掩飾內心迫切需要答案的慌亂。
“洗完澡的樣子？光的？全裸？還是半裸？三圍多少？是同居麽？哇，又是強吻，又是洗浴的，江海洋你確定你不是編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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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他不是說，你找誰都行，但是她，不行麽，潛臺詞就是，因為她，是我的。愛情是自私的，肯定是喜歡這個女孩子。還有會臉紅說明對她有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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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忽然打開，張向北正在用電腦譜曲，聽見動靜，面無表情的看了江海洋一眼，又繼續沈溺在電腦前，見到本尊，江海洋剛才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立馬慫了。
江海洋慢慢走到張向北面前，影子遮住他的視線，他皺眉，充滿疑問的雙眼看著江海洋，不發一言，因為眼睛那麽澄清，江海洋局促的不知道先說哪一句好。
“……那個，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嗎？” 江海洋輕聲說。
“……沒有。”張向北別過臉說。
“那你為什麽不搭理我，你什麽意思？你還拿我當哥們兒嗎你？”江海洋本來想好聲好氣把事情解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語氣像個怨婦似地，排解心中的委屈和不滿。
“……洗洗睡吧，我現在不想和一個酒鬼討論這個問題。”
說完張向北起身關掉電腦準備上床休息，他不是不願意說，只是沒有緩沖過來，明明知道不該遷怒於江海洋，但是心沒法平靜。，那種感覺就是又恨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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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向北本來就挺煩的，無意識一把甩開江海洋，抓住其的領子，沈聲說：“你別沒事兒找事兒！”
“我竟成那個沒事兒找事兒的人了？明明開此先河的人，是你張向北！也不知道是誰生的哪門子狗屁閑氣！你要槍決我，最起碼給我個罪名吧，讓我熱臉貼你冷屁股，我自認為還沒有下/賤到那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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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煙城大學宿舍緊張的情況下，四個人的寢室為什麽只住了咱們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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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是個人就能隨隨便便叫我小北？”
貌似只有自己，記得上次別人這樣叫他，還被其警告了。江海洋咽口水，啞口無言。
“你以為，驕傲如我，是誰會那麽有本事讓我登臺當個陪襯，給某人配樂彈鋼琴？你以為，是誰會有那個本事讓我失去風度，和別人動手，還吃了一拳？所以，你為什麽一點覺悟都沒有？害我像個笨蛋一樣？嗯？”
完了，徹底無言以對，於是江海洋瞪大雙眼看著張向北，然後恢覆250本色，幹笑兩聲，說：“呵呵，你，那個，咱哥倆兒吧，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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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
“！”
江海洋擡起頭，無比震驚的看著張向北，他那雙柔情似水的瞳孔中，滿滿的全是自己的倒影，憂郁深邃的雙眼流露出真摯的情感，有那麽一瞬間，江海洋突然覺得自閉的內心甚至為此輕輕的開了一扇窗，投進一絲亮光。
如果是女人，一定會淪陷在他的柔情蜜意中。
幻想很性感，現實很骨感，畢竟，他是個男人。
“……我，是個男……”
同一時間，有兩件事兒發生了，第一，寢室的燈滅了，第二，張向北的嘴唇覆蓋到江海洋的嘴上。
當江海洋習慣黑暗的時候，他用力推張向北，換來的是他更緊的擁抱，仿佛要把他揉碎一般，又仿佛呵護一件絕世精品。
“唔……”
不妙，又用上嘴了，江海洋發出抗議的低鳴。
江海洋腦袋突然炸開鍋了，裏面的沸水咕嚕咕嚕冒泡兒，自己就像一袋方便面，沒下鍋時特硬氣，一扔水裏，得，軟了。而張向北就是那100度的沸水，把自己泡的服服帖帖的，最起碼此刻是這種情況。
人生中第一個初吻竟然獻給一個男人，江海洋確定這不是演電視劇。
吻，漫長的好似一個世紀，黑暗中，江海洋能感覺到自己發燙的臉，慢慢的，慢慢的，竟融化在張向北深情纏綿的親吻中，不再掙紮，似乎助長了張向北進一步侵略的氣焰。
張向北那雙能彈出優雅琴聲的手指伸到江海洋上衣內，摸索著滾談的肌膚，他是緊張的，江海洋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潮濕，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顫抖。然後順著腰部的曲線下滑……
“別，別這樣！”
江海洋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將他推開，頭抵在他的胸口。
江海洋竟有些哭腔，他不知道張向北此時的表情，但是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一僵。
停了幾秒，張向北的手撫摸江海洋的頭發，張向北知道終究是自己著急了，江海洋就是那種外強中幹的人，於是略帶沙啞的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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