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春宵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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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只要是參加了今天宴會的皇家成員,各自府裏都是燈火一片,深夜也恐怕是難以入眠。怡王府也沒有例外,只是原因不同罷了。

通往寢殿的回廊燈籠亮堂,下邊的石磚路旁的石燭臺裏燃著明亮的火光,唯獨那一處高大壯麗的大殿沒有透出什麽燈光來,在外面燈火的染映下,顯得更是暗黑。

但這看似暗黑的宮殿的中心,卻是讓人血脈僨張的紅|潮。罩上了紗罩的夜明燈透出朦朧而又輕暖的微光,中間大床上垂下的紗簾上的金絲銀線卻隱隱反射出細微蕩動的淡光。紗簾裏面,人影交疊,動作緩急錯落,遮不住的裏面那帶著痛苦與歡愉的吟哦以及粗重的喘息聲,聲聲不絕,久久不歇。

“嗯啊…不、不要了……啊!”安然淚眼潸然的細聲拒絕著,卻話音未落便被身上之人的九淺一深的那一記深入弄得失了言語,從嗓子裏發出一聲似是痛苦但又帶著婉轉的吟聲,無力的抓著男人後背的手也痙攣一般的收緊,在男人那寬闊健美的背上又留下兩道淺淺的紅痕。

眼淚,也從細致的眼角滑落,沁入了鋪灑在下的烏黑長發中。

身上的男人越來越猛烈的動作,讓安然的神智也慢慢的被卷入了情|欲的狂潮中。而最開始被進入時慘烈的痛楚,也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那絕佳的藥物的作用,而慢慢遠離,帶來的越來越多的是歡愉。在他體內變化著速度與深度動作著的巨大,也似乎不再那般可怕,但也似乎還是很可怕,每一次的進出都能讓他覺得那難以言說的一處裏被勾起了莫名的火熱,帶著時輕時重的快|感,有種羞於出口的快樂。

“嗯啊,慢、啊…瑾……”

聽著最愛的小王君由痛苦變為誘|人愉悅的呻吟,感受著怒脹的下|身在那處他念想已久的緊致濕熱之處進出所帶來的刺激,秦懷瑾早就維持不住多少理智,極致的快感與滿足幾乎占據了腦袋裏的所有思想。

……他的然兒就在他的身下,為他婉轉呻|吟哭泣,發出那麽可愛而誘|人的聲音!

只是略微的一想,秦懷瑾的眼裏都有些泛紅,只想用更大的力,去深入到身下這具青澀而美好的身體的最裏面,完完全全的占據這個美好的少年,他的然兒,他的!

更加火熱的情|潮在簾幕之內湧起,忘我交|歡的兩人,鴛鴦交頸,身如蛇纏。

夜漸漸變深,殿內動靜,自始未歇,紅浪翻滾,呻|吟喘|息累疊,春|宵多情,良辰美景無限。

幾乎是等候了一宿的侍女宦官,在寅時初,才得到進殿的允許。看著那只金鈴只響了兩下便停了下來,熬得黑眼圈都快出來的康叔無意識的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是感慨自家王爺雄風傲然,還是該吐槽自家王爺既然如此有心,何不早早的饒過那又軟又潤還很可愛的小王君。

——隔了半個院子,這金鈴的聲音能影響得到此刻絕壁的累的神智全無的小王君麽?

——絕對的影響不到好吧!拿銅鑼來都不一定敲得醒!

康叔整個人都有些怏怏的了,揮揮手讓這手腳麻利又懂得分寸的侍從趕快去裏面忙活,再轉身吩咐兩個速度快的去膳房傳補品。

看著身邊一堆的人瞬間沒了影兒,他摸著下巴站在了原地,覺得今天自家王爺得嘗所願心情應該會很不錯,那他去申請一個月連休的成功可能性應該……還是為零!康叔擡眼看了看東方的那顆最明亮的星星,覺得人生真是好滄桑!

感慨完畢,他也擡腳走了。既然申請連休不可能,那就幹脆去來個喜上加喜好了,唔,申請一筆款子,將那幾個什麽用都沒有的別院都給拆了,挖成一個大大的人工湖,建一個湖心小築,嘖嘖,到了夏天,小王君在裏面看書作畫什麽的肯定特別清凈又有意境!

啊,這是個大工程啊,需要回去讓幾個主事一起合計合計。

寢殿內,已經饜足了的男人,聽著大門被推開的聲音時,才緩緩的從懷裏人的身體裏退了出來,從那處讓他感受到極樂的密處裏湧出的熱液,激的這初開葷|欲的男人差點沒又起了興致。

但借著微光看了看話裏已然是累的昏睡過去的少年,秦懷瑾還是忍住了,垂下頭,吻了吻那張讓他迷戀的容顏,心裏的滿足之感充盈著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彎著唇角又看了看,雖然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但那張容顏早就在心裏刻畫的千百遍,睜著眼的,閉著眼的,開心的,害羞的,苦惱的,難過的,吃驚的……各種各樣,無論哪一樣,都能讓他的心柔軟的仿佛能泛出蜜來。

見著寢殿裏的燈光已經被侍從們挑亮了許多,秦懷瑾才將唇從安然的臉上移開,淡聲道:“拿件幹凈的薄毯來。”

立馬就有侍者低著頭雙手托著薄毯送了過來,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還垂著紗簾的大床邊,一只修長的手從裏面伸出來接過之後,這侍者便有立馬躬身退到了一邊。

在這寢殿裏服侍過的下人都知道,自家王爺對王君的獨|占欲那是難以言表的。這上上下下皇族宗親裏的估計也就只有這一家的王君洗澡的時候是什麽下人也不許在的。而早晨起來時一般有裏衣,還算可以直接露面,但那裏衣的整齊程度也大多時候是讓眾侍從的心裏有些咋舌。

接過薄毯後,秦懷瑾便坐了起來,揭開已經是糟亂的不成樣子的被子,將抖開的薄毯輕輕的包住半點意識也沒有的安然後,他才抱著人赤著強健的身軀下了床,無視寢殿裏頭垂的低低的侍從們,直接從側門進了浴房。

浴房裏的燈光明亮,在氤氳的水汽下顯得有些朦朧,恍若天池幻境。

在下水的時候,微燙的水讓昏睡著的安然本能的瑟縮了一下,隨之就淺淺的皺起了眉頭,微腫的唇也是抿起的,看起來幾乎是個要哭的樣子。似乎在睡夢中,還在被一種難以訴說的事情折磨著。秦懷瑾看著心憐又心喜,低頭愛撫的吻了吻後,慢慢的讓他適應了熱水的溫度。

在幫安然清理身體的時候,見著他那滿身的痕跡,這已經收回了理智的男人這才暗罵之前的自己太禽獸,但那低低出口的暗罵聲中,怎麽的都帶著一種滿足與榮譽感。

畢竟,沒有哪一個男人會為了自己的那啥能力過好而不愉的。

細心的清理完畢後,秦懷瑾又抱著人回了寢殿,將人反過來趴睡在床上,找出早就準備好了的藥膏,細細的給安然抹上了。對於那個經過了幾個時辰的動作而紅腫異常的密處,見沒有裂傷,這食髓知味的男人忍不住開始想下一次了。

從始至終,安然都沒有醒過來,看樣子是累狠了,無論是從肉體上還是從精神上而言。

他的身體本就比不得平常男子的強健,再加上性格的溫潤純然,這一天前面散後面憂的變幻,實在是考驗他的承受能力,到最後發展到了床上,肉體又被那不是很配套的物什長時間一磨,整個人都累散了。

靜靜的看著安然熟睡的樣子,好長時間裏,秦懷瑾都沒太回神來。聽到更漏聲再次響起,才俯身在安然的額上落下了一吻,轉身去更換朝服,準備開始這新的一天。

在離開的時候,從來都是果決的男人,第一次回了頭,回了身,大抵是第一次完成了這樣的纏|綿帶來的後勁,他又大步回到了床邊,深深的看了睡著的少年一眼,強勢而又深情。

也許,是他的這一樣太過於灼熱而認真,睡著的少年居然無意識的呢喃了一句,“瑾……”然後繼續安睡,睡容純真而美好。

秦懷瑾微笑著起身,轉身真正的出了門,去奔赴一場已經選定好了位置的“戰爭”。

而他身後,有安心的等待著他回來的愛人……

昭帝二十四年春,在位二十餘年的昭帝對文武眾臣宣布,正式開始選拔新君,因為三位有繼承權的皇子均已成年,並且各有才幹,因此時限僅為一年。

這個昭告一出,群臣吃驚之餘卻也極快的接受了這一詔令。朝堂上,原本就劃分的差不多了的勢力,開始分出了鮮明的界限。

這時候,才看出,睿王勢力最為雄大,怡王因外戚原因僅次之,而皇長子的勢力是最為薄弱的一個。

自此,太子之名實在是名過其實,因其無親王之冠,所以群臣皆只改口為皇長子,再無其它。

而對於略遜與睿王的怡王,兩黨態度有些微妙。只因這兩位王爺的岳父是同一人,還偏偏是手握洛國四分之一兵權的戰神齊北侯。

睿王黨覺得這齊北侯那邊都不偏頗最好,而怡王黨均覺齊北侯對九子安然也即現今的怡王王君寵愛有加,如若回朝,更為親近的也必然是怡王才對。

對此,兩方的王爺,卻都是什麽態度都不表。相見時還是一如既往,既無挖空了心思的相鬥,也無虛情假意的交好。

一個月之後,睿王府傳來喜訊,王妃有喜了;而怡王府卻在大施重工,拆了幾個偏院不說,還去城外的貧民地帶征集勞力,準備開掘人工湖。

兩位王爺各忙活各自的,誰來打聽什麽都不理會。

又三月後,繼去年兩大王爺的喜訊之後,昭帝又宣布了一樁喜事,四公主秦芳菲與宇文太傅長孫宇文華正式喜結連理,於兩個月後完婚。

而這幾個月裏,怡王王君安然終於是略微的褪淡在了眾人的話題裏。

而瓊都名士堂裏,往來之人都發現了,消失了幾個月的淮意公子帶回了一個氣質溫潤的心上人,而且也是才情不凡,觸筆生輝,偏好與淮意公子的壯闊華麗不同,卻也互補,鐘情於淡雅自然。

才短短的一個月後,樓裏人便改變了稱呼,“怡安公子”由此小範圍內傳開。

為何說是小範圍,這個問題就要去問這八子之首的淮意公子了。當然,名士堂裏傳來的說法是“淮意這廝,實在是小氣,不就是得了個了不得小夫君麽?至於麽,瞧都不讓人多瞧!”……

這,也就是後來“瓊都八士”裏橫空出位的九公子的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呼,偶想很深沈的告訴還在看這篇撲街文的筒子們,啊,偶終於看到結局的影子了,拍巴掌!!!【這篇文撲街撲得要郁悶死作者了~~……啊,對了,上兩章是將三哥的番外撤下來換上去的哦,也就是說,那也是最新更新章節,漓某今天就專心的敲了一天的《安然》,全都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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