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春夢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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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子呢?”

即使是這個國家風氣開放,但是男男之間到底還是難以稱為正統,一些稱呼上的略微變化,還是很能體現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用心的。至少候在屋外的侍從聽見這高高在上的王爺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在問他們“九公子”,而不是說“王君”,但從這麽一處細節,就讓他們這幾人心裏感動加歡喜,趕忙行禮。

秦懷瑾擡手制止他們行禮的動作,淡聲道:“將浴水備好了就下去吧。”擡腳進屋,很是自然的走向內室,在看見那身著中衣坐在書案邊的少年時,加快了腳步。

“穿這麽一點坐著,當心著涼。”抱怨著的時候秦懷瑾已經是拿過衣服給人披上了。

安然頗有些無奈的仰起頭:“我沒那麽弱不禁風,剛剛洗完澡,這會兒有些熱呢。”

秦懷瑾看了看那張仰起的看著自己的臉,兩頰還帶著熱氣蒸出來的紅暈,略深的粉色,像極了盛開的桃花的色澤。忍不住就伸出了手,指側輕輕的在上面劃過,觸感細膩滑嫩,讓人連心都有些微動了。

秦懷瑾這般吃豆腐的行為,安然是不太懂的,還特別的不解風情的蹙著眉頭將那只手給扒拉下來,略帶游移的說:“你也去洗吧,晚飯時的酒味還沒有消呢!”

“然兒,你!”總是這般的不解風情!秦懷瑾無奈的笑嘆,又摸了一下才轉身走向隔間的浴房。

見那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安然摸了摸臉,覺得也沒啥好摸的,光光的,還沒有摸以前那只跑進院子裏的貓舒服,那毛茸茸,輕輕的摸著,小貓還能打兩個滿意的呼嚕,再滾上一圈……特別平靜的放下手後,安然後起身去了外間,對著安靜候著的人吩咐:“去問一下廚房有沒有消酒的,有的話就端一碗過來,沒有的話就沏壺開水吧。”

“是,九公子。”侍從領命便退下了,而且去廚房看了一圈,說是拿消酒的,還碰上了三公子院裏的人,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後,端了湯就各自回了。

只是,很一致的是,兩柱香後,兩人又各自端著湯回了廚房,相視之中,一個是嘆然,另一個還是嘆然。兩邊院裏的人,一邊是還在喝酒,壓根就是求醉,自然是不願意喝的,一邊是連主臥裏的燈都只剩下一盞角燈的微亮,再加上其餘人都退居到了院門了,一看就是用不著這醒酒的了。

夜空的一彎明月也慢慢的向著中空移動了,想睡的自然是熟睡,不想睡的就是輾轉反側了。

“還沒睡著?”將一直都是一個姿勢,背脊還硬著的人給翻了過來,秦懷瑾這話還真是有些無奈。早知將人給早早的拖上|床是這般結果,他還不如陪著這人下盤棋呢。

保管下完了就能一覺到天明。

“嗯。”被被子遮了一層的應聲,低低的,輕輕的,讓人聽著像是給受了什麽委屈似的。

“現在已是亥時添餘了,明早還要給長輩敬茶,再不睡明早可起不來,嗯?”

輕柔而寵溺的聲音,傳進耳裏,連那說話間的熱氣都拂在了額上,不知怎麽的,安然覺得臉上有些發熱,心有些慌。這種陌生的感覺怪怪的,但是又有一種奇異的甜蜜,安然忍不住擡手按在了自己心口上。

半晌沒有人回應,秦懷瑾將攏著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將聲音放的更低了,“睡著了,然兒?”

安然沒有回話,而是將另一只手猶豫了一下便伸到秦懷瑾的心口,透過薄薄的褻衣,溫熱的體溫傳了過來,還有那穩健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強而有力。

“……然兒?”秦懷瑾沒有動,頓了一下才輕輕地喊著,他有些把不準枕邊這小王君的想法。

秦懷瑾的出聲,讓安然猛的回神了,快速的收回手,然後將那只似乎還帶著餘熱的手抱在了胸口,他只覺得心裏的感覺更奇怪了。這種變化太讓人不知所措,他決定還是先自己冷靜的想想,分析一下原因,想一下為什麽。

本著要好好想原因,安然倒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在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覺有人在註視著他,這種像是被猛獸盯住的感覺有些不好。他動了動,感受著有人輕柔的拍撫,那種被盯住的感覺也消失了。

安然睡著了,秦懷瑾卻是有些無眠了。

他擡起自己的手,放在剛才被安然貼著的地方,那裏的心跳很穩,跟身邊的少年那有些虛弱的跳動有著太過於明顯的區別。

然兒,可以透露一點點你剛才那個動作的含義嗎?

黎明初,天色剛剛透亮,對於一些人來說,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但是,對於想了半宿,才剛剛睡著沒一會兒的秦懷瑾而言,懷裏這不斷的輕輕蹭動的少年,簡直就是一顆神話裏的有靈性的神藥,讓人想要一口吞下,又想收服了再隨心所欲的吞食。

“嗯…難…受……”身子像是被融了火一般,而且那火還是往下腹跑,難受,憋悶。安然蹙著眉頭抓著衣襟動了動,沒怎麽有效,按捺不住的蹭了蹭觸到的溫厚的物體,感覺這樣蹭著舒服多了,便更加的貼近了。

秦懷瑾睜開眼,細細的感受著那蹭著自己大腿的小小的硬物,星眸隨著身邊人貼近,以及抓牢,而慢慢的變得幽深而暗沈。

他微微側身,在安然不樂意的抓著他衣襟扯了扯時將手伸了過去,慢慢的接近那塊只是看過卻並沒有開發過的地方。

“然兒……”在手被抓著按上去時,秦懷瑾低喊出聲,但回應他的卻是少年迷迷糊糊的舒爽的一聲嚶嚀。

這真是能將神仙都逼瘋!秦懷瑾苦笑,手上卻是隔著褻褲攏著那一團,輕輕的撫動起來,然後換來還在夢中的少年更加愉悅的呻|吟,以及急促了的呼吸。

“快、嗯、快一點!…嗯……”

秦懷瑾垂眼細細的盯著那張染著薄汗,面露春|情的如玉面龐,手上的動作微微的加快了一點,另一只手卻也伸了過去,從那松散的衣角伸了進去,在那纖細的腰肢間摩挲,再往下滑,挑起的小指將那層已經有些多餘的褻褲勾了下來。

顯然安然也讚同著這個舉動,身上好熱的,那個能自己動又能讓自己舒服的東西隔著一層的感覺一點都不好!他很乖巧的任著那只不屬於他的大手將系著褻褲的那條細繩抽開了,還微微的張開了腿,也許是潛意識裏也覺得這樣做很不好意思,立馬又將腿給合上了。

沒了褻褲的遮掩,那樣直接的觸碰,只要輕輕的幾個撫動,安然便小小的驚呼了一下,身子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便軟了下來,還順便的長長的呼了口氣。那放松了的模樣讓秦懷瑾哭笑不得,感受著手中的濕黏,以及自己下面頂起的帳篷,他就果斷的覺得——聖人什麽的太不好當。

而他,從來沒想當聖人。

安然迷迷糊糊的轉醒,感覺身上有點怪,而且自己貌似又跑到瑾的懷裏去了,頓時便有些臉紅,再慢慢的回想之前的那個有些奇怪的夢,還有剛剛那又是愉悅又是難受的夢中經歷,不耐的動了動身子。

然後,瞠大了眼睛,松開了抓著人衣服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再往下……

“先別瞪大眼睛了,你又在折磨我吶!”秦懷瑾無奈的低笑出聲,另一只手伸了過去,將那在被子下面瞎摸的纖手捉著放上了自己的帳篷上。對著那分外無辜加清澈加疑惑的眼睛,秦懷瑾湊上去落下一吻:“幫幫我,然兒。”

幫?怎麽幫?安然不解,睜著雙眼很認真的說:“我不動。”那樣就會慢慢的軟下來的!

“現在需要你動。”秦懷瑾更加的無奈了,他倒是想用那種不用他這小王君動的法子,但是很明顯,還得調養很久才能實現。

“我動?”

“嗯,你動!”秦懷瑾說的很是誠懇,還讓那只纖秀的手無距離的接觸到了自己那灼熱的硬物。溫熱的掌心,微涼的手指,這樣的直接接觸,讓那本來就份量不小的物什又脹大了兩分,安然也像是被燙到一般的欲將手縮回。

“然兒,握住,動一動。”秦懷瑾握住那往回縮的手,堅定不移的壓在那快要受不了的物什上,這次說什麽都得讓他這小王君服務一回。

堪堪握住的灼熱的物什,讓安然覺得手都要被燒壞了,上面的微微凸起的經絡不時的跳動一下,安然有些慌了:“瑾,它在動!”

“唉……”秦懷瑾苦著臉看了一眼床頂,長長的嘆了口氣,認命的手把手教人怎麽紓解。

等到他發洩出來了後,天已經是放亮了,該起床了。

穿衣服的時候,安然很是哀怨的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秦懷瑾,清澈的眸子上浮著一層羞惱,還有一絲郁悶,盯著自己的雙手,白皙的巴掌有些發紅,更關鍵的是,手好酸啊!

而臉色不好的秦懷瑾,只是看了一眼,立馬幫忙這連腕力都欠鍛煉的小王君穿好衣物,再去打理自己的。

同時,他終於在心裏決定了,這身體的調養是最主要的,但是身體的調|教也是刻不容緩的。夫夫生活要性福,任重而道遠啊!

——他一點都不想成為第一個因為欲求不滿而憔悴了的王爺。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節快樂~~……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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