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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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第78章被鎖,貌似還是誤鎖,所以,加更一章,順便補上第78章的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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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攻對自家小王君的一句話簡要概括:單純好哄心地純良易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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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們覺得這個概括腫麽樣?!請冒泡啊筒子們,這篇文真是撲街的讓偶想淚奔有木有???!!!嚶嚶~~……

對於自己幹的尷尬事兒,安然抱以十分的歉疚和羞窘,乖巧的伏在秦懷瑾懷裏一動不動,他知道靜一會兒那裏就會“消腫”的。自十四歲後他的那裏也腫過的,每次靜一會兒就好了,雖然有時候有點難受,但是不動就不會更難受了。

只是安然沒有想過剛被他勾的起火的是一個成年的男人,是一個對他有著渴望的成年男人,還是一個為他禁欲了幾個月的成年男人,這欲|望一上來可不像他這年少懵懂加清心寡欲的性子似的一壓就壓的下來。而且,肖想的人兒就乖巧的窩在自己懷裏,秦懷瑾想壓下這蓬勃的欲|望實在是有些艱難,緊了緊手臂,如果不是怕嚇到懷裏這人,他是怎麽也不會這般委屈自己的,早上的沐浴已經壓下一次了,這一次……

這一次,唉,還是得壓下來啊……秦懷瑾將側臉靠在安然的頭上,垂下眼,任濃長的睫毛將眼裏的一切都擋住,心裏默默的念清心訣平定體內聚集的欲|火。還不到時候啊,懷裏的人的無論是身還是心都還不是時候接收這種激情,再等等吧。

安然不敢動,即使是秦懷瑾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腦袋上他也沒有動,這時候要靜,他不會亂動的。半晌,感覺抱著自己的人還是沒有動靜,安然才輕輕的問道:“瑾,好了嗎?”他以前“消腫”一會兒就好了,怎麽瑾過了這麽久還沒說好啊,這樣坐在他身上好不習慣啊。

“嗯……再等一下。”秦懷瑾淡淡的應了一聲,將懷裏的人兒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抱著,繼續壓制才壓下一半的欲望。因為沒有看懷裏的人的表情,所以秦懷瑾錯過了安然眼裏滿滿的同情。這時候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好像瑾的不舒服格外嚴重,難怪瑾的聲音都壓抑低沈了那麽多!

想了想,安然還是輕輕的拍了拍環著自己的胳膊,滿是安慰的說:“瑾,你別擔心,過一會,嗯,過一會兒那裏就會‘消腫’的。”

秦懷瑾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消腫”?是說下面起反應的吧……秦懷瑾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將頭移開垂下眼瞧著說出這番話的某人,看著那同情的、安慰的清澈眸子,有些艱難的問:“你說‘消腫’?”

安然奇怪的看了秦懷瑾一眼,然後恍然,看來瑾是真的在擔心不能消腫的問題啊!對著秦懷瑾笑笑,無知的小王君很認真的安慰道:“你別擔心,一會兒就好了,真的!”保證般點了點頭,他自己的經歷就可以做保證的。

“……”秦懷瑾楞楞的看了做出保證的安然一眼,額頭的青筋蹦了蹦,他已經不想說什麽了。剛才還想等這人明白一些事之後再開動,現在收回那個打算,他的然兒到現在連情|欲都不了解,要等到他開竅,等猴年馬月去啊,自己可不是聖人,做不到美人在懷還能清心寡欲。

——還是自己一邊教一邊養吧。

安然見秦懷瑾突然沈默了,也別過臉不再說話,身子還是不敢動,卻沒有了之前的僵硬,鼻息間淡淡的冷香讓他有些莫名的安心,他喜歡這種淡淡的幽幽的香味,像是被風吹過來的偏遠的花香,淡而幽,悠而雅。

“然兒,你可知道情|欲之義?”秦懷瑾靜默了一會兒後淡淡的開口,“像剛才那,就是情|欲。因為對你生情所以生欲,也許你現在還不懂,但是還是有本能反應,就如,”秦懷瑾將手移至安然的腿間,手指輕輕的按壓了一下,在安然動彈時又將手收了回去:“你的那裏會勃|起。”

安然警惕的看著剛剛那只放肆的大手,快速的仰頭看了秦懷瑾一眼,回味過來他剛剛的話的含義,想了想才說:“原來那就是情|欲啊,爹爹他們都沒有說過的,而且,那裏腫了好奇怪啊。”

“傻然兒,那叫勃|起。你也快十七歲了,可以認識一下了,嗯,是要我教還是自己看書?”秦懷瑾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安然的肩膀,這人啊,到底是被保護的多好?滿腹經綸卻是個情感上的小白癡。

“如果一定要了解的話,那我看書。”安然抿了一下唇答道,心裏有些怏怏的,應該不是他的錯覺,在瑾面前他是真的很,嗯,被動。不過他好像真的懂很多啊,而且好容易看出自己的想法。

“嗯。剛剛讓人在收集梅花上的落雪,這梅上雪煮茶很是不錯,你待會兒露一手?”秦懷瑾挑了一下劍眉看著安然詢問到,他可沒有忘記當初這人煮的茶,雖然是以另一個身份喝的。今日有更好的條件,茶具茶葉湯水每樣都不差,當然不容錯過。

“梅上雪,煮茶的確很不錯,可是要等一段時間才好,這雪剛下下來,還沒有沁入梅花的芳香。”安然轉過頭看了看半開的窗,才說到,外面落雪飄飛,用柳絮漫天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印象中,往年的雪都沒有這般大吧,去年的雪到底還是落下來了,在新的一年的開始裏。俗言“瑞雪兆豐年”,今年的一切會很好的吧,也許不單是對於那些在土地上勞作的百姓而言,也是對於所有人吧,安然淡淡的笑了一下,清雋秀雅的眉宇間似乎減了一層重負,露出秦懷瑾初見時的淡然安寧,是那樣的美好,美好的讓人想珍藏。

“那個,瑾,你沒事了吧,可以放我下來了……”剛想動一下就認識到自己的處境的安然,想掙又害怕發生剛剛的情況,擡眼看了看,秦懷瑾的面色還是沒有多大分別,這讓安然有些摸不準他到底有沒有好,一時之間安然就僵硬了身子,尤其是看到自己像是小孩子一樣被人抱著,安然就有些羞躁了。

秦懷瑾心裏低低的嘆了一聲,不是很情願的松開手,語氣卻寬容大度:“好了,下來烤烤。”在看到安然急不可待的從自己身上下來坐到自己對面,還神情躍躍的看向那半開的窗,秦懷瑾立馬加了一句:“要去看雪的話等錦裘送來了再說。”

“好吧……”安然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視線,改為看著面前暖爐上的銅鑄雕花及銘文,秦懷瑾看了門的方向一眼,擡手放在嘴邊咳了一下,然後拿起放在一邊的劄記垂眼看了起來。

看了看已經沈入書中的秦懷瑾一眼,又看了看半開的窗,安然忽然起身走到窗前,輕輕的將窗關緊了,又回到坐榻上,抱著小手爐默不作聲。

才剛沈默了一小下,一本精美的畫冊遞到了自己面前,在看見封面下角那小小的一枚印紋時,安然眼睛亮了一下,“這一本都是以雪為題材的,慢慢看,有感觸的話書桌在一旁,紙筆都備好了。”

安然雙手接過畫集,又擡頭感激的看著秦懷瑾:“謝謝,瑾。”溫潤的眼睛裏閃動著的純然的感激和欣喜讓秦懷瑾失笑,微微搖了搖頭,只是一本畫集就能被他這般對待,唉……該說是好騙呢還是好騙呢?

翻過一頁,秦懷瑾用眼尾看了看閉緊的窗,再擡眼看了看已經看的入迷了的安然,那嘴角的笑輕輕的暖暖的,神情好專註,睫羽還時不時顫一下,嘴唇也偶爾闔動一下,似乎在念叨著記下什麽……秦懷瑾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後收回眼神,也看自己手中的劄記去了,嘴角也淺淺的翹著,柔和而俊雅。

‘退下吧。’前來的康叔看著立在門外的侍從無聲道,看那嘴唇凍的都發紫了,唉,還不知道是功夫偷懶了還是身體不佳,但是這人有點眼力勁兒,知道站在門外等傳喚,而且還知道將那件錦裘護好。

康叔給了那人一個眼神,轉身就走,聽見不輕不重的腳步聲跟著,康叔在心裏微微點了點頭,這個人可以稍稍試一下再訓一下。

走到另一處,康叔停下來轉過身,平靜的問道:“你叫什麽?”

“阿倫。”

“什麽時候進王府的?原因?經歷?”

“四年前,家裏母親病重急需用錢,小人就進了王府。因為念過幾年書,無意中替藏書閣的書老頭整理了一下書籍,然後就被書老頭帶到了藏書閣,昨天替王爺王君送了幾本書去主殿,今早送新出的一本畫集,然後聽王爺吩咐去拿王君的錦裘……”

康叔看了看面前說話一本正經,目光坦然醇厚的年輕人,語氣沒有那麽嚴了:“嗯,以後好好幹,王君喜歡看書,藏書閣多註意一下。”

“是,阿倫知道!謝謝管家!”看著這立馬明白自己說什麽的年輕人,康叔溫和的笑了笑,擡腳走了,徒留手上緊緊的護著錦裘、面上還掛著笑容的年輕人。

“真好……”這句呢喃也不知在評價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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