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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饞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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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錦簾,鉆過鏤空的雕紋,更使得馬車內的氣氛柔和而暧昧。

安然瞠大著眸子,擡手不解的摸了摸剛剛被人“侵犯”了的粉唇,剛剛瑾是親了他麽?可是親不應該是在額頭嗎,為什麽會親在嘴上?安然猛的想到了一種可能,放下手,抿了一下唇:“瑾,是不是我嘴唇上有什麽啊?下次你說出來就好了,擦一下就沒事了,不用這樣做的……”

話音在秦懷瑾溫柔含笑的目光中慢慢輕了下來,白玉般的耳朵也不由自主的泛紅,安然不自在的偏過眼,這樣的對視讓他很心慌,明明是跟三哥差不多的眼神,可是在瑾的身上就是讓他沒來由的不安,直覺再這樣的對視下去,會有什麽他無法自制的事情發生。

秦懷瑾看著眼前說的一本正經的安然,感覺頭有點疼,這樣單純遲鈍的性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擡手順了順那觸感極好的秀發:“沒有什麽東西,是我嘴饞了。”

——迫不及待的一嘗那甜美的所在。

安然蹙了一下姣好的眉,似了解又似不解的看了秦懷瑾一眼,認真道:“瑾如果餓了,下次記得在馬車上準備一些糕點,我嘴上沒——”

後面的話被左右找不到好的借口的秦懷瑾吞入口中,這麽直接的方法早該用了,在這個遲鈍的小家夥面前,講得越多就越亂。

甜美的粉唇被帶著一絲冰涼的柔軟薄唇噙住,細細的品嘗著,仿佛在享用天下最美味的佳肴般,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與虔誠。被迫微微張開的檀口方便了那條柔韌的舌頭的侵進,每一顆牙齒都被靈活的紅舌掃過,然後是腮壁和牙床,最後是勾住那躲閃不及反像試探的小舌頭共舞……

安然想躲避那靈敏的舌頭,頭卻被一只大手牢牢固定,自己越是掙紮力道就越大,嘴裏的入侵物也就更是深入,眼睛在一開始就本能的閉緊,呼吸也是。

來不及咽下的透明的液體因為糾纏而無法閉合的粉色嘴角滑出,在細致的嘴角劃出一道淫|靡的水漬,在將要滴落的當兒被一根修長優美的手指輕輕的擦掉……秦懷瑾意猶未盡的碰了碰那顏色深了許多的粉唇,星眸裏幽深如沒有星辰月色的子夜,欲|色暗湧。扣在安然後腦的大手變成輕撫那起伏的背部,入耳的急促的呼吸聲讓他哭笑不得:“下次別忘了呼吸。”

帶著淡淡冷香的空氣湧進肺部後,安然的腦袋才慢慢恢覆清明,調整一下呼吸,略帶嗔怒的水潤眸子看得秦懷瑾心裏一跳,這個不知後果的小家夥,再這樣的看他,他就不能保證是不是還能忍住了。

“馬上就到王府了,餓了忍一下就好了,我,”安然有些委屈的低聲說:“我嘴上又沒有吃的。”

秦懷瑾劍眉抽了抽,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同時在心裏做了個決定:那個叫曉桐的小侍一定不能繼續用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古人誠不欺我。

秦懷瑾決定今天好好的給安然上一課,讓這個單純的小家夥長點知識,當然,還能順便加點自己想要的知識在其中。

“然兒,我剛剛不是在從你嘴裏找,咳!”秦懷瑾擡手掩飾的輕咳一下,有些話還真是很難出口啊!

“我們剛剛做的事叫吻,情人間的吻,夫妻間的吻。”

淡淡而認真的話語讓安然心裏顫動了一下,情人間的吻,夫妻間的吻……可是——

“瑾,我們不是朋友嗎?”怎麽成情人了?

秦懷瑾哽了一下,頭疼的揉了一下那顆在這種時候“勤學好問”的小腦袋:“我們也是夫妻,不,是夫夫是吧?”

安然點頭,他們已經成婚了,是夫夫了。

“那我們就也是情人了,當然我們也還是朋友。”秦懷瑾平靜柔和的說著拐帶的話語,既然安然在情感上是如此的純白,那就由他來繪上最美麗的色彩。

“夫妻就是情人?如果這樣理解的話,那爹爹有四個情人呢,好多哦。”安然皺眉深思,書中有對夫妻的解釋,可是好像沒有對情人的解釋呢,早知道以前就不能只看那些天文地理、志史經卷之類的書籍了,詩詞歌賦裏有寫到可是沒有解釋啊,而且用詞那麽文雅含蓄。

其實安然不知道的是,因為過於愛護,在他可以進藏書閣之前,齊北侯就派人將藏書閣裏不適合十一歲孩子看的書全部清理封裝了,齊戰在後來找書送安然時的心思也差不多,不忍心讓這麽美好的孩子染上任何臟汙的思想。

他們從一開始就很有信心能庇護這個孩子一輩子,所以就這樣單純下去也沒有什麽,甚至是在這件幾乎可以滅族的大事面前,他們也留有保護這個孩子的後路。只是父子兩人都沒有想到一切朝著與他們設想相反的方向進行,讓他們措手不及,而這個被他們保護的太好的孩子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時就卷進這件事的中心,還淪為平息這件大事的關鍵。

估計這一生兩人都不會放下了,尤其是那個頂天立地卻沒有保護好自己最寵愛的孩子的男人,愧對當年那兩人的囑托,愧對這個美好的孩子。

“也不能這麽說,他們之間還是有些差別的。”秦懷瑾覺得自己被繞進去了,並且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只會更難理清。擡起那尖尖的小下巴,秦懷瑾認真的看進那雙清澈溫潤的美麗眸子裏,認真而誠摯的說:“然兒,你只要記著,我們是情人,是夫夫,是朋友,是最親密的人。”

是會彼此相伴一生的人。

安然定定的看著認真而柔和的看著自己的俊美男子,終於發現了那雙星眸裏比三哥的眼神還多了些什麽,那多出來的東西,他不了解,也本能的畏懼著,還有一絲絲的好奇。

為什麽他的心會因為這樣的眼神而不再平靜,這樣的狀況他該躲避還是弄個清楚?

“情人是什麽?”安然輕聲問道。

也許弄清了這個詞就不會這麽的迷惘了吧……

秦懷瑾還是看著那雙他怎麽也不會看夠的溫潤眸子,也放輕聲音:“情人,就是你我這樣在一起的人,親情、友情、愛情都有彼此的兩人。”從你成為我的王君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註定會有我的參與,無論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都要有我,不對,你的愛情只能給我。

這樣的秦懷瑾讓安然在心慌時又有一種安定的感覺,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也知道瑾的危險,但是卻不會像懼玨大哥那樣害怕他,直覺瑾和三哥有些相似,都不會傷害他。

安然眨了一下眼睛,蝶翼般的羽睫扇動了一下,溫潤的眸子裏有著一種讓秦懷瑾捉摸不透的明悟。安然帶著最後一絲困惑問道:“就是像‘回軒駐輕蓋,留酌待情人。’那樣的友情,像‘情人不還臥,冶游步明月。’那樣的愛情?”

“嗯。然兒引用的對極了!”秦懷瑾欣喜的頷首,同時還不忘自己那點小心思:“不過,然兒一定要記得,你的情人只有我一個!這跟你爹爹的情況不一樣,你爹爹和大娘那樣的是夫妻,其餘的第三個是姨娘,與夫妻有些不一樣。”

“好覆雜哦。”安然皺了一下眉,有些抱怨的開口,顯得十分可愛,看得秦懷瑾狼心大動。將人攏進懷裏,忽略那細小的掙紮:“然兒,只要記住我是你的夫君,你的情人就好了,不覆雜的。”

“好吧。”安然被迫將頭靠在那寬厚的肩上,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在眼尾掃到秦懷瑾嘴角愉悅的弧度時變成了妥協,同時也有些奇怪,明明就是差不多的意思啊,怎麽就差了那麽多?

夫夫,情人……瑾的解釋有些怪啊,可是還是很有道理的說。

“然兒,我的寶貝!”秦懷瑾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好,忍不住就又抱著安然來了個深吻。

“瑾,快到王府了,不要吃我的嘴唇啊……”

“小笨蛋,這是吻。”

“唔……”

“用鼻子呼吸。”

“……”

外面的“車夫”內流滿面,嗚嗚……主子,可不可以回去啊,這條路都走第三遍了,那個擺攤的老婆婆都鄙視自己了。

他這不是迷路啊,是為了主子和小王君的幸福著想啊,嚶嚶……

作者有話要說: 額,對於“情人”這兩個字的解釋,古代跟現代的有非常大的不同。還是覺得迷惑的筒子去找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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