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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周寧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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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瑟電話那頭有些喧囂,周寧可以推斷出他正在訂婚現場,秦瑟看了看周圍的賓客,笑著和周圍好朋友說了幾聲,便起身離開,他去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道:“能自己想辦法出門嗎?有司機接你。”

“能。”周寧連忙說。

話音落下,周寧收拾好東西,將右耳的耳鏈摘下來,藏到櫃子裏,他知道明司寒將鑰匙放在哪裏,很快便找到了鑰匙的藏身地,開了門便直奔大門外。

周寧將秦瑟告知於他的車牌號銘記在心,壓低了帽檐,他躲開攝像頭,抱著背包上了車。

司機是秦瑟是心腹,他盯著周寧看了幾眼,又看了看腕表,沒過多久就開車走了。

周寧緊張地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他按時吃了藥,藥物在他體內大約三分鐘見效,周寧這才完全舒服了下來,他輕閉著雙眸舒氣。

今天就是明司寒訂婚的日子,他會有妻子與自己的孩子,有屬於自己的家庭,屬於自己的前途。

他要離開明司寒,要安頓好小金鱗,然後再自己一個人找個地方,默默地死去。

周寧想著想著,雙眸輕輕閉上,被車內的音樂催眠睡著,安靜的睡顏讓人不忍心打擾。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下來。

秦瑟一身西裝,身材高挑,他將車門開啟,正見到乖巧地安睡在車內的漂亮美人兒,小美人的睫毛如鴉羽,輕輕地掃落。陽光為他渡了一層金光。

少年純澈美好幹凈得令人神往。

與上個月夜晚在包廂內吊帶連衣裙圓滾腹部的“孕婦”相比,少了一份禁忌,多了一份恬淡。

“周寧。醒了。”秦瑟高高在上地望著周寧。不管這人長相有多麽直擊他的審美,那天的媚態多麽令人魂牽夢繞——他依舊無比唾棄此人,畢竟只是個賣屁股的小鴨子。

哪怕表面看著單純美好,實際私生活骯臟程度無法想象。

周寧伸手揉了揉眼睛,睜開雙眸,望著頭頂一雙矜貴桃花眸正打量他的秦瑟,臉色一白,驀地坐直了身,抱著背包,連忙下了車,常年做侍應生工作的他習慣了卑躬屈膝地討好,他彎著腰,低著頭:“秦,秦先生,您好。對不起,我不小心,不小心睡著了。”

說完,周寧不自在地蜷縮手指捏緊書包,渾身不自在地顫抖,他很久沒有出來與人交流,見到人就不自覺地緊張,發抖。說話語無倫次,講不清楚。

秦瑟輕挑眉頭,見他這副奴顏屈膝的樣子,嗤笑一聲,:“你兒子在裏面,他不相信我們,你去把他帶出來吧。”

周寧感激地低頭,語氣緊張:“謝,謝謝……”

秦瑟將手插入口袋,冷冷地撇著周寧。

周寧急忙進入別墅內,這是別人家,他害怕自己的鞋子弄臟別人的地毯,走路非常小心。

“腿真白真細,屁股真翹。”秦瑟輕輕挑起眉頭,摸磋下巴,觀察周寧的背影。這身材,真不枉費他鴿了姐姐的訂婚宴,也要過來幫這小美人兒逃跑。能不能逃得成是其次,重要的是他得好好品嘗這小美人的滋味。

“爸爸!”一聲奶呼呼的叫喚。

周寧半蹲下身張開手。

周金鱗背著小書包一下子撲到周寧懷裏,大眼睛紅了一圈,“爸爸!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周寧眼睛濕潤,他抱完周金鱗,又抓著周金鱗觀察了幾秒,他捏著周金鱗笑道,“小金鱗胖了好多,臉圓滾滾了不少。”離開他的這段時間,周金鱗的看著營養很好。

周金鱗“唔”了一聲,“沈叔叔對我可大方了,天天都買好吃的給我吃,每天吃得肚子圓滾滾,飽飽噠,長了好多肉肉。”

周寧不禁楞住,看來小金鱗在明司寒屬下的照顧好過得很好,他抱著周金鱗,心中又開始心痛起來,他道:“那你願意離開那樣的生活嗎?如果不願意……”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沈。

周寧這輩子自己已經無所望了,他自己無所謂,但是他必須為了周金鱗的未來著想。他要在自己去世之前,給周金鱗找一個無法生育的一個富裕小康的家庭,讓有需要的家庭撫養周金鱗長大。

如果明司寒能夠善待周金鱗,他犧牲自己,換取小金鱗的未來……

不,不會的。

周寧臉色一白,恨自己的愚昧。

明司寒有正妻,秦顏、秦家……怎麽可能會容得下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他和小金鱗都必須要走,若是繼續沒名沒分地待在明司寒家中,那他們都算什麽呢?一對被養在金絲籠中的外室麽?

“爸爸!我要和爸爸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只想和爸爸在一起!”周金鱗哭著說,他驀地抱住周寧的脖子,大眼睛紅了一圈,小孩子聰明非凡,什麽都懂,什麽都明白。

“好,那爸爸要帶你走了……”周寧緊緊地抱著兒子,靜默了三秒,站起身來,牽著周金鱗的小手兒往外走。

秦瑟盯著周寧白皙清秀的臉好幾分鐘後才將視線移開。他低頭俯視著周金鱗,揉了揉小孩子的頭頂,笑道:“小崽子這下子信我不是壞人了吧。”

周金鱗躲在爸爸身後,一雙大眼睛警惕地望著秦瑟。

“走吧。秦先生。”周寧將周金鱗護在身後,嗓音很低也很輕。

“好。”秦瑟將手插進口袋。

幾個人上了車,車子駛入不知名的前方。

明家與秦家的訂婚現場布置得金碧輝煌,上流社會名流名媛豪門權貴們在場喝著昂貴的酒,觥籌交錯,賓客言笑晏晏。

明司寒一身黑色西裝,舉著紅酒杯,高大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異常矚目。俊美無雙的面容令人臉紅心跳,他漆黑的雙眸沈冷,與身邊的秦顏一起敬酒。

秦顏身穿黑色禮服長裙,頭發挽起,脖頸如天鵝般修長,腰肢纖細窈窕,明艷的一張臉笑得從容大方。禮服長裙襯得她高挑無比,明艷無雙。

兩人站在一起,在外人看來那是郎才女貌。

兩人敬完酒,一道去了休息間。

“姐姐!”

漂亮猶如天使的少女一身白色禮服裙,她提著裙子跑到秦顏身邊,雙眸凝視著秦顏,嗓音悅耳好聽,宛如天籟:“訂婚宴結束了麽?”

“結束了。”秦顏自然而然地拉住周妘仙的手,撩了撩她有些淩亂的發絲,“還有一些事情。不過不重要,我們進去換衣服吧。”

“好。”周妘仙牽著她家姐姐的手,那雙溫溫柔柔卻又充滿疏離的眼眸看向明司寒,今日是他們的訂婚宴,哪怕明知道是假的,周妘仙也忍不住吃味,語氣略略不善,“明總,你好。”

明司寒淡淡地頷首,與她們告別了就自行離開去其他更衣室了。

“根據坐標顯示,周寧先生已經前往沿海地帶坐輪船離開了。明總,什麽時候派人去追?”

明司寒整理了袖口,他換上了另一套衣服,與秦顏說好之後,就離開訂婚宴。家裏養的小金絲雀帶著娃娃逃跑了,他得親自前去把他們抓回來才行。

這場訂婚宴看似平靜和諧,實際上暗中風雲暗湧。

周寧抱著背包和周金鱗坐在游艇上,父子倆依偎在一起,望著遠方湛藍色的天空,以及幽藍色的大海,一群海鷗飛過,自由自在地飛往不知何處。

“爸爸,我好困呀。”周金鱗揉了揉眼睛。

“好,你先睡吧。”周寧溫柔地笑道。

“好……”周金鱗很困,加上坐在游艇有些暈,周寧很快就睡著。

周寧哄著周金鱗睡著後,便走至游艇的甲板上,望著近在眼前的大海,海風吹拂著他的頭發,身上的每一根毛發隨風飛舞。

自由的氣息迎面而來。

周寧從未有哪一刻感覺到這麽輕松自在過。

他迎著溫暖的海風,輕輕地閉上雙眸,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自由氣息。

很快,男人的雙手將周寧緊緊摟在懷中,勾人的嗓音在周寧耳畔響起,“怎麽樣?是不是很愜意?”

周寧受了驚地睜開雙眸,他掙紮著,男人卻摟得更緊了,周寧怒道:“秦先生,放手。”

“我不放。”秦瑟勾了勾唇,他低頭望著周寧臉色發白,驚慌失措的樣子,緊緊地抱住懷裏美人的腰,語氣暧昧極了:“周寧,你還記不記得,我幫你逃出來,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周寧被秦瑟摸著肚子,他不停地做著無用的掙紮,雙瞳氤氳出淚意,驚恐地睜大眼睛,渾身僵硬顫栗,“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但是……但是不能是這個!這個……我不答應!”

秦瑟冷笑一聲,將周寧牢牢地鎖在懷中,吮吸一口他發絲的清香,“周寧,你裝什麽?從我答應你開始,你不就已經預料到下這個結果了麽。秦某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答應一個陌生人,甚至是一個小三的要求。要不是看在你長得還算順眼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好心好意救你?”

“不,不行的,不可以這樣……”周寧蒼白的臉痛苦得皺起,他渾身無力地抗拒,想要推開秦瑟的親近,卻被秦瑟摟得更緊了。

“跟我裝什麽裝?你就是個賣屁股的,身子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臟了,給我睡一晚又怎麽樣?大不了我給你錢,一晚上我給你三萬。怎麽樣?這價格不算虧吧?”

秦瑟笑著摟緊了周寧的腰,換來周寧更劇烈的反抗,周寧滿臉橫七豎八的淚,他不停地搖頭:“不可以,孩子……孩子還在睡覺。”

“哦,那就去其他地方,保證不吵到你的孩子。”秦瑟說著抱起了周寧,去了另一個船艙內,將周寧扔到床上。

他強勢地分開周寧的雙腿,望著周寧滿是眼淚的眸,以及屈辱的表情,不禁高高在上地嘲笑:“哭什麽,你有什麽不樂意的。秦某就樂這一次,又不是不給你錢。”

“我不要錢。”周寧神情幾近絕望破碎,他脖頸的扣子被秦瑟解開,語氣喃喃:“不要錢,求求你,別這麽做。其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你讓我死我也可以現在就死,別這麽做。”

“你這麽好看,秦某可舍不得你死。”

秦瑟說罷解開了周寧下一個紐扣,周寧的身上還有很多被男人啃咬舔舐的各種痕跡,周寧穿得是短褲,稍微擡腿,就能看到他大腿內側的刺青紋身。

“明司寒的妻子?不是吧,我的姐夫這麽變態,給你紋這個。”秦瑟覺得新鮮,嗤笑一聲,又強硬地掰開周寧的頭,望著他頸側的桔梗花刺青。

“沒想到他給你全身上下都刺青。不過,也好,玩起來應該會比其他人帶勁兒。”

秦瑟將周寧翻過身,撕掉了他的襯衫,望著背部白皙肌膚上的桔梗花刺青,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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