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在寧寧身上刺青桔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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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司寒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耳畔傳來周寧笑著說出的冷冰冰的一字一句,這些話猶如利劍一樣刺中他的心頭,一股涼意頓時直沖腦海。他布滿紅血絲的瞳孔灰敗無比,舌尖死死地盯著上顎,緊緊盯著屋內。

寧寧騙了他……

寧寧沒有患心臟病……

明司寒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該哭還是該笑,他以為自己會憤怒,會生氣,會傷心,可是這自從聽到寧寧沒有病,這一切只是為了甩掉他的手段,所有的憤怒與生氣全部被一股喜悅替代。只要寧寧沒有患心臟病、無病無災就好,

他慶幸,寧寧只是騙他的,也慶幸寧寧沒有得病。

此時此刻,喜悅已經大於憤怒。

可是當明司寒反應過來自己心裏在想什麽,又不禁心裏頭暗罵自己沒出息。

可他有甚麽辦法?

他愛周寧。

他的的情緒他的心他的神思,被周寧牽引著,這場愛玉被愛的戰爭中,他註定是輸家。

周寧自虐地喝了一口酒。

他一邊笑一邊說:“不過畢竟裝病嘛,騙騙他,讓他以為我是有苦衷才離開他的嘛。這樣才能斷得幹幹凈凈嘛。”

房間內。

其他幾個朋友使勁兒地吹噓。

“我們寧寧可是周氏集團的小太子,穿金戴銀,用的東西哪一個不是上萬?那個明司寒一貧如洗,家裏什麽沒錢,送給寧寧的東西也上不得臺面,還有個擺地攤的媽媽。像這種人,他哪裏配得上我們寧寧?”

周寧輕笑著舔了一口酒。

眾人正說著,房門已經打開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

明司寒站在門外。

他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高大又俊美的少年直直地看向周寧。

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明司寒雙眸微垂,走了過去,將周寧手中的酒拿走放在桌子上,低聲道:“寧寧,少喝酒。”

“關你什麽事?”周寧一把打掉明司寒的手。

眾人笑著互相對視,看笑話。

“我有事找你,我們回家聊。”明司寒低聲道。

“什麽事?就在這裏聊好了。”周寧沒所謂道,“而且那個房子我已經搬出去不住了。房租三年我都付清給房東,沒必要再去別人家裏。”

明司寒抓著周寧細白的胳膊,垂落的眼眸凝視著他,輕聲道,“我們就出去聊一會兒。”

“與什麽好聊?”周寧周寧眉目殊色昳麗,漂亮白皙秀氣的臉上浮現一抹輕挑的笑,周寧抽出他的手,“是我捏造心臟病確診書誆騙你引誘你和我分手的事情?還是我把出租屋裏的衣物生活用品全部清空搬走的事情?”

明司寒心痛著看向心愛之人,他二話不說,拉著周寧的手,輕聲道,“我們走。”

他的力氣很大,沒等周寧反抗,就拉著周寧直接離開了。

房間裏聚會的人們面面相覷。

周寧任由他帶自己離開,被他抱著上了車,去了醫院。“做什麽?”

“去體檢。”明司寒深深地凝視他。“不去之前那家醫院了,去其他醫院。”

周寧雙眸通紅,他別過頭,聲音又冷又僵硬,“你剛才都聽到了,這是騙你的,這種謊話你還相信?”

“我要親自看到。”明司寒斬釘截鐵。不親眼看看,他就無法放心。

事實上,周家當時的權勢非常大,早已經和醫院打通了關系,無論去哪家,醫生都會事先幫他做好健康的體檢報告。

明司寒帶著周寧去做了體檢,甚至是各大彩超心電圖,全部檢查了一遍。最後明司寒拿到的結果,全部都是各項指標正常健康的體檢報告,什麽毛病都沒有。

他微不可聞地松了一口氣,徹底放心了下來。

明司寒想帶周寧回那間出租屋,周寧直接拒絕了他,想自己離開。

人來人往的醫院裏,明司寒握著周寧的手,聲音卑微而祈求,“寧寧,以後不要為了想離開我弄這種謊,你會嚇死我的。寧寧,現在跟我回家好不好?不要離開我。你想要的,我全部都可以給你。”

周寧回頭看向他,他雙瞳通紅,低聲道:“為什麽你就是不死心?我都已經表現得這麽明顯了;”

明司寒雙瞳一下子就紅了。他哭著挽留,“寧寧,明明我們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說好了不分開的。你不可以食言,不要食言……”

他將口袋裏的桔梗花項鏈小心翼翼地拿出來,遞給周寧,“送給你的。寧寧,你說過你喜歡桔梗花,上次你沒有收,這次一定要收。”

周寧一把抓著那桔梗花項鏈,明司寒期待地望著他。

周寧將桔梗花項鏈毫不猶豫地朝醫院大門外的草坪地裏摔了出去。

桔梗花的項鏈摔在草坪地裏已經斷裂。

他扭頭看向明司寒,明司寒眼中泛著一股絕望,更多的是一股恍惚。他覺他的心好似被周寧攥緊在手心,狠狠地摔在地上應聲而碎。

明司寒蒼白著臉色恍惚地看向周寧,“寧寧……”

周寧沒什麽表情,他道:“我走了。”

明司寒連忙抱住周寧,垂落雙眸,哭著低聲哀求:“寧寧,別走。你只是沒有想好,你回去再想一想,我們約著在那個經常見面的小樹林裏好好談一談。”

周寧沒說話,推開明司寒,直接離開。

大概半個月後。

周寧主動約了明司寒在小樹林裏最後一次,直截了當地提出了分手,直截了當離開。

那之後的周寧,一聲不吭地直接辦了轉學手續。

然後永遠地離開了明司寒的世界。

自此——六年不相見。

一個家道中落破產欠債千億淪落天上人間風月場所的MB,一邊賺錢還債一邊吃藥續命。

一個以私生子的身份回到明家六年時間問鼎商政界巔峰,豪門頂級權貴。

六年間分分合合,到如今二人再次相聚,已是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窒息空洞的豪宅主臥房間中。

周寧趴在這張柔軟的床上,雙手雙腳被鎖鏈拷了起來。

他的後背薄如紙,肩胛骨猶如蝴蝶一樣精致絕美漂亮,細腰翹臀,渾身肌膚雪白。

那張殊色昳麗漂亮秀氣的臉戴著黑色的眼罩。一股子又純又欲的誘色。紅潤的唇微微張開,嘴巴被堵住無法說話。透明的口水止不住地滴落床褥。

活脫脫就是個*蕩的富人家養寵物玩具,一個被調教好的金絲雀。

任誰見了都會春心大動。

恨不得讓周寧墮落地沈淪陷在情欲的欲海之中無法自拔。

他纖細的腳踝被明司寒握在寬大修長的手中,細細地把玩。腳踝骨精致漂亮,脆弱易折,青筋也可愛極了。

“嗚……”

“寧寧,你的腳踝真細,小筋也這麽漂亮,腳也這麽漂亮,如果把它折斷,再也走不了路,下半輩子只能坐在輪椅,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喝拉撒睡都要依賴人幫忙,成為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明司寒狎玩著周寧的腳心,“那樣哪裏都去不了了,一定會很乖吧。”

“嗚……嗚嗚……”

周寧沒法說話。他不停地搖頭,嘴巴被迫張著,透明的津液自唇邊滴落。

不要變成殘疾人……

明司寒愛憐地撫摸他的腳踝,緩緩放下周寧的腳踝,“這麽受不住驚嚇?”他揉捏著周寧的腳,語氣不喜不怒,“放心,只要你別再想著跑,就不會打斷你的腿。只要你乖。”

周寧什麽都看不到,黑暗中感覺身體各處正在被冰冷的毒蛇流離,每一處停頓,都讓他渾身顫栗。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周寧,撫摸周寧的後背以及脖頸,眼神幽暗似是在打量著什麽。空氣安靜得讓人害怕,周寧輕輕地喘著氣。

“寧寧,今天的懲罰還沒有結束。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弄你了。我已經提前將公司的事情處理完成。我今天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陪你玩。”

四周突然變得很安靜。周寧不安地等待著接下來的,突然,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他聽到了腳步聲,然後,他的後背突然傳來癢意。

消毒的棉布輕輕地擦拭周寧的後背,脖頸,肩膀,肩胛骨……

周寧心中的不安與恐懼擴大,同樣的感覺,同樣的手法……

他開始掙紮起來。

明司寒打了周寧的屁股,“別動。”

周寧聽話得沒有再動,只是心中越來越不安。明司寒將選好的圖案,放在一旁。他撫摸著周寧美麗的蝴蝶骨,“這一次是後背,還有腳踝。給寧寧刺青,紋上最漂亮的花兒。”

說罷,明司寒便將一根針管,刺入周寧的皮膚內。麻藥打了進去,便沒有了痛感。

周寧喘著氣,眼淚透過眼罩落下,他看不到光線,卻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畫筆在他的後背上,一筆一畫地勾勒出圖案。

他的身體,在明司寒手中,變成了一張可以作畫的白紙,正在被明司寒勾勒著絕美的畫卷。

刺青筆一陣一陣刺入嬌嫩的肌膚時,周寧的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喉間不停地哼唧,渾身顫栗著。

這一次的刺青紋身面積比上一次更大,更精細,更為漂亮。

整個後背,從脖頸,再到腰窩,畫滿了雪白色的洋桔梗花。

還有那纖細脆弱的腳踝。

刺青筆勾勒出的雪白桔梗花猶如腳鏈一般,牢牢地鎖住了周寧。

由於打了麻藥,這一次並不痛,周寧渾身汗珠掉落,意識昏沈地睡了過去。

完成了這一卻之後,

明司寒對著他的傑作拍了好幾張照片。

他擺弄著熟睡的周寧,將他翻了過來,將他身上的束縛全部除掉扔在了床頭櫃。明司寒望著全身上下遍布著屬於他的痕跡的周寧。

扔下了刺青筆。

男人將周寧攬在懷中,舔咬周寧紅嫩水潤的唇。“寧寧,寧寧……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哪也不要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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