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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明司寒跟蹤周寧看望養子(周金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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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去做什麽?”明司寒將周寧摟在懷中,冷冷地望著公司季度報表,語氣雲淡風輕。

周寧心虛地低頭:“我……有個舊友,想去看看他。”

“什麽朋友?男的女的?不是說過,不準你和其他人來往嗎?”明司寒對此不滿。

他討厭周寧和除了他以外的人講話。

周寧只能對著他笑,對著他哭,對著他張開腿,讓他玩。

周寧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只能是他的專屬小/婊/子。

耳釘,右腿內側的刺青,這些標記和烙印遠遠不夠,遠遠不能讓周寧真真正正的屬於他。

朋友……

哪來的朋友?周寧要什麽朋友?他不需要,他的世界裏只能有明司寒才對。

明司寒漆黑的瞳孔幽深深沈。

“只是一個孩子……”周寧連忙解釋,他知道明司寒對他的占有欲強,不喜歡他和別的人說話,無論男女,都會讓明司寒生氣暴怒。而明司寒生氣的後果,他承受不起。

“以前他幫過我忙,我只是想去學校看一看他,那只是個孩子,我們沒有其他的關系的。”

周寧臉色蒼白地解釋。

他低著頭,漂亮的瞳孔黯淡無光。

小心翼翼地揪著衣角,卑微低下地解釋。

“好。”明司寒驀地輕笑出聲。他撫摸周寧的臉頰,“寧寧,我準你去看望他。不過——”

明司寒淡淡道:“這種出軌背叛我的事情,有一有二不能有第三次。懂?”

“懂……”周寧牙齒輕顫地回應。

右耳的耳釘換了個新的款式,定制的字母耳鏈。

明司寒親自給他換著戴上去的。

明司寒揉著周寧的耳垂,手背輕拍他的臉,笑道:“已經不流膿了。”

周寧輕點頭回應:“嗯……”

明司寒低頭望著周寧這幅漂亮嬌小的樣子,不禁食欲大開。他指腹擦拭著周寧的臉,用手輕點他的脖頸、腰身、屁股……

他在周寧的身體各處流連,眼神越來越幽深。

周寧渾身輕微顫抖,害怕驚恐且乖順地任他玩弄。

他不明白明司寒又想玩什麽。

“寧寧,你的皮膚真白。”

明司寒輕笑:“我覺得,只在那一處刺青太少了,寧寧,不如這兒也紋一個?這兒呢?”

他的手在周寧的身體各處撫摸。

周寧瞳孔氤氳出絕望卻無力的淚,“不要了。”

“是嗎?”

明司寒抱緊了周寧,呼出的熱氣讓周寧腰軟了下來。

周寧臉頰緋紅,輕喘氣:“不要紋身了。”

“嗯。”明司寒答應了他。

他輕笑著看向如此害羞的周寧。想起多年以前,二人剛剛在學校外租房子,同床而眠時,周寧也是這樣臉紅害羞。

那時的周寧還會撒嬌依賴地躲在他的懷裏睡覺。

他那時一顆心全撲在周寧身上。

他害怕周寧受傷,不舍得碰周寧一下,自行去洗手間解決。

只是……明司寒從來沒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珍視愛惜的人,會和女人廝混,會背叛他。

周寧的性子太傲氣了,就該搓一搓他的銳氣,打斷他的腿,泯滅他的自尊,讓他再也不敢出去給他找綠帽子戴。

周寧整個人窩在明司寒懷裏,輕喘著氣。

辦公室內。

時不時有員工進來匯報工作。

他們每一次進來總能看到明總懷裏玩著個漂亮又瘦弱的年輕男人,像個爬床的妓,柔若無骨只知依附明總而活。

員工面無表情地工作,心裏卻在暗中辱罵。

沒過幾天,整個公司都認識了周寧。

周寧離開明司寒的時候,他不敢去與別人說話,因為公司裏所有的人都對他退避三舍,同他說話時,眼神與語氣還有高傲與優越感。

他們或許不是故意的惡意。

但是在知曉周寧那張漂亮的臉,那副攀在明總身邊的浪蕩樣子。公司內部員工就忍不住惡意的鄙視他。

——一個只會爬床的表子。

——他有手有腳,為什麽不自己去工作啊?

——真賤!

——床上不知道怎麽勾引明總呢?

這些人帶著有色眼鏡看周寧時,周寧總覺得自己無地自容,毫無尊嚴。

他害怕與公司內部的人交談,那些無聲的鄙視的目光猶如一把把尖刀,割著他的心。

反而是明司寒在的時候,那些人才不敢用這樣的目光打量他。

這讓他心中有股詭異且畸形的安全感。

周寧惶惶度日,越來越害怕陪著明司寒去公司。

他數著時間。

終於。

周三的那一天。

周寧被允許獨自出門。

他高興壞了,整個人腳步都輕松極了。

周寧今天不用陪明司寒去公司,他特地早起,做了一頓愛心午餐,菜式全部都是小金鱗嚷嚷著愛吃的。

他唇角含笑,眸子裏也洋溢了一抹幸福的光彩,在家裏看了一圈可以給小金鱗帶的東西,周寧就準備出門了。

但是——

周寧將短褲往下扯,試圖遮掩住右腿內側的紋身,可是怎麽遮都遮不住。

周寧於是去翻箱倒櫃看看有沒有什麽長褲,還好找到了明司寒的一條褲子,他穿著太大了,用皮帶子勒緊腰部,剪掉了多餘的褲腳,就又成了新的合身的褲子。

周寧關上門,叫了車離開。

他抿了抿唇,先是去了一個小區。

警惕地觀察了周圍。

他將耳邊的耳飾摘了下來,偷偷地放在小區內的草坪裏。

耳飾裏有定位器。

他害怕明司寒查到。

周寧藏好耳釘。

他又叫了一輛車。

“師父,貝爾幼兒園。”

“好嘞。”

司機笑著回應,他開著車緩緩前行。

周寧坐在車內,抱著書包,眉眼洋溢著輕松的笑意。

就要見到兒子了。

真好。

小金鱗在電話裏軟乎乎地要他以家長的身份去參加幼兒園的比賽活動很久了。可是他每一次都爽約,周寧自覺愧疚,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去看望小金鱗。

托付給托兒所之後,周寧很久沒有見到兒子。

他心裏也想念小金鱗。

周寧高興得唇角上揚,笑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以及美好溫暖的陽光。輕輕地呼了一口氣。

只是,自顧自高興的周寧,沒有註意到,前方司機師傅詭異微笑的嘴角。

司機師傅將實時定位發送給了明司寒。

幼兒園很快就到了。

“謝謝師傅。”

周寧抱著背包,將錢遞給了司機師傅,道了聲謝,就下車了,他進入了幼兒園裏面。

幼兒園幾乎每一周都有一次活動,每一個小朋友上臺表演小節目,或者是展示自己動手做的折紙與剪紙等等等。

一進入幼兒園,就有種鮮活的氣息。

“周金鱗的爸爸對嗎?登記一下,穿上鞋套進去。”

“好,謝謝。”

管理員將報表遞給周寧。他詫異地擡頭看了周寧一眼,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麽年輕。

聽說周金鱗只有一個父親。

周金鱗的媽媽一生下孩子就死了。

這孩子的外公外婆不要這個孩子。

他們嫌棄這個周金鱗是和野男人生的私生子。

覺得見不得光,沒有人願意撫養。

幸虧這位爸爸有點做父親的責任與擔當,一個人也能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也是不容易。

“好的。記得把鞋套穿上再進去。”

“嗯,好,謝謝。”周寧誠心地感謝,而後按照記憶裏的路,來到了周金鱗的班上。

周寧眸光含笑,穿著深藍色的鞋套,坐到了穿著鵝黃色t恤的大眼睛漂亮小男孩身邊,用修長細白的手捂住他的眼睛,悄悄問道:“猜猜我是誰?”

小男孩驚喜,聲音軟乎乎,“爸爸!”

周寧松開了他。

小金鱗回過頭,漂亮天真無邪的瞳孔驚喜又開心,小朋友直白地盯著周寧,然後眼眶紅透了,抱住了周寧,哽咽委屈道:“爸爸,你怎麽現在才來看我呀?嗚嗚嗚,我好想你。好想你。”

周寧抱著軟乎乎的小朋友,瞳孔泛紅,抑制住自己有些嘶啞的聲音:“嗯。工作忙,對不起,小金鱗,很久沒來看你了。我也好想你。”

其餘的幾個小朋友詫異地盯著周寧。

“哇!原來小金鱗真的有爸爸!”

“他當然有爸爸啦!他爸爸只是工作忙,很少來看他。”

一個小朋友抗議道:“什麽工作忙?我爸爸工作也忙但是每天都來接我!哪像周金鱗呀,天天都待在托兒所。”

周寧聽著這些話,心裏頭對小金鱗愧意更深了。

小金鱗奶兇地望著那小朋友,“不準說我爸爸!”

那小朋友被他瞪得害怕,不敢再說了。

小金鱗軟軟的小手手笨拙地擦著周寧眼角的淚,小朋友軟乎乎又乖巧,“爸爸不要哭哭,我在這裏會乖的。我只是太想爸爸了。”

說著,小金鱗似乎又要掉淚了。

他擦拭眼淚道:“不說啦。爸爸,我今天學會了一首詩,準備上臺去朗誦噠。我想送給爸爸噠,爸爸你要專心聽哦。”

“嗯。”周寧溫柔笑望著他,輕點頭。

老師在前方招呼著小金鱗過去。

小金鱗邁著小短腿走到臺上,拿著話筒,奶呼呼的聲音說道:“我叫周金鱗,我今年六歲了,我想給我的爸爸帶來一首詩歌,叫做《父親》。”

小朋友的聲音很軟很甜,朗誦時或許沒有那麽多技巧,但就是這樣的聲音,讓周寧感動到落淚。

這一次見到小金鱗了。

那麽下一次呢?

他還有機會再見到他嗎?

他還可以有命來見他嗎?

一個被有錢人禁錮了自由與尊嚴的寵物,還配做他的爸爸嗎?

周寧臉上是笑著的,眼睛裏卻沁出眼淚,他的眉眼染上了一抹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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