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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給寧寧打耳洞做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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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你怎麽還能想著別人?”

明司寒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與悲涼,額頭暴起一陣陣青筋,泛紅的雙眸憤怒地盯著周寧,周寧被他突變的臉色嚇到了,無措地抓著柔軟的被褥。

柔軟雪白脆弱的脖頸被男人寬厚的手掌緊緊握住。

周寧似乎受到了驚嚇,臉色倏地蒼白,本就精神不振又虛弱不堪的他,渾身都開始發抖,他恐懼極了明司寒暴怒的模樣。

“我……”

周寧想到今日客廳內的血腥畫面,想到陸如聲滿頭是血的瀕死模樣,他咬著泛白的唇,出於對舊友的擔心,問了第二遍,

“我只是想知道陸如聲有沒有事情,他……他流了好多血……好像要……死了。”

周寧滿腦子都是陸如聲腦袋上傷口處流淌出殷紅的鮮血,他越想越擔驚受怕,受了驚的臉色蒼白無比,黑色漂亮的瞳孔透出幾分擔憂,

他自己怎麽樣不在乎,但害怕連累無辜的人,

明司寒輕笑了一聲,俊美漆黑幽暗的瞳孔沈冷地盯著周寧,手掌不斷地摩搓著周寧的臉頰與耳朵,他的面色如常,眸中卻透出幾分暴風雨前的寧靜。

“寧寧,你再次成功惹我生氣了。”

“看來你還沒有真的學會聽話。”

周寧漂亮雙眸不安地凝視明司寒的臉。

近在眼前的人,狹長俊美的眼眸輕挑,黑色的眼珠近乎絕情。

他冰冷的臉色,陰鷙的嗓音,令周寧硬生生地打了個寒戰。

“陸如聲現在就在醫院裏,完好無事。”

“但是如果你再次提起他,那麽,你以後就只能在太平間裏看到他了。”

周寧的神色越來越驚慌,心臟刺痛傳來。

他微微穩住心神,雙手抓住了明司寒的手腕,仰起頭,漆黑而清澈的漂亮眼睛裏透出一絲哀求。

“我以後再也不提起別人了,你放過他吧。”

周寧跪在柔軟的床褥上,蒼白而漂亮的臉仰起,搖尾乞憐地望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明司寒俊美的面容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素來喜怒無常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欣賞著周寧低聲下氣的姿態。

周寧不知道該做什麽才能消除男人的怒火,他急得雙眸沁出眼淚,咬著泛白的唇,猶豫了幾秒。

他屈辱地閉上眼睛,主動地摟住明司寒的脖子,萬分浪蕩的貼緊明司寒。

豢養的金絲雀玩物不知廉恥地取悅著主人。

周寧仰著頭獻祭一般地吻住明司寒的唇。

明司寒扣住周寧的細腰,反客為主,將周寧推倒死死地摁在床上,發了瘋的啃咬周寧的唇與舌,猶如餓狼正在撕咬到手的獵物。周寧的唇被咬破了皮,流了血。

明司寒摁著周寧的雙手吻了許久才放過他。明司寒坐直了身子,扯了扯領帶,望著周寧嫩紅的唇微張的模樣。

他望著周寧衣衫淩亂的模樣,不禁輕笑一聲#######

周寧難堪且羞恥地別過頭,眼淚掉落在幹凈的床褥上,連哭也只敢小聲綴泣。

明司寒輕輕撫摸著周寧的耳垂,寬大的手掌已經將他嬌嫩的耳朵揉紅。

周寧白皙的頸部漂亮又白嫩,修長且脆弱,布滿紅痕,讓人忍不住想在他的脖頸處添些什麽,或是戴上漂亮精美的飾品。

將他裝飾得漂漂亮亮的。

供他賞玩。

那樣明司寒一定忍不住親吻他,將周寧雪白的脖頸啃咬得到處都是齒痕。

明司寒眸底醞釀起難以察覺的瘋狂癡迷。

“今晚玩點別的。”

周寧瞳孔漸起漂亮透明的薄霧,輕抓身下幹凈的床褥。

家養的金絲雀正在迷茫地望著明司寒。似乎不明白,對方又想出什麽方法來折辱他。

明司寒的語調聽不出喜怒,“寧寧,記住想讓我高興就遵循我定制的游戲規則。你要乖……”

說著,

明司寒用手銬銬住周寧纖細的雙手,防止他待會亂動。

周寧驚恐地掙紮著,手腕被磨出了紅痕,“做什麽?”

“可能會有一點痛,寧寧,你需要忍著點。”

痛?

做什麽會痛?

周寧惴惴不安地望著男人。

明司寒打電話讓助理拿工具。

沒過多久,

助理就將黑色的工具箱放置樓底的茶幾上。

明司寒下樓,拎起黑色工具箱回到房間內。

“到底……要……做,做什麽?”

周寧大腦空白,心下越來越恐慌,心跳一下、一下,慢節奏地輕跳著。

他迷茫地望向明司寒手中的黑色工具箱。

明司寒打開工具箱。

工具箱裏面,竟是一整套黑金色穿耳孔工具套裝。

一個黑色的穿耳器,一瓶消毒液,一盒藥膏,一個透明包裝袋裏的三款銀色耳釘。

周寧呆了呆。

意識到明司寒要做什麽之後,周寧抗拒極了,他不停地後退,驚恐地搖頭,渾身都在訴說拒絕。

“我不要……我不想打,不想穿耳洞。我不要,不要打。”

“我不想打……”

周寧的逐漸泣不成聲,他哀求著一步步拿著穿耳工具走來的明司寒,粉圓白的腳趾頭也在瑟縮著。

明司寒握住周寧纖細的腳踝,將他拖了回來,“不準亂動。”說著。明司寒將工具箱放在床頭。

“寧寧,不要害怕。”

“只是打個耳洞,我想親手給你的身體做標記。”

“我會給你做好消毒,這個只有一點點痛。”

周寧驚恐地望著男人拿起穿耳洞的工具,他不住地搖頭,屈辱地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不停地哀求,“求求你了,我不想打耳洞,我不想被做標記。我是人,我不是你養的畜生。我不想打……”

身體是周寧自己的,他不想連這點自主權力都被剝奪,那樣他和金絲籠子裏圈養的寵物有什麽區別?

只有養的寵物才需要做標記。

只有養的寵物才會被關在家裏不準出門。

只有養的寵物沒有身體自主權,身體只能由主人支配。

“寧寧,乖,不會痛的。”

明司寒修長的手掌骨節分明,牢牢地抱住周寧的頭部,禁止他亂動。

“我不想打耳洞……”

周寧雙手被拷在床頭,根本動彈不得。

他不停地哭著哀求明司寒,漂亮瞳孔中泛起薄霧,白皙的臉上已是橫七豎八的淚水。

明司寒將周寧抱在懷裏,居高臨下地望著哭得可憐的周寧,他輕笑一聲,手背擦拭周寧的眼淚。

低沈磁性的嗓音無比的溫柔且耐心,

“寧寧,只打右耳洞,乖……穿了耳洞,戴上我給你挑選的耳釘,做了標記,你就永遠都是我的了。”

“不要亂動,否則,一不小心打歪了,是會痛的。”

明司寒揉捏了周寧的右耳耳垂,確定好了耳洞的位置,給周寧的耳朵做了消毒,手也消了毒。

周寧感覺耳朵很涼,

他害怕地顫抖著,眼淚不停地掉落。

“不要打耳洞……”

“不要打……”

他的哀求並沒有讓男人手下留情。

明司寒單手固定住周寧的頭,腿部膝蓋壓倒周寧的腿,防止他亂動。

周寧害怕的渾身發抖,他怕疼,從小就怕疼。

尤其害怕往身上穿耳洞,戴臍釘,唇釘,諸如此類的標記。

所以他的身上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

周寧小聲地嗚咽著。

“寧寧,我要開始了,不要動。”

明司寒將耳釘槍對準周寧的耳垂,快準狠地打了下去,剎那間,耳垂被穿孔,少量血液溢出。

周寧感覺到耳朵一陣尖銳的刺痛感。隨之而來便是火辣辣的輕微疼痛。

他驀地就不掙紮了,漂亮的雙瞳倏地呆住怔怔地,無神地凝視天花板的暖白色燈。

眼淚也似乎凝住了。

他渾身都沒有了知覺。

打耳洞並沒有很疼,

可是他的尊嚴與傲骨,卻好似因為一個耳洞蕩然無存。

“寧寧,打好了。”

明司寒獎勵般地親吻周寧眼尾的淚,他笑望著瞳孔呆滯的周寧,將親自挑選的一款簡約的黑色迷你精致耳釘給周寧戴上。

他給周寧解開了雙手,抱著他,瞳孔難掩喜愛。

“寧寧,你戴上這款耳釘很漂亮。”

“記住哦,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自己摘掉,否則就懲罰你。”

“還有……這是定制款,裏面放了微型定位器。不管你去哪裏,無論天涯海角,我都一定能找得到你。”

周寧雙眸失神地看向明司寒。瞳孔模糊一片,淚水打濕了衣襟。

右耳耳垂的刺痛感不停地提醒他,明司寒在他的耳朵上做了怎樣的標記,這個標記又代表了什麽屈辱的含義。

明司寒的視線一直死死地盯著周寧右耳的耳釘,他似乎為了周寧身上有屬於他的標記而感到高興。

男人素來喜行不怒於色。

他心裏的喜悅並未表現出來,

他一副高高在上地賞玩金絲雀的模樣,戲謔而狎玩的眼神猶如盯上獵物的蛇。

“周寧,不準哭,你要為此感到高興。因為你是唯一特殊的。”

“畢竟我從來沒有給我的其他小情人做過標記。”

明司寒說下一句話的時候,細細地揣摩欣賞著周寧的神情。

他沒有養過其他小情人。

他這樣說只是想要看周寧痛苦絕望的神態。

他要周寧和他六年前一樣的絕望、窒息、痛苦……墮入被戀人背叛的黑暗深淵,疼得無法自拔。

只有體驗和他一樣的感到疼痛,那才是公平。

周寧必須為當初玩弄他感情、出軌背叛他、拋棄離開他……而付出代價。

最好痛不欲生,最好活在悔恨中。

然後乖乖地跪在他腳底下做金絲雀。

“周寧,你怎麽又哭了呢?”

明司寒用手背擦拭周寧的淚水。

他輕笑了一聲,態度高高在上地羞辱周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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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臉色蒼白透明了一分,手銬的勒痕印在手腕,無力地垂落,雙瞳微微渙散失神。

猶如失去了生機的枯葉。

明司寒見到他這幅死人樣,壓下心頭的怒火瞬間沖上腦門。

他捧著周寧的臉,陰鷙的雙眸冷冷地註視他,“周寧,你是死人嗎?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說話,說話!”

周寧實在沒有力氣和男人抗衡,也沒有思緒牽引他該回些什麽話,他乖順地任由男人擺弄。

明司寒掐著周寧的下巴,冷冷地命令:“說話!”

說什麽呢?

周寧渙散地望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陰冷面孔,大腦一片空白,被男人逼著說話的他,不得不從喉中小小地、輕輕地喚了一聲。

“喵……”

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消除男人的怒火了。只能學著小貓的叫喚取悅他。

也許這樣就能讓他高興了吧。周寧天真地心想。

明司寒漆黑陰鷙的瞳孔微微僵硬。

他望著周寧蒼白又病態的面容,以及無神的雙眸,毫無尊嚴地取悅他的模樣。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滋味,他的目的達到了,又愛又恨的面孔近在眼前,周寧已經是他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可他沒有報覆成功的快感。

心裏反而越來越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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