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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明司寒不準寧寧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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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無力地攀附著明司寒的腰,披在他身上的西裝只能遮蓋住屁/股,修長白嫩的雙腿上有幾道掐痕。

他差一點兒站不住。

明司寒將周寧輕松地橫抱起來。

“明總。”助理走了過來。

“把他的東西拿進來。”

“好的。”助理點頭。

明司寒抱著周寧大步地上了電梯。

助理立即去後備箱拿了周寧的行李箱,立即跟了上去。

這個套房是明司寒千萬房產中的其中一套。如今用來養著小情人,助理在收到明總命令的時候,就迅速請了保姆將這套房子打掃幹凈。

助理將周寧的行李箱擺放在樓下,然後在樓下的拐角處等候。

樓上。

明司寒一把周寧扔在床上,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對方,目光森冷。

周寧被這道視線盯得渾身發麻,他莫名懼怕這樣的眼神,打量貨物的眼神。

周寧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掖緊,修長的腿蜷縮在身前,他的腿比白色的床單還要雪白幾分。

明司寒冷笑道:“剛才表現得不是很浪嗎?你現在怕什麽?”

“沒有怕。”周寧雙眸還是又紅又腫。

聞言,明司寒捏住他的下巴。

周寧被迫望著他。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伺候我啊,在會所裏,你都是怎麽伺候那些客人的。現在就怎麽伺候我。”

周寧指尖泛白,緊緊抓著床褥,“阿寒,我好疼……讓我休息一會吧,我現在,沒有辦法再……”

“你再忤逆我就沒有錢拿了,周寧,你自己想好。”明司寒瞇著眸,語氣冷淡,卻似是在逼迫眼前的人。

周寧雙目失神,又紅又腫的眼睛望著明司寒發呆。

他想起欠下的高額的債款,兒子金鱗所需的昂貴學費,還有自己的治病費用……種種資金壓力快要逼迫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自嘲一笑,六年過去了,時過境遷,眼前的人不是他愛了六年多的初戀,而是他需要討好伺候的老板。

“只要你高興,就可以多給點錢我了嗎?”周寧低聲說。

明司寒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神就像在看貨物,嘲諷一笑:“#####估價?”

周寧難堪極了:“阿寒,可不可以不要這麽說我,我不是……”

“怎麽,當了biao/子還想立貞節牌坊?”明司寒不耐煩地打斷他。

周寧臉色蒼白,他心中抽痛,不想被對方如此羞辱,尤其是他深愛了這麽多年的人。明司寒可能已經恨透了他,並且只是把他當成鴨子看待。

“你說是,那就是吧。”周寧垂落雙眸,唇瓣蒼白無比,他緊緊抓著被褥,輕聲道,“我的錢,可以提前到賬嗎?”

明司寒漆黑的雙眸直直地盯著周寧如今自輕自賤的模樣。

他盯得久了,眼睛裏也泛起了一絲紅,他背在身後的拳頭緊緊握住,暴露的青筋猙獰,他的手不停地在輕微顫抖。

他冷笑了一聲,眼神輕瞇,不屑又嗤笑:“只要你能討好我歡心,或許我可以大方賞你。”

“好。”周寧擡起頭,他輕聲說。

周寧跪著仰起頭,主動地貼上了明司寒的唇。

明司寒抓住周寧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將周寧吻到呼吸停滯才放過他。

明司寒將周寧推倒,扯掉了周寧身上的衣物。

周寧雙眸微微失神,別過頭,輕輕地閉上眼睛。

……

……

###########

沒有任何愛意與溫存。

周寧被折磨得哭到嗓音嘶啞。

結束之後。

明司寒從周寧身上起來,陰冷的視線在他潮紅的面容掃視了一圈。

最終,他扔下了一疊錢在床頭櫃。明司寒冷聲道:“你的手機必須24小時開機,我找你的時候你必須在,還有,作為寵物,你必須時時刻刻做好取悅我,伺候我的覺悟。不可以出門,不可以離開這間房半步。”

周寧渾身似是被車碾壓過一般,痛到酸軟無力,他艱難地起身,臉色蒼白的望著他,問道:“我想出門,阿寒,我不能連自由出入的權利都沒有呀。”

“出門做什麽?”明司寒不悅地蹙眉。

周寧有些害怕明司寒這樣的表情。他低下頭,又在撒謊了,他嗓音很輕:“偶爾買一些東西,出去逛一逛。”

明司寒視線陰沈:“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有助理送來,你需要什麽,打電話給助理就行。至於你——”

明司寒冷笑道:“沒有我的準許,你不可以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周寧抓著被褥,蒼白著臉,問道:“這是變相囚/禁,阿寒,就算我們有**關系,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在周寧希冀的目光中,明司寒冷冷地吐出:“我買了你,你就是我的人,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立下的規矩,你必須每一條都要遵守。”

“不可以和其他人說話。”

“每天晚上我七點下班回家,要看到熱騰騰的飯菜。”

“############我會隨時使用你。以後流血了可別怪我。”

周寧怔怔地望著他:“阿寒,我——”

明司寒看著手表,隨意地拿起衣服便準備出門,周寧用盡渾身力氣下了床,他雙腿打顫,一下床就酸軟無力地倒在明司寒跟前。

明司寒下意識地伸出手。

他眼眸一冷,驀地收回了手,冷眼看著跪坐在地上伸出手拎他褲腳求他的周寧。周寧臉色蒼白,神色哀求:“阿寒,我只是想出一趟門,我不離開,我……我保證我不會離開的。或許……每周出門一次,一次就好。”

他不能被關在這裏單純地給明司寒玩弄。

醫院覆查、看望兒子……每一件事都不能馬虎。

明司寒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冷淡道:“等我回來再說吧。”

他沒有再理會周寧,轉身便拿起西裝離開,臨走前,他吩咐助理:“看好他,不準他離開這個家門。”

“好的。”助理點頭。

周寧趴伏在床邊。

臉色蒼白到幾乎透明。

毫無節制的**讓他疲憊無比,連一根手指頭也懶得動。

偌大的房子空空蕩蕩,整個房間裏開著燈,明亮無比。外面的天空黑暗一片。寂靜得窗簾飄動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周寧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刺痛,痛得無法呼吸,他艱難的呼吸著,渾身冒冷汗,發抖著跌跌撞撞走到門外。

短短幾步路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助理不敢碰他,站在樓下,眼神冷淡:“周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幫我把我的行李箱搬到……樓上來,謝謝……”

“好的。”助理透過燈光看向對方蒼白如紙的臉色,他總覺得對方的狀態不太對勁。

不過被明總昨天到今天翻來覆去玩弄了這麽久,狀態不對勁也是正常的。

助理沒有當回事。

反正只是明總順手從那種會所裏帶出來的鴨子,有錢人都喜歡在家裏養這種金絲雀,玩膩了就扔了。

據說周寧還是當初嫌棄明總窮,就拋棄了明總的那位富家少爺。

現在淪落成這番田地,著實活該啊。

助理拿了行李箱上來,輕蔑了看了他幾眼,隨意地將行李箱放在房間內。

“謝謝……”周寧臉色蒼白,他艱難的撐著桌子。

助理上上下下打量不屑地周寧一眼,隨後關上房門,轉身離去。

房間內,

周寧已經無力地倒在地上,他的額頭不停地冒著虛汗,整個人都在顫抖,暈眩無力感不停地襲來。

他的臉上已經蒼白到病態,滿臉的虛汗,他雙眸失神,顫抖的手胡亂的拉開拉鏈,在行李箱一堆東西裏,終於找到了一瓶藥。

他打開藥瓶子,卻發現自己連打開藥瓶子的力氣都沒有。

周寧胡亂的擦著眼淚,終於使出全部的力氣打開了藥瓶,從中倒下幾個藥丸,直接吞了進去。

他無力地躺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劇烈的疼痛感過了不知多久才漸漸消失。

周寧已經習慣了。

他滿臉是汗,渾身也被汗液浸濕。他輕喘著氣,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發著呆。

他想起了他與明司寒校園時期的年少時期。

六年前的北川私立學院,他與明司寒在一起的那幾年裏,可謂青春年少、意氣風發。

那是屬於他與明司寒的過去——

也是他最美好的回憶。

當年的周寧是學校公認的小太子。

周寧作為學校的投資方、上市公司董事長的獨生子,周寧是含著金湯匙出生,養尊處優長大的小少爺。

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最貴的最好的。

他的性格嬌縱又任性又作,唯我獨尊,脾氣極差,無論做什麽事情,都得被人捧著慣著,偏偏他家世好,有錢人家的小少爺,沒人敢得罪他,身邊的人都討好他奉承他。

在學校的第二年,他與明司寒被分配為同桌。

相比於周寧的耀眼,

明司寒則是個家境貧窮,人人擠兌的窮小子。

他是單親家庭,母親靠擺路邊攤早餐小吃為生,家裏沒有錢,最多掙五百,有時候碰上城管趕人,一天下來都沒有收入。

明司寒的校服穿三年甚至洗到泛白了也舍不得換,就連褲子破了洞也縫縫補補來年繼續穿。

為了減輕家庭負擔,他在外面撿垃圾塑料瓶或者打好幾份零工掙錢,給自己掙書本費以及餐食費用等零用錢。

沒有人願意和又窮又臟又孤僻的明司寒玩,所有人對他又厭惡又反感,常常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只有周寧卻在見到明司寒的第一眼,就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他無法說清那是什麽樣的感覺。

只知道在明司寒身上白襯衫的味道很幹凈很清新,飄在鼻尖,不由得心曠神怡。

他被明司寒身上獨一無二的氣質吸引住。

當周寧看見他朝自己走來時,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好似渡了一層金光。

周寧的視線情不自禁落在明司寒的身上。

那時的情景,以至於後來的六年裏,周寧都無法忘懷。

周寧還記得他與明司寒說的第一句話。

那時,正直夏季。

班裏剛剛分班。

明司寒轉來做周寧的同桌。

周寧用腳尖輕踢明司寒的後背,揚起下巴,小少爺囂張地像是命令仆人:“餵!幫我去買雪糕。”

明司寒他轉過頭,視線不由得被周寧一張漂亮又嬌貴的面容吸引。

他道:“我沒錢。”

這句話惹來周寧身邊的小團體的嗤笑。

“沒錢!!哈哈哈哈哈哈他連買雪糕的錢都沒有嗎?”

“嗯,沒有。”明司寒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笑,只是認真的望著漂亮嬌氣的小少爺,在心底裏暗暗誇讚一句,他真漂亮。

明司寒道:“對不起,我不能幫你買。”

他認認真真的態度逗樂了周寧,周寧噗嗤笑出聲,他笑起來很好看,明司寒看得不禁臉紅。

周寧從兜裏拿出一疊新錢,扔給明司寒,催促道:“錢給你,快去給我買,剩下的給你當小費。”

“好。”明司寒接過錢,沒有猶豫,便離開了教室。

“哈哈哈哈他也太聽話了吧!”

“誰敢不聽我們寧寧小少爺的話啊!”

周寧推了身邊嗤笑的人,怒道:“笑個屁啊!”

小少爺都發話了,小跟班們便只能收斂起自己的嘲笑。

沒過多久,明司寒便將周寧想要的雪糕零食全部遞給他,以及找的零錢,分文不動地還給他。

周寧覺得明司寒很有意思。

於是有一次他在午休期間,趁著明司寒睡著的臉上畫了豬頭。

課上老師喊明司寒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老師一言難盡的眼神,周圍人的哄堂大笑。

讓明司寒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罪魁禍首。

這個罪魁禍首,居然也在拿著書偷笑。

明司寒生氣了,他冷冷地瞥向周寧,

周寧的性子嬌縱又無法無天,最愛捉弄人,偏偏總有人替他收拾爛攤子,是被家裏寵壞的小少爺。

“生氣啦?!”周寧躲在書後面,悄聲地問明司寒。

明司寒冷著臉不答他。

周寧扯了扯明司寒的衣角,然後遞給他一罐彩紙糖,沖著明司寒笑,笑得恣意妄為,他,眨了眨眼睛,悄聲哄:“我有糖,明司寒,別生氣了,我們做朋友吧。”

朋友嗎?

明司寒定定的望著他,漆黑的瞳孔映著小少爺嬌貴又漂亮的臉,他轉過頭,沒有理周寧。

周寧有些失落。

下一秒。

明司寒將一張色卡紙遞給周寧。

漂亮鮮艷七彩色的色卡紙上,用黑色的筆寫上幾行字。

【我沒有生你的氣,可是他們沒有人願意和我做朋友,你願意嗎?】

周寧立即寫,

【當然願意了!我喜歡你,所以想和你做朋友呀。】

明司寒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盯在“我喜歡你”上看了許久才移開。他沒有東西可以送周寧,於是開了彩色糖果盒,拿出一顆糖果遞給周寧。

周寧接過糖果,他定定的望著明司寒,對方的眼睛漆黑明亮,幹凈又清澈,好像對什麽都認認真真的,正是因為眼神認真,所以看著好呆。

周寧不禁在課上笑出了聲。

老師扔來一個粉筆頭,怒道:“上課不好好聽講在幹什麽呢!!”

……

周寧直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的情景。

他無力地躺在地上,想起了當初的畫面,心裏頭不禁泛起了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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