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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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水晶的目光在蔣柏川和徐煙間左右打量，“不介紹下嗎？”
“他是蔣，蔣……”徐煙不情願地開口，卻發現自己從未記住他的全名，只記得他姓蔣。情形有些尷尬，徐煙只能硬著頭皮介紹：“他是蔣先生。”
蔣先生？這是什麽介紹？
他是孩子的爸爸？徐水晶看向徐煙，用眼神詢問。
徐煙不著痕跡地點頭。
“我是徐煙的朋友，徐水晶。”徐水晶站起來和蔣柏川握了一下手，眼睛禁不住好奇地在上下察看這個出乎她意料的男人。她從沒想過對方看起來這麽優秀。
徐煙？不是徐寶寶嗎？蔣柏川臉上的表情一頓。
“你好，我是蔣柏川。”蔣柏川說著的時候還看了徐煙一眼，仿佛是故意在告訴她真正名字，而不是蔣先生。
“我走了，你們好好聊聊。”看出倆人的不對勁，徐水晶暗示徐煙讓她和蔣柏川談談孩子的事後就去了別的地方。
蔣柏川看到徐水晶離開，把椅子拖到徐煙旁邊坐下。
“蔣先生？嗯？”
徐煙撇開臉，看外面的夜景就是不看他。“不管你真名是什麽，我們都沒什麽好聊的。”
蔣柏川輕嘆了一聲，“你在生氣？為什麽不回我信息？”
“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我沒有義務必須回你。”
“那天晚上，你想和我說什麽？”
徐煙一楞，沒想到他會問這件事。那天她確實動了念頭想告訴他懷孕的事，可現在知道他有女朋友後就不想了。
看到徐煙沈默不語，蔣柏川又說道：“那個晚上過後第二天我去店裏找你，你不在，當天我就去了英國。”
你去哪裏關我什麽事呀？徐煙心裏嘀咕。
“我之前和你說過，英國那邊的事比較多，所以忙到昨天才回來。我們現在可以繼續上次的談話。”蔣柏川心裏莫名地覺得那天晚上徐煙沒說完的話對自己會很重要，可能就是徐煙不搭理自己的原因，也可能是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
徐煙疑惑地眨著杏眼看他。他什麽時候和自己說過這些事？她怎麽不記得。
兩秒後，徐煙皎白的臉刷地浮現一朵紅暈。
當初自己在會所飲酒和蔣柏川誤事後，他們的第二次見面就是在英國。還記得是因為徐水晶要去英國攝影拍平面照，徐煙就趁機也跟著去旅游，誰知就和蔣柏川又遇見了。可能是那天夜裏蔣柏川和她說過他在英國的工作，好像是去那裏看投資市場來著。
蔣柏川看著徐煙的臉記起後變得粉紅，像是當初他們第一次在會館裏見面時見到她醉酒紅坨的樣子。
“我才不管你去哪了。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見到了也要當不認識。”徐煙惱羞成怒。
“為什麽？”蔣柏川不明白事情為什麽突然就變成倆人不再見面了。
徐煙沒想到他竟然還有臉問為什麽，有了女朋友還想在外面亂來，果然是渣男。
“你有女朋友了。”徐煙冷哼。
蔣柏川皺眉，“我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那天晚上你帶著來我店裏的那個不就是！”
“郭曉琳？”
“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反正是她告訴我的。”徐煙撇開臉，不想再看他。
蔣柏川看到她這樣，反而笑了。
蔣柏川很少看到這樣的徐煙，在倆人的關系中，徐煙是誘人又理智的。而眼前的徐煙，是嬌憨靈動的，在生自己的悶氣，卻拉近了距離。
“如果她是我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目前為止，你是我最親密的女人。”
徐煙原本恢覆正常的臉蛋又變得滾燙，瞪了他一眼，“你，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為了掩飾心底那股羞恥的感覺，徐煙拿起桌上的一個大草莓塞進嘴裏，藉此分散腦子裏的想法。
蔣柏川逗她，“不說最親密，難道要說……”一頓，湊近徐煙耳邊後才開口，“負距離接觸？”
“咳，咳咳……”這句話一出，徐煙直接被嘴裏草莓嗆到，而且感覺臉上要熱到冒煙了。
蔣柏川連忙輕拍她後背，看到她的杯子已經空了，“我去給你拿杯水。”
事實上徐煙是在被他的話驚到，導致草莓甜中帶酸的汁水刺激到了喉嚨，把草莓吞咽下去後已經基本沒事了。剛想說不用去拿水，卻看到蔣柏川已經站起身了。
劉經理是模特公司的部門經理，今天的宴會就是他所在的部門操辦的。看到宴會開始後，他便開始找人交流。這一看，就發現了獨自坐在角落的徐煙。
“美麗的小姐一個人嗎？”
我怕我半個人嚇到你！徐煙擡眼看向這個頂著稀疏發絲有望向地中海發展的中年男人。
“你條件不錯，不知有沒興趣來我們公司做個平面模特？”劉經理眼神上下打量徐煙的身材，又自信地問道。他相信沒有多少年輕女孩子不對平面模特好奇。
這種話不就是某些男人專門釣單純女生上鉤的借口嗎？徐煙挑眉，沒想到自己變成了別人獵艷的對象。
劉經理以為自己勾起了徐煙的興趣，自顧自地拉開凳子坐下。
徐煙被他的眼神惡心到，可不想讓這個滿腦肥腸的男人破壞自己今天的心情。剛想開口拒絕，不成想蔣柏川這時回來了。
蔣柏川很快端著一杯橙汁回來，看都沒看一旁的劉經理，徑直坐在徐煙旁邊把杯子遞給她。
“蔣董？”劉經理正惱怒有人來打擾，然而看清來人的臉後，神情立即就慌了。
“還咳嗎？先喝口橙汁。”蔣柏川溫和地對徐煙說完話後才轉頭看向劉經理。“你是？”
蔣柏川不認識自己，劉經理可認識蔣柏川。看著面前這個經常和自己公司老板出入，並且是公司第二大股東的人，劉經理哪裏還敢生氣。
“蔣董，我是公司運營部的。”劉經理還不會瞎到看不出蔣董和這個美女的關系，慶幸自己剛才說的話不算露骨，討好地朝徐煙笑笑後，說了聲不打擾了就急匆匆離開了。
徐煙全程看著這個劉經理變臉前後，對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覺得好笑。
“他是你的誰？”蔣柏川蹙眉，不滿徐煙的註意力始終不在自己身上。
徐煙被他的話嚇到，又嗆咳起來。“咳咳！”誰會和那個猥瑣男有關系？！
蔣柏川伸手想幫她拍背順氣，卻見徐煙直接避開了自己。
徐煙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拒絕道：“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這不合適。”
蔣柏川臉又黑了。
徐煙看了他一眼移開視線，“反，反正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我說了她不是我女朋友。那天晚上因為下雨載郭曉琳回去，她的衣服被淋濕，坐在車裏的時候打了好幾個噴嚏，就剛好找到了你那裏讓她換下濕衣服”蔣柏川一臉認真地盯著徐煙。“你那天把郭曉琳的袋子遞給我的時候，我不是沒拿嗎？因為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幫她拿貼身衣物就是越規了。”
“我現在沒有未婚單身，如果你一定要給我訛造一個的話，為什麽不把你自己說成是？”
徐煙抿了抿嘴，其實心底已經有些相信他的話，畢竟那天晚上自己並沒有向他求證。
但現在他們最大的問題並不是這個，而是自己不想讓蔣柏川知道懷孕的事。
“我想結束我們之前的關系。”徐煙看著蔣柏川，給他看到自己的認真。
“給我個理由，我從不接受沒有理由的事情。”蔣柏川深邃不見底的眼眸直勾勾回望。
徐煙有口難言，開始急了：“我們之前那樣本來就不好呀。”
“哪裏不好？”
“就是我們，就是……”徐煙實在難以啟齒，氣鼓鼓地瞪著他。他明明知道她的意思，逗著她很好玩嗎？
“沒有不好，那就是好了。”
“因為我要找男朋友了！”徐煙靈機一動，一臉得意地說道，“對，因為我現在要開始找男朋友了，所以我們不能繼續。”
找男朋友？蔣柏川臉色變差，只是徐煙光顧著自己終於想出了個好理由而高興著並沒有看出來。
“不行。”
徐煙以為聽錯了，“什麽？”
“我們的事情是你挑起的，結束就不是由你說了算。”蔣柏川聲音明顯冷了下來。“由我說了算。”
“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系，這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結束就是結束。”徐煙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對她來說很簡單的事情，在蔣柏川那裏怎麽就這麽難解決？
“誰說我們沒有關系？你不知道的話我來提醒你？”
徐煙心底一顫。難道他知道了懷孕的事？
“你租在商業街的店面是我的，你的好朋友在的公司，我也有股份。”蔣柏川的話裏帶著一抹冷凜。
徐煙聽到第一句話時松了一口氣，只是覺得有點氣憤，想著大不了搬走到別的地方開店。但等她聽到水晶的公司時，眼睛都要冒火了。
“卑鄙！有錢人了不起呀？”徐煙這句話越說越沒底氣。有錢確實了不起，感覺自己說出這句話就像是小說裏的腦殘小白花女主。
其實話剛說完，蔣柏川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沖動。
“不是你想的意思……”
徐煙突然打斷他的話，悶悶不樂的樣子：“我想靜一靜。”
蔣柏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答應道：“好。有什麽事你喊我。”雖然還是覺得徐煙有事瞞著自己，但逼得太緊反而可能起反效果，把人趕得更遠。而且他今天來參加宴會是有公事在身的，正好讓徐煙現在平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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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蔣，蔣……”徐煙不情願地開口，卻發現自己從未記住他的全名，只記得他姓蔣。情形有些尷尬，徐煙只能硬著頭皮介紹：“他是蔣先生。”
蔣先生？這是什麽介紹？
他是孩子的爸爸？徐水晶看向徐煙，用眼神詢問。
徐煙不著痕跡地點頭。
“我是徐煙的朋友，徐水晶。”徐水晶站起來和蔣柏川握了一下手，眼睛禁不住好奇地在上下察看這個出乎她意料的男人。她從沒想過對方看起來這麽優秀。
徐煙？不是徐寶寶嗎？蔣柏川臉上的表情一頓。
“你好，我是蔣柏川。”蔣柏川說著的時候還看了徐煙一眼，仿佛是故意在告訴她真正名字，而不是蔣先生。
“我走了，你們好好聊聊。”看出倆人的不對勁，徐水晶暗示徐煙讓她和蔣柏川談談孩子的事後就去了別的地方。
蔣柏川看到徐水晶離開，把椅子拖到徐煙旁邊坐下。
“蔣先生？嗯？”
徐煙撇開臉，看外面的夜景就是不看他。“不管你真名是什麽，我們都沒什麽好聊的。”
蔣柏川輕嘆了一聲，“你在生氣？為什麽不回我信息？”
“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我沒有義務必須回你。”
“那天晚上，你想和我說什麽？”
徐煙一楞，沒想到他會問這件事。那天她確實動了念頭想告訴他懷孕的事，可現在知道他有女朋友後就不想了。
看到徐煙沈默不語，蔣柏川又說道：“那個晚上過後第二天我去店裏找你，你不在，當天我就去了英國。”
你去哪裏關我什麽事呀？徐煙心裏嘀咕。
“我之前和你說過，英國那邊的事比較多，所以忙到昨天才回來。我們現在可以繼續上次的談話。”蔣柏川心裏莫名地覺得那天晚上徐煙沒說完的話對自己會很重要，可能就是徐煙不搭理自己的原因，也可能是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
徐煙疑惑地眨著杏眼看他。他什麽時候和自己說過這些事？她怎麽不記得。
兩秒後，徐煙皎白的臉刷地浮現一朵紅暈。
當初自己在會所飲酒和蔣柏川誤事後，他們的第二次見面就是在英國。還記得是因為徐水晶要去英國攝影拍平面照，徐煙就趁機也跟著去旅游，誰知就和蔣柏川又遇見了。可能是那天夜裏蔣柏川和她說過他在英國的工作，好像是去那裏看投資市場來著。
蔣柏川看著徐煙的臉記起後變得粉紅，像是當初他們第一次在會館裏見面時見到她醉酒紅坨的樣子。
“我才不管你去哪了。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見到了也要當不認識。”徐煙惱羞成怒。
“為什麽？”蔣柏川不明白事情為什麽突然就變成倆人不再見面了。
徐煙沒想到他竟然還有臉問為什麽，有了女朋友還想在外面亂來，果然是渣男。
“你有女朋友了。”徐煙冷哼。
蔣柏川皺眉，“我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那天晚上你帶著來我店裏的那個不就是！”
“郭曉琳？”
“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反正是她告訴我的。”徐煙撇開臉，不想再看他。
蔣柏川看到她這樣，反而笑了。
蔣柏川很少看到這樣的徐煙，在倆人的關系中，徐煙是誘人又理智的。而眼前的徐煙，是嬌憨靈動的，在生自己的悶氣，卻拉近了距離。
“如果她是我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目前為止，你是我最親密的女人。”
徐煙原本恢覆正常的臉蛋又變得滾燙，瞪了他一眼，“你，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為了掩飾心底那股羞恥的感覺，徐煙拿起桌上的一個大草莓塞進嘴裏，藉此分散腦子裏的想法。
蔣柏川逗她，“不說最親密，難道要說……”一頓，湊近徐煙耳邊後才開口，“負距離接觸？”
“咳，咳咳……”這句話一出，徐煙直接被嘴裏草莓嗆到，而且感覺臉上要熱到冒煙了。
蔣柏川連忙輕拍她後背，看到她的杯子已經空了，“我去給你拿杯水。”
事實上徐煙是在被他的話驚到，導致草莓甜中帶酸的汁水刺激到了喉嚨，把草莓吞咽下去後已經基本沒事了。剛想說不用去拿水，卻看到蔣柏川已經站起身了。
劉經理是模特公司的部門經理，今天的宴會就是他所在的部門操辦的。看到宴會開始後，他便開始找人交流。這一看，就發現了獨自坐在角落的徐煙。
“美麗的小姐一個人嗎？”
我怕我半個人嚇到你！徐煙擡眼看向這個頂著稀疏發絲有望向地中海發展的中年男人。
“你條件不錯，不知有沒興趣來我們公司做個平面模特？”劉經理眼神上下打量徐煙的身材，又自信地問道。他相信沒有多少年輕女孩子不對平面模特好奇。
這種話不就是某些男人專門釣單純女生上鉤的借口嗎？徐煙挑眉，沒想到自己變成了別人獵艷的對象。
劉經理以為自己勾起了徐煙的興趣，自顧自地拉開凳子坐下。
徐煙被他的眼神惡心到，可不想讓這個滿腦肥腸的男人破壞自己今天的心情。剛想開口拒絕，不成想蔣柏川這時回來了。
蔣柏川很快端著一杯橙汁回來，看都沒看一旁的劉經理，徑直坐在徐煙旁邊把杯子遞給她。
“蔣董？”劉經理正惱怒有人來打擾，然而看清來人的臉後，神情立即就慌了。
“還咳嗎？先喝口橙汁。”蔣柏川溫和地對徐煙說完話後才轉頭看向劉經理。“你是？”
蔣柏川不認識自己，劉經理可認識蔣柏川。看著面前這個經常和自己公司老板出入，並且是公司第二大股東的人，劉經理哪裏還敢生氣。
“蔣董，我是公司運營部的。”劉經理還不會瞎到看不出蔣董和這個美女的關系，慶幸自己剛才說的話不算露骨，討好地朝徐煙笑笑後，說了聲不打擾了就急匆匆離開了。
徐煙全程看著這個劉經理變臉前後，對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覺得好笑。
“他是你的誰？”蔣柏川蹙眉，不滿徐煙的註意力始終不在自己身上。
徐煙被他的話嚇到，又嗆咳起來。“咳咳！”誰會和那個猥瑣男有關系？！
蔣柏川伸手想幫她拍背順氣，卻見徐煙直接避開了自己。
徐煙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拒絕道：“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這不合適。”
蔣柏川臉又黑了。
徐煙看了他一眼移開視線，“反，反正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我說了她不是我女朋友。那天晚上因為下雨載郭曉琳回去，她的衣服被淋濕，坐在車裏的時候打了好幾個噴嚏，就剛好找到了你那裏讓她換下濕衣服”蔣柏川一臉認真地盯著徐煙。“你那天把郭曉琳的袋子遞給我的時候，我不是沒拿嗎？因為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幫她拿貼身衣物就是越規了。”
“我現在沒有未婚單身，如果你一定要給我訛造一個的話，為什麽不把你自己說成是？”
徐煙抿了抿嘴，其實心底已經有些相信他的話，畢竟那天晚上自己並沒有向他求證。
但現在他們最大的問題並不是這個，而是自己不想讓蔣柏川知道懷孕的事。
“我想結束我們之前的關系。”徐煙看著蔣柏川，給他看到自己的認真。
“給我個理由，我從不接受沒有理由的事情。”蔣柏川深邃不見底的眼眸直勾勾回望。
徐煙有口難言，開始急了：“我們之前那樣本來就不好呀。”
“哪裏不好？”
“就是我們，就是……”徐煙實在難以啟齒，氣鼓鼓地瞪著他。他明明知道她的意思，逗著她很好玩嗎？
“沒有不好，那就是好了。”
“因為我要找男朋友了！”徐煙靈機一動，一臉得意地說道，“對，因為我現在要開始找男朋友了，所以我們不能繼續。”
找男朋友？蔣柏川臉色變差，只是徐煙光顧著自己終於想出了個好理由而高興著並沒有看出來。
“不行。”
徐煙以為聽錯了，“什麽？”
“我們的事情是你挑起的，結束就不是由你說了算。”蔣柏川聲音明顯冷了下來。“由我說了算。”
“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系，這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結束就是結束。”徐煙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對她來說很簡單的事情，在蔣柏川那裏怎麽就這麽難解決？
“誰說我們沒有關系？你不知道的話我來提醒你？”
徐煙心底一顫。難道他知道了懷孕的事？
“你租在商業街的店面是我的，你的好朋友在的公司，我也有股份。”蔣柏川的話裏帶著一抹冷凜。
徐煙聽到第一句話時松了一口氣，只是覺得有點氣憤，想著大不了搬走到別的地方開店。但等她聽到水晶的公司時，眼睛都要冒火了。
“卑鄙！有錢人了不起呀？”徐煙這句話越說越沒底氣。有錢確實了不起，感覺自己說出這句話就像是小說裏的腦殘小白花女主。
其實話剛說完，蔣柏川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沖動。
“不是你想的意思……”
徐煙突然打斷他的話，悶悶不樂的樣子：“我想靜一靜。”
蔣柏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答應道：“好。有什麽事你喊我。”雖然還是覺得徐煙有事瞞著自己，但逼得太緊反而可能起反效果，把人趕得更遠。而且他今天來參加宴會是有公事在身的，正好讓徐煙現在平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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